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想擁有鋼雨和野火嘛？
「不賣錢？」
阿卜杜拉王子的臉，瞬間從通紅變成了醬紫色，他愣住了。
他想不通，這世界上還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他身邊的隨從趕緊上前一步，用更加標準的普通話說：「林先生，王子殿下的意思是，價格可以再談！我們非常有誠意！」
林野看著他，還有他身後那些同樣滿臉急切的中東面孔，心裡跟明鏡似的。
魚，咬鉤了，但還不夠深。
這時候要是答應了，就拿不到真正想要的東西。
他輕輕地、但卻堅定地，把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掰開，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尊敬的王子殿下，非常抱歉。」
「我們的武器，不單純是用錢來衡量的。」
林野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部長。
他站在林野旁邊，手心全是汗，剛才王子喊出那個價碼的時候，他的心跳得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那可是石油啊！國家現在最缺的東西！
他剛想開口打個圓場，說合作方式可以靈活，卻被林野一個眼神制止了。
林野心裡很清楚，現在誰先急，誰就輸了。
王部長會意，雖然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還是強行繃住了臉，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讓人給每一位代表，都發了一份清單。
當那些代表們，看到清單上的內容時，全都愣住了。
石油、天然橡膠、高品位銅礦、鈷、鎳、鉻……
清單上，羅列著幾十種，全都是一個國家工業發展最急需的戰略原材料。
「各位，」林野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這份，是我們的『資源換購清單』。」
「想擁有『鋼雨』和『野火』嗎？」
「可以。」
「用你們的礦產，你們的石油，來換！」
林野的話音剛落，一位來自非洲某國的代表，一個皮膚黝黑、眼神堅毅的中年男人，猛地站了起來。
他不像阿卜杜拉王子那樣富有，甚至可以說貧窮，但他眼裡的渴望，比任何人都要炙熱。
他用生硬的中文，幾乎是吼出來的：「林先生！我們沒有石油！但我們有全世界儲量最豐富的鈷礦！還有銅礦！」
「我們的人民，正在被那些白人老爺支持的僱傭軍，用裝甲車屠殺！我們願意用一座A級鈷礦山十年的開採權，換取貴國的『野火』火箭炮和相應的技術支持！求求你們，賣給我們！」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血與火的控訴。
這一下，把阿卜杜拉王子給逼到了牆角。
他要是再只談錢，就顯得太沒格局了。
他意識到，今天他面對的不是一個貪婪的軍火販子，而是一個手握改變遊戲規則鑰匙的戰略家。
他今天不光要買武器，更要爭奪一個「朋友」的身份！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林野，眼神里已經沒了剛才的傲慢，多了幾分凝重和懇切。
「林先生，我明白了。」
他揮了揮手，讓隨從退下，親自走上前，鄭重地說道：「我們，也願意用石油換！」
「一個已經探明儲量的大型油田，未來十年百分之五十的開採權！換取全套的『鋼雨』系統生產線，和一百套『野火』火箭炮！」
這個價碼，比剛才又翻了一番！
王部長在旁邊聽得，腿肚子都有點發軟，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才沒讓自己失態。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答應！快答應他！
然而，林野迎著眾人灼熱的目光，卻依舊只是露出一絲微笑。
「看來，我們的朋友很多。」
「王子殿下，既然您想成為我們最優先的合作夥伴，那麼，除了石油，我們還需要一些更能體現『朋友』價值的東西。」
「比如？」王子追問道。
「比如，能讓你們的蘇式坦克，擁有媲美西方主戰坦克機動性的『龍心』動力包。」
「再比如，能讓你們的首都，在任何飛彈和飛機面前，都固若金湯的『天網』區域防空系統。」
林野每說一樣，阿卜杜拉王子的眼睛就亮一分，呼吸就粗重一分。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揮舞著鈔票，卻始終被西方世界以各種理由拒絕的核心技術！是他們國家安全的命門！
「林先生！」
王子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他向前一步，語氣近乎懇求，「我明白了！」
「我們願意，在剛才的條件上，再加碼！」
「我們國家未來十年內，所有鐵路、港口、煉油廠等基礎建設工程，全部交給貴方承建！」
「我們只有一個要求，成為貴公司在中東地區，最優先、最核心的戰略合作夥伴！」
這個條件，幾乎是將國家未來的發展命脈，與他們深度綁定。
