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代號「天罰」的傲慢！
五角大樓，地下戰略指揮中心。
巨大的地圖上，代表漢森准將裝甲集群的數十個光點，在同一時間，全部變成了象徵著「單位覆滅」的灰色。
通訊頻道里，最後的慘叫和電流噪音也已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
「廢物……一群廢物！」
空軍上將柯蒂斯·米切爾，將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由高空偵察機拍攝的照片狠狠摔在桌上。
照片的清晰度並不高，但那片山谷中如同煉獄般的景象，依舊讓在場所有陸軍將領臉色發白。
那不是戰爭的痕跡，那是冶煉廠的熔爐。
「這就是你們陸軍的『鐵拳』？」米切爾的眼神冰冷，掃過一眾陸軍同僚，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被一群拿著原始武器的亞洲農民，被……他們融化了？」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每一個陸軍將領的臉上。
「將軍，我們認為，敵人使用了一種我們未知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名陸軍中將試圖辯解。
「我當然知道！」米切爾打斷了他，聲音陡然拔高，「我關心的是，為什麼你們這群蠢貨，會把我們最精銳的裝甲部隊，像一群豬一樣，趕進別人精心準備好的屠宰場裡！」
他走到那張模糊的照片前，用手指點了點。
「漢森，這個蠢貨，從一開始就錯了。」
「和這群狡猾的龍國人玩地面穿插，玩戰術迂迴？他們是這套戰術的祖宗！」
米切爾轉過身，張開雙臂，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信仰光芒。
「戰爭的理念，從一開始就錯了！」
「真理，永遠只存在於轟炸機的彈艙之內！絕對的力量，不需要任何陰謀詭計！」
他走到一名空軍參謀身旁，從他手裡拿過一份文件。
「先生們，忘記漢森的恥辱吧。地面上的螞蟻，就讓他們在泥潭裡繼續打滾。」
米切אל的目光投向牆壁上那張巨大的龍國東北地區地圖，上面，一個重要的工業城市被紅圈醒目地標註了出來。
那裡，是情報部門推測的，「工蟻」和那種神秘火箭炮的生產基地。
「既然他們向我們展示了他們的『法術』，那我們，就有必要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神罰』。」
他將手裡的文件，扔到會議桌的中央。
封面上，是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天罰行動】
「我已獲得總統授權，啟動最高級別的空中打擊預案。」
米切爾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駐紮在關島和沖繩基地的，第三戰略航空聯隊，全部『同溫層堡壘』，將攜帶最大載荷的燃燒彈和高爆炸彈，進入戰備狀態。」
「超過六十架B-52戰略轟炸機，將在F-86『佩刀』戰鬥機的全程護航下，組成史無前例的空中艦隊。」
米切爾的手指，重重地按在那個被紅圈標註的城市上，仿佛要把它從地圖上碾碎。
「我們的目標，不是他們的軍隊，不是他們的陣地。」
「是他們的工廠，他們的城市，他們賴以製造那些古怪武器的根基。」
「我們要把那個地方，連同裡面所有的工人、工程師，甚至是每一顆螺絲釘，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指揮中心裡，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不留餘地的毀滅。
「將軍……這會造成大量平民傷亡，國際輿論……」一名官員遲疑地開口。
「輿論？」米切爾冷笑一聲，像看一個天真的孩童，「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等我們把他們的工業區炸回石器時代，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一種聲音。」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就是B-52引擎的轟鳴聲。」
他走到通訊控制台前，拿起了一個連接著最高指揮權限的紅色電話。
「命令，第三戰略航空聯隊，『天罰』行動，開始！」
京城，一號會議室。
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巨大的地圖前，幾位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老總，此刻全都面沉似水。
一份剛剛由潛伏在敵人內部的「深喉」冒死傳出的絕密情報，擺在每個人的面前。
情報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數語。
【「天罰」行動已啟動。目標：東北工業基地。規模：空前。】
「空前……」
一位老總咀嚼著這個詞，聲音有些乾澀。
他將手裡的鉛筆，重重地按在地圖上那個代表著共和國工業心臟的城市上。
「我們在這個地方，傾注了多少心血？第一個五年計劃的成果，我們最優秀的工人，最寶貴的設備，全都在那裡！」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空軍的負責同志站了起來，臉色蒼白。
「報告首長，根據我們的雷達監測和前線觀察哨的報告，已經確認，至少有三個批次的超大規模機群，正從不同方向，朝著我們東北的空域逼近。」
「我們的計算結果……很不樂觀。」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敵機總數，可能超過一百架，其中，戰略轟炸機的數量，預計在六十架以上。」
六十架！
「同溫層堡壘」！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壓得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我們的防空力量呢？」一位老總抬頭問道，目光銳利。
「我們的殲擊機，還在用螺旋槳的時代，面對他們的噴氣式戰鬥機，根本無法有效攔截。飛行高度和速度都差太多了。」
空軍負責同志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感。
「高射炮……面對萬米高空的目標，射程根本不夠。我們僅有的幾個從老大哥那裡引進的薩姆-2防空飛彈營，已經全部部署在了京城附近……遠水，救不了近火。」
他的話，讓會議室里最後一絲僥MAN幸，也徹底破滅了。
這意味著，那六十多架滿載著炸彈的「空中堡壘」，將如入無人之境。
他們可以從容不迫地飛到工業基地的上空，投下足以將一切化為焦土的死亡彈雨。
