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比炮彈好用！老李搶著要裝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山脊上的李振山，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從清晨到正午，再到黃昏。
除了中途加注柴油和駕駛員輪換，那五台「工神一號」的咆哮聲，就從未在「老虎口」停歇過。
它們就像不知道疲倦的鋼鐵猛獸，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向所有人展示著什麼叫做「工業的力量」。
李振山的內心，也經歷了一場天翻地覆的變化。從一開始的輕蔑和不屑，到中途的震驚，再到現在的狂熱。
他當了一輩子兵，打了一輩子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後勤和工兵，對於一場戰爭意味著什麼。
一條公路，一座橋樑，一道防線，往往就能決定一場戰役的勝負，決定成千上萬士兵的生死。
而過去，這些東西，都是靠著戰士們用鮮血和生命，一寸一寸換來的。
可是現在……
他看著山下，那條原本堵塞不前的七號公路，在短短一天之內，就被向前推進了超過一百米！
過去需要一個營的兵力，冒著生命危險，吭哧吭哧幹上一個月都未必能完成的任務。
現在，只需要五台機器，和十幾個駕駛員，一天！
李振山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猛地意識到，這東西，如果用在戰場上，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部隊，可以在一夜之間，在敵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修築起一條可供坦克和重炮通行的軍用公路！
意味著，他的工兵，可以在炮火連天的前線，用最快的速度，建造起堅不可摧的野戰工事和炮兵陣地！
意味著，他的後勤補給線，將變得無比堅韌，無論敵人如何轟炸，都能迅速修復！
這哪裡是工程機械？
這分明就是一款足以改變戰爭形態的，不流血的戰略武器！
「老趙……老趙！」
李振山猛地轉過頭，一把抓住政委趙剛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他的眼睛裡，閃著一種狼一般的光，那是他只有在戰場上發現戰機時才會有的光芒！
「我錯了！我他娘的錯得離譜！」
李振山的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
「什麼炸藥？什麼人海戰術？在這玩意兒面前，都是狗屁！」
「這東西，比一百門榴彈炮都好用！炮彈打出去就沒了，這鐵牛，只要有油，它就能給老子一直干！一直開山！一直修路！」
趙剛被他的樣子驚了一下，但隨即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想通了？」
「通了！太通了！」
李振山用力一拍大腿，「這寶貝，絕不能只有我們這幾台！不行！絕對不行！」
他說著，看了一眼天色。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收工！今天先到這裡！」李振山拿起對講機，對著山下吼道，「讓小王，就是那個技術員，馬上來指揮部見我！」
……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長城工程」的工地，都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氛圍。
戰士們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冒著塌方的危險去開山鑿石。
他們最主要的任務，變成了保障那五台「工神」的後勤。
給它們加油，給它們做保養，給它們的駕駛員送去最好的飯菜。
大家看著那五台「神牛」每天摧枯拉朽般地向前推進，士氣空前高漲。
原計劃需要三個月才能打通的「老虎口」，在「工神」車隊的咆哮下，僅僅用了不到十天，就宣告徹底貫通！
而整條七號公路，這條原計劃需要半年才能完工的工程生命線……
在「工神一號」加入後，僅僅用了二十八天，就全線貫通！
當第一輛滿載著物資的解放卡車，平穩地行駛在嶄新的盤山公路上，順利抵達工程核心區時，整個工地，都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無數的戰士，把帽子拋向天空，歡呼著，吶喊著。
李振山站在新開闢出來的山口上，看著山下那條如同巨龍般蜿蜒的公路，看著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運輸車隊，眼眶濕潤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長城工程」最艱難的階段，過去了。
整個工程的進度，將因此提前至少一年！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對身後的通信員吼道：
「給我接軍區司令部！用最高級別的加密線路！快！」
電話很快接通。
李振山一把搶過話筒，他甚至沒有報自己的名字和職務，就對著話筒那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
「我是李振山！給我馬上轉接到張副總長那裡去！我有天大的事情要匯報！」
電話那頭被他的氣勢鎮住了，很快，總後勤部張副總長的聲音傳了過來。
「振山同志，什麼事這麼火急火燎的？」
「報告首長！」
李振山雙腿一併，挺直了腰杆，像是正在接受檢閱的士兵。
「我代表長城工程全體指戰員，向您，向軍委，向工業部的同志們，尤其是向紅星軋鋼廠的林野總工程師，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誠摯的感謝！」
「我正式向您報告，『工神一號』，不是什麼工程機械！」
「它是我們軍隊的『倍增器』！是我們新時代，不流血的戰略武器！」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堅決，甚至帶上了一絲蠻橫。
「我向軍委請求！後續所有『工神』的產能，必須，第一時間，優先調撥到我們西南防區來！」
「一台都不能少！越多越好！有多少，我們就要多少！」
