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尾隨
」抓住了！」江澈興奮地跳起來，和韓煜一起沖向陣法中央。
白狐被鎖鏈纏住，動彈不得，卻不見絲毫慌亂。當兩人走近時，它竟然抬起頭，用一種近乎人類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好漂亮的靈狐。」江澈蹲下身，想摸摸它的頭。
白狐突然齜牙，江澈連忙縮手。
」靈智這麼高，難怪能戲耍整個玄霧宗。」韓煜審視著白狐，」帶回去給小師妹看看，說不定能馴養成寵物什麼的。」
就在這時，白狐的眼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譏諷。它張開嘴，出乎兩人意料的是，發出的不是獸類的嘶鳴，而是清脆如少女般的人聲：」愚蠢的人類，快把本姑娘放了，不然你們怕是有大麻煩。」
江澈和韓煜同時僵住，面面相覷。會說話的靈獸？這已經超出了普通靈獸的範疇！
白狐見兩人震驚的樣子，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儘管被捆著，卻依然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怎麼？嚇傻了？本姑娘警告你們，現在放了我還來得及，否則……」
它故意拖長了音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韓煜和江澈對視一眼，忽然笑了。
」否則怎麼樣？」江澈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說來給小爺我聽聽看？」
白狐眯起眼睛，尾巴一甩，突然扯開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江澈和韓煜：」……」
這一招怎麼似曾相識？
韓煜摸了摸下巴，笑道：」小狐狸，這是人家玄霧宗的地盤，你是偷人家靈藥的小賊，在這裡喊救命，不怕把苦主喊過來揍你？」
白狐瞪了兩人一眼，繼續扯著嗓子喊：」救命啊！有人欺負弱小無辜的小狐狸啦！」
江澈抱臂嗤笑：」弱小無辜？你偷靈藥的時候可沒見你手軟。」
然而，白狐的喊聲剛落，遠處的林間忽然傳來一陣窸窣聲。
兩人警覺回頭，只見一個灰衣老者緩步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畏畏縮縮的身影——不是玄霧宗宗主張松吾是誰？
江澈幸災樂禍地看向白狐：」小賊，你麻煩了，你的苦主來了。」
白狐卻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齒：」誰麻煩了還不一定呢。」
韓煜上前一步，拱手道：」張宗主，我們已經抓住了偷靈藥的賊。」
然而，張松吾卻神色尷尬，目光躲閃，不敢直視兩人。
灰衣老者嘆了口氣，抬手一揮，韓煜和江澈精心布置的陣法竟瞬間瓦解，白狐」嗖」地脫困而出，趁著江澈不注意，狠狠咬了他手腕一口！
」嘶——」江澈吃痛，反應極快，一把掐住白狐的後頸，將它提了起來。他皺眉看向張松吾，卻見對方移開視線，不敢與之對視。
韓煜眯起眼睛，察覺到不對勁，上前一步，語氣依舊客氣：」張宗主，這是怎麼一回事？」
張松吾沒有回應，反而側身介紹灰衣老者：」這位是我玄霧宗太上長老李秀川，也是老夫的師尊。」
白狐被掐著後頸，卻仍不老實，怒罵道：」老匹夫，還不快來救我！」
李秀川這才嘆了口氣，對韓煜和江澈道：」事情經過我已經知道了，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弟誤會了我的意思，還望兩位小友放下白狐。」
韓煜挑眉：」哦？誤會？」
李秀川點頭：」白狐並非偷盜，而是……」他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是我讓她來取些靈藥，只是她性子頑劣，行事張揚了些。」
江澈冷笑：」取？她可是把靈藥啃一半丟一半，還留字條挑釁。」
白狐得意地晃了晃尾巴：」那叫品味，懂不懂？」
韓煜對江澈使了個眼色，江澈手一松，白狐」嗖」地一聲竄到遠處，沖兩人齜牙咧嘴之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韓煜看向李秀川，好奇道：」李前輩為何對她如此縱容？」
李秀川沉默片刻，終於說出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因為她的父親，乃是當今妖族妖聖。」
韓煜和江澈同時一怔。
妖族妖聖？
難怪這小狐狸如此囂張！
」可就算是妖聖之女？卻也不能在人族宗門裡胡作非為吧！」江澈道：」為什麼不尋求頂尖宗門的幫助？」
