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把這鍋鐵王八燉爛
「穩住！都他媽給我穩住！」
無線電里，一個坦克連長在聲嘶力竭地咆哮，但混亂的局面已經無法控制。
「尋找掩護！炮手觀察兩側山體！把那些該死的蒼蠅揪出來！」
倖存的坦克群如同受驚的野牛，在狹窄的谷地里瘋狂轉動，尋找著不存在的掩體。有坦克試圖掉頭，卻和後面的車撞在一起，履帶絞死，動彈不得。
有的將炮口對準山坡胡亂開火，炮彈砸在岩石上，只濺起一串串無力的火星。
他們根本找不到敵人。
攻擊仿佛來自地底，無聲，且致命。
側翼指揮部。
漢森准將死死盯著面前的地圖。
代表安德森和殿後坦克的光點，在同一時間變成了灰色。夾在中間的二十多個光點，則像一群沒頭的蒼蠅，擠成一團。
「怎麼回事？！回答我！安德森遭遇了什麼？！」
漢森一把揪住通訊兵的衣領，雙眼布滿血絲。
「將軍……通訊里全是慘叫和噪音！他們說……被包圍了！」
「不可能！」
漢森推開通訊兵，搶過話筒。
「安德森！安德森！我是漢森！報告情況！」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沙沙的電流聲，和幾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是飛彈……會拐彎的……」
「救命……我的腿……啊！！！」
漢森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個倖存飛行員的瘋話，如同魔咒，在他腦中瘋狂迴響。
難道……都是真的？
不！絕不可能！
「命令側翼部隊！全速前進！」漢森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對著話筒嘶吼，「用炮火覆蓋那片山谷！夷為平地！」
然而，他的命令太晚了。
山坡上。
李雲龍透過望遠鏡，看著谷地里亂撞的鐵王八，臉上露出野獸般痛快的笑容。
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他放下望遠鏡，從戰士手裡搶過「龍息」的專用通訊器，清了清嗓子，吼出了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一道命令。
「『龍息』！都給老子聽好了！」
「看到下面那鍋鐵王八了嗎？」
「給老子……開飯！！！」
「把這鍋王八湯，給老子往死里燉！燉爛了！！」
「開飯！」
命令如狂風，席捲了後方的「龍息」陣地。
「收到！」
操作員眼中閃爍著同樣興奮而殘忍的光芒。他們幾乎同時，狠狠按下了那個紅色的發射按鈕！
嗡——
數十台「龍息」發射車發出低沉的咆哮。
下一秒。
轟轟轟轟轟——！！！！
比上次更密集、更狂暴的火箭彈，從山脊後的發射架中噴涌而出！
上百枚火箭彈！
這一次，它們攜帶的不再是高爆戰鬥部。
而是林野為這場「饕餮盛宴」，準備的「硬菜」。
——溫壓彈頭！
上百道火龍拖著熾白尾焰，遮天蔽日，化作一張死亡大網，朝著那片早已鎖死的谷地當頭罩下！
谷地里。
星條國坦克兵們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抬起頭。
然後，他們看到了。
天空……被點燃了。
無數光點，如同末日流星雨，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那……那是什麼……」一名年輕的坦克兵透過潛望鏡，喃喃自語。
他忘記了恐懼。眼前的景象，已超越了他對戰爭的所有認知。
下一秒。
沒有爆炸聲。
最先到來的是窒息。
一股巨力憑空產生，谷地里的空氣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瞬間抽空！正在開火的坦克，炮口火焰被硬生生倒吸回去。坦克兵們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肺部像要被活活撕裂！
緊接著。
光。
一片將整個世界都染成白色的強光。
然後……
才是毀滅。
轟隆——！！！！
第一枚溫壓彈在半空爆開。衝擊波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谷地！一輛四十多噸的「巴頓」坦克，像個玩具般被活生生掀翻！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第一百枚……
上百枚溫壓彈組成死亡矩陣，將這片狹小區域徹底覆蓋！
空氣被點燃了。
近三千攝氏度的高溫火牆如海嘯般席捲了每個角落。
鋼鐵在融化，岩石在燃燒。
那些不可一世的「巴頓」坦克，在這片人為製造的煉獄裡，連一秒都沒撐過去。它們的裝甲像黃油般迅速變紅、變軟，然後融化、流淌。
裡面的成員來不及慘叫，就在瞬間被汽化，成為鋼鐵地獄裡一縷無足輕重的青煙。
整個山谷，變成一個巨大的、融化的鋼鐵墳墓。
焦黑扭曲的坦克殘骸，和燒得琉璃化的地面融為一體。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金屬與血肉燒焦後的甜腥味。