「我要用它，在我們的邊境線上，給我鑄起一道真正的，敵人永遠也無法逾越的鋼鐵長城！」
山脊上的李振山，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從清晨到正午，再到黃昏。
除了中途加注柴油和駕駛員輪換，那五台「工神一號」的咆哮聲，就從未在「老虎口」停歇過。
它們就像不知道疲倦的鋼鐵猛獸，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向所有人展示著什麼叫做「工業的力量」。
李振山的內心，也經歷了一場天翻地覆的變化。從一開始的輕蔑和不屑，到中途的震驚，再到現在的狂熱。
他當了一輩子兵，打了一輩子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後勤和工兵，對於一場戰爭意味著什麼。
一條公路，一座橋樑，一道防線，往往就能決定一場戰役的勝負，決定成千上萬士兵的生死。
而過去，這些東西，都是靠著戰士們用鮮血和生命，一寸一寸換來的。
可是現在……
他看著山下，那條原本堵塞不前的七號公路，在短短一天之內，就被向前推進了超過一百米！
過去需要一個營的兵力，冒著生命危險，吭哧吭哧幹上一個月都未必能完成的任務。
現在，只需要五台機器，和十幾個駕駛員，一天！
李振山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猛地意識到，這東西，如果用在戰場上，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部隊，可以在一夜之間，在敵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修築起一條可供坦克和重炮通行的軍用公路！
意味著，他的工兵，可以在炮火連天的前線，用最快的速度，建造起堅不可摧的野戰工事和炮兵陣地！
意味著，他的後勤補給線，將變得無比堅韌，無論敵人如何轟炸，都能迅速修復！
這哪裡是工程機械？
這分明就是一款足以改變戰爭形態的，不流血的戰略武器！
「老趙……老趙！」
李振山猛地轉過頭，一把抓住政委趙剛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他的眼睛裡，閃著一種狼一般的光，那是他只有在戰場上發現戰機時才會有的光芒！
「我錯了！我他娘的錯得離譜！」
李振山的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
「什麼炸藥？什麼人海戰術？在這玩意兒面前，都是狗屁！」
「這東西，比一百門榴彈炮都好用！炮彈打出去就沒了，這鐵牛，只要有油，它就能給老子一直干！一直開山！一直修路！」
趙剛被他的樣子驚了一下，但隨即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想通了？」
「通了！太通了！」
李振山用力一拍大腿，「這寶貝，絕不能只有我們這幾台！不行！絕對不行！」
他說著，看了一眼天色。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收工！今天先到這裡！」李振山拿起對講機，對著山下吼道，「讓小王，就是那個技術員，馬上來指揮部見我！」
……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長城工程」的工地，都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氛圍。
戰士們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冒著塌方的危險去開山鑿石。
他們最主要的任務，變成了保障那五台「工神」的後勤。
給它們加油，給它們做保養，給它們的駕駛員送去最好的飯菜。
大家看著那五台「神牛」每天摧枯拉朽般地向前推進，士氣空前高漲。
原計劃需要三個月才能打通的「老虎口」，在「工神」車隊的咆哮下，僅僅用了不到十天，就宣告徹底貫通！
而整條七號公路，這條原計劃需要半年才能完工的工程生命線……
在「工神一號」加入後，僅僅用了二十八天，就全線貫通！
當第一輛滿載著物資的解放卡車，平穩地行駛在嶄新的盤山公路上，順利抵達工程核心區時，整個工地，都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無數的戰士，把帽子拋向天空，歡呼著，吶喊著。
李振山站在新開闢出來的山口上，看著山下那條如同巨龍般蜿蜒的公路，看著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運輸車隊，眼眶濕潤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長城工程」最艱難的階段，過去了。
整個工程的進度，將因此提前至少一年！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對身後的通信員吼道：
「給我接軍區司令部！用最高級別的加密線路！快！」
電話很快接通。
李振山一把搶過話筒，他甚至沒有報自己的名字和職務，就對著話筒那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
「我是李振山！給我馬上轉接到張副總長那裡去！我有天大的事情要匯報！」
電話那頭被他的氣勢鎮住了，很快，總後勤部張副總長的聲音傳了過來。
「振山同志，什麼事這麼火急火燎的？」
「報告首長！」
李振山雙腿一併，挺直了腰杆，像是正在接受檢閱的士兵。
「我代表長城工程全體指戰員，向您，向軍委，向工業部的同志們，尤其是向紅星軋鋼廠的林野總工程師，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誠摯的感謝！」
「我正式向您報告，『工神一號』，不是什麼工程機械！」
「它是我們軍隊的『倍增器』！是我們新時代，不流血的戰略武器！」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堅決，甚至帶上了一絲蠻橫。
「我向軍委請求！後續所有『工神』的產能，必須，第一時間，優先調撥到我們西南防區來！」
「一台都不能少！越多越好！有多少，我們就要多少！」
「我要用它，在我們的邊境線上，給我鑄起一道真正的，敵人永遠也無法逾越的鋼鐵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