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就是上帝之鞭！**
北方重工，炮兵研究所。
一場圍繞著《關於應對敵M1A1重裝甲集群威脅的可行性報告》的研討會，正陷入死寂。
「結論很清楚，」炮兵研究所所長，白髮蒼蒼的張敬儒院士，疲憊地摘下老花鏡，揉著眉心，「以我們現有的152毫米穿甲彈，在兩千米距離上，無法穩定擊穿M1A1的正面複合裝甲。這意味著，一旦爆發地面衝突，我們的坦克和火炮，在面對敵人的裝甲洪流時，將處於絕對的劣勢。」
會議室里，一群在火炮領域浸淫了一輩子的老專家，個個臉色鐵青。
「火箭炮呢？」一位年輕的副總師不甘心地問，「我們的『火龍』項目……」
「別提那個『火龍』了！」張敬儒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痛心，「砸了上千萬，搞了五年，飛出去的火箭彈散布比天上的鳥還亂！我們管那叫『信仰射擊』——打中打不中，全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
一番話，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更加壓抑。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林野在一位警衛員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各位專家，我來晚了。」林野的目光掃過眾人臉上那股化不開的愁雲，平靜地說道。
張敬儒院士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搖頭：「林所長，你來得正好，也算……見證一下我們炮兵的絕境。」
「我聽說了『火龍』項目，」林野沒有客套，直接切入主題，「也看了那份報告。我認為，思路沒有錯，錯的是工具。」
「哦？」張敬儒抬起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趣，但更多的是懷疑。
林野走到會議桌前，俯身看著桌上的戰術推演圖。「各位專家，我們一直想用一根更鋒利的長矛，去戳穿敵人更厚實的盾牌。但如果，我們換個思路呢？」
他伸出手指，在地圖上代表敵軍裝甲集群的紅色箭頭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圈。
「我們不用長矛，我們用一場鋼鐵的風暴，去淹沒他們的鋼鐵洪流。」
「風暴？」
「對。」林野直起身，環視全場，「用成千上萬發，廉價、精準、且威力巨大的火箭彈，像下暴雨一樣，將他們可能出現的所有區域，從地圖上，徹底抹掉。」
「這不可能！」張敬儒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這觸及到了他當年「火龍」項目失敗的痛處，「林所長，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想過！精準和廉價，本身就是矛盾的！威力巨大和數量龐大，更是不可兼得！我們做不到！」
「以前做不到，」林野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不代表現在做不到。」
他從文件包里，拿出了第一份技術資料，推到張敬儒面前。
「這是『哨兵』截擊機上，簡化下來的廉價固體火箭發動機技術。它的燃料配比和燃燒穩定性，足以讓火箭彈的彈道，比『火龍』項目，穩定十倍以上。」
張敬儒顫抖著手戴上眼鏡，只看了一眼，呼吸就猛地一窒。圖紙上那精妙的內部結構和燃燒室設計，是他做夢都想實現，卻始終無法突破的技術壁壘。
「那……那威力呢？」另一位專家急切地問，「就算打得准了，打在烏龜殼上不破防，也沒用！」
「問得好。」林野又拿出了第二份資料。「這是我設計的『溫壓戰鬥部』。它不靠彈片，而是通過兩次引爆，將特殊的雲爆劑燃料與空氣混合，瞬間引燃，形成一個巨大、熾熱、高壓的火球。在封閉或半封閉空間，它的殺傷效果，是同等重量TNT的十倍以上。對於坦克這種鐵罐頭，它的高溫和超壓，足以讓裡面的成員，瞬間窒息、汽化。」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專家們傳閱著那兩份如同天書般的圖紙，臉上寫滿了震撼和難以置信。
「可是……可是這種戰鬥部的加工，對材料和精度的要求太高了！」生產車間的主任，面色慘白地站起來，「別的不說，光是這個戰鬥部的外殼曲面，我們用最好的五軸工具機，廢品率都可能超過九成！根本無法量產！」
這個問題，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剛剛燃起的希望上。
林野看著他，笑了笑。「誰說，要用你們的工具機了？」
他直接打了個電話。半小時後，幾台被偽裝起來的「數字之手」，被軍用卡車，直接運到了研究所的生產車間。
在專家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些結構複雜，精度要求變態的發動機和戰鬥部模塊，就像印刷報紙一樣，被快速、精準地，批量生產了出來。
工業的力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周後。
海濱靶場。
一個模擬敵軍重裝甲登陸集團的巨大靶場，已經準備就緒。上百輛廢棄的坦克、裝甲車、火炮，密密麻麻地擺放在廣闊的灘涂上，一眼望不到頭。
趙副部長，和十幾位陸軍、海軍的將領，親臨現場。
