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技術鎮全場，老總工服了！
解決了個人問題的林野，感覺渾身一輕，再次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
他帶著那份「昆-侖之心」的設計圖，和他親自撰寫的那份長達數十頁的《關於「天眼」項目量產化所面臨的工業瓶頸及系統性解決方案的報告》，直接敲開了趙副部長的辦公室大門。
當趙副部長看完報告，又看到那份「昆-侖之心」的設計圖時，反應比林野預想的還要激烈。
「小林！你……你這是又給我們掏出了一件寶貝啊！」
趙副部長拿著圖紙的手都在抖，他太清楚這東西的戰略價值了。
「這東西，能造嗎？」他急切地問。
「能，但也不能。」林野冷靜地回答，「不計成本，花幾個月，能磨出來一台。但要大規模列裝，解決前線部隊的急需，我們現在的工業基礎，做不到。」
他用一份無法拒絕的「誘餌」，揭示了一個被勝利光環掩蓋的致命短板。
趙副部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最後猛地一拍桌子。
「我明白了！釜底抽薪！你是要用這兩件國之利器，倒逼整個工業體系升級！」
「小林，你的眼光，已經不只是一個工程師了！」
他看著林野，眼神里全是欣賞和激動。
「你放手去干！我給你當後盾！馬上！我就把報告和圖紙送到首長案頭！」
最高指示很快下來，只有八個字：
「全力支持，特事特辦！」
拿著這道「尚方寶劍」，一場席捲全國相關工業部門的「技術升級風暴」，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一站，東北，鞍鋼。
在鞍鋼最大的會議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總工程師王正山，一個年近六十，戴著深度近視鏡，滿手都是老繭的老專家，正帶著他手下最得力的十幾個技術骨幹，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太年輕了。
這就是北京派來的，解決了「天眼」難題的那個林總顧問？看著比他最小的徒弟還年輕。
「各位老師傅，各位專家，時間緊迫，我就不客套了。」
林野開門見山，將一捲圖紙在巨大的會議桌上鋪開。
「這是『電渣重熔』技術的全套方案，包括理論基礎、工藝流程、設備改造圖紙。」
「我的要求是，一個月內，煉出第一爐符合『天眼』雷達天線要求的高強度特種合金鋼！」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壓抑的倒吸冷氣聲。
王總工扶了扶眼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林顧問，」他敲了敲桌子，沉聲開口，「電渣重熔這個概念，我們不是不知道。理論上是好，但實際上，我們廠的設備、電力，根本達不到要求！你這圖紙畫得再好，也是空中樓閣！」
「沒錯！」旁邊一個分廠的廠長立刻附和，「我們之前也搞過類似的試驗，爐子都燒了兩個，根本行不通！」
質疑聲，此起彼伏。
這是老牌工業基地技術人員的驕傲，也是他們的局限。
林野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笑了笑。
「王總工，您說的問題，我都考慮到了。」
他走到圖紙前，拿起鉛筆。
「您擔心的設備問題，請看這裡。」他指向一張設備改造圖，「我們不需要造新爐子，只需要對現有的電弧爐進行改造，增加一個結晶器和導電桿。這部分的材料，軋鋼廠那邊已經可以特供。」
「至於電力問題，」他看向那位分廠廠長，「你們之前的失敗，是因為忽略了電極頭在熔煉過程中的電阻變化，導致電流不穩。我的方案里，加入了一個基於可控矽的簡易穩流裝置，圖紙也在這裡，廠里的電工車間就能造。」
他一邊說，一邊在圖紙的空白處，隨手就畫出了穩流裝置的電路圖，標註了每一個元件的參數。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剛才還議論紛紛的會議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張圖紙上。
王總工更是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桌前，一把拿起林野手裡的鉛筆，又從兜里掏出放大鏡，湊在圖紙上，嘴裡念念有詞。
「原來是這樣……通過改變電渣池的深度來控制電阻……這個思路太巧妙了！」
「還有這個結晶器的水冷循環設計……我的天，這能把冷卻效率提高一倍！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王總工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神里有震驚，有狂喜，但更多的是一種長久困惑終得解脫的釋然。那個因為電流不穩而燒毀爐子、導致兩名徒弟被燙傷的夜晚，是他心中多年的痛。他帶著團隊為此熬了無數個通宵，卻始終被「電阻變化」這隻攔路虎擋住去路。而今天，這個被他視為天塹的難題，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用一張隨手畫出的圖紙，雲淡風-輕地徹底解決了。
他抬起頭，看著林野，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審視和懷疑，變成了震驚和狂熱。