神罰。
宛如神罰。
側翼佯攻部隊的指揮官馬丁上尉，舉著望遠鏡看著主攻方向的山谷。
下一秒，天空被點燃。
無數流星般的火雨遮蔽了天日，視野被一片強光染成純白，緊接著，一道翻滾的火牆吞噬了一切。
腳下的大地在呻吟。
一股夾雜著焦臭和硫磺味的熱浪，跨越數公里撲面而來，讓他一個踉蹌。
望遠鏡從他顫抖的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摔碎。
鏡片裡，倒映著一片燃燒的煉獄。
他身後的士兵們也全都看到了。這些剛剛還叫囂著搶功勞的士兵，此刻個個臉色慘白，不住地後退。
「魔鬼……他們是魔鬼……」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哭嚎。
這個詞像瘟疫般傳染開。
一個年輕士兵扔掉步槍，轉過身，瘋了般朝來路跑去。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恐慌徹底淹沒了這支部隊。
「回來！都給我回來！」
馬丁回過神，拔出腰間的手槍朝天連開兩槍，試圖阻止潰敗。
但毫無用處。
在那種神罰般的力量面前，軍紀和命令顯得蒼白可笑。
士兵們從他身邊跑過，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留在這裡？等那些火龍把自己燒成灰燼嗎？
很快，馬丁身邊只剩下幾個同樣面如死灰的軍官。
「將軍……聯繫將軍……」他嘴唇哆嗦著。
「聯繫不上，長官！」通訊兵哭喪著臉，「我們和指揮部、主攻部隊的所有通訊都斷了！」
……
漢森准將的指揮部，一片死寂。
所有通訊設備都在發出「滋滋」的噪音，屏幕上只有雪花。他們和前方的部隊，徹底失聯。
但他們不需要聯繫了。
因為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那場發生在幾公里外的，「日出」。
漢森准將還保持著手握話筒的姿勢。
他的眼睛，盯著窗外那片被映成橘紅色的天空，和那股沖天而起的蘑菇狀煙雲，大腦一片空白。
「鐵拳」……
他最引以為傲的裝甲集群……
他用來洗刷恥辱，證明自己的王牌……
就這麼……
沒了？
「不……不是真的……」
話筒從他手中滑落。漢森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搖著頭一步步後退，最終被椅子絆倒，摔在地上。
他看著指揮室里，下屬們投來的混合著恐懼、憐憫和茫然的目光。
「是圈套……那是個圈套……」
他終於明白了。
什麼空城計，什麼誘敵深入……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為他準備的處決。
「瘋子……他們都是一群瘋子……」
漢森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像個孩子般蜷縮在地上，發出嗚咽般的嘶吼。
……
山坡上。
金武赫雙腿一軟，再也站不住。
他不是摔倒，也不是坐倒，而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身後的所有太陽國軍官和士兵，早已經跪成了一片。
他們望著那片還在燃燒、已看不出原貌的谷地，眼神里除了敬畏，再無他物。
金武赫此刻終於明白了李雲龍那句「開胃小菜」的真正含義。
原來，他們之前看到的，真的只是小打小鬧。
這，才是這支神秘部隊真正的力量。
一種，足以改變戰爭，甚至改變世界的力量。
「李師長……」
金武赫仰起頭，看著那個站在山巔，迎著熱風，叼著菸捲的男人。他的聲音沙啞、顫抖，但眼神中，曾經的疑慮和盤算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種近乎於信仰的敬畏。他想說什麼，但喉嚨發乾，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李雲龍吐出一個煙圈，斜眼看了看跪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魂的金武赫。
他沒有去扶。走過去，不輕不重地踹了他屁股一腳。
「杵在這當碑呢？給老子起來！」
李雲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敵人主力都讓咱們一鍋端了，剩下的，都是些沒膽的軟腳蝦！」
他指著遠方開始潰逃的敵軍側翼部隊。
「看到沒？那都是什麼？」
金武赫愣愣地抬起頭。
「那是……功勞！是送上門的功勞！是白撿的洋落！」
李雲龍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把一個望遠鏡塞到他手裡。
「別他娘的跪著了！帶著你的兵！跟著老子，去撿洋落！」
說著，他轉過身，拿起了通訊器。
這一次，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山谷，傳到了每一台「工蟻」的駕駛艙里。
「所有『工蟻』！所有戰鬥人員！」
「給老子全速出擊！」
「分三路！銜尾追殺！」
「把這場仗，給老子從陣地防禦戰，打成武裝大遊行！」
