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來自冰原的背刺！
奉天機車廠，臨時指揮部。
氣氛熱烈得像是在過年。
巨大的生產進度表上，代表著「工蟻」產量的紅色標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攀升。
「二十台！僅僅一天半的時間，我們就完成了二十台底盤的總裝！」周長青副司令員，這位鐵血老將，激動地拍著桌子，手掌都拍紅了。
「趙副部長，您是沒去車間看！那場面，簡直了！幾百個零件，從不同的廠子運過來，到了咱們總裝車間，就跟有磁性一樣，咔咔就對上了！連銼刀都用不著！」
「那個叫『工業大腦』的玩意兒，真是神了！」
趙副部長臉上也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旁邊正端著一個巨大的搪瓷缸子喝水的林野，眼神里全是讚許。
這個年輕人，似乎天生就是為了創造這種工業奇蹟而生的。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軍裝的身影，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是李雲龍。
他剛從前線趕回來，就是為了親眼看看，那個能讓軍委下如此大決心的「工蟻」，到底是個什麼寶貝。
「老趙！老周！」李雲龍人還沒到，大嗓門就先傳了進來，「我聽說你們這兒搞了個什麼『螞蟻』？能當坦克使不？趕緊拉出來讓我瞅瞅！」
他一頭扎進指揮部，身上還帶著一股硝煙和寒風的味道。
當他看到那進度表上驚人的數字時，一雙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我的乖乖，這……這是真的？一天半，二十台？」
李雲龍在兵工廠也待過，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這已經不是生產了，這是在「下崽」！
「老李，你來得正好！」周長青興奮地拉著他，「走，我帶你去看實物！那玩意兒，跑起來跟個兔子似的，勁兒又大得跟頭牛！」
眾人簇擁著李雲走出指揮部，正準備去總裝車間。
突然，一名機要員神色慌張地從電報室沖了出來，手裡攥著一份剛剛譯出的電報，徑直跑到趙副部長面前。
「首長！北……北極熊方面，特急絕密電！」
機要員的聲音有些顫抖，讓現場火熱的氣氛，瞬間降了好幾度。
這種級別的電報，從來只意味著兩件事：天大的好事，或者，天大的壞事。
他接過電報，只看了一眼，臉色就瞬間變得鐵青。
周長青湊過去，也看到了電報上的內容，他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僵住了。
李雲龍是個急性子，看他們倆這反應，一把就將電報搶了過來。
電報上的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刀，狠狠地扎進在場每個人的心裡。
「……經我方技術專家評估，貴方『模塊化發動機』技術存在重大、不可預知的安全風險……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我方決定，單方面中止此前達成的空中支援協議。T-54底盤及相關技術，將按原計劃提供……」
「他娘的！！！」
一聲雷鳴般的怒吼，炸響在指揮部上空。
李雲龍手裡的電報，被他生生捏成了一團廢紙。他轉身一腳，將旁邊一個用來放圖紙的木架子，踹得四分五裂！
「王八蛋！畜生！背信棄義的狗東西！」
他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都紅了，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什麼狗屁的『技術風險』！放他娘的屁！他們就是看我們前線打得艱難，想坐地起價！是看我們離了他們的飛機，就得拿人命去填！」
「老子就知道，這幫北極熊靠不住！！」
「砰！」
一聲巨響，李雲龍身邊的那個搪瓷茶缸，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
指揮部里，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衝天的幹勁和喜悅，被這盆來自冰原的冷水，澆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沒有空中支援，這批「工蟻」運輸車，哪怕性能再好，開到太陽國的山地里，面對星條國那鋪天蓋地的飛機，就是一個個移動的鐵皮棺材！是活靶子！
幾十萬大軍的後勤生命線，就這麼被掐斷了。
絕望，像烏雲一樣，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周長青的嘴唇哆嗦著，喃喃道：「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趙副部長緊緊地閉著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也在極力壓制著內心的驚濤駭浪。
就在這片近乎凝固的死寂中，只有一個人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太大的變化。
林野。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暴怒的李雲龍，看著失神的眾人，然後，他彎下腰，默默地把地上的搪瓷缸子碎片，一片一片地撿了起來。
他走到李雲龍身邊，將碎片放到一張廢紙上。
「李師長，」他平靜地開口了，「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沒人替。」
「不生氣？」李雲龍猛地回頭，眼睛瞪著林野，那眼神幾乎要吃人，「我幾十萬的兵在前線挨餓受凍！你讓我別生氣？！」
「是的，別生氣。」林野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因為，我早就料到他們會來這一手。」
「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是戰場上的大忌。我們，不能犯這種錯誤。」
所有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野。
料到了？
林野沒有再解釋，他轉身走到那張巨大的奉天工業地圖前，拿起一支紅色的鉛筆。
「趙副部長，周副司令，各位廠長。」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北極熊不給我們打傘，那我們就自己造一把。」
「現在，我需要對『工蟻』的生產計劃，做一點小小的改動。」
