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就這點伎倆？林野當場戳穿！
一小時的時間，在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響中緩緩流向終點。
一邊，是易中海團隊工作檯前「叮叮噹噹」的密集敲擊聲，混雜著粗重的喘息。五個老師傅汗流浹背，神情專注而疲憊，仿佛將畢生功力都傾注在了手中的榔頭與銼刀上。
而另一邊，林野的自動化生產線前，則是一片沉穩而高效的景象。除了「嗤嗤」的氣動聲和工具機平穩的嗡鳴，幾乎聽不到多餘的雜音。
林野神情自若，偶爾調整一下閥門，楊總工則有條不紊地補充著毛坯，兩人甚至還有空閒低聲交流幾句。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圍觀工人們的內心充滿了震撼與割裂感。
「停！」
隨著婁廠長一聲令下，秒表被按下，車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易中海長舒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儘管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但看著工作檯上擺放的八個閃亮的成品套圈，眼中還是流露出一絲自傲。
這是他們五人傾盡全力的成果，每一個都堪稱精品。
「現在，檢驗成果！」婁廠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計數員先走到易中海那邊，清點後高聲匯報導：「老師傅隊，共計完成成品八件！」
「好！」劉海中忍不住喝了聲彩。這個成績，已經遠超他們平時的極限了。
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野那邊的成品框。
當計數員將裡面的成品一件件取出，排列在桌面上時，人群中開始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整整齊齊、閃爍著統一金屬光澤的套圈，密密麻麻地鋪了一片。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計數員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革新隊，共計完成成品……六十件！」
「嘩——！」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六十件！我的天，這效率是老師傅們的七倍還多！」
「這還怎麼比？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太可怕了……這就是技術革新嗎？」
聽著周圍山呼海嘯般的驚嘆，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
八比六十！
這個數字像一記無情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這些老資格的臉上，火辣辣地疼。所謂的匠人榮耀，在絕對的生產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咳！」易中海喉嚨里發出一聲乾澀的嘶吼，強行鎮定道：「數量多有什麼用？我們做的是精密件，差一絲一毫都是廢品！我就不信，他做得這麼快，精度還能達標！」
這話像一盆冷水，讓沸騰的人群稍稍冷靜。
是啊，精度才是核心。
「好！那就檢測精度！」婁廠長一揮手。
兩名檢測員立刻上前，各自從兩堆成品中隨機抽取樣品。
負責檢測老師傅隊產品的檢測員很快有了結果：「報告廠長，抽檢三件，尺寸公差全部在標準範圍內，全部合格！」
易中海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這是他們最後的陣地了！他死死地盯著另一名檢測員，以及他手裡那把被動過手腳的遊標卡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來吧，快宣布吧，宣布他那六十個光鮮亮麗的玩意兒，全都是一堆廢鐵！
只見那名檢測員將林野的套圈卡上卡尺，湊到眼前仔細讀數，眉頭卻漸漸擰成了一個疙瘩。
「咦？奇怪了……」
他鬆開卡尺，換了個角度又測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愈發困惑。
「怎麼了？是不是超差了？」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追問，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竊喜。
「不……不是……」檢測員搖了搖頭，喃喃道，「這尺寸……怎麼比圖紙標準，系統性地小了零點零三毫米？」
他拿起第二個，第三個……一連測了五個，結果驚人地一致！
「全都是廢品！」易中海心中狂喜，他幾乎要笑出聲來，但臉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大聲道：「婁廠長！楊總工！你們都看到了！這就是他搞的革新！造出了一堆廢品，這是對國家財產的巨大浪費啊！」
劉海中等人也立刻附和，幸災樂禍之情溢於言表。
婁廠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楊總工也快步上前，接過卡尺和零件親自測量，得到的結果一模一樣，他臉色煞白，滿眼都是不敢置信：「林總……這怎麼可能？我們的程序萬無一失，怎麼會出這種系統性的偏差？」
工人們的議論風向也急轉直下，惋惜聲、質疑聲四起。