「出發！！」
無線電里，一個坦克連長在聲嘶力竭地咆哮，但混亂的局面已經無法控制。
「尋找掩護！炮手觀察兩側山體！把那些該死的蒼蠅揪出來！」
倖存的坦克群如同受驚的野牛，在狹窄的谷地里瘋狂轉動，尋找著不存在的掩體。有坦克試圖掉頭，卻和後面的車撞在一起，履帶絞死，動彈不得。
有的將炮口對準山坡胡亂開火，炮彈砸在岩石上，只濺起一串串無力的火星。
他們根本找不到敵人。
攻擊仿佛來自地底，無聲，且致命。
側翼指揮部。
漢森准將死死盯著面前的地圖。
代表安德森和殿後坦克的光點，在同一時間變成了灰色。夾在中間的二十多個光點，則像一群沒頭的蒼蠅，擠成一團。
「怎麼回事？！回答我！安德森遭遇了什麼？！」
漢森一把揪住通訊兵的衣領，雙眼布滿血絲。
「將軍……通訊里全是慘叫和噪音！他們說……被包圍了！」
「不可能！」
漢森推開通訊兵，搶過話筒。
「安德森！安德森！我是漢森！報告情況！」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沙沙的電流聲，和幾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是飛彈……會拐彎的……」
「救命……我的腿……啊！！！」
漢森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個倖存飛行員的瘋話，如同魔咒，在他腦中瘋狂迴響。
難道……都是真的？
不！絕不可能！
「命令側翼部隊！全速前進！」漢森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對著話筒嘶吼，「用炮火覆蓋那片山谷！夷為平地！」
然而，他的命令太晚了。
山坡上。
李雲龍透過望遠鏡，看著谷地里亂撞的鐵王八，臉上露出野獸般痛快的笑容。
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他放下望遠鏡，從戰士手裡搶過「龍息」的專用通訊器，清了清嗓子，吼出了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一道命令。
「『龍息』！都給老子聽好了！」
「看到下面那鍋鐵王八了嗎？」
「給老子……開飯！！！」
「把這鍋王八湯，給老子往死里燉！燉爛了！！」
「開飯！」
命令如狂風，席捲了後方的「龍息」陣地。
「收到！」
操作員眼中閃爍著同樣興奮而殘忍的光芒。他們幾乎同時，狠狠按下了那個紅色的發射按鈕！
嗡——
數十台「龍息」發射車發出低沉的咆哮。
下一秒。
轟轟轟轟轟——！！！！
比上次更密集、更狂暴的火箭彈，從山脊後的發射架中噴涌而出！
上百枚火箭彈！
這一次，它們攜帶的不再是高爆戰鬥部。
而是林野為這場「饕餮盛宴」，準備的「硬菜」。
——溫壓彈頭！
上百道火龍拖著熾白尾焰，遮天蔽日，化作一張死亡大網，朝著那片早已鎖死的谷地當頭罩下！
谷地里。
星條國坦克兵們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抬起頭。
然後，他們看到了。
天空……被點燃了。
無數光點，如同末日流星雨，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那……那是什麼……」一名年輕的坦克兵透過潛望鏡，喃喃自語。
他忘記了恐懼。眼前的景象，已超越了他對戰爭的所有認知。
下一秒。
沒有爆炸聲。
最先到來的是窒息。
一股巨力憑空產生，谷地里的空氣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瞬間抽空！正在開火的坦克，炮口火焰被硬生生倒吸回去。坦克兵們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肺部像要被活活撕裂！
緊接著。
光。
一片將整個世界都染成白色的強光。
然後……
才是毀滅。
轟隆——！！！！
第一枚溫壓彈在半空爆開。衝擊波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谷地！一輛四十多噸的「巴頓」坦克，像個玩具般被活生生掀翻！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第一百枚……
上百枚溫壓彈組成死亡矩陣，將這片狹小區域徹底覆蓋！
空氣被點燃了。
近三千攝氏度的高溫火牆如海嘯般席捲了每個角落。
鋼鐵在融化，岩石在燃燒。
那些不可一世的「巴頓」坦克，在這片人為製造的煉獄裡，連一秒都沒撐過去。它們的裝甲像黃油般迅速變紅、變軟，然後融化、流淌。
裡面的成員來不及慘叫，就在瞬間被汽化，成為鋼鐵地獄裡一縷無足輕重的青煙。
整個山谷，變成一個巨大的、融化的鋼鐵墳墓。
焦黑扭曲的坦克殘骸，和燒得琉璃化的地面融為一體。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金屬與血肉燒焦後的甜腥味。
神罰。
宛如神罰。
側翼佯攻部隊的指揮官馬丁上尉，舉著望遠鏡看著主攻方向的山谷。
下一秒，天空被點燃。
