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聽！那是龍吟的聲音！
「極限轉速？！」
彼得羅夫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身後的北極熊專家們，也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年輕人，我欣賞你的勇氣。」彼得羅夫搖了搖頭，那副「我看你還能怎麼折騰」的表情，溢於言表，「但是，我更希望，你們的消防隊已經準備就緒了。」
趙副部長和孫愛國總工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極限轉速！
那意味著，要將發動機的性能，推到設計指標的上限！
這已經不是在測試了，這是在玩命！
「林所長，是不是……太冒險了？」孫總工的聲音有些發乾。
「不冒險。」林野的回答，簡單而堅定，「我對我的設計，有信心。」
他看著控制台前，那個同樣手心冒汗的操作員，點了點頭。
「開始吧。」
「是！」
操作員一咬牙，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
熟悉的轟鳴聲，再次響起。
試車間裡，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屏住了。
轉速表上的指針，開始穩步攀升。
五千……八千……一萬……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台發動機，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仔細地分辨著聲音里的任何一絲雜音。
平穩。
異常的平穩。
聲音雖然越來越響，但卻像一曲被精確譜寫的交響樂，充滿了力量感，沒有任何不和諧的雜音。
很快，轉速，就接近了昨天那個致命的臨界點。
一萬四千轉……
一萬四千五百轉……
一萬五千轉！
就是這裡！
趙副部長的心，猛地揪緊了！
孫總工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已經做好了再次大喊「停車」的準備。
彼得羅夫的嘴角，已經掛上了那絲「果然如此」的譏笑。
然而……
什麼都沒有發生。
預想中的劇烈抖動，沒有出現。
那刺耳的、如同金屬哀嚎般的諧振聲，也沒有出現。
發動機，就像一輛行駛在平坦高速公路上的跑車，輕輕鬆鬆地，就越過了那個曾經讓它差點散架的「減速帶」！
轉速表上的指針，沒有絲毫的停頓，繼續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瘋狂地向上攀升！
一萬六千轉！
一萬八千轉！
兩萬轉！
發動機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咆哮。
那是一種，更加高亢，更加純粹，仿佛能刺穿雲霄的……龍吟！
整個試車間，都在這股恐怖的聲浪中，微微顫抖！
控制台前，操作員看著儀錶盤上，那些已經全部爆表的性能參數，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成功了……成功了！！」
「我的天……我們成功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試車間，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所有的龍國專家和技術員，都像孩子一樣，又蹦又跳，互相擁抱著，不少人的眼眶裡，已經噙滿了淚水！
他們親手，打破了那個所謂的「詛咒」！
趙副部長，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革命，此刻也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用力地拍著孫愛國總工的後背，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好！好啊！太好了！」
而在這片狂喜的海洋中。
只有彼得羅夫和他的專家團隊，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法的木雕，呆立在原地。
彼得羅夫臉上的那絲譏笑，已經徹底凝固了。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不解，和一種……近乎於顛覆世界觀的駭然。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諧振呢？那個困擾了他們整個設計局數年之久的魔鬼呢？
怎麼就……這麼消失了？
難道，就是因為那個……那個小小的，亮晶晶的鐵片？
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零件，就解決了困擾了整個三轉子發動機領域數十年的技術「癌症」？
這不是科學！
這是魔法！
彼得羅夫感覺自己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
他看著那個，在所有人的歡呼和簇擁中，依舊保持著平靜的年輕人。
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些知識和經驗，在這個東方年輕人的面前，是那麼的……蒼白，和可笑。
「將軍……我們……」他身邊的副手，結結巴巴地，想說些什麼。
彼得羅夫猛地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到了林野面前。
「林……林總工程師。」他第一次，用上了敬語，聲音乾澀，「我……我能問一下，您……您是怎麼做到的嗎？」
林野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在正確的位置，加了一個小小的阻尼器而已。」
阻尼器？
就這麼簡單？
彼得羅夫當然不相信。
但他知道，對方，已經不屑於向他解釋更多了。
這是一種，屬於勝利者的，平靜的傲慢。
……
發動機試車成功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研究所。
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
當天下午，就召開了緊急會議，決定立刻將發動機裝機，進行首次試飛！
試飛當天，天公不作美。
天空陰沉沉的，雲層很厚。
就在所有人都聚集在簡易的機場跑道邊，等待著那架銀色的「應龍」原型機升空時。
一個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臨時塔台里響起！
「報告！發現不明高空目標！正在侵入我試驗場邊緣空域！」
「根據信號特徵分析……是……是U-2！是星條國的U-2高空偵察機！」
這個消息，讓在場所有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趙副部長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鐵青。
U-2！
這個如同幽靈般，盤踞在龍國上空的夢魘，竟然在這種最要命的時候，出現了！
「中止！立刻中止試飛！」趙副部長想都不想，抓起話筒就要下命令。
「應龍」原型機，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寶貝疙瘩，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等等。」
林野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他拿起另一個連接著試飛員通訊的頻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王威，聽到嗎？」
「收到，林所長！」駕駛艙里，王牌試飛員王威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林野的嘴角，緩緩勾起。
「靶子，送上門了。」