李秀川無奈搖頭，避而不答，轉而說道：」兩位小友此來所求，不過是一支茶枝。說來慚愧，那茶樹每年都會自然脫落幾枝，本不是什麼稀罕物。」
他抬手示意，立即有弟子快步離去，」我已吩咐人去取了，還請稍候片刻。」
韓煜心中暗喜，沒想到事情竟有如此轉機。
他原本還擔心要費一番周折，如今不但能輕鬆完成任務，至於妖聖之女什麼的，他倒不是太放在心上。
他恭敬道：」前輩太客氣了，晚輩們實在受之有愧。」
不多時，一名玄霧宗弟子匆匆趕來，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玉盒，恭敬地遞到韓煜面前：」前輩請過目。」
韓煜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盒，輕輕掀開一角，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撲面而來。只見盒中躺著一支通體碧綠、靈光流轉的茶枝，枝上三片嫩葉晶瑩剔透，隱約可見葉脈中流淌的靈氣。
」果然是好茶！」韓煜由衷讚嘆，連忙合上玉盒，鄭重地收入懷中。他再次向李秀川深施一禮：」多謝前輩厚賜，晚輩們感激不盡。」
江澈也上前行禮。
李秀川捋須微笑：」區區薄禮，不成敬意。兩位小友從青州遠道而來，本該好好招待，只是門中尚有要事……」
韓煜何等機靈，立即會意：」前輩事務繁忙，晚輩們就不多打擾了。」
說著拉了拉江澈的衣袖，」我們這就告辭。」
兩人再次行禮，轉身向山門外走去。江澈低聲道：」師兄，這事還有內情。」
韓煜嘴角微揚，同樣壓低聲音：」見好就收。就算有什麼內情都和我們沒什麼關係。」
就在他們走出百步之遙時，韓煜突然感覺背後似有目光注視。他裝作不經意地回頭，只見遠處的樹影間，一抹白色若隱若現。
那白狐竟然悄悄跟了上來！
江澈也察覺到了異樣，眉頭微皺：」她跟著我們做什麼？」
韓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有意思……」他故意提高聲音，」師弟，咱們得快些了，師尊還等著呢！」
兩人御起飛劍，很快消失在天邊。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樹梢上，白狐輕盈地躍動著，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悄無聲息地繼續跟了上去……
」哼！竟然敢抓本小姐的脖子！看我不將你家攪個天翻地覆！」
……
白狐被鎖鏈纏住，動彈不得，卻不見絲毫慌亂。當兩人走近時，它竟然抬起頭，用一種近乎人類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好漂亮的靈狐。」江澈蹲下身，想摸摸它的頭。
白狐突然齜牙，江澈連忙縮手。
」靈智這麼高，難怪能戲耍整個玄霧宗。」韓煜審視著白狐，」帶回去給小師妹看看，說不定能馴養成寵物什麼的。」
就在這時，白狐的眼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譏諷。它張開嘴，出乎兩人意料的是，發出的不是獸類的嘶鳴，而是清脆如少女般的人聲：」愚蠢的人類，快把本姑娘放了，不然你們怕是有大麻煩。」
江澈和韓煜同時僵住，面面相覷。會說話的靈獸？這已經超出了普通靈獸的範疇！
白狐見兩人震驚的樣子，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儘管被捆著，卻依然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怎麼？嚇傻了？本姑娘警告你們，現在放了我還來得及，否則……」
它故意拖長了音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韓煜和江澈對視一眼，忽然笑了。
」否則怎麼樣？」江澈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說來給小爺我聽聽看？」
白狐眯起眼睛，尾巴一甩，突然扯開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江澈和韓煜：」……」
這一招怎麼似曾相識？
韓煜摸了摸下巴，笑道：」小狐狸，這是人家玄霧宗的地盤，你是偷人家靈藥的小賊，在這裡喊救命，不怕把苦主喊過來揍你？」
白狐瞪了兩人一眼，繼續扯著嗓子喊：」救命啊！有人欺負弱小無辜的小狐狸啦！」
江澈抱臂嗤笑：」弱小無辜？你偷靈藥的時候可沒見你手軟。」
然而，白狐的喊聲剛落，遠處的林間忽然傳來一陣窸窣聲。
兩人警覺回頭，只見一個灰衣老者緩步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畏畏縮縮的身影——不是玄霧宗宗主張松吾是誰？
