第720章 抵達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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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撈工作立即開始。

  他沒有考古學家的精細工具,也沒有他們的需求。他的目標非常明確:船體內的財寶。

  所以,只需要簡單粗暴。

  目標船艙位於船隻的後半部,根據資料,那裡通常是存放貴重物品和軍官財物的地方。

  入口被坍塌的甲板木樑和沉積了兩個世紀的厚重淤泥封死。

  許三從空間取出一把撬棍,配合著手裡的鏟子,直接就開始清理淤泥。

  操作間,渾濁的海水阻礙了他的視線。不由感嘆,要是有後世那種抽取淤泥的機器該有多好。

  不過這種人心不足的想法,過一下也就算了,他還是認真的清理著淤泥。

  好在他的想法也只是把船艙入口位置清出來,並不是把整艘船給完整的弄出來。

  當清理船體的位置時,許三的動作開始溫柔起來了,避免大動作導致本就脆弱的船體結構徹底崩潰,那自己想進去拿東西的想法就徹底泡湯了。

  一小時後,一個勉強容人通過的口子被打開,露出了裡面的一個空洞。

  裡面是絕對的黑暗和死亡般的寂靜。

  他用強光頭燈照射,光束切開渾濁的海水。

  眼前的景象讓他屏息:船艙內部相對保存完好,大量腐朽的木質貨箱散落、堆積,許多已經破碎,從中散落出很多暗黃、圓滾的物體,在燈光下即便蒙著黑色硫化物的外衣,也掩不住其本質——金幣。

  它們如同秋天的落葉,鋪滿了艙底,與淤泥、破碎的陶瓷器皿以及一些無法辨認的有機物殘骸混雜在一起。

  時間緊迫,許三不想再等下去。

  許三不再辨別,伸出雙手,將一些散亂的,不涉及支撐的物體全部都收入空間。

  清出了一塊乾淨的地方,然後拿出了一個堅固的大木箱子,輕輕的安置在船艙里,接著是第二個,疊加起來,差不多有船艙那麼高。

  這就是他的準備,不能因為搬動了東西,導致這個船艙塌陷。

  做完這些,許三繼續收集,大手所及之處,無論是成堆的金幣、半埋的寶箱、散落的金銀器皿,還是偶然可見的、鑲嵌著黯淡寶石的飾品,全部被一股腦兒收入系統空間。

  金幣的數量遠超想像,它們並非整齊碼放,而是如同被巨人傾倒在船艙里,形成了一座令人眩暈的小山。

  整個搬運過程持續了大半夜。

  當最後一把金幣消失在虛擬倉庫中時,許三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按他一直以來跟黃金打交道的經驗來判斷,粗略估算,這些貴金屬的重量以噸計,怕是有四噸往上的樣子。

  當然,文物價值這塊他是不考慮的,多數都會融化掉。

  最後看了一眼這座被洗劫一空的古代棺槨,緩緩退出。

  走前也沒忘了把先前的兩個木箱子都收入了空間。

  在他離開後,淤泥會慢慢重新湧入這個空洞,將一切恢復原狀,仿佛從未有人造訪。

  清晨,他回到了南安普頓,將那條小漁船放回了它原來的地方。

  在去倫敦的路上,許三心裡想著,什麼時候自己的空間裡存一套完整的交通工具。

  他要買最好的汽車,最好的遊艇。

  省得幹什麼事情,還有臨時去尋摸人家的物品。

  半道上,系統提示音就準時響起:「打撈寶船的臨時任務完成,向宿主發放獎勵:增加自由空間100立方米,增加可用積分10000點。」

  許三一顆心總算落下了,比空間裡新獲得的那些金幣都舒坦。

  真沒想到,自己出趟門,地方還沒到,中途就弄了數千噸軍火,好幾噸的金幣。

  難怪人家說行萬里路勝過讀萬卷書。

  果然啊,書里的黃金屋,也不如自己撈得多啊。

  再次開了個最好的賓館,美美的睡了兩天,許三終於順利的登上了鷹國倫敦駛向米國紐約的客輪。

  這兩天空閒,他沒有去偷襲大鷹博物館,因為戰時,其實裡面的東西都被他們藏起來了。

  現在戰爭停了,但還沒有重新展示。

  實際上許三也沒有這個心思。


  萬惡的資本家,總是用裡面的藏品來炫耀,但好歹這些藏品它一直在,也能督促、警醒國民,落後就會挨打。

  如果許三把他們偷出來,還給了國內。

  說不定若干年後,你根本看不到這些東西,它們會變成私人藏品。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玄學。

  所以,他也懶得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在倫敦登船之前,許三給唐令儀發了一份電報,告知了自己的船號。

  ......

  1946年8月的紐約港,空氣里混雜著鹹濕的海風與柴油的氣味。

  許三站在英國客輪「瑪麗皇后號」的甲板上,望著眼前逐漸清晰的曼哈頓天際線。

  離開四年,看慣了廢墟與硝煙,此刻重新望著眼前這片矗立著無數摩天大樓的土地,感覺一陣恍惚。

  船緩緩靠岸,碼頭上擠滿了接船的人。

  為了和普通人相同,許三特意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

  走下舷梯,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超強的視力,讓他很快就發現了唐令儀——她穿著一身淺米色的西裝套裙,站在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轎車旁,正踮著腳尖朝這邊張望。

  分別四年,她依然是那樣的美麗。

  許三加快腳步,唐令儀也看見了他,眼睛亮了起來,卻沒有立即上前,只是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緊,握住了手袋。

  兩人面對面站定時,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許三放下箱子,唐令儀向前一步,兩人無聲地擁抱。

  她的發間有熟悉的梔子花香,混合著紐約街頭飄散的汽車尾氣。

  許三感覺到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動,在無聲的抽泣,他收緊了手臂。

  「你瘦了。」唐令儀輕聲說,聲音有些發哽。

  「你也一樣。」許三鬆開她,仔細端詳妻子的臉龐。

  四年的分別,時間在她身上仿佛格外仁慈,不見絲毫變化,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如初。

  唐令儀勉強笑了笑,彎腰去提箱子:「車在那邊,我們回家。」

  「我來。」許三搶先提起行李,跟著她走向那輛嶄新的轎車。

  車子駛出碼頭區,匯入紐約的車流。

  八月的午後陽光灑在哈德遜河上,波光粼粼。

  許三搖下車窗,讓風灌進來。

  唐令儀熟練地操縱著方向盤,穿梭在擁擠的街道上。

  只是久別重逢的兩人一時間沒有話題,車內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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