「測試一下，武器系統。」
彼得羅夫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身後的北極熊專家們，也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年輕人，我欣賞你的勇氣。」彼得羅夫搖了搖頭，那副「我看你還能怎麼折騰」的表情，溢於言表，「但是，我更希望，你們的消防隊已經準備就緒了。」
趙副部長和孫愛國總工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極限轉速！
那意味著，要將發動機的性能，推到設計指標的上限！
這已經不是在測試了，這是在玩命！
「林所長，是不是……太冒險了？」孫總工的聲音有些發乾。
「不冒險。」林野的回答，簡單而堅定，「我對我的設計，有信心。」
他看著控制台前，那個同樣手心冒汗的操作員，點了點頭。
「開始吧。」
「是！」
操作員一咬牙，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
熟悉的轟鳴聲，再次響起。
試車間裡，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屏住了。
轉速表上的指針，開始穩步攀升。
五千……八千……一萬……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台發動機，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仔細地分辨著聲音里的任何一絲雜音。
平穩。
異常的平穩。
聲音雖然越來越響，但卻像一曲被精確譜寫的交響樂，充滿了力量感，沒有任何不和諧的雜音。
很快，轉速，就接近了昨天那個致命的臨界點。
一萬四千轉……
一萬四千五百轉……
一萬五千轉！
就是這裡！
趙副部長的心，猛地揪緊了！
孫總工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已經做好了再次大喊「停車」的準備。
彼得羅夫的嘴角，已經掛上了那絲「果然如此」的譏笑。
然而……
什麼都沒有發生。
預想中的劇烈抖動，沒有出現。
那刺耳的、如同金屬哀嚎般的諧振聲，也沒有出現。
發動機，就像一輛行駛在平坦高速公路上的跑車，輕輕鬆鬆地，就越過了那個曾經讓它差點散架的「減速帶」！
轉速表上的指針，沒有絲毫的停頓，繼續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瘋狂地向上攀升！
一萬六千轉！
一萬八千轉！
兩萬轉！
發動機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咆哮。
那是一種，更加高亢，更加純粹，仿佛能刺穿雲霄的……龍吟！
整個試車間，都在這股恐怖的聲浪中，微微顫抖！
控制台前，操作員看著儀錶盤上，那些已經全部爆表的性能參數，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成功了……成功了！！」
「我的天……我們成功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試車間，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所有的龍國專家和技術員，都像孩子一樣，又蹦又跳，互相擁抱著，不少人的眼眶裡，已經噙滿了淚水！
他們親手，打破了那個所謂的「詛咒」！
趙副部長，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革命，此刻也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用力地拍著孫愛國總工的後背，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好！好啊！太好了！」
而在這片狂喜的海洋中。
只有彼得羅夫和他的專家團隊，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法的木雕，呆立在原地。
彼得羅夫臉上的那絲譏笑，已經徹底凝固了。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不解，和一種……近乎於顛覆世界觀的駭然。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諧振呢？那個困擾了他們整個設計局數年之久的魔鬼呢？
怎麼就……這麼消失了？
難道，就是因為那個……那個小小的，亮晶晶的鐵片？
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零件，就解決了困擾了整個三轉子發動機領域數十年的技術「癌症」？
這不是科學！
這是魔法！
彼得羅夫感覺自己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
他看著那個，在所有人的歡呼和簇擁中，依舊保持著平靜的年輕人。
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些知識和經驗，在這個東方年輕人的面前，是那麼的……蒼白，和可笑。
「將軍……我們……」他身邊的副手，結結巴巴地，想說些什麼。
彼得羅夫猛地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到了林野面前。
「林……林總工程師。」他第一次，用上了敬語，聲音乾澀，「我……我能問一下，您……您是怎麼做到的嗎？」
林野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在正確的位置，加了一個小小的阻尼器而已。」
阻尼器？
就這麼簡單？
彼得羅夫當然不相信。
但他知道，對方，已經不屑於向他解釋更多了。
這是一種，屬於勝利者的，平靜的傲慢。
……
發動機試車成功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研究所。
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
當天下午，就召開了緊急會議，決定立刻將發動機裝機，進行首次試飛！
試飛當天，天公不作美。
天空陰沉沉的，雲層很厚。
就在所有人都聚集在簡易的機場跑道邊，等待著那架銀色的「應龍」原型機升空時。
一個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臨時塔台里響起！
「報告！發現不明高空目標！正在侵入我試驗場邊緣空域！」
「根據信號特徵分析……是……是U-2！是星條國的U-2高空偵察機！」
這個消息，讓在場所有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趙副部長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鐵青。
U-2！
這個如同幽靈般，盤踞在龍國上空的夢魘，竟然在這種最要命的時候，出現了！
「中止！立刻中止試飛！」趙副部長想都不想，抓起話筒就要下命令。
「應龍」原型機，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寶貝疙瘩，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等等。」
林野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他拿起另一個連接著試飛員通訊的頻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王威，聽到嗎？」
「收到，林所長！」駕駛艙里，王牌試飛員王威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林野的嘴角，緩緩勾起。
「靶子，送上門了。」
「測試一下，武器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