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老公來開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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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宴越繼續道:「因為你,姐姐才吃了那麼多苦,你卻完全不反省。」

  「現在你們領養的女兒話里話外都在陰陽姐姐,你們卻跟聾了一樣。」

  「一個個都在等著,究竟在等什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在等姐姐妥協,等她主動接受司凝。」

  「說白了,你們就是自私,既要又要,從不管我和姐姐的感受。」

  溫姝顏羞愧地垂下眼眸。

  她確實無恥地想過,親女兒和養女和睦相處。

  不過她現在已經放棄了這個無恥的想法。

  司明津下顎的咬肌緊繃,似乎在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說夠了沒有?」

  司宴對上父親威嚴的眼神,眼底閃過一抹膽怯,但還是迎了上去。

  「當然沒說夠,但我不想說了。」

  「說了你們又不會改,等姐姐徹底對你們絕望,你們就自己哭去吧。」

  司明津明顯被說動了,眼裡已經沒了被挑戰權威的憤怒,隱隱有低頭的趨勢。

  司凝意識到現在的局面對自己很不利。

  如果再讓司宴說下去,爸媽的心肯定會更加偏向周芙萱。

  不行!她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司凝眸光一閃,忽然哭著說。

  「你們不要再吵了,我會搬走的,不用等明天,我現在就搬出去。」

  她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周芙萱。

  「小瑾,我不會跟你爭搶爸媽的愛,我只希望你能給我機會對你好......」

  周芙萱知道司凝要以退為進。

  正準備反擊回去,卻遠遠看見裴延徹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頓時心生一計。

  周芙萱忽然痛苦地蹙起眉頭,抬手輕輕捂住小腹,身子微微晃了晃。

  「唔......」她低低呻吟了一聲,然後靠著牆緩緩滑落。

  司凝錯愕,那些博同情的話卡在了嘴邊。

  「芙萱!」裴延徹瞳孔驟縮,幾個箭步衝上前,猛地推開礙眼的司凝。

  在周芙萱即將跌坐在地上的瞬間,他結實的手臂穩穩將人接進懷裡。

  司凝被猛地一推,重心不穩,加上自己的操作,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小瑾!」溫姝顏尖叫,慌不擇路地衝過來,完全沒管地上的養女。

  「小瑾!」

  「姐姐!」

  司明津和司宴也沖了過來,面色緊張。

  「讓開!」裴延徹側身擋住這些人,面色冷峻,直接將周芙萱打橫抱起。

  周芙萱在他懷裡臉色蒼白,睫毛脆弱地顫動著,額頭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

  她的手緊緊攥著裴延徹胸前的衣服,指尖微微發抖,虛弱地說。

  「延徹,我肚子好難受,我們的寶寶不會有事的對吧?」

  司明津臉色大變,「我馬上叫家庭醫生。」

  說著,他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給醫生打電話。

  裴延徹剛要答應,忽然感受到懷裡的人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臂。

  他低頭,對上周芙萱微微睜開的眼睛。

  她極快地眨了眨眼,又虛弱地閉上,難受地直哼哼。

  演戲?

  裴延徹瞬間瞭然,悄悄鬆了口氣,但面上絲毫不顯。

  他依舊是一副緊張到極點的模樣,抱著妻子大步往外走。

  「不必了,繼續待在這裡,芙萱只會更難受,我現在要帶她去醫院。」

  溫姝顏聽到這話,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揪住。

  她踉蹌著退了兩步,眼淚奪眶而出。

  「嗚嗚嗚,都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小瑾。」

  司宴急得眼眶發紅,緊緊跟在姐夫身後,完全沒心情安慰母親。

  司明津扶著妻子,輕聲安撫:「阿顏,你先別哭,小瑾會沒事的。」

  溫姝顏也知道現在哭哭啼啼不好,強忍著難受,憋住了眼淚。


  司凝被忽視了個徹底,只能自己起身,一臉緊張地跟在人群外圍。

  然而不管多努力往人群中擠,想要看那女人的情況,都擠不進去。

  司宴一個勁將她往外懟,防她跟防賊似的。

  她只能站在人群外圍,看著眾人簇擁著裴延徹和周芙萱離開。

  這絕對是苦肉計!

  周芙萱那女人最會使這種下作手段了。

  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快步來到車門前,想要跟爸媽一輛車。

  司明津卻抬手攔住她,「你就別去了。」

  司凝臉色一僵,委屈地看向父親:「爸,我擔心小瑾,我想去看看她。」

  司明津看著她,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冷肅,甚至帶著隱隱的責怪。

  「你去了只會讓局面更加糟糕。」

  「你今晚就搬出去吧,東西我會讓人收拾好。」

  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砰!」

  車門關閉的聲音。

  司凝晴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一輛輛車在自己眼前駛過。

  她就像個小丑,被冷風吹得頭髮凌亂,臉色變幻不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

  在車內,裴延徹透過後視鏡看了眼緊跟在他們車後的司家車。

  「芙萱,可以睜眼了。」

  周芙萱終於睜開眼,沖他狡黠一笑,臉上哪還有半分痛苦之色。

  「不愧是我老公,一個眼神就知道配合我。」

  裴延徹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周芙萱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輕嘆了聲,「唉,說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跟父親在書房裡談話,司凝在外面偷聽,恰好被阿宴抓了個現行。」

  「兩人在書房外發生衝突,越吵越凶。」

  「我和父親出去看,因為父親袒護司凝,惹怒了阿宴,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父親?

  裴延徹注意到稱呼的變化,「你跟司伯伯和好了。」

  周芙萱沉默了片刻,慢條斯理地說:「算是吧,反正把稱呼改回了。」

  裴延徹開著車,眼睛看向前方。

  「然後呢?」

  周芙萱:「然後母親讓司凝搬出司家,她不願意,就苦苦哀求留下來。」

  「阿宴看不下去,又鬧了起來,不過這次是跟父親鬧,指責他愧對我們姐弟。」

  裴延徹蹙了蹙眉,「那你呢?你沒有參與?」

  她當然參與了,不然司凝哪會被趕走,但她不能說這些細節。

  尤其是對裴延徹這種生性多疑的人。

  保不准,以後發生點什麼事,都會第一時間懷疑到她身上。

  周芙萱往椅背靠了靠。

  「我就在旁邊看著,幾乎沒怎麼參與,都是阿宴在為我衝鋒陷陣。」

  說完,她還不忘煞有其事地感嘆了句。

  「看來我沒白操心這個傻弟弟,有事他真上。」

  裴延徹眼神暗了暗,心裡有些煩悶。

  他知道周芙萱沒跟他說實話,卻又不能逼著她對自己敞開心扉。

  「我明白了,現在先去醫院走走流程。」

  裴延徹將車開向自家的高端私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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