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煉出逆天神鋼！
「都別動！」
就在眾人驚慌失措之際，林野鎮定的聲音，如同一根定海神針，穩住了所有人的腳步。
他雙眼死死地盯著爐口那翻騰的火焰，和儀錶盤上飛速跳動的數字，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這是正常現象！」他頭也不回地喊道，「氧氣衝擊熔池，劇烈反應，必然會產生巨大的聲響和震動！穩住！都給我穩住！」
聽到林野的話，再看到他那從容不迫的背影，原本騷動的人群，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馬東升也停下了腳步，將信將疑地看著那台仿佛隨時要散架的轉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爐內的轟鳴聲，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發狂暴。
橘紅色的火焰，夾雜著滾滾的濃煙，從爐口噴薄而出，將整個車間的上空都映得一片通紅。
那場面，簡直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洪荒巨獸，在瘋狂地咆哮。
車間裡的工人們，一個個都嚇得臉色發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少人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要留在這裡看熱鬧，這要是真炸了，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
只有林野，依舊穩如泰山。
他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
根據爐口火焰的顏色、煙塵的濃度、以及溫度和壓力的變化，不斷地對吹氧的流量和氧槍的高度，進行著精細的調整。
這項技術，在後世，是已經完全由計算機控制的成熟工藝。
但在現在，一切，都只能靠他那超越時代的大腦和經驗。
又過了十幾分鐘。
就在馬東升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
爐內的轟鳴聲，開始奇蹟般地，慢慢減弱了。
爐口的火焰，也從一開始的狂暴，變得逐漸平穩下來。
「降槍，轉為弱吹。」林野冷靜地下達了新的指令。
操作員立刻按照他的指示，調整了參數。
爐內的反應，變得更加柔和。
又過了五分鐘。
「停吹！提槍！」
隨著氧槍緩緩升起，爐內徹底恢復了平靜。
「出鋼！」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巨大的轉爐，開始緩緩傾斜。
一道熾熱耀眼的，仿佛太陽融化般的鋼水，從出鋼口奔涌而出，帶著萬鈞之勢，注入了下方的鋼水包里。
「嘩——！」
金色的火花，四處飛濺，映亮了每一個人那寫滿了震驚和呆滯的臉龐。
成功了？
竟然真的成功了？
在所有人的擔驚受怕中，這爐鋼，就這麼平平穩穩地，煉完了？
「取樣！馬上送去化驗科！」林野立刻吩咐道。
早已準備好的化驗員，立刻用長柄勺，從鋼水包里舀出了一勺樣品，飛也似的沖向了化驗室。
車間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個最終的審判。
馬東升的心情，更是複雜到了極點。
他一方面，希望林野失敗，好證明自己這個「內行」的判斷是對的。
另一方面，他又隱隱地，渴望著林子的成功。
因為剛才出鋼時，那鋼水的顏色和流動性，是他這個煉了一輩子鋼的老手，都從未見過的漂亮！
那是一種純淨到了極致的，金黃色！
十分鐘後。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化驗員，像一陣風一樣，從外面沖了進來。
他手裡捏著一張薄薄的化驗單，臉上，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林……林總……」他跑到林野面前，因為跑得太急，說話都有些結巴，「化……化驗結果……出來了……」
「念！」婁廠長不知何時也趕到了現場，急切地催促道。
「是！」化驗員咽了口唾沫，用顫抖的聲音，念出了那張單子上的數字。
「碳含量，萬分之五！」
「硫含量，萬分之十二！」 (0.012%)
「磷含量，萬分之十五！」 (0.015%)
一連串的數字，從他口中報出。
一開始，普通的工人們還沒什麼感覺。
但馬東升和車間的幾個技術員，卻是越聽，眼睛瞪得越大，嘴巴張得越開，臉上的血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
當最後一個數字念完，馬東升「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雙目無神，嘴裡反覆地，只念叨著一句話。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怎麼了馬主任？這個數據，到底怎麼樣？」婁廠長不懂技術，焦急地問道。
