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量力而行,珍愛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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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觀的外門弟子們齊刷刷打了個寒顫,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受驚的兔子還快。

  執法堂門口,頃刻間清場完畢,只剩下那個在泥坑裡哀嚎的「泥猴」和空氣中瀰漫的火絨花殘香。

  林岳縮回脖子,感覺後頸窩涼颼颼的,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自己的嘴…還好,都在。

  「嘶…這娘們兒…夠勁!」

  林岳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危險?

  廢話!不危險能有高收益嗎?

  煉體八層!執法隊長!這要是能「舔」成功再「分」掉收益絕對爆炸!

  十倍修為反饋,搞不好能直接把他推到煉體八層甚至九層!

  舔狗點也絕對豐厚,填上「-7」的坑綽綽有餘,說不定還能有盈餘!

  林岳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舔」楚紅綾的方案:

  送花?參考泥坑兄。

  寫情詩?怕不是要被鞭子捲起來當眾朗讀。

  英雄救美?誰救誰還不一定呢!

  常規舔法,在這位暴龍師姐面前,絕對是送死行為!

  「常規不行…那就來點非常規的…」

  林岳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沙雕新聞…

  什麼當眾表白被潑冷水,什麼下跪求愛被當精神病…

  對!苦肉計!

  最卑微、最死纏爛打、最讓人無法拒絕的那種!

  一個作死的計劃雛形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舉血書!跪執法堂!求收為奴僕!主打一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痴心妄想和「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執著!

  「對!就這麼幹!」

  林岳一拍大腿,眼中燃燒著「富貴險中求」的火焰。

  只要能確立「主僕」關係(系統應該認這個吧?),哪怕只有幾天,再想辦法讓她當眾說「滾」或者「解除關係」,就大功告成。

  風險巨大,但收益也絕對對得起這份風險。

  就在他熱血沸騰,準備立刻去找塊白布寫血書時,識海中那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一盆冰水,澆了他個透心涼!

  【叮!系統風險評估模塊啟動!】

  【目標人物:楚紅綾】

  【境界:煉體八層巔峰(疑似隱藏實力)】

  【身份:青雲宗外門執法隊隊長】

  【性格評估:極度危險!暴躁易怒!攻擊性強!對追求者(疑似)厭惡度MAX!】

  【關係建立可行性分析:極低!(宿主當前魅力-10,目標初始好感度預估:-100)】

  【警告!若強行建立關係後分手失敗,或目標人物產生強烈殺意,將觸發「舔狗反噬」機制!】

  【反噬懲罰預覽(隨機抽取中):修為暴跌三小境!隨機永久剝奪一項感官(視覺/聽覺/味覺/嗅覺)!全身毛髮脫落(永久)!「那裡」縮小三寸(不可逆)!…】

  冰冷、赤裸裸威脅的提示,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林岳的腦門上。

  修為暴跌三小境?

  那他直接從煉體七層巔峰跌回四層。

  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永久剝奪感官?

  瞎了?

  聾了?

  或者…嘗不出味了?那還不如殺了他!

  全身毛髮脫落?變成一顆滷蛋?這形象還怎麼混?

  那裡,縮小三寸???

  林岳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臉上的狂熱瞬間褪去,只剩下慘白和冷汗。

  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感覺某個關鍵部位涼颼颼的,仿佛已經感受到了那不可承受之「縮」。

  「反…反噬,縮…縮小…」

  林岳嘴唇哆嗦著,聲音都變調了。

  這懲罰…太惡毒了,太不是人了!

  這已經不是風險了,這是拿命在賭啊,賭輸了直接變公公!

  巨楚紅綾那赤紅的長鞭,仿佛變成了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系統!你玩我呢?高風險高收益我認了,但這反噬也太離譜了吧?那裡縮小三寸?你怎麼不直接沒收呢?」

  【系統提示:舔狗有風險,分手需謹慎。目標人物實力、地位、性格及對宿主的初始惡感度,均直接影響反噬強度。請宿主量力而行,珍愛生命,遠離高危目標。】

  系統的解釋冰冷而機械,帶著一股「我提醒過你」的事後諸葛亮的味道。

  「量力而行…珍愛生命…」

  林岳欲哭無淚。

  他看著遠處執法堂那肅殺的黑色大門,仿佛看到了一個張著血盆大口、專門吞噬男人「根本」的惡魔巢穴。

  楚紅綾那火爆的身影,在他眼中瞬間蒙上了一層恐怖的光環。

  惹不起!絕對惹不起!

  為了「-7」點的債務(雖然倒計時還在走),搭上自己的命根子?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林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慫了,他縮回牆角,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石頭,大口喘著粗氣,試圖平復那差點被嚇停跳的心臟,以及某個關鍵部位傳來的陣陣幻痛。

  「媽的…太兇險了…換人!必須換人!」

  林岳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眼神慌亂地掃視著外門其他地方。

  煉體八層的不敢碰,煉體七層、六層的…有沒有安全點的?

  就在他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試圖尋找新的「獵物」時,一陣熟悉的爛雞蛋混合臭襪子,並經過充分發酵後的升級版恐怖惡臭,狠狠撞進了廢料回收院!

  林岳被熏得一個趔趄,差點背過氣去,他捏著鼻子,驚恐地望向臭味來源。

  只見通往雜役院宿舍區的小路上,一個瘦小、佝僂的身影,正推著一輛散發著濃烈黃綠色煙霧的糞車,緩緩前行。

  那身影穿著最破舊的雜役服,臉上蒙著一塊看不出原色的破布(顯然沒啥用),只露出一雙紅腫無神、飽含血絲的眼睛。

  他佝僂著背,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仿佛推著的不是糞車,而是他悲慘人生的全部重量。

  正是周小樹!

  他正執行著他的「刑期」——打掃最臭的十間茅房,並將「戰利品」運送到指定的化糞集中點。

  此刻,他剛剛完成第一次「出征」,滿載而歸,不對,是滿載而臭!

  糞車吱呀作響,濃郁到化不開的惡臭如同實質的波浪,向四周擴散。

  所過之處,草木低頭(被熏的),蟲蟻退避,連廢料院那些見慣了怪味的耗子,都吱吱慘叫著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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