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徐斯禮叫她姐~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跑了一上午,眾人酣暢淋漓。

  中午,大家在馬場的露天帳篷下吃BBQ。

  梁若儀一邊吃著時知渺遞過來的烤蔬菜,一邊誇讚:「渺渺,你馬騎得真好,比我當年還厲害。」

  時知渺笑了笑:「很久沒騎,都有點生疏了。」

  梁若儀又看向正在給幾串雞翅刷醬的徐斯禮,嫌棄道:「這個就太差了,肯定是每天坐在辦公室里不運動,動不了了。」

  徐斯禮已經習慣了親媽的偏心,哪怕他跟時知渺實際上只相差半個馬身,也坦然認輸。

  他將烤得外酥里嫩的雞翅放到時知渺面前的盤子裡,一臉隨意地說:「輸給自己老婆有什麼丟人的?這是天經地義,我也心甘情願。」

  時知渺拿起那個雞翅,在手裡轉了轉:「那你叫姐姐吧。」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在倒飲料的喬落和安靜吃肉的余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徐斯禮。

  徐斯禮也愣了一下,旋即眼底的笑意更加濃烈。

  他放下燒烤刷,身體往後仰:「老婆,當眾叫啊?」他還以為她臉皮薄,要今晚才來收賭注呢。

  時知渺臉頰有點熱,但想到他早上的胡言亂語,就覺得自己不能總處於下風。

  她迎上他的目光,維持著鎮定,甚至微微抬起下巴:「好不容易贏來的彩頭,不當眾叫,哪有贏了的快感?」

  喬落第一個反應過來,馬上起鬨:「表哥快叫!願賭服輸!表嫂威武!」

  徐斯禮看著他家小蝸牛的頭髮被風吹得飛揚,明明害羞卻還故作鎮定的樣子,低低笑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清晰而緩慢地喊了一聲:

  「姐姐。」

  兩個字被他喊得百轉千回,帶著戲謔和肉麻。

  時知渺耳朵尖都紅了,努力繃住表情,矜持地點點頭,從鼻子裡輕輕應了一聲:「嗯。」

  余隨笑著搖頭:「阿禮,你也有今天,真丟人。」

  徐斯禮絲毫不在意,繼續給時知渺烤她喜歡的菠蘿牛肉,單手操作著說道:「這種情趣,你想玩還沒人陪你玩呢。」

  喬落哪兒都有她的份,連忙咽下嘴裡的肉,舉手道:「可以有可以有!余隨哥,你可以喊我姐姐,我不介意的!」

  余隨嗆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小孩子家家不學好,吃你的去。」

  又對徐斯禮挑釁,「少嘚瑟,吃完再來比一場,我讓你叫我哥哥。」

  徐斯禮敬謝不敏:「沒這愛好。」

  眾人笑作一團。

  晚上,他們決定就在馬場配套的度假別墅住下。反正明天是周日,再玩一天也沒關係。

  梁若儀拉著時知渺和喬落去泡溫泉——馬場地處山脈,擁有天然的溫泉資源。

  徐斯禮和余隨則坐在別墅自帶的小庭院裡,喝著清爽的啤酒,看著夜幕下的遠山輪廓。

  徐斯禮跟余隨說了這幾天的事,還提到了秦牧川的死:「警方驗屍發現,他是注射了過量藥物死的,具體是誰幹的,還在查。」

  余隨聽到「注射藥物」幾個字,立刻皺眉:「肯定不是陳紓禾,我跟她接觸過幾次,她不是這種喪心病狂的人。」

  「我也覺得不是她。」徐斯禮單手拿著易拉罐,指尖輕輕摩挲著罐身。

  余隨寬慰道:「現在到處都是監控,刑偵技術爐火純青,而且還有『命案必破』的鐵規矩,相信警方很快就能查到究竟是誰殺了秦牧川。」

  徐斯禮倒是不擔心能不能找到秦牧川的兇手,他擔心的只有時知渺。

  雖然她今天一整天都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但越不表露情緒,就代表她越在極力壓抑。

