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Chapter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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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吟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喻啟輕笑,臉上卻閃過一抹受傷的神情。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倆的關係就變成如今這樣了。

  時吟不想和他牽扯太多,特別是在今天這種場合上,她側過身,「沒什麼事我就先進去了。」

  沒想到時吟剛準備離開,就又被另一個聲音叫住。

  「時吟?」

  時吟朝聲音處望去,看到了穿著一身黑西裝的裴適。

  裴適剛剛才上郵輪,就看見了時吟和喻啟站在內場外不知道在說什麼。

  時吟沒想到是裴適叫住她,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裴適緩緩朝他們走來,對著她說:「之前的事,還沒跟你說聲謝謝。」

  之前的事,不會是指他拜託她勸裴燼回裴家的事吧?

  時吟臉上掛著笑,「客氣了。」

  她在這件事情上,應該是沒幫上什麼忙。

  她也很好奇裴燼到底是為什麼突然就想通回了裴家。

  裴適看著眼前的時吟,其實之前他對時吟的觀感一向不是很好,京西市里大部分權貴都知道時家這位二小姐性格是極其囂張跋扈的。

  而喻啟雖然比她大了好幾歲,卻整日跟著時吟為非作歹,無非就是喜歡她。

  可在他看來,如今時吟和裴燼的關係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光是她輕鬆就能勸裴燼回裴家這一件事就已經是很出乎他意料了。

  他們三人之間關係,裴適幾乎一眼就看透。

  他看了看時吟旁邊站著,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的喻啟。

  想了想裴燼這幾日來回到裴家後的各種不配合,連今日專門為他舉行的晚宴也說不來就不來。

  如今賓客都已到齊,裴燼卻倒好,連人影都沒一個。

  裴適嘴角掛著標準的笑意,看著曾經的小舅子和時吟,「那走吧,我們一起進去?」

  喻啟斜眼看了他一眼,真的是人模狗樣,但想著時吟在旁邊,把想罵他的話全部吞了下去。

  就這樣三人一起走進了內場。

  豪華的大門打開,撲面而來就是濃烈的花香,場地布置的極為豪華,從頂層往下吊墜著閃著耀眼無比的水晶,悠揚唯美的鋼琴曲伴奏加上吸人耳目的小提琴聲,十分抓耳。

  裡面的賓客大多都是名門貴族,都穿著高雅昂貴的禮服,此時正在大廳處各自交談。

  裴適一進來,就立刻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他們也都看到了裴適旁邊的時吟和喻啟。

  竊竊私語聲瞬間響起。

  「喻公子竟然也來參加裴家組織的宴會,他們兩家不是因為喻清煙鬧的那麼僵嗎?」

  「誰知道呢,不過你沒看到喻公子和時吟在一起啊?萬一人家就是衝著心上人來的唄。」

  拿著酒杯的女人點點頭,「有道理,我可聽我爸說,最近時家有意和裴家聯姻呢。」

  「啊?什麼時候的事?」

  女人碰了碰她,示意她小聲些,「先別大肆宣揚,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作為被人議論和指指點點的中心,時吟很想讓她們全部閉嘴,完全沒有意識到腳下旁的一簇藍白色的蝴蝶蘭。

  今日她穿的裙子本就設計繁雜重工,沒想到裙子上的一處黑色蕾絲邊勾住了層層蝴蝶蘭。

  時吟沒有意識到,還在繼續往前走,她只想快速走過去,能離喻啟遠些。

  沒想到下一秒就被花枝椏扯住裙擺,她走的又著急,眼見就要被絆倒,還好身旁的喻啟及時拉著她的手臂,穩住了她。

  時吟站穩後,下意識連忙想把手移開,卻看到喻啟先把手收回去,然後朝她直接蹲下來。

  幾乎是半跪著,十分細心的把她裙子上纏繞的枝椏給解開。

  眾人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小聲的議論聲一時間更大了。

  裴適也一臉看好戲的看著兩人。

  時吟:「...」

  等喻啟給她解開後,時吟眼睛在人群中快速尋找,終於找到一個也在看好戲的虞甜。

  時吟直接把裙擺用手抬起來,避免剛才那種情況。


  她衝著喻啟和裴適說,「我先去找我朋友了。」說完就以最快速的步伐離開。

  虞甜看著恨不得朝自己飛過來的時吟,打趣著說:「不愧是我的好姐妹,直接把青梅竹馬和天降都收入囊中!區區兩根!」

  時吟連忙捂住她的嘴,就怕她繼續往下說,「什麼跟什麼,能不能別亂說!」

  「好啦好啦,不過我怎麼沒看見你的天降在哪?裴燼人呢?」

  時吟也在四處望了望,她看到裴適直接朝寧玉徽和裴成忠的方向走,裴家的其他各路親戚也都在周圍,唯獨不見裴燼。

  正當時吟也納悶時,卻聽到裴適在一處高台上講話。

  「各位好,今天邀請大家來,是一起慶祝我們裴家的好日子,當年因為一些意外導致我的親弟弟裴燼一直在外流落多年,如今他回來了,今後也會直接進入E.k工作。」

  「之後大家生意上都有往來,還請各位多照顧一下我這位弟弟。」

  時吟沒想到裴適竟然在宴會上就直接宣布讓裴燼進裴家集團的事。

  不說裴燼從小就生活在川寧街里,就是商場上的彎彎繞繞就足以是門大學問,時吟自然是相信裴燼有這個實力的。

  光是他能讓那個賭場風生水起,就足以證明。

  可絕大部分人,只會從閱歷,表面來判斷。

  如今光是連裴燼人都沒見到,恐怕是不能服眾的。

  果然,裴家的各路親戚本來一聽前面都沒問題,但一聽後面的話令所有人都臉色一變。

  裴成奕冷笑一聲,立馬站了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今日本就是為我這位失散多年的侄兒舉辦的晚宴,現在賓客都到齊了,我想問問,裴燼他人呢?不會我們連人都看不到一眼吧?」

  在場的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的確連這位裴家的小兒子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有人開始小聲蛐蛐。

  旁邊裴家的旁支也跟著附和,「我看進集團還是早了,年輕人不得多鍛鍊,直接就讓提槍進戰場恐怕到時候怕是會尿褲子哦!」

  裴適臉色絲毫沒變,依舊得體,「各位叔父多慮了,有沒有那個實力到時自會見分曉,我們裴家從來不出無名之輩。」

  「至於裴燼他人,臨時有急事需要他處理,不勞各位關心,他等會就到場。」

  說完裴適就從台上下來,直接出了內場,拉開一處房間的房門走進去。

  「電話打通了嗎?」裴適冷著臉問裡面的人。

  裡面的人搖頭,裴適吩咐,「繼續給我派人去找他,這麼重要的日子,他說不來就不來?」

  裴適簡直被裴燼氣的半死,要不是那血緣報告顯示他是他親弟弟,他能親自把他打進ICU住上十天半個月。

  裴家的那些親戚們全是狼子野心,今天這個場合他要是不出現露個面,恐怕之後能被人群起攻之。

  裴適出房門前,順手把一張照片發給了裴燼。

  照片裡,是喻啟朝時吟單膝下跪,替她整理裙子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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