而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混帳！」
脾氣最火爆的朱老總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我們浴血奮戰打下來的家底，難道就要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給炸成一片廢墟？！」
「我不同意！」
他指著地圖，眼睛瞪得像銅鈴。
「把我們所有的飛機都派上去！就算是撞，也要給老子撞下來幾架！」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這已經不是戰術，而是決死之言。
用飛行員年輕的生命，去換取一絲渺茫的可能。
這是最無奈，也是最悲壯的抉擇。
「老總，冷靜一點。」
坐鎮中央的總設計師緩緩開口，他雖然也憂心忡忡，但目光依然保持著鎮定。
他看向身邊的通訊參謀。
「前線的林野同志，有消息嗎？」
在這個所有人都感到絕望的時刻，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那個總能創造奇蹟的年輕人。
「報告首長，」通訊參謀立刻回答，「林所長的前線指揮部，在五分鐘前，就已經主動聯繫我們了。」
「哦？」總設計師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說了什麼？」
通訊參謀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老總，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他讓我們，把全國的防空指揮權，臨時移交給他。」
「什麼？！」
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胡鬧！簡直是胡鬧！」一名將領激動地站了起來，「他一個搞技術的研究所所長，憑什麼指揮全國的防空他懂空戰嗎？他知道防空體系是怎麼運作的嗎？」
「這是拿國運開玩笑！」
「我堅決反對！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個年輕人的狂言妄語上！」
質疑聲，反對聲，此起彼伏。
就連剛剛還力挺林野的總設計師，此刻也皺起了眉頭。
這個要求，確實太過了。
這已經超出了技術的範疇，進入了戰略指揮的領域。
「他還有沒有說別的？」總設計師追問道。
「有。」通訊參謀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複述出了那句讓他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的話。
「林所長說……請首長們放心，忘了我們有多少飛機，多少大炮。」
「他讓我們，把天空，想像成一個棋盤。」
「他要做的，只是……『清空棋盤』。」
「清空棋盤？」
這個詞，讓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但他們能感覺到，詞語背後那股超乎想像的自信，甚至是……狂妄。
就在這時，連接著最高保密線路的紅色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總設計師親自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而又無比沉穩的年輕聲音。
「首長，是我，林野。」
巨大的地圖上，代表漢森准將裝甲集群的數十個光點，在同一時間，全部變成了象徵著「單位覆滅」的灰色。
通訊頻道里，最後的慘叫和電流噪音也已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
「廢物……一群廢物！」
空軍上將柯蒂斯·米切爾，將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由高空偵察機拍攝的照片狠狠摔在桌上。
照片的清晰度並不高，但那片山谷中如同煉獄般的景象，依舊讓在場所有陸軍將領臉色發白。
那不是戰爭的痕跡，那是冶煉廠的熔爐。
「這就是你們陸軍的『鐵拳』？」米切爾的眼神冰冷，掃過一眾陸軍同僚，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被一群拿著原始武器的亞洲農民，被……他們融化了？」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每一個陸軍將領的臉上。
「將軍，我們認為，敵人使用了一種我們未知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名陸軍中將試圖辯解。
「我當然知道！」米切爾打斷了他，聲音陡然拔高，「我關心的是，為什麼你們這群蠢貨，會把我們最精銳的裝甲部隊，像一群豬一樣，趕進別人精心準備好的屠宰場裡！」
他走到那張模糊的照片前，用手指點了點。
「漢森，這個蠢貨，從一開始就錯了。」
「和這群狡猾的龍國人玩地面穿插，玩戰術迂迴？他們是這套戰術的祖宗！」
米切爾轉過身，張開雙臂，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信仰光芒。
「戰爭的理念，從一開始就錯了！」
「真理，永遠只存在於轟炸機的彈艙之內！絕對的力量，不需要任何陰謀詭計！」
他走到一名空軍參謀身旁，從他手裡拿過一份文件。
「先生們，忘記漢森的恥辱吧。地面上的螞蟻，就讓他們在泥潭裡繼續打滾。」
米切אל的目光投向牆壁上那張巨大的龍國東北地區地圖，上面，一個重要的工業城市被紅圈醒目地標註了出來。
那裡，是情報部門推測的，「工蟻」和那種神秘火箭炮的生產基地。
「既然他們向我們展示了他們的『法術』，那我們，就有必要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神罰』。」
他將手裡的文件，扔到會議桌的中央。
封面上，是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天罰行動】
「我已獲得總統授權，啟動最高級別的空中打擊預案。」
米切爾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駐紮在關島和沖繩基地的，第三戰略航空聯隊，全部『同溫層堡壘』，將攜帶最大載荷的燃燒彈和高爆炸彈，進入戰備狀態。」
「超過六十架B-52戰略轟炸機，將在F-86『佩刀』戰鬥機的全程護航下，組成史無前例的空中艦隊。」
米切爾的手指，重重地按在那個被紅圈標註的城市上，仿佛要把它從地圖上碾碎。
「我們的目標，不是他們的軍隊，不是他們的陣地。」
「是他們的工廠，他們的城市，他們賴以製造那些古怪武器的根基。」
「我們要把那個地方，連同裡面所有的工人、工程師，甚至是每一顆螺絲釘，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指揮中心裡，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不留餘地的毀滅。