王部長在旁邊聽得，腦袋嗡的一聲，幸福得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
他知道，這盤棋，成了！
「好！」
這一次，林野沒有再猶豫，向阿卜杜拉王子伸出了手。
「王子殿下，我代表『新星公司』，歡迎您的加入。」
「從今天起，我們是朋友，是兄弟。」
阿卜杜拉王子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激動得手都在抖。
「合作愉快！我的朋友！」
……
塵埃落定。
具體的談判細節被交給了王部長帶領的專業團隊，而林野，則第一時間回到了他真正關心的戰場——一號車間。
「燎原計劃」的全面啟動，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整個軋鋼廠最優質的資源和人力，都吸了過來。
一號車間燈火通明，熱火朝天，成了共和國工業的心臟。
但車間之外，卻是另一番光景。
林野從車間出來，準備去食堂吃飯，路過三車間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氣氛的變化。
幾個以前見了他就熱情地喊「林工」的老師傅，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就扭過頭去，繼續幹著手裡的活。
他們面前的工具機，還是老舊的型號，干起活來叮噹作響，精度差了不少。
他甚至聽到角落裡有年輕工人，壓低了聲音在發牢騷。
「憑啥啊？咱們這活兒一點不比他們少，獎金卻砍了一半，就因為咱們不是『燎原計劃』的？」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人家現在是廠里的紅人，是部里掛了號的！」
「紅人咋了？紅人就能把咱們的肉割了去貼他自己？這不公平！」
人心，開始浮動了。
林野對此心知肚明，但這口氣，現在還不能松。要打造一支王牌，就必須集中所有資源，必然要付出代價。
這天下午，林野正在車間裡，親自校對著一台新到的瑞士坐標鏜床的精度，婁廠長一臉愁容地走了進來。
「林野，忙著呢？」
「婁叔，有話直說。」林野頭也沒抬，眼睛依舊盯著千分尺上那細微的讀數。
婁廠長嘆了口氣，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三車間的老李，剛才在生產會上公開抱怨，說我們把好設備、好材料都拿走了，他們連正常的生產任務都快完不成了。」
「底下的工人情緒很大，說咱們一號車間是『親兒子』，他們都成了『後娘養的』。」
他頓了頓，神色更加為難：「這不，秦淮茹……在車間外面等你。」
「她說，她是代表她們車間的姐妹們來的，想跟你談談，關於新的計件標準和人員崗位調整的事。」
阿卜杜拉王子的臉，瞬間從通紅變成了醬紫色，他愣住了。
他想不通，這世界上還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他身邊的隨從趕緊上前一步，用更加標準的普通話說：「林先生，王子殿下的意思是，價格可以再談！我們非常有誠意！」
林野看著他，還有他身後那些同樣滿臉急切的中東面孔，心裡跟明鏡似的。
魚，咬鉤了，但還不夠深。
這時候要是答應了，就拿不到真正想要的東西。
他輕輕地、但卻堅定地，把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掰開，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尊敬的王子殿下，非常抱歉。」
「我們的武器，不單純是用錢來衡量的。」
林野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部長。
他站在林野旁邊，手心全是汗，剛才王子喊出那個價碼的時候，他的心跳得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那可是石油啊！國家現在最缺的東西！
他剛想開口打個圓場，說合作方式可以靈活，卻被林野一個眼神制止了。
林野心裡很清楚，現在誰先急，誰就輸了。
王部長會意，雖然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還是強行繃住了臉，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讓人給每一位代表，都發了一份清單。
當那些代表們，看到清單上的內容時，全都愣住了。
石油、天然橡膠、高品位銅礦、鈷、鎳、鉻……
清單上，羅列著幾十種，全都是一個國家工業發展最急需的戰略原材料。
「各位，」林野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這份，是我們的『資源換購清單』。」
「想擁有『鋼雨』和『野火』嗎？」
「可以。」
「用你們的礦產，你們的石油，來換！」
林野的話音剛落，一位來自非洲某國的代表，一個皮膚黝黑、眼神堅毅的中年男人，猛地站了起來。
他不像阿卜杜拉王子那樣富有，甚至可以說貧窮，但他眼裡的渴望，比任何人都要炙熱。
他用生硬的中文，幾乎是吼出來的：「林先生！我們沒有石油！但我們有全世界儲量最豐富的鈷礦！還有銅礦！」