「廠長……」一個老技術員顫巍巍地走上前，聲音抖得像篩糠，「這……這不是鋼啊……」
「這是神藥啊！」
「咱們廠以前煉的最好的鋼，硫和磷的含量，都在千分之五以上！」
「而這一爐……這一爐的硫磷雜質，竟然全都低於了千分之一點五！比咱們最好的鋼，純淨了將近三倍！」
「這是什麼概念？特種優質鋼啊！是能拿去造飛機大炮，造最尖端設備的神仙鋼材啊！」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工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林野。
如果說，上次的生產大比武，是讓他們震驚。
那這一次，就是徹底的顛覆！
顛覆了他們幾十年來，對煉鋼這件事的所有認知！
這個年輕人，他到底是什麼變得？
他的腦子裡，到底還裝著多少神仙一樣的東西？
這個消息，以比上次快十倍的速度，直接捅到了京城！
主管工業的王部長，在接到婁廠長的加急電話後，當場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把桌上的茶杯都帶到了地上。
「什麼？用廢爐子改造，三天就煉出了雜質低於千分之一點五的特種鋼？！」
「婁振華！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部長！我拿我的黨籍保證！千真萬確！樣品和化驗報告，今天晚上就加急空運到京城！您要是不信，可以親自組織專家鑑定！」
掛了電話，王部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激動得臉都紅了。
又是林野！
又是這個小子！
他給自己的驚喜，真是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比一波大！
他立刻下令，第二天一早，就組織國內最頂尖的冶金專家，在機場等著！
兩天後，一份來自京城的，蓋著軍工部鮮紅大印的批文，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婁廠長的辦公桌上。
內容很簡單：
一，鑑於紅星軋鋼廠在特種鋼材冶煉技術上取得重大突破，從即日起，將其列為特級保供單位，全國最好的鐵礦石，優先供應！
二，立刻批准，在紅星軋鋼廠，新建五座，五十噸級大型氧氣頂吹轉爐！資金、設備，一路綠燈！
拿著這份滾燙的批文，婁廠長的手都在抖。
而林野，則趁熱打鐵，再次拋出了一個更加宏偉，也更加瘋狂的計劃。
「廠長，五座轉爐還不夠。」
「我的目標，為了未來的生產線計劃！」
「用兩年的時間，把咱們紅星軋鋼廠，打造成全國最先進的鋼鐵基地！」
就在眾人驚慌失措之際，林野鎮定的聲音，如同一根定海神針，穩住了所有人的腳步。
他雙眼死死地盯著爐口那翻騰的火焰，和儀錶盤上飛速跳動的數字，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這是正常現象！」他頭也不回地喊道，「氧氣衝擊熔池，劇烈反應，必然會產生巨大的聲響和震動！穩住！都給我穩住！」
聽到林野的話，再看到他那從容不迫的背影，原本騷動的人群，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馬東升也停下了腳步，將信將疑地看著那台仿佛隨時要散架的轉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爐內的轟鳴聲，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發狂暴。
橘紅色的火焰，夾雜著滾滾的濃煙，從爐口噴薄而出，將整個車間的上空都映得一片通紅。
那場面，簡直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洪荒巨獸，在瘋狂地咆哮。
車間裡的工人們，一個個都嚇得臉色發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少人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要留在這裡看熱鬧，這要是真炸了，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
只有林野，依舊穩如泰山。
他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
根據爐口火焰的顏色、煙塵的濃度、以及溫度和壓力的變化，不斷地對吹氧的流量和氧槍的高度，進行著精細的調整。
這項技術，在後世，是已經完全由計算機控制的成熟工藝。
但在現在，一切，都只能靠他那超越時代的大腦和經驗。
又過了十幾分鐘。
就在馬東升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
爐內的轟鳴聲，開始奇蹟般地，慢慢減弱了。
爐口的火焰，也從一開始的狂暴，變得逐漸平穩下來。
「降槍，轉為弱吹。」林野冷靜地下達了新的指令。
操作員立刻按照他的指示，調整了參數。
爐內的反應，變得更加柔和。
又過了五分鐘。
「停吹！提槍！」
隨著氧槍緩緩升起，爐內徹底恢復了平靜。
