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是冰塊臉嗎
熱鬧街市飄散的食物香氣與喧鬧聲縈繞在江意綰身旁，卻填不滿她孤單的內心。
臉頰紅痕散發的微微熱度讓她不斷想起今天片場發生的一切，在恍惚中不知不覺徘徊到華宇樓下。
江意綰茫然抬頭看著華宇大樓頂端的發光字體，它帶來的熾熱照亮了很多人，她卻覺得不及巴掌的餘溫感受得徹底。
江意綰昂首靜靜地在心中描摹華宇的光環，身後冷不丁響起汽車鳴笛聲。
她轉身淡淡向馬路看去，晏霆安清冷的俊逸臉龐出現在勞斯萊斯窗戶後，一雙幽深的眼眸就這麼靜靜看著她。
晏霆安遠遠就見江意綰抬著頭髮呆，不禁好奇她看什麼能看得那麼入迷。
可離近了他卻只看到她眼中的無措與受傷，以及臉上那片始終消不下去的紅色印記。
「你的臉怎麼回事？」
晏霆安緊皺眉頭聲音聽不出起伏。
江意綰睫毛忽閃嘴唇微張，微垂頭卻是什麼也沒說。
「別用沉默當答案。」
「沒什麼。」
對於晏霆安語氣森冷的質問，江意綰覺得自己沒什麼好說的，也沒必要跟他說。
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本就模糊不清到一定程度，她不想再多進一步，這樣沒有任何好處。
晏霆安看著副駕駛沉思片刻，伸出修長的手指打開門直直盯著和自己沒有半分溝通障礙的江意綰，眼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江意綰抿起嘴唇心中猶豫，她實在不知道有什麼理由能上總裁的車，畢竟她現在根本不算他公司的員工。
不遠處的華宇公司大門三三兩兩湧出下班的人群，直到有人聚頭談論晏霆安的車牌號時，江意綰才恍惚華宇下班的時間到了，這意味著他們兩個很快會被公司的人發現。
晏霆安明顯知道情況，見江意綰小臉露出慌亂卻仍強裝鎮定，眼睛微眯嘴角不由勾出笑容。
見越來越多的人分散著朝這邊走來，江意綰顧不上多想跨上車關門，如擂鼓般的心跳讓她無法平靜。
晏霆安好笑地斜睨旁邊人一眼，猛踩油門車子躥出一道殘影。
後面好奇的公司高層互相對視。
「你看見了吧，有女人上了晏總的車！」
對方點頭應和。
「確實是晏總的車，你說那個女人是誰？」
被談論的兩人此時相對無言，只好盯著窗外的風景緩解尷尬。
晏霆安食指敲打著方向盤：「到底怎麼回事，不要棱模兩可。」
江意綰閉眼感受疾馳的風拂過臉頰：「不明顯嗎？」
晏霆安皺眉從後視鏡觀察江意綰的表情，發現那團紅痕隱約有指印的形狀。
誰這麼大膽子？
「其實像我這種沒背景的新人演員，受到什麼對待都只是看別人的心情。」
霓虹燈光在江意綰眼中暈開，乍一看仿佛波動的淚光在醞釀。
晏霆安餘光掃過這一幕，眉心皺得更緊，正當他準備開口勸說江意綰受不了可以放棄時，旁邊人的聲音忽又變得輕鬆。
「不過也正常，這樣才能讓我更堅定成星的夢想，總有一天等我到了她的位置，我會為現在的自己討回公道。」
江意綰將身體擺正回到車內，藏在一邊掐著衣角的手指被晏霆安發現，他轉頭只看到她平靜的側臉，透不出半分情緒的面容。
這個女人每一次在他面前突然出現，給他的感覺都是不同的。
這一次是隱忍的接受，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可以認輸的。」
「我為什麼要認輸？」
「在演員的圈內不缺有實力的人，你懂嗎？」
晏霆安不含半分溫度的聲音傳進江意綰耳中，話外音不知怎的逗笑了江意綰。
她露出官方的笑容，由於情緒的快速轉變，平常的笑臉在此刻顯得眉眼舒展，整張臉變得生動又俏皮。
晏霆安看得喉頭髮緊，不明白她在笑什麼。
笑過之後江意綰長長舒出一口氣，內心漸漸停止顫動。
「不光是打賭不想輸，如果我真的沒耐性是不會輕易踏進這個圈子的，我只是有點想不通而已。」
她的頭輕輕靠在門緣上，兩人的心思活絡一路卻無人再說話。
不遠處是江意綰租的房子樓下，她讓晏霆安就地把自己放下來。
