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神話自造
石窟內，李延一屁股癱坐在那張流雲白玉榻上，長長舒了口氣。
「媽的，差點玩脫了。」他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那老道最後看他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哦不，是虔誠到恨不得立刻羽化登仙，拜入他門下。
幸好自己反應快，及時收住了話頭，還順手裝了個法不可輕傳的高深。
不過這靈雲老道，比想像中更好忽悠。
一番敲打點撥，怕是已經將自己奉若真神，對那所謂的仙途正法深信不疑了。
「淬體、內勁、真氣、先天、宗師……」李延低聲重複著從靈雲口中套出的武道境界。
果然是個低武世界。
所謂的宗師，能調動一絲天地之力？聽起來唬人，估計也就是內力運用到極致，加上點精神影響，勉強能算個中武。
至於破碎虛空，白日飛升？
純屬想多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仙俠世界，就是個力量體系略顯奇特的古代低武世界！
這個認知，讓李延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李延眼神閃爍，心思活絡起來。
這意味著，他那套從前世小說里東拼西湊來的仙道理論，在這個世界，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先進性和權威性。
意味著，他玄穹雲澤真君的身份，幾乎不可能被拆穿。
誰能質疑？
拿什麼質疑？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真正的仙！
李延霍然坐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看向視野中那兩個依舊清晰的圖標——隨機坐騎骰和遊戲包裹。
尤其是遊戲包裹。
山下那座正在修建的真君廟，那些百姓的香火供奉，竟然真的能解鎖包裹里的物品！
雖然目前只能拿出些白色品質的家園擺件和低級消耗品，但這無疑證明了這是一條可行的路。
信仰！
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生靈對他這個偽神的認知和信念，正在轉化為某種能量，作用於他的金手指！
如果……
如果信徒更多呢？信仰更虔誠呢？
是不是就能解鎖更高級的物品？
那些藍色的、紫色的、橙色的……甚至是金色的裝備、丹藥、材料、技能書？
還有那些傳說中的法寶、神通？
李延的心臟砰砰直跳。
光靠一個玄穹雲澤真君的身份，似乎還不夠。
這個身份，目前只在青河縣有些名氣，而且與水、雲、澤綁定太深，局限性太大。
他需要更多的神。
更多的馬甲！
李延的目光落在那顆金色的隨機坐騎骰上。
他的坐騎庫里，可不僅僅只有仙禽瑞獸。
還有大量的妖魔鬼怪、凶獸異形！
九幽冥虎、深淵魔蛛、煉獄三頭犬……
「嘿，若是讓這些傢伙出去亮亮相，隨便搞點動靜，再由我換個馬甲，騎個拉風點的坐騎，出來『降妖伏魔』……」
李延越想越覺得可行。
「一邊是妖魔肆虐，讓百姓恐慌，祈求神靈庇佑。」
「一邊是『神仙』降臨，救苦救難，收穫萬民信仰。」
「這不就是左右互搏，信仰兩開花嗎？」
他甚至可以編造出一整套神話體系。
什麼天庭、地府、各路神仙譜系，前世那些小說、電視劇里的設定，隨便拈來一些，足以在這個信息閉塞的世界裡，建立起一套全新的「官方認證」神仙信仰。
玄穹雲澤真君只是開始。
以後還可以有斬妖除魔的鬥戰神將，普度眾生的慈悲菩薩，掌管輪迴的幽冥帝君……
李延越想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無數信徒跪拜，海量信仰之力湧來的場景。
「妙啊！簡直是妙蛙種子吃著妙脆角進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李延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甚至，可以根據這個世界的北燕南楚格局，搞點地域限定神仙出來？
南楚信道，北燕信佛？
好嘛，這道佛之爭，自己也能插上一腳，左右逢源！
李延越想越興奮，感覺一條金光大道正在眼前鋪開。
玄穹雲澤真君這個身份，只是一個開始，一個跳板！
他要做這方天地的造物主，編織一張籠罩整個世界的信仰大網！
而解鎖遊戲包裹里那些更強大的裝備、丹藥、法寶、神通，就是他不斷前進的動力！
他從蒲團上站起身，在不大的石窟里來回踱步，心中豪情萬丈。
「青河縣只是開始，江州，南楚，乃至整個天下……」
「玄穹雲澤真君，也只是我的第一個馬甲。」
他看向石窟外，青峰山在晨曦中顯得格外靜謐。
「接下來，該輪到哪位『妖魔』登場，又該由哪位『神仙』來處理呢？」
李延摸著下巴，愉快的盤算起來。
他得好好規劃一下，這第一場斬妖除魔的大戲，必須一炮打響，徹底奠定他神系的根基。
與此同時。
青雲觀。
靈雲道長几乎是連滾帶爬的沖回了自己的靜室。
