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君廟成
青峰山腳下，連著日夜的喧囂聲終於漸漸歇了。
一座嶄新的廟宇，以驚人的速度拔地而起。
這廟不大，算不上什麼金碧輝煌，但也青瓦紅牆，飛檐翹角，透著一股剛落成的莊嚴。
正門上頭，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頭是玄穹雲澤真君廟七個大字，由縣令趙貞親筆題寫，筆力雄健，氣勢不凡。
開光那天，青河縣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齊了。
縣令趙貞一身嶄新官袍，在萬眾矚目之下，親自給廟裡新立的那尊「玄穹雲澤真君」神位牌，上了第一炷香。
那神位牌是用上好的檀木雕的，用古篆體寫著敕封玄穹雲澤真君神位一行大字，簡約中透著一股神秘。
趙貞捻香祝禱，言辭懇切，無非是祈求真君保佑青河風調雨順，老百姓平平安安什麼的。
隨後，王善代表青峰村村民，縣丞劉茂、主簿孫明、縣尉陳虎等一眾官吏，以及聞訊趕來的各地鄉紳，依次上前敬香。
一時間，這不大的真君廟裡香火鼎盛，人頭攢動。
「王老丈。」趙貞上完香，轉過身沖王善說。
「這真君廟往後的香火供奉、打掃清潔，就交給你們青峰村的人了。」
「縣衙每月會撥一筆銀子過來，專門用來修繕廟宇和買香燭什麼的，你們務必要盡心侍奉，不可懈怠。」
王善老淚縱橫，連連叩首：「謝縣尊大人恩典！小老兒及青峰村上下，一定不辜負真君，不辜負縣尊大人的託付！」
能給救命恩人玄穹雲澤真君看管廟宇，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啊！
廟宇一側，一塊高達丈許的青石功德碑已然矗立，碑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字跡。
正是靈雲道長耗費數日心血，精心撰寫的玄穹雲澤真君顯聖救民碑。
碑文詳述了真君預警走蛟、挽救蒼生之功，文辭華美，頌揚備至，引得不少識字之人駐足品讀，嘖嘖稱奇。
而仙長最初顯聖的那片竹林，現如今大不相同了。
縣衙專門派了衙役，在通往竹林的各個口子都攔上了柵欄，日夜守著，閒雜人等，禁止靠近。
那片竹林，成了禁地。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獵戶王達。
自打那天「仙長納祭」的事後，趙貞就把王達收編，免了他的獵戶差事，每月從縣衙領一份月錢，專門負責看管竹林仙跡，每日清晨可進入竹林，清掃那塊青石，並供奉一炷清香。
王達對此感恩戴德，每天天色才剛剛亮就進山，將那片區域打掃得乾乾淨淨，一絲不苟。
他如今走在路上，腰杆都挺得筆直，村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羨慕與敬畏。
誰不知道，他王達是見過真仙，與仙長說過話的人！
這天，青河縣城外，官道上捲起一陣煙塵。
一匹快馬疾馳而來，馬背上的人風塵僕僕，卻怎麼也掩不住一身出塵的氣質。
正是從江州星夜兼程趕來的靈虛真人。
青雲觀里，靈雲道長聽說師兄靈虛真人親自來了，又驚又喜，趕緊迎了出來。
「師兄！您怎麼親自來了？」靈雲道長將靈虛迎入靜室，親自奉上清茶。
靈虛真人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開門見山的問：「師弟，你信里說的，玄穹雲澤真君顯聖，點化仙途一事，可是真的？」
他語氣凝重，目光灼灼的盯著靈雲。
靈雲道長神色一肅，鄭重點頭：「師兄，千真萬確！師弟哪敢說半句假話！」
他當下就把那天在竹林里遇到仙長的詳細經過，還有真君說的那些關於凡俗武夫和真正仙途的驚人話語，一五一十地跟靈虛真人講了一遍。
說的時候，神情激動，怎麼看都不像是假的。
靈虛真人靜靜聽著，時而皺眉，時而點頭，內心卻是波濤洶湧。
靈雲說的這些，比信里寫的還要詳細，也還要讓人難以置信。
憑空出現的玉亭仙鹿，蘊含道韻的仙茶，袖裡乾坤般的收物手段……
還有那振聾發聵的仙道理論……
「師兄，真君說的話，如醍醐灌頂，令小弟茅塞頓開！」靈雲道長激動的說。
「我道門千年傳承，竟然一直在歧路之上徘徊！若不是真君點化，恐怕永遠也看不到真正的大道啊！」
靈虛真人沉默了一會，緩緩的說：「師弟，這事干係重大，非同小可。那位真君……你能確定身份來歷嗎？」