江澈幸災樂禍地看向白狐：」小賊，你麻煩了，你的苦主來了。」
白狐卻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齒：」誰麻煩了還不一定呢。」
韓煜上前一步，拱手道：」張宗主，我們已經抓住了偷靈藥的賊。」
然而，張松吾卻神色尷尬，目光躲閃，不敢直視兩人。
灰衣老者嘆了口氣，抬手一揮，韓煜和江澈精心布置的陣法竟瞬間瓦解，白狐」嗖」地脫困而出，趁著江澈不注意，狠狠咬了他手腕一口！
」嘶——」江澈吃痛，反應極快，一把掐住白狐的後頸，將它提了起來。他皺眉看向張松吾，卻見對方移開視線，不敢與之對視。
韓煜眯起眼睛，察覺到不對勁，上前一步，語氣依舊客氣：」張宗主，這是怎麼一回事？」
張松吾沒有回應，反而側身介紹灰衣老者：」這位是我玄霧宗太上長老李秀川，也是老夫的師尊。」
白狐被掐著後頸，卻仍不老實，怒罵道：」老匹夫，還不快來救我！」
李秀川這才嘆了口氣，對韓煜和江澈道：」事情經過我已經知道了，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弟誤會了我的意思，還望兩位小友放下白狐。」
韓煜挑眉：」哦？誤會？」
李秀川點頭：」白狐並非偷盜，而是……」他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是我讓她來取些靈藥，只是她性子頑劣，行事張揚了些。」
江澈冷笑：」取？她可是把靈藥啃一半丟一半，還留字條挑釁。」
白狐得意地晃了晃尾巴：」那叫品味，懂不懂？」
韓煜對江澈使了個眼色，江澈手一松，白狐」嗖」地一聲竄到遠處，沖兩人齜牙咧嘴之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韓煜看向李秀川，好奇道：」李前輩為何對她如此縱容？」
李秀川沉默片刻，終於說出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因為她的父親，乃是當今妖族妖聖。」
韓煜和江澈同時一怔。
妖族妖聖？
難怪這小狐狸如此囂張！
」可就算是妖聖之女？卻也不能在人族宗門裡胡作非為吧！」江澈道：」為什麼不尋求頂尖宗門的幫助？」
李秀川無奈搖頭，避而不答，轉而說道：」兩位小友此來所求，不過是一支茶枝。說來慚愧，那茶樹每年都會自然脫落幾枝，本不是什麼稀罕物。」
他抬手示意，立即有弟子快步離去，」我已吩咐人去取了，還請稍候片刻。」
韓煜心中暗喜，沒想到事情竟有如此轉機。
他原本還擔心要費一番周折，如今不但能輕鬆完成任務，至於妖聖之女什麼的，他倒不是太放在心上。
他恭敬道：」前輩太客氣了，晚輩們實在受之有愧。」
不多時，一名玄霧宗弟子匆匆趕來，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玉盒，恭敬地遞到韓煜面前：」前輩請過目。」
韓煜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盒，輕輕掀開一角，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撲面而來。只見盒中躺著一支通體碧綠、靈光流轉的茶枝，枝上三片嫩葉晶瑩剔透，隱約可見葉脈中流淌的靈氣。
」果然是好茶！」韓煜由衷讚嘆，連忙合上玉盒，鄭重地收入懷中。他再次向李秀川深施一禮：」多謝前輩厚賜，晚輩們感激不盡。」
江澈也上前行禮。
李秀川捋須微笑：」區區薄禮，不成敬意。兩位小友從青州遠道而來，本該好好招待，只是門中尚有要事……」
韓煜何等機靈，立即會意：」前輩事務繁忙，晚輩們就不多打擾了。」
說著拉了拉江澈的衣袖，」我們這就告辭。」
兩人再次行禮，轉身向山門外走去。江澈低聲道：」師兄，這事還有內情。」
韓煜嘴角微揚，同樣壓低聲音：」見好就收。就算有什麼內情都和我們沒什麼關係。」
就在他們走出百步之遙時，韓煜突然感覺背後似有目光注視。他裝作不經意地回頭，只見遠處的樹影間，一抹白色若隱若現。
那白狐竟然悄悄跟了上來！
江澈也察覺到了異樣，眉頭微皺：」她跟著我們做什麼？」
韓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有意思……」他故意提高聲音，」師弟，咱們得快些了，師尊還等著呢！」
兩人御起飛劍，很快消失在天邊。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樹梢上，白狐輕盈地躍動著，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悄無聲息地繼續跟了上去……
」哼！竟然敢抓本小姐的脖子！看我不將你家攪個天翻地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