氣氛熱烈得像是在過年。
巨大的生產進度表上，代表著「工蟻」產量的紅色標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攀升。
「二十台！僅僅一天半的時間，我們就完成了二十台底盤的總裝！」周長青副司令員，這位鐵血老將，激動地拍著桌子，手掌都拍紅了。
「趙副部長，您是沒去車間看！那場面，簡直了！幾百個零件，從不同的廠子運過來，到了咱們總裝車間，就跟有磁性一樣，咔咔就對上了！連銼刀都用不著！」
「那個叫『工業大腦』的玩意兒，真是神了！」
趙副部長臉上也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旁邊正端著一個巨大的搪瓷缸子喝水的林野，眼神里全是讚許。
這個年輕人，似乎天生就是為了創造這種工業奇蹟而生的。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軍裝的身影，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是李雲龍。
他剛從前線趕回來，就是為了親眼看看，那個能讓軍委下如此大決心的「工蟻」，到底是個什麼寶貝。
「老趙！老周！」李雲龍人還沒到，大嗓門就先傳了進來，「我聽說你們這兒搞了個什麼『螞蟻』？能當坦克使不？趕緊拉出來讓我瞅瞅！」
他一頭扎進指揮部，身上還帶著一股硝煙和寒風的味道。
當他看到那進度表上驚人的數字時，一雙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我的乖乖，這……這是真的？一天半，二十台？」
李雲龍在兵工廠也待過，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這已經不是生產了，這是在「下崽」！
「老李，你來得正好！」周長青興奮地拉著他，「走，我帶你去看實物！那玩意兒，跑起來跟個兔子似的，勁兒又大得跟頭牛！」
眾人簇擁著李雲走出指揮部，正準備去總裝車間。
突然，一名機要員神色慌張地從電報室沖了出來，手裡攥著一份剛剛譯出的電報，徑直跑到趙副部長面前。
「首長！北……北極熊方面，特急絕密電！」
機要員的聲音有些顫抖，讓現場火熱的氣氛，瞬間降了好幾度。
這種級別的電報，從來只意味著兩件事：天大的好事，或者，天大的壞事。
他接過電報，只看了一眼，臉色就瞬間變得鐵青。
周長青湊過去，也看到了電報上的內容，他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僵住了。
李雲龍是個急性子，看他們倆這反應，一把就將電報搶了過來。
電報上的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刀，狠狠地扎進在場每個人的心裡。
「……經我方技術專家評估，貴方『模塊化發動機』技術存在重大、不可預知的安全風險……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我方決定，單方面中止此前達成的空中支援協議。T-54底盤及相關技術，將按原計劃提供……」
「他娘的！！！」
一聲雷鳴般的怒吼，炸響在指揮部上空。
李雲龍手裡的電報，被他生生捏成了一團廢紙。他轉身一腳，將旁邊一個用來放圖紙的木架子，踹得四分五裂！
「王八蛋！畜生！背信棄義的狗東西！」
他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都紅了，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什麼狗屁的『技術風險』！放他娘的屁！他們就是看我們前線打得艱難，想坐地起價！是看我們離了他們的飛機，就得拿人命去填！」
「老子就知道，這幫北極熊靠不住！！」
「砰！」
一聲巨響，李雲龍身邊的那個搪瓷茶缸，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
指揮部里，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衝天的幹勁和喜悅，被這盆來自冰原的冷水，澆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沒有空中支援，這批「工蟻」運輸車，哪怕性能再好，開到太陽國的山地里，面對星條國那鋪天蓋地的飛機，就是一個個移動的鐵皮棺材！是活靶子！
幾十萬大軍的後勤生命線，就這麼被掐斷了。
絕望，像烏雲一樣，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周長青的嘴唇哆嗦著，喃喃道：「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趙副部長緊緊地閉著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也在極力壓制著內心的驚濤駭浪。
就在這片近乎凝固的死寂中，只有一個人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太大的變化。
林野。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暴怒的李雲龍，看著失神的眾人，然後，他彎下腰，默默地把地上的搪瓷缸子碎片，一片一片地撿了起來。
他走到李雲龍身邊，將碎片放到一張廢紙上。
「李師長，」他平靜地開口了，「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沒人替。」
「不生氣？」李雲龍猛地回頭，眼睛瞪著林野，那眼神幾乎要吃人，「我幾十萬的兵在前線挨餓受凍！你讓我別生氣？！」
「是的，別生氣。」林野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因為，我早就料到他們會來這一手。」
「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是戰場上的大忌。我們，不能犯這種錯誤。」
所有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野。
料到了？
林野沒有再解釋，他轉身走到那張巨大的奉天工業地圖前，拿起一支紅色的鉛筆。
「趙副部長，周副司令，各位廠長。」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北極熊不給我們打傘，那我們就自己造一把。」
「現在，我需要對『工蟻』的生產計劃，做一點小小的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