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愛咋咋地
眾所周知，在自媒體時代，想要保持流量，就要一直有話題。
張守成能成為這段時間四合院的頂流，也是如此。
前腳甩了別人做夢都娶不到的好媳婦，後腳又把不少人夢寐以求的軋鋼廠工位賣了。
這兩件事徹底將二傻子的標籤，牢牢焊在他腦門上。
昨晚，趁黑拉偏架揍許大茂，讓不少人覺得，這夯貨似乎也有點小機靈。
然而，半夜喊閻解成去鬼市，嚷嚷得全院都聽見了，又讓大家覺得二傻子還是二傻子。
一天不見人影，大夥又討論他是不是被人捅死了。
這夯貨就大搖大擺的帶著滿滿一車生活物資，上演一出王者歸來，驚掉所有人下巴。
「守成，這，這這東西….都是你的？」閻埠貴看到這一幕，說話都結巴。
「昂，三大爺，您留神，大夥都讓讓，別耽誤師傅搬東西。」
眼看張守成要走，閻埠貴一著急，拽住他「你哪來的工業券。」
單一口大鍋就得七張工業券，其他的毛巾，鋁盆，瓷盆，暖水壺，膠鞋，雨傘，雨衣，盤，碗等要得少，但架不住量多，這一車東西，沒二三十張想都別想。
而居民每人每月兩到三張，工人額外發工資除以20的張數，張守成工資三十二塊五，一個月滿打滿算四張，買日常用品都緊吧，不可能攢下這麼多。
「哦，我用全國糧票跟售貨員換的。」
「你哪來那麼多全國糧票？」
閻埠貴繼續追著他，問出所有人都關心的話題。
「當然是…」張守成話說一半，突然頓住，心虛地縮縮脖子「你管得著麼。」
這番表現，傻子都能聯想到鬼市。
眾人的心思又活絡起來，這可是違法所得，自己去「借」幾件用用，他敢不借嗎？
工業券的適用範圍幾乎涵蓋所有商品。大到自行車，縫紉機，小到毛巾肥皂，就連買酒也可用工業券。
發行至今不過兩三年的時間，就已經可以跟全國糧票競爭，第二貨幣的地位了。
九十五號大院嚴格說起來，沒有貧困戶。東西用爛了也不捨得換新的，不是沒錢買，而是不捨得花工業券。
如今現成的東西就在眼前，怎麼能不眼紅？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吩咐閻解成「老大愣著幹什麼，幫守成卸車啊，小心點，別磕了。」
自己則退出人群，悄悄往後院走去。
許大茂跟這小子有仇，肯定會舉報他。
昨晚幫許大茂說句話，就掙了十塊錢，一包山貨。這次再給他送個報仇的機會，好處肯定少不了。
。。。
傻柱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看來對象黃了。
秦淮茹鬆了口氣，再次請假早退，她要回去跟張守成攤牌。
那天晚上，明明是她吃了大虧，張守成這個渾蛋時候卻不依不饒，嚷嚷著找賈張氏評理。
秦淮茹不敢想像婆婆知道自己伺候錯對象，會有什麼後果，只能答應每晚給他洗腳按摩的無理要求。
好在如今事情有了轉機，就算告訴婆婆也沒用，自己完全可以不承認。
要真是伺候錯了人，傻柱對象為什麼黃了？
終於不又偷偷摸摸送上門，讓人使喚了。
秦淮茹歡快地回到家中，頓時被賈張氏的話，驚掉下巴。
「早晨看傻柱那頹廢樣，對象應該是黃了，你從今天開始去伺候張守成，這小子蹦躂不了幾天了，得儘快把他的錢和票都弄到手。」
她還是太年輕，不知道有些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道理。
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想關上就難了。
。。。
應付掉「熱心腸」的鄰居，張守成臉色變得凝重。
票據交易都會留存圖片和編號數據。
張守成從街道辦拿回來的糧票一一對，結果全對不上。
就是說，糧票全部被調換過了。
鬼市交易糧票本就違法，如果還是贓物，不僅要沒收，還要處罰自己。
而現在只是挨了一頓批，糧票足斤足兩的還回來必有緣由，而且也不難猜。這批糧票必是假的，而且還是驚天大案。
自己恐怕誤打誤撞成了誘餌。
張守成趕緊上網搜索，60年代假糧票的相關案件。
第一個消息就嚇了他一跳，1963年草原省160萬公斤糧票失竊案，細看內容越看越心驚。
假票可以以假亂真，而且還牽扯到境外勢力？
為了求證，張守成再次聯繫賣家，問他還有多少，打算全部買下來。
賣家回復，大概有4萬張。全要的話，一共給12萬就成。
我尼瑪，4萬張就是10萬公斤，錯不了，肯定是那時候存下來的。
