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奇蹟！
趙副部長几乎一夜沒睡。
他辦公室的燈，亮了整整一個通宵。
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
彼得羅夫昨天那番話，和那副輕蔑的嘴臉，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子裡。
「無法駕馭的詛咒……」
他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只覺得滿嘴都是苦澀。
難道，我們真的錯了嗎？
難道，我們真的應該放下自尊，去接受北極熊那帶著施捨意味的「援助」嗎？
不！
趙副部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想起了林野。
想起了那個年輕人，走進計算機房時，那平靜而堅定的背影。
他不知道林野到底能不能創造奇蹟，但他知道，那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孫愛國總工。
這位老專家的眼睛裡，也布滿了血絲，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混雜著激動、困惑和狂熱的複雜神情。
他的手裡，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小盒子。
「老孫，你這是……」趙副部長愣住了。
「趙部長，您……您快去看看吧！」孫愛國總工的聲音都在發顫，「林所長他……他……他簡直不是人！」
「他是個神仙！」
說著，他不由分說，拉起趙副部長就往外走。
他們一路來到了研究所里，保密級別最高的精密加工車間。
車間裡，圍滿了人。
所有參與「應龍」項目的核心專家和技術員，全都聚集在這裡，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朝著車間中央那台，從德國進口的、最頂級的「數字之手」精密工具機望去。
人群，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和孫愛國同款的，那種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趙副部長擠進人群，看到了那個讓他終生難忘的畫面。
林野，正親自站在工具機的操作台前。
他的神情，專注到了極點，手指在複雜的控制面板上，行雲流水般地操作著。
而在工具機內部，一個被固定的、小小的金屬塊上，一根比繡花針還要細的微雕鑽頭，正在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進行著極其複雜的切削和雕刻。
「他在幹什麼？」趙副部長下意識地小聲問道。
「他在……他在製造一個神跡。」孫愛國總工的聲音，充滿了敬畏。
「今天凌晨，林所長拿著一張圖紙，找到了我們。他說，他設計出了一個可以解決諧振問題的零件，讓我們立刻加工出來。」
「我們一看那圖紙，所有人都傻了。」孫總工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上面的結構……趙部長，我搞了一輩子機械加工，我敢說，那種複雜度和精密度，根本不是人力能完成的！」
「零件內部，是比蜂巢還要複雜百倍的微觀鏤空結構，每一個孔徑，每一條加強筋的尺寸，都要求控制在微米級別！這……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我們都說這不可能，但林所長，二話不說，自己就坐到了這台『數字之手』前面。」
「然後……」孫總工指著林野，「然後，他就把那些我們看起來如同天書一樣的數據和指令，一行一行地，敲了進去。」
「現在，這台我們廠里最厲害的老師傅，都還沒完全摸透的寶貝工具機，在他的手裡，就跟……就跟一團橡皮泥一樣，溫順得不可思議。」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滴——」
工具機發出了一聲輕響，停止了運轉。
加工，完成了。
林野打開了工具機的防護罩，用一把特製的鑷子，小心翼翼地，從裡面夾出了那個剛剛加工完成的零件。
他將零件，放到了那個用紅布包裹的盒子裡。
然後，他轉過身，在一片死寂中，捧著盒子，走到了趙副部長和孫愛國面前。
「幸不辱命。」
他打開了盒子。
所有人都湊了過去。
只見絲絨的內襯上，靜靜地躺著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小小的零件。
它看起來，像一個不規則的金屬薄片，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它的內部，似乎蘊含著一個無比複雜，充滿了某種韻律和美感的世界。
這就是……解決「詛咒」的鑰匙？
一個，只用了一個通宵，就被設計和製造出來的，小小的奇蹟？
……
半小時後。
發動機試車間。
當彼得羅夫將軍，帶著他的專家團隊，施施然地再次走進這裡時，看到的是一幅讓他感到有些好笑的場景。
那台昨天還差點散架的發動機，已經被重新安裝到了試車台上。
一群龍國的技術人員，正圍著它，像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而那個叫林野的年輕人，正拿著一把鑷子，將一個亮晶晶的小鐵片，小心地，安裝進了發動機核心的一個預留檢修口裡。
「哦？看來，你們還沒有放棄？」彼得羅夫的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走到趙副部長身邊，明知故問地說道：「趙部長，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給發動機貼膏藥嗎？我必須提醒你們，諧振問題，不是靠這種小修小補就能解決的。」
趙副部長這一次，沒有再像昨天那樣，臉色鐵青。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緊張、期待，和一絲絲瘋狂的自信。
「彼得羅夫將軍，是不是小修小補，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哦？你們還要再試一次？」彼得羅夫的眉毛挑了一下，「我必須提醒你們，同樣的錯誤犯第二次，那就不叫勇敢，叫愚蠢了。如果再發生昨天的事故，這台寶貴的發動機，可能就真的要報廢了。」
「不勞將軍費心。」
林野安裝好了那個小小的抑制器，關上了檢修口。
他直起身，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這位北極熊的將軍。
他的眼神，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準備第二次試車。」他對著控制台的操作員，下達了命令。