「出鋼！」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巨大的轉爐，開始緩緩傾斜。
一道熾熱耀眼的，仿佛太陽融化般的鋼水，從出鋼口奔涌而出，帶著萬鈞之勢，注入了下方的鋼水包里。
「嘩——！」
金色的火花，四處飛濺，映亮了每一個人那寫滿了震驚和呆滯的臉龐。
成功了？
竟然真的成功了？
在所有人的擔驚受怕中，這爐鋼，就這麼平平穩穩地，煉完了？
「取樣！馬上送去化驗科！」林野立刻吩咐道。
早已準備好的化驗員，立刻用長柄勺，從鋼水包里舀出了一勺樣品，飛也似的沖向了化驗室。
車間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個最終的審判。
馬東升的心情，更是複雜到了極點。
他一方面，希望林野失敗，好證明自己這個「內行」的判斷是對的。
另一方面，他又隱隱地，渴望著林子的成功。
因為剛才出鋼時，那鋼水的顏色和流動性，是他這個煉了一輩子鋼的老手，都從未見過的漂亮！
那是一種純淨到了極致的，金黃色！
十分鐘後。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化驗員，像一陣風一樣，從外面沖了進來。
他手裡捏著一張薄薄的化驗單，臉上，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林……林總……」他跑到林野面前，因為跑得太急，說話都有些結巴，「化……化驗結果……出來了……」
「念！」婁廠長不知何時也趕到了現場，急切地催促道。
「是！」化驗員咽了口唾沫，用顫抖的聲音，念出了那張單子上的數字。
「碳含量，萬分之五！」
「硫含量，萬分之十二！」 (0.012%)
「磷含量，萬分之十五！」 (0.015%)
一連串的數字，從他口中報出。
一開始，普通的工人們還沒什麼感覺。
但馬東升和車間的幾個技術員，卻是越聽，眼睛瞪得越大，嘴巴張得越開，臉上的血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
當最後一個數字念完，馬東升「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雙目無神，嘴裡反覆地，只念叨著一句話。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怎麼了馬主任？這個數據，到底怎麼樣？」婁廠長不懂技術，焦急地問道。
「廠長……」一個老技術員顫巍巍地走上前，聲音抖得像篩糠，「這……這不是鋼啊……」
「這是神藥啊！」
「咱們廠以前煉的最好的鋼，硫和磷的含量，都在千分之五以上！」
「而這一爐……這一爐的硫磷雜質，竟然全都低於了千分之一點五！比咱們最好的鋼，純淨了將近三倍！」
「這是什麼概念？特種優質鋼啊！是能拿去造飛機大炮，造最尖端設備的神仙鋼材啊！」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工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林野。
如果說，上次的生產大比武，是讓他們震驚。
那這一次，就是徹底的顛覆！
顛覆了他們幾十年來，對煉鋼這件事的所有認知！
這個年輕人，他到底是什麼變得？
他的腦子裡，到底還裝著多少神仙一樣的東西？
這個消息，以比上次快十倍的速度，直接捅到了京城！
主管工業的王部長，在接到婁廠長的加急電話後，當場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把桌上的茶杯都帶到了地上。
「什麼？用廢爐子改造，三天就煉出了雜質低於千分之一點五的特種鋼？！」
「婁振華！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部長！我拿我的黨籍保證！千真萬確！樣品和化驗報告，今天晚上就加急空運到京城！您要是不信，可以親自組織專家鑑定！」
掛了電話，王部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激動得臉都紅了。
又是林野！
又是這個小子！
他給自己的驚喜，真是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比一波大！
他立刻下令，第二天一早，就組織國內最頂尖的冶金專家，在機場等著！
兩天後，一份來自京城的，蓋著軍工部鮮紅大印的批文，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婁廠長的辦公桌上。
內容很簡單：
一，鑑於紅星軋鋼廠在特種鋼材冶煉技術上取得重大突破，從即日起，將其列為特級保供單位，全國最好的鐵礦石，優先供應！
二，立刻批准，在紅星軋鋼廠，新建五座，五十噸級大型氧氣頂吹轉爐！資金、設備，一路綠燈！
拿著這份滾燙的批文，婁廠長的手都在抖。
而林野，則趁熱打鐵，再次拋出了一個更加宏偉，也更加瘋狂的計劃。
「廠長，五座轉爐還不夠。」
「我的目標，為了未來的生產線計劃！」
「用兩年的時間，把咱們紅星軋鋼廠，打造成全國最先進的鋼鐵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