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給螞蟻裝上獠牙！
「改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野身上。
李雲龍喘著粗氣，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但他那雙噴火的眼睛裡，也多了一絲疑惑。
都火燒眉毛了，這小子不急著想辦法把車開上去，還琢磨著改生產計劃？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小林，你說。」趙副部長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充滿了信任。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從不做無的放矢之事。
林野點了點頭，他沒有去拿圖紙，而是直接在地圖旁邊的黑板上，用粉筆飛快地畫了起來。
那是一個極其簡單的草圖。
一個「工蟻」的俯視圖，但在它的車體上，多了幾個奇怪的、用圓圈標記出來的點。
「各位請看，」林野指著黑板，「從現在開始，所有下線裝配的『工蟻』車體，必須在這些位置，預先焊接上標準化的多功能掛點。」
「掛點？」一個總工下意識地問道，「幹什麼用的？」
「掛東西。」林野的回答簡單直接。
他又畫了幾張草圖。
第一張，是一個結構簡單的支架，上面架著兩挺14.5毫米高射機槍。
第二張，是另一個更粗壯的支架，上面固定著一個看起來像是某種火箭彈的發射筒。
第三張，則是一個小小的、像鐵盒子一樣的東西，上面還有一根天線。
「我的計劃是，我們一邊繼續生產『工蟻』的車體，一邊，另外開闢幾條生產線，生產這三樣東西。」
林野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詞。
「我管它們叫，『壁壘模塊』。」
「壁壘模塊？」
「對。」林野的眼睛亮得驚人，「運輸，只是『工蟻』的基礎功能。我要讓它，變成一個可移動的，多功能的戰鬥平台！」
「這……」在場的所有工程師都傻眼了。
「林所長，這不行啊！」孫愛國總工急了，「您這不是胡鬧嗎？給運輸車上裝機槍，這不就是個土製裝甲車嗎？別說打飛機了，來輛正經坦克都能把它撕了！」
「是啊！」另一個工程師也說，「尤其是這個火箭筒，這玩意兒沒有制導，打固定靶都費勁，還想用它打飛機？根本不可能！」
「最關鍵的是火控！」王總工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核心，「高射武器打飛機，靠的是精密的火控系統來計算提前量！我們連個像樣的雷達都沒有，就靠人拿眼睛瞄，那不是朝天上放空槍嗎？純屬浪費子彈！」
李雲龍也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不懂技術，但仗打多了，這點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林野這想法，聽起來就像是土八路當年在獨輪車上架機槍，打打步兵還行，想用它來防空，確實有點天方夜譚。
這小子，不會是被危機給逼得亂了方寸吧？
面對新一輪的質疑，林野只是笑了笑。
他走到那個標著「小鐵盒」的草圖前，用粉筆在上面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各位的疑問，都集中在『怎麼瞄準』這個問題上，對吧？」
「是的，沒有火控，一切都是白搭！」
「那如果……」林野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有火控呢？」
他指著那個小鐵盒，「這個東西，叫『簡易火控終端』。它裡面，沒有雷達，但是，有我從『天眼』系統下放的核心算法。」
「天眼？」眾人又聽到了一個新詞。
「你們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超級算盤。」林野用最樸素的語言解釋道，「它本身不會看，但是，它可以『聽』。」
「我會給前線的偵察兵，配備帶無線電定位功能的高倍望遠鏡。當他們發現敵機時，只需要持續地將望遠鏡對準目標，這個『超級算盤』，就能通過解析多組偵察兵傳回來的定位信號，在電子地圖上，瞬間計算出敵機的精確航向、速度、高度！」
「然後，它會自動將射擊提前量，分發給射程範圍內的每一座『壁壘模塊』！」
「炮手們不需要自己計算，他們只需要把槍口，對準終端屏幕上那個移動的光點，然後，扣動扳機，把彈雨潑過去就行了！」
「至於這個，」林野又指向那個火箭筒，「它叫『威龍-1』。它確實沒有主動制導，但它的引導頭，對熱源極其敏感。當飛機被我們的高機彈幕擊傷，或者為了規避而開加力時，它發動機噴出的巨大熱量，在『威龍-1』的眼裡，就是黑夜裡最亮的燈塔！」
「它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自己撲上去！」
一番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說懵了。
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什麼定位信號，什麼算法，什麼熱源……這些詞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知識體系。
這已經不是工業了，這是科幻！
李雲龍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他聽不懂那些彎彎繞，但他聽懂了最後一句話。
那玩意兒，會自己找飛機？
他看著林野，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林所長，你說的這些……聽著是挺玄乎。可戰場上，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遛遛。你能在我們出發前，把這玩意兒給我搗鼓出來？」
「當然。」林野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轉過身，看著牆上的時鐘。
「從現在起，給我48個小時。」