「我們的人民，正在被那些白人老爺支持的僱傭軍，用裝甲車屠殺！我們願意用一座A級鈷礦山十年的開採權，換取貴國的『野火』火箭炮和相應的技術支持！求求你們，賣給我們！」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血與火的控訴。
這一下，把阿卜杜拉王子給逼到了牆角。
他要是再只談錢，就顯得太沒格局了。
他意識到，今天他面對的不是一個貪婪的軍火販子，而是一個手握改變遊戲規則鑰匙的戰略家。
他今天不光要買武器，更要爭奪一個「朋友」的身份！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林野，眼神里已經沒了剛才的傲慢，多了幾分凝重和懇切。
「林先生，我明白了。」
他揮了揮手，讓隨從退下，親自走上前，鄭重地說道：「我們，也願意用石油換！」
「一個已經探明儲量的大型油田，未來十年百分之五十的開採權！換取全套的『鋼雨』系統生產線，和一百套『野火』火箭炮！」
這個價碼，比剛才又翻了一番！
王部長在旁邊聽得，腿肚子都有點發軟，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才沒讓自己失態。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答應！快答應他！
然而，林野迎著眾人灼熱的目光，卻依舊只是露出一絲微笑。
「看來，我們的朋友很多。」
「王子殿下，既然您想成為我們最優先的合作夥伴，那麼，除了石油，我們還需要一些更能體現『朋友』價值的東西。」
「比如？」王子追問道。
「比如，能讓你們的蘇式坦克，擁有媲美西方主戰坦克機動性的『龍心』動力包。」
「再比如，能讓你們的首都，在任何飛彈和飛機面前，都固若金湯的『天網』區域防空系統。」
林野每說一樣，阿卜杜拉王子的眼睛就亮一分，呼吸就粗重一分。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揮舞著鈔票，卻始終被西方世界以各種理由拒絕的核心技術！是他們國家安全的命門！
「林先生！」
王子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他向前一步，語氣近乎懇求，「我明白了！」
「我們願意，在剛才的條件上，再加碼！」
「我們國家未來十年內，所有鐵路、港口、煉油廠等基礎建設工程，全部交給貴方承建！」
「我們只有一個要求，成為貴公司在中東地區，最優先、最核心的戰略合作夥伴！」
這個條件，幾乎是將國家未來的發展命脈，與他們深度綁定。
王部長在旁邊聽得，腦袋嗡的一聲，幸福得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
他知道，這盤棋，成了！
「好！」
這一次，林野沒有再猶豫，向阿卜杜拉王子伸出了手。
「王子殿下，我代表『新星公司』，歡迎您的加入。」
「從今天起，我們是朋友，是兄弟。」
阿卜杜拉王子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激動得手都在抖。
「合作愉快！我的朋友！」
……
塵埃落定。
具體的談判細節被交給了王部長帶領的專業團隊，而林野，則第一時間回到了他真正關心的戰場——一號車間。
「燎原計劃」的全面啟動，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整個軋鋼廠最優質的資源和人力，都吸了過來。
一號車間燈火通明，熱火朝天，成了共和國工業的心臟。
但車間之外，卻是另一番光景。
林野從車間出來，準備去食堂吃飯，路過三車間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氣氛的變化。
幾個以前見了他就熱情地喊「林工」的老師傅，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就扭過頭去，繼續幹著手裡的活。
他們面前的工具機，還是老舊的型號，干起活來叮噹作響，精度差了不少。
他甚至聽到角落裡有年輕工人，壓低了聲音在發牢騷。
「憑啥啊？咱們這活兒一點不比他們少，獎金卻砍了一半，就因為咱們不是『燎原計劃』的？」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人家現在是廠里的紅人，是部里掛了號的！」
「紅人咋了？紅人就能把咱們的肉割了去貼他自己？這不公平！」
人心，開始浮動了。
林野對此心知肚明，但這口氣，現在還不能松。要打造一支王牌，就必須集中所有資源，必然要付出代價。
這天下午，林野正在車間裡，親自校對著一台新到的瑞士坐標鏜床的精度，婁廠長一臉愁容地走了進來。
「林野，忙著呢？」
「婁叔，有話直說。」林野頭也沒抬，眼睛依舊盯著千分尺上那細微的讀數。
婁廠長嘆了口氣，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三車間的老李，剛才在生產會上公開抱怨，說我們把好設備、好材料都拿走了，他們連正常的生產任務都快完不成了。」
「底下的工人情緒很大，說咱們一號車間是『親兒子』，他們都成了『後娘養的』。」
他頓了頓，神色更加為難：「這不，秦淮茹……在車間外面等你。」
「她說，她是代表她們車間的姐妹們來的，想跟你談談，關於新的計件標準和人員崗位調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