靈雲道長搖頭：「真君仙蹤縹緲，從來沒有透露出來歷，可真君的言談舉止，神通手段，絕非是凡夫俗子所能想像的，小弟以為，定是上界真仙無疑！」
他又將怎麼推斷出玄穹雲澤真君的名號，以及真君納祭之事都說了一遍。
靈虛真人聽完，心裡頭的疑惑更多了，可同時也多了一絲期待。
「師弟，我想去那仙長顯聖的那片竹林看一看。」他沉聲說道。
靈雲道長面露難色：「師兄，那竹林已被縣衙設為禁地，閒雜人等不讓靠近……」
「沒事。」靈虛真人道，「我自己去跟趙縣令說，我這次是以江州道錄司行走身份前來，他總要給幾分薄面。」
趙貞聽說江州道錄司的靈虛真人到訪，不敢怠慢，親自出來接待。
等靈虛真人提出想去竹林仙跡那裡瞧瞧時，趙貞想了想，就點頭答應了。
「真人乃是道門高人，要去瞻仰仙跡，那是理所應當。」趙貞笑著說。
「只是那地方是真君顯靈的地方，還請真人在竹林外頭看一看就好，別待太久，更別驚擾了仙人清修。」
「貧道省得。」靈虛真人稽首道謝。
他本也無意深入，只是想親身感受一下那所謂的仙跡氛圍。
兩人當下就動身，往青峰山去了。
一路上，靈雲道長依舊喋喋不休的向靈虛真人講述著真君的種種神異，以及青峰村百姓對真君的無限感激。
靈虛真人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沒怎麼說話。
到了那片被衙役守著的竹林外，靈虛真人停住了腳。
他凝神往裡望去。
竹林幽深，綠得像是要滴水一樣，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空氣聞著挺清新，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師兄，真君顯聖的地方，就在那竹林深處的一塊青石旁邊。」靈雲道長指著竹林深處，壓低聲音說。
靈虛真人微微眯起眼，暗自催動內力，仔細感應著。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睜開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異樣。
此地……似乎真的殘留著某種極為淡薄，卻又精純至極的氣息。
與他平時修煉的內力完全不一樣，難道，師弟所言非虛？
「師弟，那位真君，可留下什麼東西了，或是哪怕是一點點兒法訣？」靈虛真人開口問道。
靈雲道長苦笑著搖頭：「真君說了法不可輕傳，緣分未到，所以沒留下什麼具體的功法。」
「不過，真君也說過，只要通過了考驗，緣法具足，便有機會得授真正的仙道大法。」
靈虛真人沒說話。
考驗？拿什麼考驗？怎麼才算緣法具足？
一切都顯得那麼虛無縹緲。
他在竹林外頭待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工夫，最終一無所獲，只能跟靈雲道長一起離開。
就在此時，石窟中的李延，也察覺到了竹林中的動靜。
他今日搖出的坐騎，是一頭名為幽影靈貓的特殊坐騎，體型不大，卻能隱匿身形，感知敏銳。
自從玄穹雲澤真君廟建立起來，香火不斷，發現自己能和坐騎進行一定程度的感官共享，甚至能遠程操控，這更讓李延肯定，自己這金手指升級的事，肯定跟信仰什麼的脫不開關係。
透過幽影靈貓共享的視野，李延清晰地看到了竹林中的兩個人。
一個是靈雲老道，另一個，則是一位面容清瘦，氣質更為沉凝的陌生道人。
看靈雲老道在那陌生道人面前畢恭畢敬的模樣，顯然，這新來的道士，地位不低。
「哦？又來個老道士？」李延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靈虛真人。
這老道看起來比靈雲道長沉穩許多，氣度也更像個高人。
靈雲在他面前，明顯執禮甚恭，亦步亦趨。
「看來，是靈雲那老小子把他師門的長輩給招來了。」李延嘿嘿一笑。
「我那番仙道理論，看來是真把靈雲給忽悠瘸了，連帶著他師門都驚動了。」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影響力越大，他的玄穹雲澤真君名號就越響亮，潛在的信仰值也就越多。
只是，這新來的老道，看起來不像靈雲那麼好糊弄。
「得加快計劃了。」李延眼神微凝。
不僅僅是為了解鎖遊戲包裹里更多的好東西，獲得更強的自保之力。
更是為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能活得更滋潤，更安全，更有牌面！
他可不想一輩子窩在這深山老林里，靠著每天搖骰子過日子。
青河縣，只是他的起點。