「林顧問！」王總工的聲音因極度的激動而微微發顫，卻吐字清晰，無比鄭重，「你這套方案……是天才的設計！有了它，別說一個月，二十天！我給你立軍令狀，二十天之內，保證煉出合格的鋼材！」
會議室里，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所有工程師看林野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技術人員之間，對於絕對實力最純粹的敬畏與嘆服！
鞍鋼的熱情，像是廠里那高聳入雲的煙囪里冒出的煙，濃烈而滾燙。
王總工現在看林野，簡直就像看一個活的寶庫。
他寸步不離地跟在林野身邊，從車間到食堂，手裡永遠拿著個小本本，隨時隨地都在請教問題。
廠里的技術骨幹們，也把林野當成了神仙下凡，把塵封多年的技術難題一個個都搬了出來，而林野總能三言兩語，就點出問題的核心，給出讓他們拍案叫絕的解決方案。
整個鞍鋼，因為林野一個人的到來，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技術學習狂潮。
就在電渣重熔爐的改造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車間外傳來一陣不尋常的騷動。
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沒有像往常一樣停在辦公樓前，而是直接衝到了車間門口，帶起的煙塵讓門口的警衛都愣了一下。
一名穿著筆挺軍裝，神情肅殺的少校軍官，從車上跳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正在和林野討論結晶器材質的王總工，看到來人的軍銜和那不容置疑的氣勢，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這種陣仗，絕不是小事。
「請問，哪位是北京來的林野顧問？」少校軍官的聲音，像子彈一樣乾脆。
「我是。」林野聞聲回過頭。
「林顧問，北京國防科工委，趙副部長的加密電話！」少校軍官遞過來一個厚重的軍用電話聽筒，表情極為嚴肅。
王總工等人立刻識趣地退到了遠處，但每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林野接過電話，放到耳邊。
「小林，是我。」趙副部長略顯沙啞和沉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部長，出什麼事了？」林野心裡一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平復某種劇烈的情緒。然後，趙副部長用一種壓抑著巨大悲痛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念著一封剛從西南軍區發來的加密電報。
「我西南邊防軍x部巡邏排，於昨日，在xx號無名高地，遭遇敵軍伏擊……」
「敵利用反斜面優勢，構築多個隱蔽火力點，對我巡邏分隊，形成交叉火力……」
「我部戰士英勇反擊，終因缺乏有效壓制敵暗堡的攻堅火力，戰鬥……戰鬥傷亡二十一人，其中，陣亡九人……」
聽著那一個個冰冷的數字，林野的呼吸，仿佛瞬間被抽空了。
車間裡那震耳欲聾的機器轟鳴聲，仿佛在這一刻，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靜音鍵，徹底消失了。他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畫面：一群年輕的，可能臉上還帶著稚氣的戰士，在冰冷荒蕪的高原上，面對著看不見的角落裡射來的一條條火舌，無助而又決絕地，用自己的胸膛，去衝擊敵人的火力網。
趙副部長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林野的心上。
「……前線指揮官在電報最後說，我部極度缺乏，能夠伴隨步兵分隊機動，對反斜面等射擊死角目標，進行精確打擊的可攜式曲射火力！」
「他請求上級，儘快為一線部隊，解決此致命短板！否則，我邊防戰士，將不得不用血肉之軀，去填平成百上千個這樣的火力點！」
「用血肉之軀去填……」
林野拿著電話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已經捏得慘白。
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和憤怒，像燒紅的鐵水，瞬間灌滿了他的胸膛。他親手打造的「天眼」，能看見兩萬米高空的偵察機，卻看不見這些戰士們腳下的死亡陷阱。
他正在推動的宏大工業升級，能為國家鑄造堅固的盾牌，但對於那些正在流血的戰士們來說，太慢了，遠水解不了近渴！
「我明白了。」林野打斷了趙副部長的話，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部長，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
「之前為了研製『崑崙』航空發動機，我們不是還剩下一批鈦合金材料嗎？」
「我想申請，調用這批材料。」
電話那頭的趙副部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小林，你想……」
「我想，為我們的戰士們，打造一款真正的『山地之王』。」
林野轉過身，看著車間裡那座正在被改造的，未來將要生產出特種鋼材的巨大熔爐，爐口映出的火光，在他的眼眸深處，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
