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鐵牛發威！老首長徹底看傻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老虎口」，七號公路施工段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這是一個V字形的狹窄山口，兩邊是百米高的陡峭懸崖，中間只有一條被山洪沖刷出來的亂石溝。
按照原計劃，需要先用炸藥炸開一側的山體，然後用人力和現有的小型推土機，一點點將路基清理出來。
但這裡的岩體結構異常堅硬，普通的炸藥下去，收效甚微。
工程營在這兒耗了快半個月，付出了兩名戰士受傷的代價，也才前進了不到二十米。
今天，整個工程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所有戰士，都奉命撤到了安全距離之外，圍在山坡上，好奇地看著山口的方向。
他們都聽說了，師長要用幾台剛運來的「新式鐵牛」，來啃這塊最硬的骨頭。
李振山和政委趙剛，則早早地就位在一個視野最好的山脊上。
李振山舉著望遠鏡，他倒要看看，那個叫「工神」的鐵疙瘩，今天怎麼出醜。
「老李，你這又是何必呢？」趙剛在一旁勸道，「給年輕人一點信心嘛。萬一真行呢？」
「行？怎麼行？」李振山放下望遠鏡，哼了一聲，「我帶兵打仗幾十年，就不信這個邪！機器再厲害，能有戰士們的意志力厲害？能有炸藥的威力大？」
「那可不一定。」趙剛笑了笑，「時代在發展嘛。」
正說著，地面開始傳來輕微的震動。
五台「工神一號」，如同五隻綠色的鋼鐵巨獸，排著整齊的隊列，從遠處轟鳴而來。
它們沒有直接沖向「老虎口」，而是在山口前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
只見隨車的幾名技術工人，在王小兵的指揮下，動作麻利地開始給「工神」們「換頭」。
兩台車，裝上了巨大的推土鏟。
兩台車，換上了猙獰的液壓破碎錘。
最後一台，則掛上了一個帶抓斗的挖掘臂。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得山坡上的戰士們一陣驚嘆。
「嘿，這拖拉機還會變身呢？」
「你看那個錘子，比咱們的風鎬大多了！」
李振山在望遠鏡里看得清楚，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花里胡哨。」他嘴上依舊不屑。
準備工作就緒。
王小兵通過對講機，下達了指令。
「一號、二號，破碎錘準備！」
「三號、四號，推土鏟跟進！」
「五號，負責清理和轉運！」
「行動開始！」
「轟——！！！」
五台「工神」的發動機，同時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兩台裝著破碎錘的「工神」，一馬當先，如同兩名重甲騎士，率先沖向了「老虎口」那堅硬的岩壁！
它們沒有絲毫猶豫，將那巨大的液壓錘，狠狠地對準了岩石！
「咚！咚！咚！咚！咚！」
下一秒，地動山搖！
那沉悶的巨響連成一片，震得人胸口發麻。
山脊上，李振山感覺腳下的土地都在顫抖，他手裡的望遠鏡都差點沒拿穩。
他死死地盯著鏡頭裡的畫面，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那兩柄比水桶還粗的液壓錘，每一次落下，都會在堅硬的岩壁上，砸出一個肉眼可見的深坑！
無數的裂紋，如同閃電般在岩石上蔓延！
大塊大塊的碎石，如同被炮彈擊中一般，不斷地從山體上剝落、滾下！
這……這是什麼力量？！
這比他們用鑽頭打眼，再塞炸藥進去炸，效率高了何止十倍！而且精準可控，不會引起大面積的塌方！
還沒等他從這恐怖的破碎效率中回過神來。
另外兩台裝著推土鏟的「工神」，已經緊隨其後，咆哮著沖了上去。
它們將破碎錘砸下來的亂石，連同那些原本就堵在山口的巨石，一股腦地往前推！
「轟隆隆——」
在它們那無與倫比的扭矩面前，重達數噸的巨石，就跟小孩子玩的積木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推向了旁邊的深溝。
最後那台裝著抓斗的「工神」，則像一個靈巧的巨人，將一些特別巨大，或者位置刁鑽的石塊，精準地抓起，然後扔到指定的位置。
五台機器，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就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特種小隊！
破碎、清理、轉運……
一條高效到令人髮指的流水線作業，就在這小小的「老虎口」形成了！
山脊上，李振山已經完全呆住了。
他放下瞭望遠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拿起來，再看。
眼前的景象，沒有絲毫變化。
那五台綠色的鋼鐵巨獸，正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甚至顛覆了他半生戎馬生涯認知的方式，瘋狂地吞噬著前方的障礙。
原本預計要用一個月才能啃下來的「老虎口」，在它們面前，竟顯得不堪一擊。
路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米一米地向前延伸！
「師……師長……」
旁邊的工程營長，聲音都在發抖，他指著山下，難以置信地說道：
「這一個小時乾的活，比我們過去半個月乾的都多啊！」
「……」
李振山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五台不知疲倦，咆哮作業的「工神」。
他那張古銅色的，寫滿了風霜和驕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混雜著震撼、狂喜、和難以置信的複雜神情。
他感覺自己幾十年的經驗，正在被那沉悶的撞擊聲一下下地顛覆。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地迴響。