玄穹雲澤真君，也只是他的第一個身份。
一座嶄新的廟宇，以驚人的速度拔地而起。
這廟不大，算不上什麼金碧輝煌，但也青瓦紅牆，飛檐翹角，透著一股剛落成的莊嚴。
正門上頭，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頭是玄穹雲澤真君廟七個大字，由縣令趙貞親筆題寫，筆力雄健，氣勢不凡。
開光那天，青河縣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齊了。
縣令趙貞一身嶄新官袍，在萬眾矚目之下，親自給廟裡新立的那尊「玄穹雲澤真君」神位牌，上了第一炷香。
那神位牌是用上好的檀木雕的，用古篆體寫著敕封玄穹雲澤真君神位一行大字，簡約中透著一股神秘。
趙貞捻香祝禱，言辭懇切，無非是祈求真君保佑青河風調雨順，老百姓平平安安什麼的。
隨後，王善代表青峰村村民，縣丞劉茂、主簿孫明、縣尉陳虎等一眾官吏，以及聞訊趕來的各地鄉紳，依次上前敬香。
一時間，這不大的真君廟裡香火鼎盛，人頭攢動。
「王老丈。」趙貞上完香，轉過身沖王善說。
「這真君廟往後的香火供奉、打掃清潔，就交給你們青峰村的人了。」
「縣衙每月會撥一筆銀子過來，專門用來修繕廟宇和買香燭什麼的，你們務必要盡心侍奉，不可懈怠。」
王善老淚縱橫，連連叩首：「謝縣尊大人恩典！小老兒及青峰村上下，一定不辜負真君，不辜負縣尊大人的託付！」
能給救命恩人玄穹雲澤真君看管廟宇，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啊！
廟宇一側，一塊高達丈許的青石功德碑已然矗立，碑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字跡。
正是靈雲道長耗費數日心血，精心撰寫的玄穹雲澤真君顯聖救民碑。
碑文詳述了真君預警走蛟、挽救蒼生之功，文辭華美，頌揚備至，引得不少識字之人駐足品讀，嘖嘖稱奇。
而仙長最初顯聖的那片竹林，現如今大不相同了。
縣衙專門派了衙役，在通往竹林的各個口子都攔上了柵欄，日夜守著，閒雜人等，禁止靠近。
那片竹林，成了禁地。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獵戶王達。
自打那天「仙長納祭」的事後，趙貞就把王達收編，免了他的獵戶差事，每月從縣衙領一份月錢，專門負責看管竹林仙跡，每日清晨可進入竹林，清掃那塊青石，並供奉一炷清香。
王達對此感恩戴德，每天天色才剛剛亮就進山，將那片區域打掃得乾乾淨淨，一絲不苟。
他如今走在路上，腰杆都挺得筆直，村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羨慕與敬畏。
誰不知道，他王達是見過真仙，與仙長說過話的人！
這天，青河縣城外，官道上捲起一陣煙塵。
一匹快馬疾馳而來，馬背上的人風塵僕僕，卻怎麼也掩不住一身出塵的氣質。
正是從江州星夜兼程趕來的靈虛真人。
青雲觀里，靈雲道長聽說師兄靈虛真人親自來了，又驚又喜，趕緊迎了出來。
「師兄！您怎麼親自來了？」靈雲道長將靈虛迎入靜室，親自奉上清茶。
靈虛真人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開門見山的問：「師弟，你信里說的，玄穹雲澤真君顯聖，點化仙途一事，可是真的？」
他語氣凝重，目光灼灼的盯著靈雲。
靈雲道長神色一肅，鄭重點頭：「師兄，千真萬確！師弟哪敢說半句假話！」
他當下就把那天在竹林里遇到仙長的詳細經過，還有真君說的那些關於凡俗武夫和真正仙途的驚人話語，一五一十地跟靈虛真人講了一遍。
說的時候，神情激動，怎麼看都不像是假的。
靈虛真人靜靜聽著，時而皺眉，時而點頭，內心卻是波濤洶湧。
靈雲說的這些，比信里寫的還要詳細，也還要讓人難以置信。
憑空出現的玉亭仙鹿，蘊含道韻的仙茶，袖裡乾坤般的收物手段……
還有那振聾發聵的仙道理論……
「師兄，真君說的話，如醍醐灌頂，令小弟茅塞頓開！」靈雲道長激動的說。
「我道門千年傳承，竟然一直在歧路之上徘徊！若不是真君點化，恐怕永遠也看不到真正的大道啊！」
靈虛真人沉默了一會，緩緩的說：「師弟，這事干係重大，非同小可。那位真君……你能確定身份來歷嗎？」
靈雲道長搖頭：「真君仙蹤縹緲，從來沒有透露出來歷，可真君的言談舉止，神通手段，絕非是凡夫俗子所能想像的，小弟以為，定是上界真仙無疑！」
他又將怎麼推斷出玄穹雲澤真君的名號，以及真君納祭之事都說了一遍。