「一款，讓他們在任何崎嶇的地形里，都能背著跑的炮。」
「一款，能精準地，把炮彈直接砸進敵人飯鍋里的炮！」
他帶著那份「昆-侖之心」的設計圖，和他親自撰寫的那份長達數十頁的《關於「天眼」項目量產化所面臨的工業瓶頸及系統性解決方案的報告》，直接敲開了趙副部長的辦公室大門。
當趙副部長看完報告，又看到那份「昆-侖之心」的設計圖時，反應比林野預想的還要激烈。
「小林！你……你這是又給我們掏出了一件寶貝啊！」
趙副部長拿著圖紙的手都在抖，他太清楚這東西的戰略價值了。
「這東西，能造嗎？」他急切地問。
「能，但也不能。」林野冷靜地回答，「不計成本，花幾個月，能磨出來一台。但要大規模列裝，解決前線部隊的急需，我們現在的工業基礎，做不到。」
他用一份無法拒絕的「誘餌」，揭示了一個被勝利光環掩蓋的致命短板。
趙副部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最後猛地一拍桌子。
「我明白了！釜底抽薪！你是要用這兩件國之利器，倒逼整個工業體系升級！」
「小林，你的眼光，已經不只是一個工程師了！」
他看著林野，眼神里全是欣賞和激動。
「你放手去干！我給你當後盾！馬上！我就把報告和圖紙送到首長案頭！」
最高指示很快下來，只有八個字：
「全力支持，特事特辦！」
拿著這道「尚方寶劍」，一場席捲全國相關工業部門的「技術升級風暴」，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一站，東北，鞍鋼。
在鞍鋼最大的會議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總工程師王正山，一個年近六十，戴著深度近視鏡，滿手都是老繭的老專家，正帶著他手下最得力的十幾個技術骨幹，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太年輕了。
這就是北京派來的，解決了「天眼」難題的那個林總顧問？看著比他最小的徒弟還年輕。
「各位老師傅，各位專家，時間緊迫，我就不客套了。」
林野開門見山，將一捲圖紙在巨大的會議桌上鋪開。
「這是『電渣重熔』技術的全套方案，包括理論基礎、工藝流程、設備改造圖紙。」
「我的要求是，一個月內，煉出第一爐符合『天眼』雷達天線要求的高強度特種合金鋼！」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壓抑的倒吸冷氣聲。
王總工扶了扶眼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林顧問，」他敲了敲桌子，沉聲開口，「電渣重熔這個概念，我們不是不知道。理論上是好，但實際上，我們廠的設備、電力，根本達不到要求！你這圖紙畫得再好，也是空中樓閣！」
「沒錯！」旁邊一個分廠的廠長立刻附和，「我們之前也搞過類似的試驗，爐子都燒了兩個，根本行不通！」
質疑聲，此起彼伏。
這是老牌工業基地技術人員的驕傲，也是他們的局限。
林野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笑了笑。
「王總工，您說的問題，我都考慮到了。」
他走到圖紙前，拿起鉛筆。
「您擔心的設備問題，請看這裡。」他指向一張設備改造圖，「我們不需要造新爐子，只需要對現有的電弧爐進行改造，增加一個結晶器和導電桿。這部分的材料，軋鋼廠那邊已經可以特供。」
「至於電力問題，」他看向那位分廠廠長，「你們之前的失敗，是因為忽略了電極頭在熔煉過程中的電阻變化，導致電流不穩。我的方案里，加入了一個基於可控矽的簡易穩流裝置，圖紙也在這裡，廠里的電工車間就能造。」
他一邊說，一邊在圖紙的空白處，隨手就畫出了穩流裝置的電路圖，標註了每一個元件的參數。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剛才還議論紛紛的會議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張圖紙上。
王總工更是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桌前，一把拿起林野手裡的鉛筆，又從兜里掏出放大鏡，湊在圖紙上，嘴裡念念有詞。
「原來是這樣……通過改變電渣池的深度來控制電阻……這個思路太巧妙了！」
「還有這個結晶器的水冷循環設計……我的天，這能把冷卻效率提高一倍！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王總工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神里有震驚，有狂喜，但更多的是一種長久困惑終得解脫的釋然。那個因為電流不穩而燒毀爐子、導致兩名徒弟被燙傷的夜晚，是他心中多年的痛。他帶著團隊為此熬了無數個通宵，卻始終被「電阻變化」這隻攔路虎擋住去路。而今天，這個被他視為天塹的難題，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用一張隨手畫出的圖紙，雲淡風-輕地徹底解決了。
他抬起頭，看著林野，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審視和懷疑，變成了震驚和狂熱。
「林顧問！」王總工的聲音因極度的激動而微微發顫，卻吐字清晰，無比鄭重，「你這套方案……是天才的設計！有了它，別說一個月，二十天！我給你立軍令狀，二十天之內，保證煉出合格的鋼材！」
