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錢財滾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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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離和刀奴,幾乎是憑空出現在醉月樓的樓頂觀月台。

  刀奴顯然是早有準備,十分熟絡地拿出了兩個面具和女帝一起戴上。

  「小姐,這邊請。」

  兩人一同從觀月台走下去,看見的都是人聲鼎沸。

  醉月樓四周人擠人的,想要進入醉月樓已經沒有位置了。

  黃牛已經是炒到上天了,原本進入醉月樓是三百兩,現在已經提到了一千兩。

  但仍然是有人搶著求入場的位子,他們都已經知道醉月樓里有一首「千古第一詞」,每個學子都想親自進去看看。

  姜離看見了,也不由得感嘆了一句:「這個醉月樓,還真的會做生意。」

  「回小姐,這其實是靖安伯的主意。他將醉月樓包了下來,除了皇室雅座外,其他的全部都滿人了。開始三百兩,現在都炒到一千兩了。我粗略算了一下,僅僅是這個門票,就賣出去了將近六十萬兩白銀。」

  六十萬兩,相當於六萬兩黃金。

  這可是比之前御賜的都還要多。

  姜離掌管大乾,自然了解民生,天都之中,有三大銷金庫,這一整晚的花銷也就是這個錢了吧。

  她一路暢通無阻,走入了醉月樓,又看見了幾個學子,正在焦急地換上小二的衣服,不由得又露出了疑惑之色。

  刀奴解釋道:「他們啊,是這裡的少東家盛淮南想的賺錢辦法。這個林澈賺得盆滿缽滿,盛淮南就以一千兩一個的收費價格,帶他們進去。但他們都只能扮作伺候客人的小二。」

  姜離聽了也不由得一陣好笑,當真是生意人啊。

  沒一會,兩人就到了皇室專用的雅間。

  裡面也早有暗影衛等著。

  姜離也終於看見了這號稱千古第一詞的原版了。

  第一感覺就是,這字——真醜啊!!

  而此刻。

  林澈正在計算著所有的位置,是不是坐滿了?

  一抬頭,發現最高層的一處雅間,外面竟然點燈了。這代表,有客人在裡面。

  林澈馬上抓住了盛淮南:「南老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這種雅間,你開始說不能用,現在自己帶人進去?想獨吞是吧?」

  盛淮南連忙道:「大哥,我可不敢啊。那可是留給皇室的雅間。我估計啊,應該是某位小皇子,或者郡主,公主跑出來看熱鬧了。我哪裡敢帶人進去啊。」

  「你帶的人還少嗎?就這會功夫,我都看見十幾個新面孔的小二了。」

  「嘿嘿嘿。大哥你吃肉,我就喝口湯。我就帶了三十個,真的坐不下了。不帶了。」

  盛淮南那個開心啊,他也是看到林澈自己炒自己的黃牛,所以才突發奇想。

  這三十個「小二」帶進來,他就白賺三萬兩白銀了。

  偏偏這還不違約。

  林澈也沒辦法,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將所有的錢都賺了。

  就在這個時候。

  鐺——

  旁邊的大壯,直接敲響了銅鑼,愣頭愣腦的大聲喊道:

  「十五時,正!!」

  這一聲高呼,就代表著,時間到了。

  林澈嘿嘿一笑,站了起來,目光掃去,所有的儒家學子都是不敢多說話。

  沒有一個人膽敢拿出一首詞出來,要跟他這一首比拼一番的。

  「看來,你們儒家學子,在詞方面也不怎麼樣。既然沒有人出來應戰,那就是你們輸了。」

  眾學子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想要破口大罵,但又不得不服氣。

  「詞你們不行。那接著,就是詩。」

  「我這裡,有兩首五律。也是給眾學子三小時,只要你們有任何一首,能和我這兩首相提並論。那也算我輸——」

  林澈的態度依然是那麼囂張,根本不將這些學子放在眼裡。

  唰的一聲,就有學子打開摺扇站了起來。

  「大言不慚!我儒家學院,最講究的就是詩才。要跟我們斗五律,儘管放馬過來!」

  「就是,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們孟雨師兄,就是在十五歲的時候,一首《問蒼天》驚艷整個大乾,被特招進入儒家學院的嗎?」


  好好好。

  你們這麼激動,就對了。

  林澈十分滿意眼前的效果,他伸手一攤:

  「二十萬白銀!」

  眾多學子經歷了第一次,已經知道林澈這話的意思了。

  又是要收錢打賭。

  偏偏,他們如果不敢,外人還真的會以為他們怕了。

  剛才孟雨就輸了十萬銀票了,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了,可是如此場合,他怎麼可能退縮:

  「二十萬,我出!」

  眾學子又是一片譁然。

  紛紛稱讚孟雨師兄大義,為救周獻春,竟然付出那麼多。

  就連林澈看向孟雨,都是一陣懷疑:這位孟雨才子不會是有龍陽之好吧?跟周獻春是什麼肉體關係?