靈虛真人聽完，心裡頭的疑惑更多了，可同時也多了一絲期待。
「師弟，我想去那仙長顯聖的那片竹林看一看。」他沉聲說道。
靈雲道長面露難色：「師兄，那竹林已被縣衙設為禁地，閒雜人等不讓靠近……」
「沒事。」靈虛真人道，「我自己去跟趙縣令說，我這次是以江州道錄司行走身份前來，他總要給幾分薄面。」
趙貞聽說江州道錄司的靈虛真人到訪，不敢怠慢，親自出來接待。
等靈虛真人提出想去竹林仙跡那裡瞧瞧時，趙貞想了想，就點頭答應了。
「真人乃是道門高人，要去瞻仰仙跡，那是理所應當。」趙貞笑著說。
「只是那地方是真君顯靈的地方，還請真人在竹林外頭看一看就好，別待太久，更別驚擾了仙人清修。」
「貧道省得。」靈虛真人稽首道謝。
他本也無意深入，只是想親身感受一下那所謂的仙跡氛圍。
兩人當下就動身，往青峰山去了。
一路上，靈雲道長依舊喋喋不休的向靈虛真人講述著真君的種種神異，以及青峰村百姓對真君的無限感激。
靈虛真人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沒怎麼說話。
到了那片被衙役守著的竹林外，靈虛真人停住了腳。
他凝神往裡望去。
竹林幽深，綠得像是要滴水一樣，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空氣聞著挺清新，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師兄，真君顯聖的地方，就在那竹林深處的一塊青石旁邊。」靈雲道長指著竹林深處，壓低聲音說。
靈虛真人微微眯起眼，暗自催動內力，仔細感應著。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睜開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異樣。
此地……似乎真的殘留著某種極為淡薄，卻又精純至極的氣息。
與他平時修煉的內力完全不一樣，難道，師弟所言非虛？
「師弟，那位真君，可留下什麼東西了，或是哪怕是一點點兒法訣？」靈虛真人開口問道。
靈雲道長苦笑著搖頭：「真君說了法不可輕傳，緣分未到，所以沒留下什麼具體的功法。」
「不過，真君也說過，只要通過了考驗，緣法具足，便有機會得授真正的仙道大法。」
靈虛真人沒說話。
考驗？拿什麼考驗？怎麼才算緣法具足？
一切都顯得那麼虛無縹緲。
他在竹林外頭待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工夫，最終一無所獲，只能跟靈雲道長一起離開。
就在此時，石窟中的李延，也察覺到了竹林中的動靜。
他今日搖出的坐騎，是一頭名為幽影靈貓的特殊坐騎，體型不大，卻能隱匿身形，感知敏銳。
自從玄穹雲澤真君廟建立起來，香火不斷，發現自己能和坐騎進行一定程度的感官共享，甚至能遠程操控，這更讓李延肯定，自己這金手指升級的事，肯定跟信仰什麼的脫不開關係。
透過幽影靈貓共享的視野，李延清晰地看到了竹林中的兩個人。
一個是靈雲老道，另一個，則是一位面容清瘦，氣質更為沉凝的陌生道人。
看靈雲老道在那陌生道人面前畢恭畢敬的模樣，顯然，這新來的道士，地位不低。
「哦？又來個老道士？」李延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靈虛真人。
這老道看起來比靈雲道長沉穩許多，氣度也更像個高人。
靈雲在他面前，明顯執禮甚恭，亦步亦趨。
「看來，是靈雲那老小子把他師門的長輩給招來了。」李延嘿嘿一笑。
「我那番仙道理論，看來是真把靈雲給忽悠瘸了，連帶著他師門都驚動了。」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影響力越大，他的玄穹雲澤真君名號就越響亮，潛在的信仰值也就越多。
只是，這新來的老道，看起來不像靈雲那麼好糊弄。
「得加快計劃了。」李延眼神微凝。
不僅僅是為了解鎖遊戲包裹里更多的好東西，獲得更強的自保之力。
更是為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能活得更滋潤，更安全，更有牌面！
他可不想一輩子窩在這深山老林里，靠著每天搖骰子過日子。
青河縣，只是他的起點。
玄穹雲澤真君，也只是他的第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