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得見真實
何北覺得自己推測對了。
柳白死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滿足了死亡過半的失敗要求，可遊戲還沒有結束。
直到現在，死的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他指間一張鎏金的紙牌飛速旋轉著，散發著可怖的威力，連空間似乎都泛起了一絲漣漪。
那是一張「King」。
這是此刻何北能抽出的最大點數。
可即便它能夠震盪時空，可依舊無法破碎這囚籠。
所以，到底還差了什麼呢？
這空間裡...還有活人嗎？
等等，嚴格來說...還有一個？
「何北，你都幹了什麼。」
身後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喊聲，何北回過頭去，看到了早在第二個夢境中就死去的...
小刀。
小刀看著滿地的屍體，面目猙獰：「枉我之前那麼信任你，你現在卻殘殺隊友！」
剛剛看到小刀的那一瞬，何北臉上有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變成了恍然。
他平靜的面對著小刀的質問，不慌不忙的說道：「我之所以殺了他們，自然是因為...」
「我不是何北啊！」
他的身形猛然的變化，頭髮變得花白，身形佝僂起來。
一瞬間從一個二十歲的小伙子變成了一個五十歲精神矍鑠的老頭。
比爾教授。
看到這一幕，小刀突然愣住了。
他露出了無語至極的表情：「你這也太假了吧。」
「鬍子，鬢角，還有衣領的細節，全都對不上啊。」
「諒解一下，諒解一下，畢竟就在記憶中看了幾次。」
「比爾教授」哈哈笑著，緊接著意味深長的說道。
「但你的偽裝倒是毫無破綻啊。」
「比爾教授。」
當何北叫破他的瞬間，小刀臉上的表情消失了。
「不愧是你啊。」
他有著欣慰的笑著：「我等著你。」
「等著真實的你，得見真實的我。」
在說完這一句後，小刀的身影緩緩的消散。
而在小刀的身影消散之後，最後禁錮著何北的那層壁障也隨之不見了。
如在自己夢境中那股隨心所欲的感覺再次的湧現，而此刻他手中的那張紙牌也如願的變成——
Joker。
鬼牌，通往天堂或是地獄的許可。
斯坦利開始破碎，一如整個世界。
【已完成隱藏任務：得見真實】
。。。。。。
「你醒了。」
何北睜開了眼，他正在一個潔白的屋子裡，身旁是複雜的儀器，而對面坐著的...
是似乎年輕了不少的比爾教授。
他環顧四周，看到了牆壁上那個大大的Logo。
這裡是瑞德艾米？
他看向比爾教授：「他們呢？」
「放心，你的朋友們都活得很好。」
比爾教授的目光充滿了興趣：「他們在另外的實驗艙沉眠著。一會可以帶你見見他們，但現在的話，我們還是聊聊你吧。」
「說說，你是什麼時候懷疑斯坦利也是夢境的？」
果然，他就知道實驗室也是夢境！
何北從床上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那股夢境無所不能的感覺已經完全的褪去，最直觀的感受就是，
他無法抽取到七點之上的紙牌了。
「如果我說是剛在實驗室醒來的時候呢？」
「為什麼？」比爾教授問道。
「疑點太多了。」
「比如，你們是什麼時候撤離的？如果真的要撤離的話，為何不能中止實驗，將我們帶走？」
「接著改造人的出現也太巧合了，所有人都剛剛醒來，殖裝的人就立刻出現，一分不多，一秒不少。」
比爾教授笑了：「但這似乎並不支撐你得出結論。」
何北點點頭：「所以我要感謝安笙，如果不是她，我錯過了你留下的那些資料，我想我不會下定決心。」
比爾教授回憶了一下：「那些資料有什麼問題嗎？」
「資料沒有問題，出問題的是我。」
「資料顯示，你的研究還處於不成熟的階段，可我的實驗，似乎太成功了。」
如資料所示，至少在斯坦利時期，比爾教授的研究還在早期，尤其是那時他陷入了困境。
縱然有少數實驗成功了，可那些實驗題只能在夢中無所不能，到了現實里只能用出一絲微弱的力量。
用精神影響現實，太難了。