「將軍……這會造成大量平民傷亡，國際輿論……」一名官員遲疑地開口。
「輿論？」米切爾冷笑一聲，像看一個天真的孩童，「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等我們把他們的工業區炸回石器時代，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一種聲音。」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就是B-52引擎的轟鳴聲。」
他走到通訊控制台前，拿起了一個連接著最高指揮權限的紅色電話。
「命令，第三戰略航空聯隊，『天罰』行動，開始！」
京城，一號會議室。
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巨大的地圖前，幾位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老總，此刻全都面沉似水。
一份剛剛由潛伏在敵人內部的「深喉」冒死傳出的絕密情報，擺在每個人的面前。
情報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數語。
【「天罰」行動已啟動。目標：東北工業基地。規模：空前。】
「空前……」
一位老總咀嚼著這個詞，聲音有些乾澀。
他將手裡的鉛筆，重重地按在地圖上那個代表著共和國工業心臟的城市上。
「我們在這個地方，傾注了多少心血？第一個五年計劃的成果，我們最優秀的工人，最寶貴的設備，全都在那裡！」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空軍的負責同志站了起來，臉色蒼白。
「報告首長，根據我們的雷達監測和前線觀察哨的報告，已經確認，至少有三個批次的超大規模機群，正從不同方向，朝著我們東北的空域逼近。」
「我們的計算結果……很不樂觀。」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敵機總數，可能超過一百架，其中，戰略轟炸機的數量，預計在六十架以上。」
六十架！
「同溫層堡壘」！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壓得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我們的防空力量呢？」一位老總抬頭問道，目光銳利。
「我們的殲擊機，還在用螺旋槳的時代，面對他們的噴氣式戰鬥機，根本無法有效攔截。飛行高度和速度都差太多了。」
空軍負責同志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感。
「高射炮……面對萬米高空的目標，射程根本不夠。我們僅有的幾個從老大哥那裡引進的薩姆-2防空飛彈營，已經全部部署在了京城附近……遠水，救不了近火。」
他的話，讓會議室里最後一絲僥MAN幸，也徹底破滅了。
這意味著，那六十多架滿載著炸彈的「空中堡壘」，將如入無人之境。
他們可以從容不迫地飛到工業基地的上空，投下足以將一切化為焦土的死亡彈雨。
而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混帳！」
脾氣最火爆的朱老總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我們浴血奮戰打下來的家底，難道就要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給炸成一片廢墟？！」
「我不同意！」
他指著地圖，眼睛瞪得像銅鈴。
「把我們所有的飛機都派上去！就算是撞，也要給老子撞下來幾架！」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這已經不是戰術，而是決死之言。
用飛行員年輕的生命，去換取一絲渺茫的可能。
這是最無奈，也是最悲壯的抉擇。
「老總，冷靜一點。」
坐鎮中央的總設計師緩緩開口，他雖然也憂心忡忡，但目光依然保持著鎮定。
他看向身邊的通訊參謀。
「前線的林野同志，有消息嗎？」
在這個所有人都感到絕望的時刻，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那個總能創造奇蹟的年輕人。
「報告首長，」通訊參謀立刻回答，「林所長的前線指揮部，在五分鐘前，就已經主動聯繫我們了。」
「哦？」總設計師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說了什麼？」
通訊參謀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老總，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他讓我們，把全國的防空指揮權，臨時移交給他。」
「什麼？！」
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胡鬧！簡直是胡鬧！」一名將領激動地站了起來，「他一個搞技術的研究所所長，憑什麼指揮全國的防空他懂空戰嗎？他知道防空體系是怎麼運作的嗎？」
「這是拿國運開玩笑！」
「我堅決反對！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個年輕人的狂言妄語上！」
質疑聲，反對聲，此起彼伏。
就連剛剛還力挺林野的總設計師，此刻也皺起了眉頭。
這個要求，確實太過了。
這已經超出了技術的範疇，進入了戰略指揮的領域。
「他還有沒有說別的？」總設計師追問道。
「有。」通訊參謀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複述出了那句讓他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的話。
「林所長說……請首長們放心，忘了我們有多少飛機，多少大炮。」
「他讓我們，把天空，想像成一個棋盤。」
「他要做的，只是……『清空棋盤』。」
「清空棋盤？」
這個詞，讓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但他們能感覺到，詞語背後那股超乎想像的自信，甚至是……狂妄。
就在這時，連接著最高保密線路的紅色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總設計師親自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而又無比沉穩的年輕聲音。
「首長，是我，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