張守成咽了咽口水，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處在風暴眼中的小螞蟻，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如此大案，此刻外面必然有人監視，自己的底細應該被查了個抵掉，連幾歲尿床的被查得明明白白，這還怎麼調戲婁曉娥？
唉？！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光想褲襠那點事；
這時候不是更該恐懼生死問題麼？
張守成自省一番，發現內心還真沒有多少對死亡的恐懼，難道這就是躺平青年的覺悟？
人間不值得，活著行，死了也湊合，愛咋咋的。
這麼一想，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倒出幾粒安眠藥，藏在兜里，拿起剛買的兩瓶酒，一包點心，來到後院。
後院格局跟中院相似，聾老太占著三間正房，東西廂房分別是劉海中和許大茂。
婁曉娥聽到閻埠貴和許大茂在裡屋拉著窗簾密謀寫匿名信舉報張守成，急得團團轉。正想著怎麼偷偷告訴張守成，猛地瞥見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嚇得兩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張守成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進來將她摟在懷裡，沖她擠擠眼，道「婁曉娥，你讓開，我就是來看望下許大茂，又不揍他，你緊張什麼。」
話音未落，裡屋便傳來重物墜地的糟亂聲音。
婁曉娥感覺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此刻她也顧不上別的，急道「許大茂要求告你，你快想想辦法。」
張守成笑著點點頭，推門進了裡屋「大茂，我來看你了，傷好點了麼。吆，三大爺也在啊。」
婁曉娥見他從容不迫的樣子，內心居然也快速平靜下來。跟在後頭，裝模作樣叫罵「張守成，你這人怎麼沒臉沒皮，誰讓你進來的？」
張守成扭頭沖她擠眉弄眼「你的家，我想進就進。」
婁曉娥恨得咬牙切齒，都什麼時候了，這渾蛋還不忘調戲自己。
屋內兩人「做賊心虛」壓根沒察覺到他們之間的小動作。
張守成能成為這段時間四合院的頂流，也是如此。
前腳甩了別人做夢都娶不到的好媳婦，後腳又把不少人夢寐以求的軋鋼廠工位賣了。
這兩件事徹底將二傻子的標籤，牢牢焊在他腦門上。
昨晚，趁黑拉偏架揍許大茂，讓不少人覺得，這夯貨似乎也有點小機靈。
然而，半夜喊閻解成去鬼市，嚷嚷得全院都聽見了，又讓大家覺得二傻子還是二傻子。
一天不見人影，大夥又討論他是不是被人捅死了。
這夯貨就大搖大擺的帶著滿滿一車生活物資，上演一出王者歸來，驚掉所有人下巴。
「守成，這，這這東西….都是你的？」閻埠貴看到這一幕，說話都結巴。
「昂，三大爺，您留神，大夥都讓讓，別耽誤師傅搬東西。」
眼看張守成要走，閻埠貴一著急，拽住他「你哪來的工業券。」
單一口大鍋就得七張工業券，其他的毛巾，鋁盆，瓷盆，暖水壺，膠鞋，雨傘，雨衣，盤，碗等要得少，但架不住量多，這一車東西，沒二三十張想都別想。
而居民每人每月兩到三張，工人額外發工資除以20的張數，張守成工資三十二塊五，一個月滿打滿算四張，買日常用品都緊吧，不可能攢下這麼多。
「哦，我用全國糧票跟售貨員換的。」
「你哪來那麼多全國糧票？」
閻埠貴繼續追著他，問出所有人都關心的話題。
「當然是…」張守成話說一半，突然頓住，心虛地縮縮脖子「你管得著麼。」
這番表現，傻子都能聯想到鬼市。
眾人的心思又活絡起來，這可是違法所得，自己去「借」幾件用用，他敢不借嗎？
工業券的適用範圍幾乎涵蓋所有商品。大到自行車，縫紉機，小到毛巾肥皂，就連買酒也可用工業券。
發行至今不過兩三年的時間，就已經可以跟全國糧票競爭，第二貨幣的地位了。
九十五號大院嚴格說起來，沒有貧困戶。東西用爛了也不捨得換新的，不是沒錢買，而是不捨得花工業券。
如今現成的東西就在眼前，怎麼能不眼紅？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吩咐閻解成「老大愣著幹什麼，幫守成卸車啊，小心點，別磕了。」
自己則退出人群，悄悄往後院走去。
許大茂跟這小子有仇，肯定會舉報他。
昨晚幫許大茂說句話，就掙了十塊錢，一包山貨。這次再給他送個報仇的機會，好處肯定少不了。
。。。