  這時,徐斯禮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提示有新消息。

  他隨手拿起來看,是季青野發來的:

  「徐先生,你的車我停在九州酒店地下停車場4-405,車鑰匙我交給了前台,直接報名字就能拿到。」

  徐斯禮隨手回覆:「回頭我讓人去取。」

  過了幾秒,季青野又發來一條:「還有一件事,是關於秦牧川的,我覺得應該跟你們說一下。」

  徐斯禮微微皺眉,回覆:「什麼事?」


  下一秒,一張照片發了過來,拍的是一輛黑色轎車的尾部。

  季青野的信息緊隨其後:「這是前天晚上,時醫生質問秦牧川之後,我開車返回小公園看到的。秦牧川對車上的人很恭敬,隨後還上了這輛車。」

  「我托人查了這輛車的登記信息,車主是一個持外籍護照的華人,叫陸錦辛。這個名字我聽陳紓禾陳醫生提起過,好像是她的男朋友。我覺得這裡面可能有什麼關聯,所以跟你說一聲。」

  陸錦辛……

  徐斯禮盯著這三個字,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如同結了寒冰的深潭。

  他居然跟秦牧川有關係。

  前晚?也就是時知渺跟秦牧川分開之後、秦牧川離奇死亡之前——說不定,秦牧川見的最後一個人就是陸錦辛。

  徐斯禮打字回覆:「秦牧川昨天被發現死在了巷子裡,死因是藥物注射。」

  季青野的臉色一變,旋即回復道:「我會去跟警方說明情況。」

  季青野之所以選擇把這件事告訴徐斯禮,而不是告訴時知渺,是想著時知渺前晚聽了秦牧川說的話後情緒那麼失控,怕她再聽到「秦牧川」這個名字心情會不好。

  沒想到竟然聽到了他的死訊。

  真是突然。

  ……

  余隨眉頭擰得更緊:「怎麼會跟陸錦辛有關係?陸錦辛殺了秦牧川?為什麼?難道是秦牧川向知渺告陳紓禾的密,陸錦辛替女朋友報仇,所以殺了秦牧川?」

  徐斯禮將手機屏幕按滅,身體向後靠在藤椅里,修長的手指在冰涼的啤酒罐上輕輕敲擊著。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銳利的光:「不知道。陸錦辛這個人……很難評。」

  余隨又問:「那你打算怎麼做?」

  徐斯禮放下啤酒罐,語氣淡漠:「想知道草叢裡藏著什麼蛇,打一下草,不就知道了。」

  他直接拿起手機,在微信里翻到陳紓禾的聯繫方式,撥通了語音電話。

  陳紓禾接起時有些疑惑:「徐斯禮?你打電話給我幹嘛?」

  徐斯禮開門見山:「陳紓禾,秦牧川死了,你知不知道?」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死寂,接著才傳來陳紓禾錯愕的聲音:「……你說誰死了?秦牧川?怎麼可能?他怎麼死的??」

  「他跟渺渺說了你的事之後,上了陸錦辛的車。」徐斯禮語氣平淡,「接著,他就被人發現死在了一條巷子裡。」

  「…………」

  陳紓禾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哪怕看不見她的人,也能感覺到她的震驚、混亂與恐懼。

  徐斯禮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接著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周祺接得很快:「少爺。」

  徐斯禮言簡意賅:「讓人盯著陳紓禾,有任何動靜都立刻告訴我。」

  周祺應聲:「好的。」

  放下手機,徐斯禮將剩餘的啤酒一飲而盡。

  棋盤已經擺好,就看棋盤上的兩顆棋子,會做出什麼事了。

  當然,無論他們要做什麼,他都必須確保,這所有的風雨和算計,都不會落到時知渺的身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