而這種情況下，成功喚醒執念之力，並且在現實里也能大殺四方的何北不就太奇怪了嗎？
除非那裡不是現實，那裡只是一個堅固一點的...夢境。
比爾教授的目光中有些玩味：「就這些，這並不能說明什麼。你的成功或許只是你足夠的特殊呢？」
我的...特殊？
比爾教授的話中似乎有著別的意味。
何北其實沒有必要和比爾教授解釋這些，他完成了遊戲的隱藏任務，在現實醒來，按理說只要喚醒了其他同伴就能通關，跟一個NPC廢話什麼？
可冥冥之中有一種格外不好的直覺，似乎有什麼在警醒著他。
照比爾教授說的做。
比爾教授看著毫無特異之處，但那股冥冥的警示告訴何北：不可力敵！
他看不透這個人，而且嚴格來說，自己的小命還在對方手裡。
他只能回答比爾教授的問題：「是的，直到那時候都沒有足夠證實我推斷的證據。」
「所以那時候我殺了和風。」
「和風死了，我能清晰的感應到世界的束縛變弱了，於是下定了決心。」
所以當時何北才說請和風幫一個命，用他的命來去驗證一番他的猜測。
反正猜錯了就猜錯了唄，和風死了又不影響通關，就是評分低點唄。
「我當時意識到，我依舊在夢境之中，只不過並不是我自己的夢境。」
「是六個人共同的夢境。」
在最早的時候，何北就已經發現了這個遊戲的隱藏規則。
那就是夢境的主人能夠操控夢境，這也是為何每個人的執念要禁止本人入內的原因。
不然本人進去，不是想要啥有啥，還有什麼必要嗎？
而潔白空間就如同後來的斯坦利實驗室，那是六個人共同交織所構成的夢境，所以任何一個人都無法獨自撼動夢境的規則。
「所以我才殺了其他人，當組成夢境的其他參與者消失，夢境變成了我一個人的夢。」
「我就能打破夢境，回歸現實。」
「精彩。」比爾教授輕拍著手，「不愧是我最偉大的作品。」
最偉大的作品？
何北一愣，是指自己是對方的實驗品嗎？
可為什麼...最偉大的？
眼前的時間線明顯比「斯坦利」時期又前進了不少，說不定比爾教授已經創立了瑞德艾米公司，為什麼他會認為自己是他最偉大的作品呢？
比爾教授看出了何北的疑惑，可他沒有回答，繼續說道。
「我還有一個疑惑，當你殺死所有人，依舊無法掙脫夢境的束縛，懷疑夢境空間中還有人存活時，為何能篤定小刀是由我扮演的呢？」
「我們五個人經歷過你的記憶，沒道理你自己不在夢中。而且殖裝集團改造人即時出現這一點，說明有一個是能隱隱影響著這個夢境的。」
這個人，除了比爾教授還會是誰呢？
說到這，何北笑了笑：「當然最重要的，小刀死的早，如果真是他的話...」
「他不應該喊我的名字，而是雙相。」
「的確。是我的失誤。」
比爾教授點點頭，他身上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氣質，按柳白的說法，那應該是人格魅力。
儘管心底覺得這個人很危險，可在交談了一段時間之後，何北還是忍不住心生幾分好感。
他睿智，優雅，敏銳而又風趣。
「現在我可以去喚醒我的朋友了嗎？」
「隨時可以。」
比爾教授指了指門口：「只不過我還有最後最後一個問題，當然你可以不必回答。」
「何北，你憑什麼就覺得，此時此刻，就是現實而非夢境呢？」
這個問題嘛。。。
何北自然有分辯的理由，只是這個理由就不好和比爾教授明說了。
可讓何北意想不到的是，他那不好明說的的藉口，下一秒就被比爾教授給說了出來。
「是因為你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嗎？」
當何北翻身下床，朝著門口走去的瞬間被這句話定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的回過頭來：「你剛才說什麼？」
比爾教授的笑容依舊優雅：「我在問你，是因為你聽到了那句...」
「得見真實...嗎？」
他整了整衣角，站了起來，平視著何北：「你似乎很疑惑，疑惑什麼呢？」
「疑惑我為什麼能說出那句話？」
「疑惑我是誰？比爾教授？一個NPC？還是一段數據？」
他平靜的，一字一字的說著，每一個字都打在何北的心田上。
「何北，你明明是一個無時無刻都在懷疑的人。」
「你連你的父親都會懷疑，可你為什麼不肯懷疑一下那遊戲的提示音，為什麼不肯懷疑一下我呢？」
......