傻柱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看來對象黃了。
秦淮茹鬆了口氣，再次請假早退，她要回去跟張守成攤牌。
那天晚上，明明是她吃了大虧，張守成這個渾蛋時候卻不依不饒，嚷嚷著找賈張氏評理。
秦淮茹不敢想像婆婆知道自己伺候錯對象，會有什麼後果，只能答應每晚給他洗腳按摩的無理要求。
好在如今事情有了轉機，就算告訴婆婆也沒用，自己完全可以不承認。
要真是伺候錯了人，傻柱對象為什麼黃了？
終於不又偷偷摸摸送上門，讓人使喚了。
秦淮茹歡快地回到家中，頓時被賈張氏的話，驚掉下巴。
「早晨看傻柱那頹廢樣，對象應該是黃了，你從今天開始去伺候張守成，這小子蹦躂不了幾天了，得儘快把他的錢和票都弄到手。」
她還是太年輕，不知道有些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道理。
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想關上就難了。
。。。
應付掉「熱心腸」的鄰居，張守成臉色變得凝重。
票據交易都會留存圖片和編號數據。
張守成從街道辦拿回來的糧票一一對，結果全對不上。
就是說，糧票全部被調換過了。
鬼市交易糧票本就違法，如果還是贓物，不僅要沒收，還要處罰自己。
而現在只是挨了一頓批，糧票足斤足兩的還回來必有緣由，而且也不難猜。這批糧票必是假的，而且還是驚天大案。
自己恐怕誤打誤撞成了誘餌。
張守成趕緊上網搜索，60年代假糧票的相關案件。
第一個消息就嚇了他一跳，1963年草原省160萬公斤糧票失竊案，細看內容越看越心驚。
假票可以以假亂真，而且還牽扯到境外勢力？
為了求證，張守成再次聯繫賣家，問他還有多少，打算全部買下來。
賣家回復，大概有4萬張。全要的話，一共給12萬就成。
我尼瑪，4萬張就是10萬公斤，錯不了，肯定是那時候存下來的。
張守成咽了咽口水，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處在風暴眼中的小螞蟻，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如此大案，此刻外面必然有人監視，自己的底細應該被查了個抵掉，連幾歲尿床的被查得明明白白，這還怎麼調戲婁曉娥？
唉？！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光想褲襠那點事；
這時候不是更該恐懼生死問題麼？
張守成自省一番，發現內心還真沒有多少對死亡的恐懼，難道這就是躺平青年的覺悟？
人間不值得，活著行，死了也湊合，愛咋咋的。
這麼一想，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倒出幾粒安眠藥，藏在兜里，拿起剛買的兩瓶酒，一包點心，來到後院。
後院格局跟中院相似，聾老太占著三間正房，東西廂房分別是劉海中和許大茂。
婁曉娥聽到閻埠貴和許大茂在裡屋拉著窗簾密謀寫匿名信舉報張守成，急得團團轉。正想著怎麼偷偷告訴張守成，猛地瞥見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嚇得兩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張守成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進來將她摟在懷裡，沖她擠擠眼，道「婁曉娥，你讓開，我就是來看望下許大茂，又不揍他，你緊張什麼。」
話音未落，裡屋便傳來重物墜地的糟亂聲音。
婁曉娥感覺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此刻她也顧不上別的，急道「許大茂要求告你，你快想想辦法。」
張守成笑著點點頭，推門進了裡屋「大茂，我來看你了，傷好點了麼。吆，三大爺也在啊。」
婁曉娥見他從容不迫的樣子，內心居然也快速平靜下來。跟在後頭，裝模作樣叫罵「張守成，你這人怎麼沒臉沒皮，誰讓你進來的？」
張守成扭頭沖她擠眉弄眼「你的家，我想進就進。」
婁曉娥恨得咬牙切齒，都什麼時候了，這渾蛋還不忘調戲自己。
屋內兩人「做賊心虛」壓根沒察覺到他們之間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