「老張，林野這套東西，靠譜嗎？」趙副部長低聲問向身邊的張敬儒院士，「我可聽說，你們當年的『火龍』，試射的時候，有一發直接飛回咱們自己陣地了。」
張敬儒老臉一紅，卻又挺直了腰杆，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期待：「首長，請您相信我，今天之後，我們陸軍的作戰方式，將被徹底改寫！」
「開始吧。」隨著林野一聲令下。部署在數十公里外的，兩個「龍息」遠程火箭炮連，進行了，首次齊射。
「咻咻咻咻——！！！」刺耳的呼嘯聲，撕裂了空氣！數百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密集的蝗群，遮天蔽日，劃破長空，飛向了遠處的靶場。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火箭彈在抵達靶場上空後，並沒有發生劇烈的爆炸。它們紛紛在半空中爆開，灑下了大片大片，肉眼可見的，如同雲霧一般的特殊燃料。很快，整個靶場，都被這片詭異的白色雲霧，徹底籠罩。
「這是……怎麼回事？打偏了？還是啞彈了？」觀摩台上一位陸軍將領，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他的話音未落。下一秒。引信，啟動。
整片被雲霧籠罩的，面積達到數平方公里的靶場，瞬間，被一個巨大、熾熱、無聲膨脹的橘紅色火球，所吞噬！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只有一片，死寂的，毀滅性的光和熱。空氣，被點燃了。鋼鐵，在融化。毀滅性的衝擊波，以肉眼可見的形態，席捲了一切！
當那個巨大的火球，緩緩散去。通過無人機傳回來的實時畫面，顯示在了觀摩台的大屏幕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靶場，已經變成了一片，琉璃狀的焦土。所有堅固的坦克、裝甲車，都化為了扭曲、融化的鐵水，冒著黑煙。
現場，死一般寂靜。
過了許久。張敬儒院士，這位曾經主導「火龍」項目失敗的老人，顫抖著，摘下了自己的軍帽。他看著那個站在不遠處的，平靜的年輕人，老淚縱橫。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這……這不是炮……」
「這是……上帝之鞭！」
趙副部長從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一把抓住林野的手，眼睛通紅，用一種壓抑著狂喜和激動，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問道：「小林！！」
「這東西……如果對面把上千輛M1A1擺在灘頭上，你這『上帝之鞭』，能不能……一次性把它們，全都給我從地球上抹掉？！」
一場圍繞著《關於應對敵M1A1重裝甲集群威脅的可行性報告》的研討會，正陷入死寂。
「結論很清楚，」炮兵研究所所長，白髮蒼蒼的張敬儒院士，疲憊地摘下老花鏡，揉著眉心，「以我們現有的152毫米穿甲彈，在兩千米距離上，無法穩定擊穿M1A1的正面複合裝甲。這意味著，一旦爆發地面衝突，我們的坦克和火炮，在面對敵人的裝甲洪流時，將處於絕對的劣勢。」
會議室里，一群在火炮領域浸淫了一輩子的老專家，個個臉色鐵青。
「火箭炮呢？」一位年輕的副總師不甘心地問，「我們的『火龍』項目……」
「別提那個『火龍』了！」張敬儒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痛心，「砸了上千萬，搞了五年，飛出去的火箭彈散布比天上的鳥還亂！我們管那叫『信仰射擊』——打中打不中，全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
一番話，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更加壓抑。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林野在一位警衛員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各位專家，我來晚了。」林野的目光掃過眾人臉上那股化不開的愁雲，平靜地說道。
張敬儒院士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搖頭：「林所長，你來得正好，也算……見證一下我們炮兵的絕境。」
「我聽說了『火龍』項目，」林野沒有客套，直接切入主題，「也看了那份報告。我認為，思路沒有錯，錯的是工具。」
「哦？」張敬儒抬起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趣，但更多的是懷疑。
林野走到會議桌前，俯身看著桌上的戰術推演圖。「各位專家，我們一直想用一根更鋒利的長矛，去戳穿敵人更厚實的盾牌。但如果，我們換個思路呢？」
他伸出手指，在地圖上代表敵軍裝甲集群的紅色箭頭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圈。
「我們不用長矛，我們用一場鋼鐵的風暴，去淹沒他們的鋼鐵洪流。」
「風暴？」
「對。」林野直起身，環視全場，「用成千上萬發，廉價、精準、且威力巨大的火箭彈，像下暴雨一樣，將他們可能出現的所有區域，從地圖上，徹底抹掉。」