「48小時後，我要讓各位親眼看到，一頭只會拉貨的『工蟻』，是如何在五分鐘之內，變成一座會咆哮的……天空壁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野身上。
李雲龍喘著粗氣，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但他那雙噴火的眼睛裡，也多了一絲疑惑。
都火燒眉毛了，這小子不急著想辦法把車開上去，還琢磨著改生產計劃？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小林，你說。」趙副部長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充滿了信任。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從不做無的放矢之事。
林野點了點頭，他沒有去拿圖紙，而是直接在地圖旁邊的黑板上，用粉筆飛快地畫了起來。
那是一個極其簡單的草圖。
一個「工蟻」的俯視圖，但在它的車體上，多了幾個奇怪的、用圓圈標記出來的點。
「各位請看，」林野指著黑板，「從現在開始，所有下線裝配的『工蟻』車體，必須在這些位置，預先焊接上標準化的多功能掛點。」
「掛點？」一個總工下意識地問道，「幹什麼用的？」
「掛東西。」林野的回答簡單直接。
他又畫了幾張草圖。
第一張，是一個結構簡單的支架，上面架著兩挺14.5毫米高射機槍。
第二張，是另一個更粗壯的支架，上面固定著一個看起來像是某種火箭彈的發射筒。
第三張，則是一個小小的、像鐵盒子一樣的東西，上面還有一根天線。
「我的計劃是，我們一邊繼續生產『工蟻』的車體，一邊，另外開闢幾條生產線，生產這三樣東西。」
林野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詞。
「我管它們叫，『壁壘模塊』。」
「壁壘模塊？」
「對。」林野的眼睛亮得驚人，「運輸，只是『工蟻』的基礎功能。我要讓它，變成一個可移動的，多功能的戰鬥平台！」
「這……」在場的所有工程師都傻眼了。
「林所長，這不行啊！」孫愛國總工急了，「您這不是胡鬧嗎？給運輸車上裝機槍，這不就是個土製裝甲車嗎？別說打飛機了，來輛正經坦克都能把它撕了！」
「是啊！」另一個工程師也說，「尤其是這個火箭筒，這玩意兒沒有制導，打固定靶都費勁，還想用它打飛機？根本不可能！」
「最關鍵的是火控！」王總工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核心，「高射武器打飛機，靠的是精密的火控系統來計算提前量！我們連個像樣的雷達都沒有，就靠人拿眼睛瞄，那不是朝天上放空槍嗎？純屬浪費子彈！」
李雲龍也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不懂技術，但仗打多了，這點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林野這想法，聽起來就像是土八路當年在獨輪車上架機槍，打打步兵還行，想用它來防空，確實有點天方夜譚。
這小子，不會是被危機給逼得亂了方寸吧？
面對新一輪的質疑，林野只是笑了笑。
他走到那個標著「小鐵盒」的草圖前，用粉筆在上面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各位的疑問，都集中在『怎麼瞄準』這個問題上，對吧？」
「是的，沒有火控，一切都是白搭！」
「那如果……」林野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有火控呢？」
他指著那個小鐵盒，「這個東西，叫『簡易火控終端』。它裡面，沒有雷達，但是，有我從『天眼』系統下放的核心算法。」
「天眼？」眾人又聽到了一個新詞。
「你們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超級算盤。」林野用最樸素的語言解釋道，「它本身不會看，但是，它可以『聽』。」
「我會給前線的偵察兵，配備帶無線電定位功能的高倍望遠鏡。當他們發現敵機時，只需要持續地將望遠鏡對準目標，這個『超級算盤』，就能通過解析多組偵察兵傳回來的定位信號，在電子地圖上，瞬間計算出敵機的精確航向、速度、高度！」
「然後，它會自動將射擊提前量，分發給射程範圍內的每一座『壁壘模塊』！」
「炮手們不需要自己計算，他們只需要把槍口，對準終端屏幕上那個移動的光點，然後，扣動扳機，把彈雨潑過去就行了！」
「至於這個，」林野又指向那個火箭筒，「它叫『威龍-1』。它確實沒有主動制導，但它的引導頭，對熱源極其敏感。當飛機被我們的高機彈幕擊傷，或者為了規避而開加力時，它發動機噴出的巨大熱量，在『威龍-1』的眼裡，就是黑夜裡最亮的燈塔！」
「它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自己撲上去！」
一番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說懵了。
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什麼定位信號，什麼算法，什麼熱源……這些詞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知識體系。
這已經不是工業了，這是科幻！
李雲龍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他聽不懂那些彎彎繞，但他聽懂了最後一句話。
那玩意兒，會自己找飛機？
他看著林野，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林所長，你說的這些……聽著是挺玄乎。可戰場上，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遛遛。你能在我們出發前，把這玩意兒給我搗鼓出來？」
「當然。」林野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轉過身，看著牆上的時鐘。
「從現在起，給我48個小時。」
「48小時後，我要讓各位親眼看到，一頭只會拉貨的『工蟻』，是如何在五分鐘之內，變成一座會咆哮的……天空壁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