「這一次，目標，極限轉速！」
他辦公室的燈，亮了整整一個通宵。
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
彼得羅夫昨天那番話，和那副輕蔑的嘴臉，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子裡。
「無法駕馭的詛咒……」
他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只覺得滿嘴都是苦澀。
難道，我們真的錯了嗎？
難道，我們真的應該放下自尊，去接受北極熊那帶著施捨意味的「援助」嗎？
不！
趙副部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想起了林野。
想起了那個年輕人，走進計算機房時，那平靜而堅定的背影。
他不知道林野到底能不能創造奇蹟，但他知道，那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孫愛國總工。
這位老專家的眼睛裡，也布滿了血絲，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混雜著激動、困惑和狂熱的複雜神情。
他的手裡，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小盒子。
「老孫，你這是……」趙副部長愣住了。
「趙部長，您……您快去看看吧！」孫愛國總工的聲音都在發顫，「林所長他……他……他簡直不是人！」
「他是個神仙！」
說著，他不由分說，拉起趙副部長就往外走。
他們一路來到了研究所里，保密級別最高的精密加工車間。
車間裡，圍滿了人。
所有參與「應龍」項目的核心專家和技術員，全都聚集在這裡，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朝著車間中央那台，從德國進口的、最頂級的「數字之手」精密工具機望去。
人群，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和孫愛國同款的，那種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趙副部長擠進人群，看到了那個讓他終生難忘的畫面。
林野，正親自站在工具機的操作台前。
他的神情，專注到了極點，手指在複雜的控制面板上，行雲流水般地操作著。
而在工具機內部，一個被固定的、小小的金屬塊上，一根比繡花針還要細的微雕鑽頭，正在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進行著極其複雜的切削和雕刻。
「他在幹什麼？」趙副部長下意識地小聲問道。
「他在……他在製造一個神跡。」孫愛國總工的聲音，充滿了敬畏。
「今天凌晨，林所長拿著一張圖紙，找到了我們。他說，他設計出了一個可以解決諧振問題的零件，讓我們立刻加工出來。」
「我們一看那圖紙，所有人都傻了。」孫總工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上面的結構……趙部長，我搞了一輩子機械加工，我敢說，那種複雜度和精密度，根本不是人力能完成的！」
「零件內部，是比蜂巢還要複雜百倍的微觀鏤空結構，每一個孔徑，每一條加強筋的尺寸，都要求控制在微米級別！這……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我們都說這不可能，但林所長，二話不說，自己就坐到了這台『數字之手』前面。」
「然後……」孫總工指著林野，「然後，他就把那些我們看起來如同天書一樣的數據和指令，一行一行地，敲了進去。」
「現在，這台我們廠里最厲害的老師傅，都還沒完全摸透的寶貝工具機，在他的手裡，就跟……就跟一團橡皮泥一樣，溫順得不可思議。」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滴——」
工具機發出了一聲輕響，停止了運轉。
加工，完成了。
林野打開了工具機的防護罩，用一把特製的鑷子，小心翼翼地，從裡面夾出了那個剛剛加工完成的零件。
他將零件，放到了那個用紅布包裹的盒子裡。
然後，他轉過身，在一片死寂中，捧著盒子，走到了趙副部長和孫愛國面前。
「幸不辱命。」
他打開了盒子。
所有人都湊了過去。
只見絲絨的內襯上，靜靜地躺著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小小的零件。
它看起來，像一個不規則的金屬薄片，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它的內部，似乎蘊含著一個無比複雜，充滿了某種韻律和美感的世界。
這就是……解決「詛咒」的鑰匙？
一個，只用了一個通宵，就被設計和製造出來的，小小的奇蹟？
……
半小時後。
發動機試車間。
當彼得羅夫將軍，帶著他的專家團隊，施施然地再次走進這裡時，看到的是一幅讓他感到有些好笑的場景。
那台昨天還差點散架的發動機，已經被重新安裝到了試車台上。
一群龍國的技術人員，正圍著它，像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而那個叫林野的年輕人，正拿著一把鑷子，將一個亮晶晶的小鐵片，小心地，安裝進了發動機核心的一個預留檢修口裡。
「哦？看來，你們還沒有放棄？」彼得羅夫的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走到趙副部長身邊，明知故問地說道：「趙部長，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給發動機貼膏藥嗎？我必須提醒你們，諧振問題，不是靠這種小修小補就能解決的。」
趙副部長這一次，沒有再像昨天那樣，臉色鐵青。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緊張、期待，和一絲絲瘋狂的自信。
「彼得羅夫將軍，是不是小修小補，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哦？你們還要再試一次？」彼得羅夫的眉毛挑了一下，「我必須提醒你們，同樣的錯誤犯第二次，那就不叫勇敢，叫愚蠢了。如果再發生昨天的事故，這台寶貴的發動機，可能就真的要報廢了。」
「不勞將軍費心。」
林野安裝好了那個小小的抑制器，關上了檢修口。
他直起身，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這位北極熊的將軍。
他的眼神，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準備第二次試車。」他對著控制台的操作員，下達了命令。
「這一次，目標，極限轉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