會議室里，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所有工程師看林野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技術人員之間，對於絕對實力最純粹的敬畏與嘆服！
鞍鋼的熱情，像是廠里那高聳入雲的煙囪里冒出的煙，濃烈而滾燙。
王總工現在看林野，簡直就像看一個活的寶庫。
他寸步不離地跟在林野身邊，從車間到食堂，手裡永遠拿著個小本本，隨時隨地都在請教問題。
廠里的技術骨幹們，也把林野當成了神仙下凡，把塵封多年的技術難題一個個都搬了出來，而林野總能三言兩語，就點出問題的核心，給出讓他們拍案叫絕的解決方案。
整個鞍鋼，因為林野一個人的到來，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技術學習狂潮。
就在電渣重熔爐的改造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車間外傳來一陣不尋常的騷動。
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沒有像往常一樣停在辦公樓前，而是直接衝到了車間門口，帶起的煙塵讓門口的警衛都愣了一下。
一名穿著筆挺軍裝，神情肅殺的少校軍官，從車上跳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正在和林野討論結晶器材質的王總工，看到來人的軍銜和那不容置疑的氣勢，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這種陣仗，絕不是小事。
「請問，哪位是北京來的林野顧問？」少校軍官的聲音，像子彈一樣乾脆。
「我是。」林野聞聲回過頭。
「林顧問，北京國防科工委，趙副部長的加密電話！」少校軍官遞過來一個厚重的軍用電話聽筒，表情極為嚴肅。
王總工等人立刻識趣地退到了遠處，但每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林野接過電話，放到耳邊。
「小林，是我。」趙副部長略顯沙啞和沉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部長，出什麼事了？」林野心裡一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平復某種劇烈的情緒。然後，趙副部長用一種壓抑著巨大悲痛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念著一封剛從西南軍區發來的加密電報。
「我西南邊防軍x部巡邏排，於昨日，在xx號無名高地，遭遇敵軍伏擊……」
「敵利用反斜面優勢，構築多個隱蔽火力點，對我巡邏分隊，形成交叉火力……」
「我部戰士英勇反擊，終因缺乏有效壓制敵暗堡的攻堅火力，戰鬥……戰鬥傷亡二十一人，其中，陣亡九人……」
聽著那一個個冰冷的數字，林野的呼吸，仿佛瞬間被抽空了。
車間裡那震耳欲聾的機器轟鳴聲，仿佛在這一刻，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靜音鍵，徹底消失了。他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畫面：一群年輕的，可能臉上還帶著稚氣的戰士，在冰冷荒蕪的高原上，面對著看不見的角落裡射來的一條條火舌，無助而又決絕地，用自己的胸膛，去衝擊敵人的火力網。
趙副部長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林野的心上。
「……前線指揮官在電報最後說，我部極度缺乏，能夠伴隨步兵分隊機動，對反斜面等射擊死角目標，進行精確打擊的可攜式曲射火力！」
「他請求上級，儘快為一線部隊，解決此致命短板！否則，我邊防戰士，將不得不用血肉之軀，去填平成百上千個這樣的火力點！」
「用血肉之軀去填……」
林野拿著電話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已經捏得慘白。
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和憤怒，像燒紅的鐵水，瞬間灌滿了他的胸膛。他親手打造的「天眼」，能看見兩萬米高空的偵察機，卻看不見這些戰士們腳下的死亡陷阱。
他正在推動的宏大工業升級，能為國家鑄造堅固的盾牌，但對於那些正在流血的戰士們來說，太慢了，遠水解不了近渴！
「我明白了。」林野打斷了趙副部長的話，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部長，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
「之前為了研製『崑崙』航空發動機，我們不是還剩下一批鈦合金材料嗎？」
「我想申請，調用這批材料。」
電話那頭的趙副部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小林，你想……」
「我想，為我們的戰士們，打造一款真正的『山地之王』。」
林野轉過身，看著車間裡那座正在被改造的，未來將要生產出特種鋼材的巨大熔爐，爐口映出的火光，在他的眼眸深處，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
「一款，讓他們在任何崎嶇的地形里，都能背著跑的炮。」
「一款，能精準地，把炮彈直接砸進敵人飯鍋里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