「關門！關門！今日起，閉門謝客！任何人不得打擾！」他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與亢奮，吩咐著聞訊趕來的弟子。
幾名小道童面面相覷，不知觀主為何如此失態，但還是趕緊依言將觀門緊緊關閉。
靜室內，靈雲道長兀自喘著粗氣，臉頰因激動而漲得通紅。
他攤開雙手，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腦海中反覆迴蕩著真君那縹緲的聲音，以及那憑空出現的玉亭、仙鹿，還有最後那化光而去的神異景象。
「仙緣！天大的仙緣啊！」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真君點化迷津，言明我道門千年誤入歧途，更暗示了正統仙途的存在！」
「法不可輕傳……考驗！這定是真君對我的考驗！」
他猛的站起身，在靜室內來回踱步，心潮澎湃。
「不行！此事關係重大，關乎天下道門之未來，我豈能一人獨占天機？」
「必須立刻將真君之言，告知師門長輩！」
他快步走到書案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喚來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一個面容沉穩，年約三十的道人。
「清風。」
「師父。」名為清風的道人躬身行禮，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為師今日得遇仙緣，得見玄穹雲澤真君顯聖！」靈雲道長壓低聲音，語氣卻難掩激動。
清風聞言，瞳孔驟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師父……您是說，那位預警走蛟之劫，救下青峰村百姓的真君？」
「正是！」靈雲道長用力點頭，「真君不僅神通廣大，更點醒了為師，乃至我整個道門千百年來的修行迷障！」
他當即將今日竹林所遇，以及真君關於凡俗武夫之道與真正仙途的言論，簡明扼要的對清風說了一遍。
清風聽得目瞪口呆，心神劇震。
道門傳承千年的修行法門，竟是歧途？
真正的仙道，是煉精化氣，鍊氣化神？
這……這簡直是顛覆性的言論！
「真君言，法不可輕傳，需得考驗我等向道之心是否虔誠。」靈雲道長神情肅穆。
「為師以為，欲證誠心，當將此天機上報師門，與天下同道共勉之！」
他迅速提筆，在一張素白的信紙上奮筆疾書。
字跡因激動而略顯潦草，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將真君所言的核心內容，以及自己的猜測，都寫入信中。
寫畢，他小心翼翼的將信紙折好，放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特製竹筒內，用火漆封口。
「清風，你立刻啟程，將此信親自送往江州城道錄司，交予你靈虛師伯！」
靈虛真人乃是靈雲道長的同門師兄，更是江州道門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在江州道門中地位頗高，如今在江州府道錄司任行走，掌管道錄司的大小事務。
道錄司是朝廷設的，用來管理一州的道教事務，也多少有點道門總壇的意思。
「記住，此事絕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信中內容！星夜兼程，不得有誤！」靈雲道長鄭重囑咐。
「弟子明白！」清風接過竹筒，只覺這竹筒里藏著天大的事，入手沉甸甸的，重逾千斤。
他不敢怠慢，躬身領命，迅速退出了靜室，準備即刻出發。
送走弟子，靈雲道長才稍稍鬆了口氣。
將消息傳遞出去，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盡心竭力，辦好真君的「俗事」，以示虔誠。
什麼事最能體現誠意？
自然是為真君修建廟宇，篆刻功德碑！
他走到另一張書案前，那裡早已鋪好了上好的宣紙，旁邊擺放著一排大小不一的毛筆和一方古硯。
這是縣令趙貞托他撰寫的《玄穹雲澤真君顯聖救民碑》碑文。
之前，他雖也盡心，但更多是出於對仙跡的敬畏和配合官府。
但現在，心態完全不同了！
這不僅是為真君歌功頌德，更是向真君表露「誠心」的好機會！
他要用最優美的文辭，最虔誠的心境，將真君的無上功德，昭告天下！
靈雲道長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拿起一支紫毫大筆。
他凝神靜氣，腦海中回憶著真君那超凡脫俗的身影，回憶著那神異的仙鹿，回憶著那蘊含大道玄機的仙茶……
無數敬仰與虔誠，湧上心頭。
筆尖飽蘸濃墨，緩緩落於紙上。
「維大楚天佑三年，青河泛濫，雲夢澤有惡蛟走蛟……」
他下筆如有神助，字字句句，皆發自肺腑，充滿了對真君的無限崇敬。
靜室之中，只餘下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窗外，天光漸亮。
