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Chapter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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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甜拉著一旁的時吟,「嘖嘖,這裴家怎麼跟龍潭虎穴似的,有點嚇人。」

  時吟認同的點點頭。

  裴家旁支眾多,親緣關係紛繁複雜,集團里有無數隻眼睛在時刻緊盯,裴適一人也是難以招架所以才著急讓裴燼進集團的吧。

  好不容易離喻啟遠些,眼看林夏槐在人群中鎖定她,又要朝她走來,時吟實在是不想被她壓著去找喻啟,直接就往內場外面跑。

  來到郵輪甲板處,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已經到了時間點,郵輪正緩緩啟動慢慢向大海深處前進。

  她剛剛聽裴適的意思,裴燼到現在都似乎沒有來參加這個宴會,如今現在郵輪已經啟航,今天他恐怕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時吟稍微緩口氣,吹了一會海風感覺有些冷了才從外面進來。

  既然裴燼不來,她原本緊繃的心也就放下了。

  她正朝內場走,突然眼睛一黑,被一雙緊實有力的手拉進一個漆黑的房間。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時吟先感受到的就是男人濃烈的氣息揮灑在自己的臉上。

  兩隻手腕都被他用一隻手強行鎖住倒扣在門背上,時吟只能被迫抬眼望他。

  黑暗的空間裡一絲光亮都沒有,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都越發濃重。

  時吟是緊張的,但她聞著他身上特有的檸草香混著尼古丁的味道,稍微放下心來,「裴燼,有話我們好好說。」

  黑暗中,只聽到男人壓低聲音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卻帶著寒意。

  本握著她雙手的力氣又緊了一分,手指摩擦著她手腕上的軟肉,他聲音微啞,帶著些氣聲,「給你個機會,你先說。」

  時吟想了想,「你為什麼又答應回裴家了?」

  背抵著門,雙手又被禁錮著,這個姿勢十分不舒服,她說完後就又動了動。

  只可惜沒說到男人的心坎上,只換來了他更粗暴的動作。

  「手洗了嗎?」

  時吟跟不上他的腦迴路,「什麼?」

  「那就是沒洗。」裴燼冷靜的聲線讓人渾身發涼。

  時吟突然感受到他另一隻手順著她敏感的腰窩向下滑,明明穿著衣服,但在他手下卻覺得不著一物。

  突然裙擺向下,只聽到一聲「嘶——」刺耳的聲音。

  時吟整個人愣住,黑暗中她看不清,但皮膚上突然傳來的涼意告訴她。

  她的裙擺被眼前的男人用刀給劃開了。

  時吟只想一腳給他踹過去,她等會還怎麼出去,還怎麼見人?

  她帶著些怒意,「裴燼,我裙子沒惹你吧?」

  男人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那把刀順著下擺慢慢移到她光滑潔白的手臂上。

  時吟如同刀下的羔羊,感受到刀背在她皮膚上劃了兩下,激起了陣陣顫慄。

  裴燼終於大發慈悲的開口,「這手要不要一起給你剁了,嗯?」

  看見他又發瘋的用刀劃她的裙子,又剁手的。

  時吟終於恍然大悟明白他這模樣是為什麼了,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在船上。

  時吟開口解釋,「裴燼,我是被害人你懂嗎?我現在立刻馬上就去洗手,洗到你滿意為止好嗎?」

  「你先把刀放下,我們好好說話。」

  時吟覺得自己此時就跟給小狗順毛一模一樣。

  她對刀有心理陰影,特別還是在全黑的環境下,所以只能儘量哄著即將暴走的男人。

  終於,氣氛詭異的沉默了兩秒,裴燼似乎被她的提議說動,直接拉著她就往房間裡的洗手間走。

  「能開燈嗎?」

  時吟剛說完,燈就被裴燼打開。

  時吟這才看清楚他的模樣,臉還是那個帥的慘絕人寰的臉,只是此時面無表情,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衣,隨意極了,一點也看不出來是來參加宴會的模樣。

  裴燼冷著臉,見她遲遲不動,聲音也降低了幾個度,「要我幫你洗?」

  時吟老實的打開金色水龍頭,把手放在下面,任由水沖洗,過了幾十秒,時吟抬頭望了眼他的臉色。

  他松松垮垮的斜靠在門邊,臉還是一如既往的黑。


  時吟沒辦法,水繼續沖洗著她的手。

  直到男人傳來不耐煩的聲音,「你洗手就只用水沖?」

  時吟很想一把水給他潑過去,給他臉了?

  而且她為什麼要莫名其妙聽他的話啊?再一想到裙子都被他劃爛了,她就更來氣了。

  氣氛陡然下降,此時兩個人都很生氣。

  時吟也冷著臉,「我都這麼洗的,怎麼了,你洗手還要把水龍頭拔下來再洗?」

  裴燼看了她一眼,直接上手不由分說的拽住她,整個手臂都被放在水裡。

  緊接著裴燼就拿著放在一旁的洗手液幾乎一瓶都倒在她的手上。

  透明的液體順著手臂一路向下滑。

  泡沫瞬起,最後時吟沖了好幾分鐘才感受到手上沒有粘膩感。

  時吟一肚子氣,直接從洗手間出來,打開房間裡的燈,「您滿意了吧?」

  「賠我裙子。」

  裴燼順著她的臉一路向下滑,最後停留在那雙細白又筆直的腿上。

  然後下一秒就把沙發的一個白色袋子丟給她,時吟猝不及防的接住。

  她還真是被氣笑了。

  時吟承認,此刻她又從他身上學習到了。

  什麼叫做不打無準備之仗。

  時吟拿起白色袋子就進了洗手間,好一會才換好裙子。

  時吟看了看鏡子前的自己,從剛剛的一身黑裙換成了純白色的晚禮服,雖然造型剪裁都十分好看,但整個人幾乎都被包的嚴嚴實實的。

  而且之前的裙擺走路極其不方便,她動了動了腳,發現現在好走路多了。

  她直接從裡面走了出來,把換下的黑裙往他臉上重重一扔,算是泄憤。

  隨後看也不看他一眼,就打開門朝外面走去。

  沒想到裴燼也跟著她一起出來,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以後再見到喻啟,給我繞路走。」

  說完就越過她,直接往內場走去。

  一旁穿著黑色制服戴著白手套的服務生連忙趕過來,追上男人的步伐。

  「先生,這是你在房間落下的東西。」

  裴燼其實今天早上就上了郵輪,他直接在郵輪上補了一覺。

  本來沒想去參加這個破宴會,但被陸陸續續上郵輪的人員吵醒後,出了房間無意間路過監控室,從裡面的畫面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把監控室里的人趕出來,自己蹺個二郎腿坐在裡面,把兩人的一舉一動從一開始到結束都看了個遍。

  中途他那大哥還怕他不知道,貼心的給他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從喻啟的手剛碰到時吟的裙子上時,他就直接打了個電話,通知人準備好一條捂的嚴實的,裙擺還要短的禮服送上來。

  等裙子一到,他才邁著個長腿去堵時吟。

  裴燼直接接過服務生給他東西後,就往內場走。

  她是被害人是吧?那他現在就直接去找加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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