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以戰養戰！打造國內第一鋼廠！
拿著那份蓋著鮮紅大印的批文，婁廠長的手抖得就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幾行字。
「特級保供單位！」
「新建五座，五十噸級大型氧氣頂吹轉爐！」
「資金、設備，一路綠燈！」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得他腦袋裡嗡嗡作響。他這輩子，做夢都不敢夢得這麼大！
「老婁，回神了！」王部長洪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批文收到了吧？專家組連夜鑑定了你們送來的鋼樣，那幫老學究們都瘋了！說這是足以改變我國特種工業格局的『爭氣鋼』！」
婁廠長激動得嘴唇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哎哎」地應著。
「林野同志呢？他現在在哪？我要親自跟他通話！」王部長急切地問。
婁廠長連忙把話筒遞給旁邊一直平靜地看著窗外的林野。
「王部長，我是林野。」
「小林同志！」王部長的聲音瞬間熱情了十倍，「你真是我們國家工業戰線上的一員福將啊！我代表部里，感謝你！」
「部長言重了。」林野的語氣依舊平穩，「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電話那頭的王部長愣了一下，這份冷靜讓他對林野的評價又高了一個檔次，正要開口勉勵幾句。
林野卻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部長，恕我直言，這五座轉爐，對於眼下的軋鋼廠來說，是天大的支持。但對於我們真正的目標而言，還遠遠不夠。」
一句話，讓電話兩頭，同時陷入了死寂。
婁廠長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野。五座五十噸的大型轉爐，這已經是國家能給出的極限支持了！這小子竟然還嫌不夠？
電話那頭的王部長也沉默了，他被林野這石破天驚的胃口給噎住了。
「小林同志，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只滿足於煉出幾爐好鋼。」林野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地傳了過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和遠見，「部長，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崑崙』發動機項目，最大的瓶頸是什麼？」
「是材料！」王部長几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
「沒錯，就是材料！」林野肯定地回答，「我們就算能設計出世界上最先進的發動機圖紙，可如果沒有能穩定生產承受數千度高溫和恐怖離心力的渦輪葉片特種鋼，沒有足夠純淨和高強度的承力構件合金，那一切都是空中樓閣！『崑崙』，就永遠只是一張紙！」
這番話，如同一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最痛的要害！
「所以，」林野的聲音變得無比堅定，「我請求建立的，不單單是一個年產數百萬噸鋼的鋼鐵廠，而是一個為『崑崙』發動機量身打造的，專屬特種鋼材戰略供應基地！」
「我的目標，是建一條從煉鋼、精煉、連鑄到精密軋制的全流程生產線！用兩年的時間，實現穩定量產『崑崙』所需的所有標號特種鋼！這，才是這五座轉爐真正的使命！」
這一下，王部長徹底被震撼了！
他終於明白林野，是在用一個鋼鐵廠做棋子，去撬動整個國家最頂尖的國防工業項目！
「胡鬧！」王部長下意識地斥責，但語氣里卻沒了之前的嚴厲，更多的是激動和難以置信，「你知道這需要多少投入嗎？這是個無底洞！」
「我明白。」林野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應，冷靜地拋出了自己的核心方案，「所以我沒打算讓國家一口氣掏空家底。部長，廠長，我的策略，叫**『以戰養戰，鋼骨鑄心』**！」
「我們先用部里批下的資源，把鋼鐵基地的基礎打起來。我向您保證，半年內，我們產出的優質鋼材，就能反哺軍工和民用市場，創造巨大利潤！用這些利潤，一部分上繳國家，一部分，就作為我們繼續建設自動化產線、攻關更高級別特鋼的資金！」
「等轉爐的技術吃透了，賺的錢也夠了，隊伍也帶出來了，我們再啟動第二階段的連鑄工程。以此類推，一步一個腳印，用我們自己創造的價值，去滾動發展，最終實現那個宏偉目標！」
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
「這……這就是你說的『以戰養戰』？」王部長的聲音里，已經沒了怒氣，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婁廠長已經聽傻了，他張著嘴，呆呆地看著林野，心中翻江倒海。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技術方案了，這是一份邏輯閉環、目標明確、具備強大可行性的國家級工業發展戰略！
「好……好一個『以戰養戰，鋼骨鑄心』！」
許久，王部長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感慨，「小林同志，我收回我剛才的話！你的這個計劃……我原則上同意了！我會立刻上報最高層！你等著我的好消息！」
掛掉電話，婁廠長怔怔地看著林野：「你……你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
林野笑了笑，走到婁廠長面前，神情變得嚴肅而鄭重。
「廠長，『鋼骨』的建設，就要拜託您和楊總工來挑大樑了。您是總指揮，楊總工是技術總監，具體的建廠、生產，我完全放權。」
「那你呢？」婁廠長下意識地問。
」繼續我做了一半的事情「
」一半？「
「對。」林野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那份之前「魔改」烏拉爾磨床的圖紙，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鋼鐵，是工業的骨骼。我們現在，有能力為國家鍛造出一副最強壯的骨骼了。」
他用紅筆，在圖紙的空白處，畫下一個碩大的箭頭，指向一個全新的、結構複雜了十倍的機械示意圖。
「但是，光有骨骼還不夠。我們還需要為這副骨骼，裝上最精密、最強大的心臟和大腦！那就是——高精度數控工業母機！」
林野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烏拉爾魔改」幾個字上：「我們之前做的，只是把一根脆弱的骨頭，臨時改造成了能用的工具。