一場由李延精心導演的「仙凡對話」，正悄然在道門中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媽的，差點玩脫了。」他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那老道最後看他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哦不，是虔誠到恨不得立刻羽化登仙，拜入他門下。
幸好自己反應快，及時收住了話頭，還順手裝了個法不可輕傳的高深。
不過這靈雲老道，比想像中更好忽悠。
一番敲打點撥，怕是已經將自己奉若真神，對那所謂的仙途正法深信不疑了。
「淬體、內勁、真氣、先天、宗師……」李延低聲重複著從靈雲口中套出的武道境界。
果然是個低武世界。
所謂的宗師，能調動一絲天地之力？聽起來唬人，估計也就是內力運用到極致，加上點精神影響，勉強能算個中武。
至於破碎虛空，白日飛升？
純屬想多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仙俠世界，就是個力量體系略顯奇特的古代低武世界！
這個認知，讓李延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李延眼神閃爍，心思活絡起來。
這意味著，他那套從前世小說里東拼西湊來的仙道理論，在這個世界，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先進性和權威性。
意味著，他玄穹雲澤真君的身份，幾乎不可能被拆穿。
誰能質疑？
拿什麼質疑？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真正的仙！
李延霍然坐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看向視野中那兩個依舊清晰的圖標——隨機坐騎骰和遊戲包裹。
尤其是遊戲包裹。
山下那座正在修建的真君廟，那些百姓的香火供奉，竟然真的能解鎖包裹里的物品！
雖然目前只能拿出些白色品質的家園擺件和低級消耗品，但這無疑證明了這是一條可行的路。
信仰！
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生靈對他這個偽神的認知和信念，正在轉化為某種能量，作用於他的金手指！
如果……
如果信徒更多呢？信仰更虔誠呢？
是不是就能解鎖更高級的物品？
那些藍色的、紫色的、橙色的……甚至是金色的裝備、丹藥、材料、技能書？
還有那些傳說中的法寶、神通？
李延的心臟砰砰直跳。
光靠一個玄穹雲澤真君的身份，似乎還不夠。
這個身份，目前只在青河縣有些名氣，而且與水、雲、澤綁定太深，局限性太大。
他需要更多的神。
更多的馬甲！
李延的目光落在那顆金色的隨機坐騎骰上。
他的坐騎庫里，可不僅僅只有仙禽瑞獸。
還有大量的妖魔鬼怪、凶獸異形！
九幽冥虎、深淵魔蛛、煉獄三頭犬……
「嘿，若是讓這些傢伙出去亮亮相，隨便搞點動靜，再由我換個馬甲，騎個拉風點的坐騎，出來『降妖伏魔』……」
李延越想越覺得可行。
「一邊是妖魔肆虐，讓百姓恐慌，祈求神靈庇佑。」
「一邊是『神仙』降臨，救苦救難，收穫萬民信仰。」
「這不就是左右互搏，信仰兩開花嗎？」
他甚至可以編造出一整套神話體系。
什麼天庭、地府、各路神仙譜系，前世那些小說、電視劇里的設定，隨便拈來一些，足以在這個信息閉塞的世界裡，建立起一套全新的「官方認證」神仙信仰。
玄穹雲澤真君只是開始。
以後還可以有斬妖除魔的鬥戰神將，普度眾生的慈悲菩薩，掌管輪迴的幽冥帝君……
李延越想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無數信徒跪拜，海量信仰之力湧來的場景。
「妙啊！簡直是妙蛙種子吃著妙脆角進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李延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甚至，可以根據這個世界的北燕南楚格局，搞點地域限定神仙出來？
南楚信道，北燕信佛？
好嘛，這道佛之爭，自己也能插上一腳，左右逢源！
李延越想越興奮，感覺一條金光大道正在眼前鋪開。
玄穹雲澤真君這個身份，只是一個開始，一個跳板！
他要做這方天地的造物主，編織一張籠罩整個世界的信仰大網！
而解鎖遊戲包裹里那些更強大的裝備、丹藥、法寶、神通，就是他不斷前進的動力！
他從蒲團上站起身，在不大的石窟里來回踱步，心中豪情萬丈。
「青河縣只是開始，江州，南楚，乃至整個天下……」
「玄穹雲澤真君，也只是我的第一個馬甲。」
他看向石窟外，青峰山在晨曦中顯得格外靜謐。
「接下來，該輪到哪位『妖魔』登場，又該由哪位『神仙』來處理呢？」
李延摸著下巴，愉快的盤算起來。
他得好好規劃一下，這第一場斬妖除魔的大戲，必須一炮打響，徹底奠定他神系的根基。
與此同時。
青雲觀。
靈雲道長几乎是連滾帶爬的沖回了自己的靜室。