  不過,林澈收錢了,辦事也爽快。

  「小青,拿筆來——」

  林澈就在眾人面前,唰唰唰地寫了起來。

  不少學子都伸長脖子看著,可是林澈寫得歪歪斜斜的,而且正好和他們是相反方向,根本看不全是什麼。

  「好——掛起來吧!」

  嘩啦!

  這一次,又一塊長布重新掛了起來。

  不少學子,第一時間就念了出來:

  「《山居秋暝》」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

  「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一首詩念完。

  全場又是一片沉默。

  這種感覺,太過詭異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稱讚是好詩,也沒有人跳出來喊,這是什麼狗屁不通的詩?

  靜悄悄的。

  之前,還作詩罵林澈的鐘宿,此刻單手緊緊握住了摺扇。

  他胸口之中,一陣驚濤駭浪。

  他很想高聲吶喊:好詩——好好好!!

  但他不能喊,他悄悄地看向了旁邊,孟雨師兄的臉色太難看了。這,這就好像是掉了三十萬兩銀票那種臉色,你知道吧?

  他們和林澈,可是對家關係,他們今天過來,可是要手撕林澈的。

  在這種時候,怎麼可能給林澈吶喊?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他可是受過嚴格的訓練的,就算心裡多麼想吶喊,但也不能叫出聲來。

  除非忍不住。

  第一個忍不住的,就是宮花朝。

  她的絕美的臉龐,先是一陣白,接著是一陣紅,她站了起來,喊道:

  「好!這一首五律。是我讀過所有的詩詞中,絕對的第一。要說是,千古第一五律。也不為過!我服了。」

  有了這位才女的說話,一眾學子也開始小聲地討論了起來。

  但他們討論的,都是感嘆這首詩的絕妙之處。

  並沒有人想要作一首出來,與其相提並論的。

  只有墨昭雪,口中念了一遍又一遍,滿頭大汗,最後也是直接手腕一動,凝聚出了一隻小小的千紙鶴。

  顯然是尋求外援去了。

  「諸位——」

  林澈朗聲開口,又說道:「這一首詩,你們要是比不過。我這裡還有第二首。想不想現在就看?」

  這句話說完,無數學子竟然第一時間看向了孟雨。

  孟雨面色鐵青,沉聲道:「諸位一同出來挑戰,都是指望著我一個掏錢嗎?」

  孟雨心裡已經是想罵娘了。

  三十萬兩啊,那可是三十萬兩啊。

  那可是家裡才送過來,讓他以家族名義,捐贈給治理南域水患的善款啊。

  墨昭雪馬上站起來:「孟雨師兄說得對,我們今天到這裡,都是為了救周獻春師弟而來。孟雨師兄已經出了三十萬兩,我們怎麼能只是看著?必須要看看下一首詩,各位同心協力,人要救,錢也要拿回來。」


  墨昭雪伸手入懷,拿出了一個荷包,忽然俏臉一紅:

  「我出門帶的銀票不多,只有一千兩。全部拿出來。各位師兄弟,你們誰有錢,可以借給我。我現在給你們打欠條。」

  如此眾目睽睽,大庭廣眾。

  誰還真的敢借錢給她,還要打欠條。

  「師姐這是哪裡話?我們自然也應該出一份力。我這裡有兩千五百兩。」當即就有學子站出來了。

  「我這裡有七百兩。絕對不能讓此子小瞧我們學院!」

  「我有八千兩——」

  「哼,我還不信了。他還能有這樣的神作。我出五千兩。」

  一時間,眾多學子紛紛掏錢,熱情高漲,生怕落後一般。

  林澈看著前面桌子,越來越多的銀票,心中那個高興啊。

  這就是財源滾滾啊。

  這就是他的技能點啊!

  所以說,詩詞歌賦這種東西,它的價值還是在附加值上。

  要是他拿著這種千古名詩,誰會拿十萬兩買,誰會拿二十萬兩買?

  現在就不一樣了,他們爭先恐後地掏錢。

  沒有一會,二十萬兩銀票,又到手了。

  「很好,二十萬兩銀票,夠數了。」

  「那各位就看好了,我第二首五律——《春望》」

  林澈唰唰唰地開始寫。

  這一次,他還專門轉了一個方向,好讓大家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得清楚。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剛剛掛起。

  全場學子,嘩啦啦地又站起來了一大批。

  不少人神情激動,一遍一遍地念著。

  宮花朝也是站了起來,她口中喃喃:「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忽然。

  嗡的一聲,她身上的浩然正氣竟然暴漲了一大截。

  顯然是提升了一個層次。

  林澈看在眼裡,想不到自己抄來的詩還有如此能力。

  「你這……得加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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