【主線任務更新：存活並逃離「斯坦利」實驗室】
細想下來，那一句提示就已經格外的有問題了。
明明所有人都已經醒來，明明他們已經完成了通關條件，遊戲本該在那時就結束，為何...
那不是【主線任務更新】，那更像是頒布了一個新的，虛假的任務。
而且何北早該想到的，他之所以能在那時殺死其它隊友還未遊戲結束——
其實是因為在新的主線任務里，比爾教授貼心的去掉了【全員】的條件。
而他之所以這麼處心積慮...
為了,為了...
「何北，誠如我說，你必將會是我最滿意的作品。」
「儘管我無比期待著和你的相遇，但你能發現我的暗示並真正站到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是很意外和欣喜。」
「作為見到我的獎勵，在遊戲的隱藏任務獎勵之外，我還為你準備了一個小驚喜。」
教授笑著擺了擺手，而隨著他的動作，那...
【恭喜你成功通關「被催眠者」】
「我期待著與你的再會。」
耳畔同時想起冰冷的機械音和教授那飽含期許的嗓音，何北的身影緩緩的消散。
而在何北消散之後，教授看著那虛無之處笑著喃喃。
「希望你喜歡我專門為你準備的遊戲。」
「也喜歡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獎勵。」
柳白死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滿足了死亡過半的失敗要求，可遊戲還沒有結束。
直到現在，死的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他指間一張鎏金的紙牌飛速旋轉著，散發著可怖的威力，連空間似乎都泛起了一絲漣漪。
那是一張「King」。
這是此刻何北能抽出的最大點數。
可即便它能夠震盪時空，可依舊無法破碎這囚籠。
所以，到底還差了什麼呢？
這空間裡...還有活人嗎？
等等，嚴格來說...還有一個？
「何北，你都幹了什麼。」
身後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喊聲，何北回過頭去，看到了早在第二個夢境中就死去的...
小刀。
小刀看著滿地的屍體，面目猙獰：「枉我之前那麼信任你，你現在卻殘殺隊友！」
剛剛看到小刀的那一瞬，何北臉上有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變成了恍然。
他平靜的面對著小刀的質問，不慌不忙的說道：「我之所以殺了他們，自然是因為...」
「我不是何北啊！」
他的身形猛然的變化，頭髮變得花白，身形佝僂起來。
一瞬間從一個二十歲的小伙子變成了一個五十歲精神矍鑠的老頭。
比爾教授。
看到這一幕，小刀突然愣住了。
他露出了無語至極的表情：「你這也太假了吧。」
「鬍子，鬢角，還有衣領的細節，全都對不上啊。」
「諒解一下，諒解一下，畢竟就在記憶中看了幾次。」
「比爾教授」哈哈笑著，緊接著意味深長的說道。
「但你的偽裝倒是毫無破綻啊。」
「比爾教授。」
當何北叫破他的瞬間，小刀臉上的表情消失了。
「不愧是你啊。」
他有著欣慰的笑著：「我等著你。」
「等著真實的你，得見真實的我。」
在說完這一句後，小刀的身影緩緩的消散。
而在小刀的身影消散之後，最後禁錮著何北的那層壁障也隨之不見了。
如在自己夢境中那股隨心所欲的感覺再次的湧現，而此刻他手中的那張紙牌也如願的變成——
Joker。
鬼牌，通往天堂或是地獄的許可。
斯坦利開始破碎，一如整個世界。
【已完成隱藏任務：得見真實】
。。。。。。
「你醒了。」
何北睜開了眼，他正在一個潔白的屋子裡，身旁是複雜的儀器，而對面坐著的...