這……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怪物？！
「老虎口」，七號公路施工段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這是一個V字形的狹窄山口，兩邊是百米高的陡峭懸崖，中間只有一條被山洪沖刷出來的亂石溝。
按照原計劃，需要先用炸藥炸開一側的山體，然後用人力和現有的小型推土機，一點點將路基清理出來。
但這裡的岩體結構異常堅硬，普通的炸藥下去，收效甚微。
工程營在這兒耗了快半個月，付出了兩名戰士受傷的代價，也才前進了不到二十米。
今天，整個工程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所有戰士，都奉命撤到了安全距離之外，圍在山坡上，好奇地看著山口的方向。
他們都聽說了，師長要用幾台剛運來的「新式鐵牛」，來啃這塊最硬的骨頭。
李振山和政委趙剛，則早早地就位在一個視野最好的山脊上。
李振山舉著望遠鏡，他倒要看看，那個叫「工神」的鐵疙瘩，今天怎麼出醜。
「老李，你這又是何必呢？」趙剛在一旁勸道，「給年輕人一點信心嘛。萬一真行呢？」
「行？怎麼行？」李振山放下望遠鏡，哼了一聲，「我帶兵打仗幾十年，就不信這個邪！機器再厲害，能有戰士們的意志力厲害？能有炸藥的威力大？」
「那可不一定。」趙剛笑了笑，「時代在發展嘛。」
正說著，地面開始傳來輕微的震動。
五台「工神一號」，如同五隻綠色的鋼鐵巨獸，排著整齊的隊列，從遠處轟鳴而來。
它們沒有直接沖向「老虎口」，而是在山口前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
只見隨車的幾名技術工人，在王小兵的指揮下，動作麻利地開始給「工神」們「換頭」。
兩台車，裝上了巨大的推土鏟。
兩台車，換上了猙獰的液壓破碎錘。
最後一台，則掛上了一個帶抓斗的挖掘臂。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得山坡上的戰士們一陣驚嘆。
「嘿，這拖拉機還會變身呢？」
「你看那個錘子，比咱們的風鎬大多了！」
李振山在望遠鏡里看得清楚，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花里胡哨。」他嘴上依舊不屑。
準備工作就緒。
王小兵通過對講機，下達了指令。
「一號、二號，破碎錘準備！」
「三號、四號，推土鏟跟進！」
「五號，負責清理和轉運！」
「行動開始！」
「轟——！！！」
五台「工神」的發動機，同時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兩台裝著破碎錘的「工神」，一馬當先，如同兩名重甲騎士，率先沖向了「老虎口」那堅硬的岩壁！
它們沒有絲毫猶豫，將那巨大的液壓錘，狠狠地對準了岩石！
「咚！咚！咚！咚！咚！」
下一秒，地動山搖！
那沉悶的巨響連成一片，震得人胸口發麻。
山脊上，李振山感覺腳下的土地都在顫抖，他手裡的望遠鏡都差點沒拿穩。
他死死地盯著鏡頭裡的畫面，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那兩柄比水桶還粗的液壓錘，每一次落下，都會在堅硬的岩壁上，砸出一個肉眼可見的深坑！
無數的裂紋，如同閃電般在岩石上蔓延！
大塊大塊的碎石，如同被炮彈擊中一般，不斷地從山體上剝落、滾下！
這……這是什麼力量？！
這比他們用鑽頭打眼，再塞炸藥進去炸，效率高了何止十倍！而且精準可控，不會引起大面積的塌方！
還沒等他從這恐怖的破碎效率中回過神來。
另外兩台裝著推土鏟的「工神」，已經緊隨其後，咆哮著沖了上去。
它們將破碎錘砸下來的亂石，連同那些原本就堵在山口的巨石，一股腦地往前推！
「轟隆隆——」
在它們那無與倫比的扭矩面前，重達數噸的巨石，就跟小孩子玩的積木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推向了旁邊的深溝。
最後那台裝著抓斗的「工神」，則像一個靈巧的巨人，將一些特別巨大，或者位置刁鑽的石塊，精準地抓起，然後扔到指定的位置。
五台機器，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就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特種小隊！
破碎、清理、轉運……
一條高效到令人髮指的流水線作業，就在這小小的「老虎口」形成了！
山脊上，李振山已經完全呆住了。
他放下瞭望遠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拿起來，再看。
眼前的景象，沒有絲毫變化。
那五台綠色的鋼鐵巨獸，正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甚至顛覆了他半生戎馬生涯認知的方式，瘋狂地吞噬著前方的障礙。
原本預計要用一個月才能啃下來的「老虎口」，在它們面前，竟顯得不堪一擊。
路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米一米地向前延伸！
「師……師長……」
旁邊的工程營長，聲音都在發抖，他指著山下，難以置信地說道：
「這一個小時乾的活，比我們過去半個月乾的都多啊！」
「……」
李振山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五台不知疲倦，咆哮作業的「工神」。
他那張古銅色的，寫滿了風霜和驕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混雜著震撼、狂喜、和難以置信的複雜神情。
他感覺自己幾十年的經驗，正在被那沉悶的撞擊聲一下下地顛覆。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地迴響。
這……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