「這不可能！」張敬儒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這觸及到了他當年「火龍」項目失敗的痛處，「林所長，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想過！精準和廉價，本身就是矛盾的！威力巨大和數量龐大，更是不可兼得！我們做不到！」
「以前做不到，」林野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不代表現在做不到。」
他從文件包里，拿出了第一份技術資料，推到張敬儒面前。
「這是『哨兵』截擊機上，簡化下來的廉價固體火箭發動機技術。它的燃料配比和燃燒穩定性，足以讓火箭彈的彈道，比『火龍』項目，穩定十倍以上。」
張敬儒顫抖著手戴上眼鏡，只看了一眼，呼吸就猛地一窒。圖紙上那精妙的內部結構和燃燒室設計，是他做夢都想實現，卻始終無法突破的技術壁壘。
「那……那威力呢？」另一位專家急切地問，「就算打得准了，打在烏龜殼上不破防，也沒用！」
「問得好。」林野又拿出了第二份資料。「這是我設計的『溫壓戰鬥部』。它不靠彈片，而是通過兩次引爆，將特殊的雲爆劑燃料與空氣混合，瞬間引燃，形成一個巨大、熾熱、高壓的火球。在封閉或半封閉空間，它的殺傷效果，是同等重量TNT的十倍以上。對於坦克這種鐵罐頭，它的高溫和超壓，足以讓裡面的成員，瞬間窒息、汽化。」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專家們傳閱著那兩份如同天書般的圖紙，臉上寫滿了震撼和難以置信。
「可是……可是這種戰鬥部的加工，對材料和精度的要求太高了！」生產車間的主任，面色慘白地站起來，「別的不說，光是這個戰鬥部的外殼曲面，我們用最好的五軸工具機，廢品率都可能超過九成！根本無法量產！」
這個問題，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剛剛燃起的希望上。
林野看著他，笑了笑。「誰說，要用你們的工具機了？」
他直接打了個電話。半小時後，幾台被偽裝起來的「數字之手」，被軍用卡車，直接運到了研究所的生產車間。
在專家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些結構複雜，精度要求變態的發動機和戰鬥部模塊，就像印刷報紙一樣，被快速、精準地，批量生產了出來。
工業的力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周後。
海濱靶場。
一個模擬敵軍重裝甲登陸集團的巨大靶場，已經準備就緒。上百輛廢棄的坦克、裝甲車、火炮，密密麻麻地擺放在廣闊的灘涂上，一眼望不到頭。
趙副部長，和十幾位陸軍、海軍的將領，親臨現場。
「老張，林野這套東西，靠譜嗎？」趙副部長低聲問向身邊的張敬儒院士，「我可聽說，你們當年的『火龍』，試射的時候，有一發直接飛回咱們自己陣地了。」
張敬儒老臉一紅，卻又挺直了腰杆，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期待：「首長，請您相信我，今天之後，我們陸軍的作戰方式，將被徹底改寫！」
「開始吧。」隨著林野一聲令下。部署在數十公里外的，兩個「龍息」遠程火箭炮連，進行了，首次齊射。
「咻咻咻咻——！！！」刺耳的呼嘯聲，撕裂了空氣！數百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密集的蝗群，遮天蔽日，劃破長空，飛向了遠處的靶場。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火箭彈在抵達靶場上空後，並沒有發生劇烈的爆炸。它們紛紛在半空中爆開，灑下了大片大片，肉眼可見的，如同雲霧一般的特殊燃料。很快，整個靶場，都被這片詭異的白色雲霧，徹底籠罩。
「這是……怎麼回事？打偏了？還是啞彈了？」觀摩台上一位陸軍將領，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他的話音未落。下一秒。引信，啟動。
整片被雲霧籠罩的，面積達到數平方公里的靶場，瞬間，被一個巨大、熾熱、無聲膨脹的橘紅色火球，所吞噬！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只有一片，死寂的，毀滅性的光和熱。空氣，被點燃了。鋼鐵，在融化。毀滅性的衝擊波，以肉眼可見的形態，席捲了一切！
當那個巨大的火球，緩緩散去。通過無人機傳回來的實時畫面，顯示在了觀摩台的大屏幕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靶場，已經變成了一片，琉璃狀的焦土。所有堅固的坦克、裝甲車，都化為了扭曲、融化的鐵水，冒著黑煙。
現場，死一般寂靜。
過了許久。張敬儒院士，這位曾經主導「火龍」項目失敗的老人，顫抖著，摘下了自己的軍帽。他看著那個站在不遠處的，平靜的年輕人，老淚縱橫。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這……這不是炮……」
「這是……上帝之鞭！」
趙副部長從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一把抓住林野的手，眼睛通紅，用一種壓抑著狂喜和激動，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問道：「小林！！」
「這東西……如果對面把上千輛M1A1擺在灘頭上，你這『上帝之鞭』，能不能……一次性把它們，全都給我從地球上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