是似乎年輕了不少的比爾教授。
他環顧四周，看到了牆壁上那個大大的Logo。
這裡是瑞德艾米？
他看向比爾教授：「他們呢？」
「放心，你的朋友們都活得很好。」
比爾教授的目光充滿了興趣：「他們在另外的實驗艙沉眠著。一會可以帶你見見他們，但現在的話，我們還是聊聊你吧。」
「說說，你是什麼時候懷疑斯坦利也是夢境的？」
果然，他就知道實驗室也是夢境！
何北從床上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那股夢境無所不能的感覺已經完全的褪去，最直觀的感受就是，
他無法抽取到七點之上的紙牌了。
「如果我說是剛在實驗室醒來的時候呢？」
「為什麼？」比爾教授問道。
「疑點太多了。」
「比如，你們是什麼時候撤離的？如果真的要撤離的話，為何不能中止實驗，將我們帶走？」
「接著改造人的出現也太巧合了，所有人都剛剛醒來，殖裝的人就立刻出現，一分不多，一秒不少。」
比爾教授笑了：「但這似乎並不支撐你得出結論。」
何北點點頭：「所以我要感謝安笙，如果不是她，我錯過了你留下的那些資料，我想我不會下定決心。」
比爾教授回憶了一下：「那些資料有什麼問題嗎？」
「資料沒有問題，出問題的是我。」
「資料顯示，你的研究還處於不成熟的階段，可我的實驗，似乎太成功了。」
如資料所示，至少在斯坦利時期，比爾教授的研究還在早期，尤其是那時他陷入了困境。
縱然有少數實驗成功了，可那些實驗題只能在夢中無所不能，到了現實里只能用出一絲微弱的力量。
用精神影響現實，太難了。
而這種情況下，成功喚醒執念之力，並且在現實里也能大殺四方的何北不就太奇怪了嗎？
除非那裡不是現實，那裡只是一個堅固一點的...夢境。
比爾教授的目光中有些玩味：「就這些，這並不能說明什麼。你的成功或許只是你足夠的特殊呢？」
我的...特殊？
比爾教授的話中似乎有著別的意味。
何北其實沒有必要和比爾教授解釋這些，他完成了遊戲的隱藏任務，在現實醒來，按理說只要喚醒了其他同伴就能通關，跟一個NPC廢話什麼？
可冥冥之中有一種格外不好的直覺，似乎有什麼在警醒著他。
照比爾教授說的做。
比爾教授看著毫無特異之處，但那股冥冥的警示告訴何北：不可力敵！
他看不透這個人，而且嚴格來說，自己的小命還在對方手裡。
他只能回答比爾教授的問題：「是的，直到那時候都沒有足夠證實我推斷的證據。」
「所以那時候我殺了和風。」
「和風死了，我能清晰的感應到世界的束縛變弱了，於是下定了決心。」
所以當時何北才說請和風幫一個命，用他的命來去驗證一番他的猜測。
反正猜錯了就猜錯了唄，和風死了又不影響通關，就是評分低點唄。
「我當時意識到，我依舊在夢境之中，只不過並不是我自己的夢境。」
「是六個人共同的夢境。」
在最早的時候，何北就已經發現了這個遊戲的隱藏規則。
那就是夢境的主人能夠操控夢境，這也是為何每個人的執念要禁止本人入內的原因。
不然本人進去，不是想要啥有啥，還有什麼必要嗎？
而潔白空間就如同後來的斯坦利實驗室，那是六個人共同交織所構成的夢境，所以任何一個人都無法獨自撼動夢境的規則。
「所以我才殺了其他人，當組成夢境的其他參與者消失，夢境變成了我一個人的夢。」
「我就能打破夢境，回歸現實。」
「精彩。」比爾教授輕拍著手，「不愧是我最偉大的作品。」
最偉大的作品？
何北一愣，是指自己是對方的實驗品嗎？
可為什麼...最偉大的？
眼前的時間線明顯比「斯坦利」時期又前進了不少，說不定比爾教授已經創立了瑞德艾米公司，為什麼他會認為自己是他最偉大的作品呢？