但現在，有了『神鋼』這塊好料，我們就能從無到有，真正鍛造出屬於我們自己的，工業心臟！」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幾行字。
「特級保供單位！」
「新建五座，五十噸級大型氧氣頂吹轉爐！」
「資金、設備，一路綠燈！」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得他腦袋裡嗡嗡作響。他這輩子，做夢都不敢夢得這麼大！
「老婁，回神了！」王部長洪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批文收到了吧？專家組連夜鑑定了你們送來的鋼樣，那幫老學究們都瘋了！說這是足以改變我國特種工業格局的『爭氣鋼』！」
婁廠長激動得嘴唇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哎哎」地應著。
「林野同志呢？他現在在哪？我要親自跟他通話！」王部長急切地問。
婁廠長連忙把話筒遞給旁邊一直平靜地看著窗外的林野。
「王部長，我是林野。」
「小林同志！」王部長的聲音瞬間熱情了十倍，「你真是我們國家工業戰線上的一員福將啊！我代表部里，感謝你！」
「部長言重了。」林野的語氣依舊平穩，「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電話那頭的王部長愣了一下，這份冷靜讓他對林野的評價又高了一個檔次，正要開口勉勵幾句。
林野卻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部長，恕我直言，這五座轉爐，對於眼下的軋鋼廠來說，是天大的支持。但對於我們真正的目標而言，還遠遠不夠。」
一句話，讓電話兩頭，同時陷入了死寂。
婁廠長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野。五座五十噸的大型轉爐，這已經是國家能給出的極限支持了！這小子竟然還嫌不夠？
電話那頭的王部長也沉默了，他被林野這石破天驚的胃口給噎住了。
「小林同志，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只滿足於煉出幾爐好鋼。」林野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地傳了過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和遠見，「部長，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崑崙』發動機項目，最大的瓶頸是什麼？」
「是材料！」王部長几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
「沒錯，就是材料！」林野肯定地回答，「我們就算能設計出世界上最先進的發動機圖紙，可如果沒有能穩定生產承受數千度高溫和恐怖離心力的渦輪葉片特種鋼，沒有足夠純淨和高強度的承力構件合金，那一切都是空中樓閣！『崑崙』，就永遠只是一張紙！」
這番話，如同一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最痛的要害！
「所以，」林野的聲音變得無比堅定，「我請求建立的，不單單是一個年產數百萬噸鋼的鋼鐵廠，而是一個為『崑崙』發動機量身打造的，專屬特種鋼材戰略供應基地！」
「我的目標，是建一條從煉鋼、精煉、連鑄到精密軋制的全流程生產線！用兩年的時間，實現穩定量產『崑崙』所需的所有標號特種鋼！這，才是這五座轉爐真正的使命！」
這一下，王部長徹底被震撼了！
他終於明白林野，是在用一個鋼鐵廠做棋子，去撬動整個國家最頂尖的國防工業項目！
「胡鬧！」王部長下意識地斥責，但語氣里卻沒了之前的嚴厲，更多的是激動和難以置信，「你知道這需要多少投入嗎？這是個無底洞！」
「我明白。」林野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應，冷靜地拋出了自己的核心方案，「所以我沒打算讓國家一口氣掏空家底。部長，廠長，我的策略，叫**『以戰養戰，鋼骨鑄心』**！」
「我們先用部里批下的資源，把鋼鐵基地的基礎打起來。我向您保證，半年內，我們產出的優質鋼材，就能反哺軍工和民用市場，創造巨大利潤！用這些利潤，一部分上繳國家，一部分，就作為我們繼續建設自動化產線、攻關更高級別特鋼的資金！」
「等轉爐的技術吃透了，賺的錢也夠了，隊伍也帶出來了，我們再啟動第二階段的連鑄工程。以此類推，一步一個腳印，用我們自己創造的價值，去滾動發展，最終實現那個宏偉目標！」
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
「這……這就是你說的『以戰養戰』？」王部長的聲音里，已經沒了怒氣，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婁廠長已經聽傻了，他張著嘴，呆呆地看著林野，心中翻江倒海。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技術方案了，這是一份邏輯閉環、目標明確、具備強大可行性的國家級工業發展戰略！
「好……好一個『以戰養戰，鋼骨鑄心』！」
許久，王部長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感慨，「小林同志，我收回我剛才的話！你的這個計劃……我原則上同意了！我會立刻上報最高層！你等著我的好消息！」
掛掉電話，婁廠長怔怔地看著林野：「你……你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
林野笑了笑，走到婁廠長面前，神情變得嚴肅而鄭重。
「廠長，『鋼骨』的建設，就要拜託您和楊總工來挑大樑了。您是總指揮，楊總工是技術總監，具體的建廠、生產，我完全放權。」
「那你呢？」婁廠長下意識地問。
」繼續我做了一半的事情「
」一半？「
「對。」林野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那份之前「魔改」烏拉爾磨床的圖紙，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鋼鐵，是工業的骨骼。我們現在，有能力為國家鍛造出一副最強壯的骨骼了。」
他用紅筆，在圖紙的空白處，畫下一個碩大的箭頭，指向一個全新的、結構複雜了十倍的機械示意圖。
「但是，光有骨骼還不夠。我們還需要為這副骨骼，裝上最精密、最強大的心臟和大腦！那就是——高精度數控工業母機！」
林野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烏拉爾魔改」幾個字上：「我們之前做的，只是把一根脆弱的骨頭，臨時改造成了能用的工具。
但現在，有了『神鋼』這塊好料，我們就能從無到有，真正鍛造出屬於我們自己的，工業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