晏霆安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但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降低車速停在路邊。
江意綰解開安全帶，斟酌著道謝的說法。
看她囁嚅嘴唇舌頭打結的模樣，晏霆安無奈揮手制止。
「好了，什麼都不用說，就當我晚上順路送你回家，你走吧。」
江意綰道謝準備開門，晏霆安在車載冰箱裡翻出一個東西叫住她。
小小的冰袋遞到江意綰眼前，她茫然抬頭看晏霆安。
晏霆安直接把冰袋塞到江意綰手中，偏頭用食指點點臉頰。
這是讓她敷臉消腫？
看著茶几上冒著寒氣的冰袋，江意綰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晏霆安那張冰塊臉在眼前解凍，變成今夜平易近人的模樣。
晏霆安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感覺越來越看不懂了。
江意綰在腦中胡亂想法的催眠下不知不覺睡著。
次日趕到片場，眾人聚在休息休息棚中吃早餐。
由於劇組離出租屋太遠，江意綰趕來路上來不及吃飯。
化妝師小雯坐在化妝間門口沖她招手。
「小綰你來了，快過來坐坐，吃早飯了沒有？」
「還沒有，我家離得比較遠有點趕時間。」
小雯熱情地把多餘的早飯遞給江意綰，兩人坐下邊吃邊聊天。
沒一會頭頂投下一片陰影，蘇亦寒刻薄的聲音響起。
「來遲耽誤大家的時間還好意思吃？有些人臉夠厚的。」
「有後台厚嘛，嘻嘻。」
江意綰把嘴裡的包子吃完，抬頭朝來人露出甜甜的笑容。
「早上好～」
蘇亦寒厭惡地掃視江意綰的臉，甩下一句「沒規矩」帶著沈音禾走了。
小雯這才敢喘氣，誇張的模樣逗得江意綰笑出聲。
「別笑我，她們這三人小團體我接觸得比你多，簡直雙面的要死，我可不想沾上他們。」
聽著有瓜的意思，江意綰用肩膀輕碰小雯，眉飛色舞地詢問。
「聽你的意思有很多事情咯？」
小雯狠狠咬住包子，嘴裡含糊不清地回答。
「無非就是人設嘛，實際她們私底下根本不是表面那個樣子，人也難相處！」
江意綰默默點頭啃包子表示認同。
臉頰紅痕散發的微微熱度讓她不斷想起今天片場發生的一切，在恍惚中不知不覺徘徊到華宇樓下。
江意綰茫然抬頭看著華宇大樓頂端的發光字體，它帶來的熾熱照亮了很多人，她卻覺得不及巴掌的餘溫感受得徹底。
江意綰昂首靜靜地在心中描摹華宇的光環，身後冷不丁響起汽車鳴笛聲。
她轉身淡淡向馬路看去，晏霆安清冷的俊逸臉龐出現在勞斯萊斯窗戶後，一雙幽深的眼眸就這麼靜靜看著她。
晏霆安遠遠就見江意綰抬著頭髮呆，不禁好奇她看什麼能看得那麼入迷。
可離近了他卻只看到她眼中的無措與受傷，以及臉上那片始終消不下去的紅色印記。
「你的臉怎麼回事？」
晏霆安緊皺眉頭聲音聽不出起伏。
江意綰睫毛忽閃嘴唇微張，微垂頭卻是什麼也沒說。
「別用沉默當答案。」
「沒什麼。」
對於晏霆安語氣森冷的質問，江意綰覺得自己沒什麼好說的，也沒必要跟他說。
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本就模糊不清到一定程度，她不想再多進一步，這樣沒有任何好處。
晏霆安看著副駕駛沉思片刻，伸出修長的手指打開門直直盯著和自己沒有半分溝通障礙的江意綰，眼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江意綰抿起嘴唇心中猶豫，她實在不知道有什麼理由能上總裁的車，畢竟她現在根本不算他公司的員工。
不遠處的華宇公司大門三三兩兩湧出下班的人群，直到有人聚頭談論晏霆安的車牌號時，江意綰才恍惚華宇下班的時間到了，這意味著他們兩個很快會被公司的人發現。
晏霆安明顯知道情況，見江意綰小臉露出慌亂卻仍強裝鎮定，眼睛微眯嘴角不由勾出笑容。
見越來越多的人分散著朝這邊走來，江意綰顧不上多想跨上車關門，如擂鼓般的心跳讓她無法平靜。
晏霆安好笑地斜睨旁邊人一眼，猛踩油門車子躥出一道殘影。
後面好奇的公司高層互相對視。
「你看見了吧，有女人上了晏總的車！」
對方點頭應和。