比爾教授看出了何北的疑惑，可他沒有回答，繼續說道。
「我還有一個疑惑，當你殺死所有人，依舊無法掙脫夢境的束縛，懷疑夢境空間中還有人存活時，為何能篤定小刀是由我扮演的呢？」
「我們五個人經歷過你的記憶，沒道理你自己不在夢中。而且殖裝集團改造人即時出現這一點，說明有一個是能隱隱影響著這個夢境的。」
這個人，除了比爾教授還會是誰呢？
說到這，何北笑了笑：「當然最重要的，小刀死的早，如果真是他的話...」
「他不應該喊我的名字，而是雙相。」
「的確。是我的失誤。」
比爾教授點點頭，他身上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氣質，按柳白的說法，那應該是人格魅力。
儘管心底覺得這個人很危險，可在交談了一段時間之後，何北還是忍不住心生幾分好感。
他睿智，優雅，敏銳而又風趣。
「現在我可以去喚醒我的朋友了嗎？」
「隨時可以。」
比爾教授指了指門口：「只不過我還有最後最後一個問題，當然你可以不必回答。」
「何北，你憑什麼就覺得，此時此刻，就是現實而非夢境呢？」
這個問題嘛。。。
何北自然有分辯的理由，只是這個理由就不好和比爾教授明說了。
可讓何北意想不到的是，他那不好明說的的藉口，下一秒就被比爾教授給說了出來。
「是因為你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嗎？」
當何北翻身下床，朝著門口走去的瞬間被這句話定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的回過頭來：「你剛才說什麼？」
比爾教授的笑容依舊優雅：「我在問你，是因為你聽到了那句...」
「得見真實...嗎？」
他整了整衣角，站了起來，平視著何北：「你似乎很疑惑，疑惑什麼呢？」
「疑惑我為什麼能說出那句話？」
「疑惑我是誰？比爾教授？一個NPC？還是一段數據？」
他平靜的，一字一字的說著，每一個字都打在何北的心田上。
「何北，你明明是一個無時無刻都在懷疑的人。」
「你連你的父親都會懷疑，可你為什麼不肯懷疑一下那遊戲的提示音，為什麼不肯懷疑一下我呢？」
......
【主線任務更新：存活並逃離「斯坦利」實驗室】
細想下來，那一句提示就已經格外的有問題了。
明明所有人都已經醒來，明明他們已經完成了通關條件，遊戲本該在那時就結束，為何...
那不是【主線任務更新】，那更像是頒布了一個新的，虛假的任務。
而且何北早該想到的，他之所以能在那時殺死其它隊友還未遊戲結束——
其實是因為在新的主線任務里，比爾教授貼心的去掉了【全員】的條件。
而他之所以這麼處心積慮...
為了,為了...
「何北，誠如我說，你必將會是我最滿意的作品。」
「儘管我無比期待著和你的相遇，但你能發現我的暗示並真正站到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是很意外和欣喜。」
「作為見到我的獎勵，在遊戲的隱藏任務獎勵之外，我還為你準備了一個小驚喜。」
教授笑著擺了擺手，而隨著他的動作，那...
【恭喜你成功通關「被催眠者」】
「我期待著與你的再會。」
耳畔同時想起冰冷的機械音和教授那飽含期許的嗓音，何北的身影緩緩的消散。
而在何北消散之後，教授看著那虛無之處笑著喃喃。
「希望你喜歡我專門為你準備的遊戲。」
「也喜歡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