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晚上沒少折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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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少夫人想吃荷花酥,叫奴婢來找您支錢,不知夫人可否同意?」側房的丫鬟荊芥問道。

  正堂里,肖氏和其餘人在用早膳,陸五咬了口湯包呵道:「她竟提起條件了,想吃什麼自己拿錢買啊,找大嫂做甚。」

  「要我說都是子勉給她慣的,這有了新婦都不怎麼和你這當媽的說話了。」

  肖氏暗暗翻了個白眼,這不就是在挑撥她和兒子的關係嘛!

  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是不能在喬寧玉那兒空手套白狼了。

  不如先哄著,把她哄高興哄服帖了,以後總會顧念這份情拿出銀子幫襯陸家!

  肖氏正要答應。

  陸子勉徑直走進來,「以後少夫人想買什麼都不用來問母親,直接去庫房讓帳房先生支錢便可。」

  他說此話時直盯陸五,肖氏忙放下筷起身,「子勉,你今兒怎地還沒穿官服,上朝怕是要遲了。」

  「兒子今日休沐。」陸子勉拍拍肖氏的手背,「正好和諸位長輩聊聊,以免某些人說我和母親離心。」

  陸五臉上五彩繽紛,像被噎住一樣地小聲道:「子勉,我剛可沒說你和大嫂離心……」

  「五叔對號入座的功夫比起嘴上的功夫厲害多了。」陸子勉的態度淡之又淡。

  陸五心頭一緊,這陸子勉今日怕是沖他來的!

  難道是他做的事兒被發現了??

  陸府,後門。

  荊芥跨上停靠在檐下的馬車,毫無防備地被車內正坐上的人嚇了一跳。

  就要叫出聲時,喬寧玉及時捂住她的嘴。

  荊芥慌神,「少夫人您是怎麼出來的?!」

  肖氏為節省開支並未安排小廝看守後門,加上喬寧玉出側房時又穿了丫鬟的衣裳,一路上也無人注意。

  「別問了,快走。」她要去干一件大事,不能耽擱。

  才成婚兩日便要出門,且近日少夫人和家主還在鬧和離,她此番離開莫非是想跑?

  想到這兒,荊芥直冒冷汗,「少夫人……想去何處?」

  「怡香閣。」

  既然陸子勉要在府上給陸五開小會,那她自然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前世陸五做了渾事,擺著當朝太師叔父的譜在怡香閣吃花酒。

  還酒後亂性與一妓子一夜春宵……後來那妓子有了身孕,用腹中胎兒要挾陸五為她贖身,娶她為妾。

  「那可是春樓啊少夫人!您若是要去還請親自告知家主吧,奴婢可不敢帶您去這種地方!」

  她無視荊芥的驚恐,眼皮一掀,「你母親是不是需要銀子治病?」

  「您怎麼知道?」

  荊芥上輩子曾痛哭流涕地去求肖氏救她母親的命,肖氏假心假意地說一定幫。

  結果將手伸到喬寧玉眼前要了整整一百兩銀子後,卻給荊芥的母親找了個庸醫。

  庸醫不僅沒治好病人,還讓其母活活痛死,喬寧玉不忍悲劇重現,本就是要幫的。

  但眼下必須拿此事當做交換,「是就聽我的,日後你母親之事我定不會袖手旁觀。」

  荊芥扭著手指,斟酌再三下了決定,對車夫說:「去東街餅子鋪。」

  餅子鋪就在怡香閣的對面,荊芥支走了車夫。

  喬寧玉戴好幃帽走下馬車,直朝閣中去。

  剛進去,閣里的媽媽就攔住了她,「喲,小娘子是不是走錯了?咱們這兒只接男客,還請娘子出去莫要砸了我的生意。」

  春樓用於男子消遣,美妓多了客人也多,難免魚龍混雜,所以老鴇最怕客人是有婦之夫,更怕客人的夫人會來鬧事。

  「我來尋人,並非捉姦。」喬寧玉往媽媽的手上擲了一袋碎銀,「還請媽媽讓蕙娘來見我。」

  媽媽掂了掂錢袋的重量,滿意地朝她一笑,「好好好,您請去雅間稍等。」

  閣里的小廝帶著喬寧玉走上二樓,剛打開雅間的房門請她進去時,一旁的房門「吱呀」了聲從里而開。

  一濃妝美人語氣嬌道:「阿淺可讓侯爺滿意了?」

  侯爺……

  喬寧玉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


  只見一身紅衣的男人背對著她,右手握在美人腰間,「不夠。」

  美人的縴手搭在他肩上,貼耳道:「不夠滿意啊,那侯爺您下次再來,阿淺一定讓侯爺萬分滿意~」

  即使沒有面對面,喬寧玉也認得出眼前的男人是傅寒渚,他向來風流,來這兒也正常得很。

  只是白天就談滿意不滿意的……

  晚上沒少折騰吧。

  「本侯可以對你負責。」這句話就像跳蚤一樣突然跳出來占據著喬寧玉的大腦。

  以至於讓她頓住了腳沒有朝雅間邁進,美人見她戴著幃帽,好奇地問:「娘子來尋人嗎?」

  傅寒渚不在意地轉頭,喬寧玉趕緊回過頭迅速進了雅間。

  傅寒渚餘光只看見了她的裙擺。

  很快,蕙娘來了。

  她聽完喬寧玉的話大驚:「讓我去陸府大鬧?!娘子沒大病吧?」

  「三百兩。」喬寧玉淡道。

  竟是個有錢人。

  蕙娘挑眉,「我們這種夜夜春宵之人,事後都要飲下避子湯,如今有了身孕,又怎知道這是誰的呢?」

  「我要是去陸家鬧了,他自可咬死說我在誣告,到時候我要是下獄死了,也花不著這三百兩。」

  話里的意思不是在嫌錢少,而是把喬寧玉當冤大頭想賺個大的。

  「說條件吧。」

  蕙娘聽她沒有發火便清嗓說:「贖身,我要你給我贖身,不管事情成或不成你都得保證我性命無憂,然後再給我五百兩!」

  除了為妾,她所圖謀的還是和前世一樣。

  「娘子大清早就來,想必很是著急吧?」蕙娘自以為壓制住了喬寧玉,表情甚是得意。

  豈料喬寧玉一盆冷水潑下去,「你很聰明,卻是假聰明。」

  蕙娘臉色大變。

  「你有兩個月沒接客了吧。」

  喬寧玉直抓重點,「兩月前你就發現自己的身子有了反應,所以撤牌養胎。」

  「或許你真的不知道你是何時懷上的,但心裡早有打算要借這個胎兒謀些東西。」

  被猜中心思,蕙娘心裡打起擂鼓!

  「我方才翻看了你的接客記載,沒有達官顯貴,皆是平頭商戶,除了陸太師的叔父。」

  「他雖也不是官員富人,但好歹有個做大官的侄兒,且這個侄兒清名在外,容不得有半分污點。」

  喬寧玉一句句地緊追,不給蕙娘留插嘴的機會。

  「你不用怕他會除掉你,也不用怕他們不認,反正嘴長在你身上,只要你大肆宣揚就會毀了陸家的名聲。」

  「你拿捏著他們的痛處,條件自然任你提,你在我這兒拿三百兩,其餘贖身什麼的你大可找陸家去要。」

  「你……」蕙娘撐著桌角站起身驚慌失措。

  但她說的有道理,三百兩是穩賺的,贖身和那五百兩可以去找陸家的太師!

  「再不答應,這買賣我就不做了。」

  見喬寧玉要走,她只得見好就收,「三百兩,一分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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