「關門！關門！今日起，閉門謝客！任何人不得打擾！」他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與亢奮，吩咐著聞訊趕來的弟子。
幾名小道童面面相覷，不知觀主為何如此失態，但還是趕緊依言將觀門緊緊關閉。
靜室內，靈雲道長兀自喘著粗氣，臉頰因激動而漲得通紅。
他攤開雙手，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腦海中反覆迴蕩著真君那縹緲的聲音，以及那憑空出現的玉亭、仙鹿，還有最後那化光而去的神異景象。
「仙緣！天大的仙緣啊！」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真君點化迷津，言明我道門千年誤入歧途，更暗示了正統仙途的存在！」
「法不可輕傳……考驗！這定是真君對我的考驗！」
他猛的站起身，在靜室內來回踱步，心潮澎湃。
「不行！此事關係重大，關乎天下道門之未來，我豈能一人獨占天機？」
「必須立刻將真君之言，告知師門長輩！」
他快步走到書案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喚來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一個面容沉穩，年約三十的道人。
「清風。」
「師父。」名為清風的道人躬身行禮，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為師今日得遇仙緣，得見玄穹雲澤真君顯聖！」靈雲道長壓低聲音，語氣卻難掩激動。
清風聞言，瞳孔驟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師父……您是說，那位預警走蛟之劫，救下青峰村百姓的真君？」
「正是！」靈雲道長用力點頭，「真君不僅神通廣大，更點醒了為師，乃至我整個道門千百年來的修行迷障！」
他當即將今日竹林所遇，以及真君關於凡俗武夫之道與真正仙途的言論，簡明扼要的對清風說了一遍。
清風聽得目瞪口呆，心神劇震。
道門傳承千年的修行法門，竟是歧途？
真正的仙道，是煉精化氣，鍊氣化神？
這……這簡直是顛覆性的言論！
「真君言，法不可輕傳，需得考驗我等向道之心是否虔誠。」靈雲道長神情肅穆。
「為師以為，欲證誠心，當將此天機上報師門，與天下同道共勉之！」
他迅速提筆，在一張素白的信紙上奮筆疾書。
字跡因激動而略顯潦草，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將真君所言的核心內容，以及自己的猜測，都寫入信中。
寫畢，他小心翼翼的將信紙折好，放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特製竹筒內，用火漆封口。
「清風，你立刻啟程，將此信親自送往江州城道錄司，交予你靈虛師伯！」
靈虛真人乃是靈雲道長的同門師兄，更是江州道門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在江州道門中地位頗高，如今在江州府道錄司任行走，掌管道錄司的大小事務。
道錄司是朝廷設的，用來管理一州的道教事務，也多少有點道門總壇的意思。
「記住，此事絕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信中內容！星夜兼程，不得有誤！」靈雲道長鄭重囑咐。
「弟子明白！」清風接過竹筒，只覺這竹筒里藏著天大的事，入手沉甸甸的，重逾千斤。
他不敢怠慢，躬身領命，迅速退出了靜室，準備即刻出發。
送走弟子，靈雲道長才稍稍鬆了口氣。
將消息傳遞出去，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盡心竭力，辦好真君的「俗事」，以示虔誠。
什麼事最能體現誠意？
自然是為真君修建廟宇，篆刻功德碑！
他走到另一張書案前，那裡早已鋪好了上好的宣紙，旁邊擺放著一排大小不一的毛筆和一方古硯。
這是縣令趙貞托他撰寫的《玄穹雲澤真君顯聖救民碑》碑文。
之前，他雖也盡心，但更多是出於對仙跡的敬畏和配合官府。
但現在，心態完全不同了！
這不僅是為真君歌功頌德，更是向真君表露「誠心」的好機會！
他要用最優美的文辭，最虔誠的心境，將真君的無上功德，昭告天下！
靈雲道長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拿起一支紫毫大筆。
他凝神靜氣，腦海中回憶著真君那超凡脫俗的身影，回憶著那神異的仙鹿，回憶著那蘊含大道玄機的仙茶……
無數敬仰與虔誠，湧上心頭。
筆尖飽蘸濃墨，緩緩落於紙上。
「維大楚天佑三年，青河泛濫，雲夢澤有惡蛟走蛟……」
他下筆如有神助，字字句句，皆發自肺腑，充滿了對真君的無限崇敬。
靜室之中，只餘下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窗外，天光漸亮。
一場由李延精心導演的「仙凡對話」，正悄然在道門中掀起一場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