無數流星般的火雨遮蔽了天日，視野被一片強光染成純白，緊接著，一道翻滾的火牆吞噬了一切。
腳下的大地在呻吟。
一股夾雜著焦臭和硫磺味的熱浪，跨越數公里撲面而來，讓他一個踉蹌。
望遠鏡從他顫抖的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摔碎。
鏡片裡，倒映著一片燃燒的煉獄。
他身後的士兵們也全都看到了。這些剛剛還叫囂著搶功勞的士兵，此刻個個臉色慘白，不住地後退。
「魔鬼……他們是魔鬼……」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哭嚎。
這個詞像瘟疫般傳染開。
一個年輕士兵扔掉步槍，轉過身，瘋了般朝來路跑去。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恐慌徹底淹沒了這支部隊。
「回來！都給我回來！」
馬丁回過神，拔出腰間的手槍朝天連開兩槍，試圖阻止潰敗。
但毫無用處。
在那種神罰般的力量面前，軍紀和命令顯得蒼白可笑。
士兵們從他身邊跑過，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留在這裡？等那些火龍把自己燒成灰燼嗎？
很快，馬丁身邊只剩下幾個同樣面如死灰的軍官。
「將軍……聯繫將軍……」他嘴唇哆嗦著。
「聯繫不上，長官！」通訊兵哭喪著臉，「我們和指揮部、主攻部隊的所有通訊都斷了！」
……
漢森准將的指揮部，一片死寂。
所有通訊設備都在發出「滋滋」的噪音，屏幕上只有雪花。他們和前方的部隊，徹底失聯。
但他們不需要聯繫了。
因為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那場發生在幾公里外的，「日出」。
漢森准將還保持著手握話筒的姿勢。
他的眼睛，盯著窗外那片被映成橘紅色的天空，和那股沖天而起的蘑菇狀煙雲，大腦一片空白。
「鐵拳」……
他最引以為傲的裝甲集群……
他用來洗刷恥辱，證明自己的王牌……
就這麼……
沒了？
「不……不是真的……」
話筒從他手中滑落。漢森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搖著頭一步步後退，最終被椅子絆倒，摔在地上。
他看著指揮室里，下屬們投來的混合著恐懼、憐憫和茫然的目光。
「是圈套……那是個圈套……」
他終於明白了。
什麼空城計，什麼誘敵深入……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為他準備的處決。
「瘋子……他們都是一群瘋子……」
漢森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像個孩子般蜷縮在地上，發出嗚咽般的嘶吼。
……
山坡上。
金武赫雙腿一軟，再也站不住。
他不是摔倒，也不是坐倒，而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身後的所有太陽國軍官和士兵，早已經跪成了一片。
他們望著那片還在燃燒、已看不出原貌的谷地，眼神里除了敬畏，再無他物。
金武赫此刻終於明白了李雲龍那句「開胃小菜」的真正含義。
原來，他們之前看到的，真的只是小打小鬧。
這，才是這支神秘部隊真正的力量。
一種，足以改變戰爭，甚至改變世界的力量。
「李師長……」
金武赫仰起頭，看著那個站在山巔，迎著熱風，叼著菸捲的男人。他的聲音沙啞、顫抖，但眼神中，曾經的疑慮和盤算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種近乎於信仰的敬畏。他想說什麼，但喉嚨發乾，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李雲龍吐出一個煙圈，斜眼看了看跪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魂的金武赫。
他沒有去扶。走過去，不輕不重地踹了他屁股一腳。
「杵在這當碑呢？給老子起來！」
李雲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敵人主力都讓咱們一鍋端了，剩下的，都是些沒膽的軟腳蝦！」
他指著遠方開始潰逃的敵軍側翼部隊。
「看到沒？那都是什麼？」
金武赫愣愣地抬起頭。
「那是……功勞！是送上門的功勞！是白撿的洋落！」
李雲龍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把一個望遠鏡塞到他手裡。
「別他娘的跪著了！帶著你的兵！跟著老子，去撿洋落！」
說著，他轉過身，拿起了通訊器。
這一次，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山谷，傳到了每一台「工蟻」的駕駛艙里。
「所有『工蟻』！所有戰鬥人員！」
「給老子全速出擊！」
「分三路！銜尾追殺！」
「把這場仗，給老子從陣地防禦戰，打成武裝大遊行！」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