「確實是晏總的車，你說那個女人是誰？」
被談論的兩人此時相對無言，只好盯著窗外的風景緩解尷尬。
晏霆安食指敲打著方向盤：「到底怎麼回事，不要棱模兩可。」
江意綰閉眼感受疾馳的風拂過臉頰：「不明顯嗎？」
晏霆安皺眉從後視鏡觀察江意綰的表情，發現那團紅痕隱約有指印的形狀。
誰這麼大膽子？
「其實像我這種沒背景的新人演員，受到什麼對待都只是看別人的心情。」
霓虹燈光在江意綰眼中暈開，乍一看仿佛波動的淚光在醞釀。
晏霆安餘光掃過這一幕，眉心皺得更緊，正當他準備開口勸說江意綰受不了可以放棄時，旁邊人的聲音忽又變得輕鬆。
「不過也正常，這樣才能讓我更堅定成星的夢想，總有一天等我到了她的位置，我會為現在的自己討回公道。」
江意綰將身體擺正回到車內，藏在一邊掐著衣角的手指被晏霆安發現，他轉頭只看到她平靜的側臉，透不出半分情緒的面容。
這個女人每一次在他面前突然出現，給他的感覺都是不同的。
這一次是隱忍的接受，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可以認輸的。」
「我為什麼要認輸？」
「在演員的圈內不缺有實力的人，你懂嗎？」
晏霆安不含半分溫度的聲音傳進江意綰耳中，話外音不知怎的逗笑了江意綰。
她露出官方的笑容，由於情緒的快速轉變，平常的笑臉在此刻顯得眉眼舒展，整張臉變得生動又俏皮。
晏霆安看得喉頭髮緊，不明白她在笑什麼。
笑過之後江意綰長長舒出一口氣，內心漸漸停止顫動。
「不光是打賭不想輸，如果我真的沒耐性是不會輕易踏進這個圈子的，我只是有點想不通而已。」
她的頭輕輕靠在門緣上，兩人的心思活絡一路卻無人再說話。
不遠處是江意綰租的房子樓下，她讓晏霆安就地把自己放下來。
晏霆安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但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降低車速停在路邊。
江意綰解開安全帶，斟酌著道謝的說法。
看她囁嚅嘴唇舌頭打結的模樣，晏霆安無奈揮手制止。
「好了，什麼都不用說，就當我晚上順路送你回家，你走吧。」
江意綰道謝準備開門，晏霆安在車載冰箱裡翻出一個東西叫住她。
小小的冰袋遞到江意綰眼前，她茫然抬頭看晏霆安。
晏霆安直接把冰袋塞到江意綰手中，偏頭用食指點點臉頰。
這是讓她敷臉消腫？
看著茶几上冒著寒氣的冰袋，江意綰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晏霆安那張冰塊臉在眼前解凍，變成今夜平易近人的模樣。
晏霆安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感覺越來越看不懂了。
江意綰在腦中胡亂想法的催眠下不知不覺睡著。
次日趕到片場，眾人聚在休息休息棚中吃早餐。
由於劇組離出租屋太遠，江意綰趕來路上來不及吃飯。
化妝師小雯坐在化妝間門口沖她招手。
「小綰你來了，快過來坐坐，吃早飯了沒有？」
「還沒有，我家離得比較遠有點趕時間。」
小雯熱情地把多餘的早飯遞給江意綰，兩人坐下邊吃邊聊天。
沒一會頭頂投下一片陰影，蘇亦寒刻薄的聲音響起。
「來遲耽誤大家的時間還好意思吃？有些人臉夠厚的。」
「有後台厚嘛，嘻嘻。」
江意綰把嘴裡的包子吃完，抬頭朝來人露出甜甜的笑容。
「早上好～」
蘇亦寒厭惡地掃視江意綰的臉，甩下一句「沒規矩」帶著沈音禾走了。
小雯這才敢喘氣，誇張的模樣逗得江意綰笑出聲。
「別笑我，她們這三人小團體我接觸得比你多，簡直雙面的要死，我可不想沾上他們。」
聽著有瓜的意思，江意綰用肩膀輕碰小雯，眉飛色舞地詢問。
「聽你的意思有很多事情咯？」
小雯狠狠咬住包子，嘴裡含糊不清地回答。
「無非就是人設嘛，實際她們私底下根本不是表面那個樣子，人也難相處！」
江意綰默默點頭啃包子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