就在易中海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享受著這翻盤的快感時，一直沉默的林野，終於動了。
他沒有理會任何人的議論，只是邁步走到那名手足無措的檢測員面前，語氣平淡地開口。
「同志，能把你手裡的卡尺，給我看看嗎？」
接過那把「問題」卡尺，林野甚至沒看，只是在手裡輕輕拋了拋，目光卻如利劍般，直刺易中海。
「一大爺，」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您對自己的手藝，是真的沒什麼信心。」
「除了在背後玩弄這些下三濫的伎倆，您還會點別的嗎？」
一邊，是易中海團隊工作檯前「叮叮噹噹」的密集敲擊聲，混雜著粗重的喘息。五個老師傅汗流浹背，神情專注而疲憊，仿佛將畢生功力都傾注在了手中的榔頭與銼刀上。
而另一邊，林野的自動化生產線前，則是一片沉穩而高效的景象。除了「嗤嗤」的氣動聲和工具機平穩的嗡鳴，幾乎聽不到多餘的雜音。
林野神情自若，偶爾調整一下閥門，楊總工則有條不紊地補充著毛坯，兩人甚至還有空閒低聲交流幾句。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圍觀工人們的內心充滿了震撼與割裂感。
「停！」
隨著婁廠長一聲令下，秒表被按下，車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易中海長舒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儘管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但看著工作檯上擺放的八個閃亮的成品套圈，眼中還是流露出一絲自傲。
這是他們五人傾盡全力的成果，每一個都堪稱精品。
「現在，檢驗成果！」婁廠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計數員先走到易中海那邊，清點後高聲匯報導：「老師傅隊，共計完成成品八件！」
「好！」劉海中忍不住喝了聲彩。這個成績，已經遠超他們平時的極限了。
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野那邊的成品框。
當計數員將裡面的成品一件件取出，排列在桌面上時，人群中開始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整整齊齊、閃爍著統一金屬光澤的套圈，密密麻麻地鋪了一片。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計數員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革新隊，共計完成成品……六十件！」
「嘩——！」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六十件！我的天，這效率是老師傅們的七倍還多！」
「這還怎麼比？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太可怕了……這就是技術革新嗎？」
聽著周圍山呼海嘯般的驚嘆，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
八比六十！
這個數字像一記無情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這些老資格的臉上，火辣辣地疼。所謂的匠人榮耀，在絕對的生產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咳！」易中海喉嚨里發出一聲乾澀的嘶吼，強行鎮定道：「數量多有什麼用？我們做的是精密件，差一絲一毫都是廢品！我就不信，他做得這麼快，精度還能達標！」
這話像一盆冷水，讓沸騰的人群稍稍冷靜。
是啊，精度才是核心。
「好！那就檢測精度！」婁廠長一揮手。
兩名檢測員立刻上前，各自從兩堆成品中隨機抽取樣品。
負責檢測老師傅隊產品的檢測員很快有了結果：「報告廠長，抽檢三件，尺寸公差全部在標準範圍內，全部合格！」
易中海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這是他們最後的陣地了！他死死地盯著另一名檢測員，以及他手裡那把被動過手腳的遊標卡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來吧，快宣布吧，宣布他那六十個光鮮亮麗的玩意兒，全都是一堆廢鐵！
只見那名檢測員將林野的套圈卡上卡尺，湊到眼前仔細讀數，眉頭卻漸漸擰成了一個疙瘩。
「咦？奇怪了……」
他鬆開卡尺，換了個角度又測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愈發困惑。
「怎麼了？是不是超差了？」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追問，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竊喜。
「不……不是……」檢測員搖了搖頭，喃喃道，「這尺寸……怎麼比圖紙標準，系統性地小了零點零三毫米？」
他拿起第二個，第三個……一連測了五個，結果驚人地一致！
「全都是廢品！」易中海心中狂喜，他幾乎要笑出聲來，但臉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大聲道：「婁廠長！楊總工！你們都看到了！這就是他搞的革新！造出了一堆廢品，這是對國家財產的巨大浪費啊！」
劉海中等人也立刻附和，幸災樂禍之情溢於言表。
婁廠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楊總工也快步上前，接過卡尺和零件親自測量，得到的結果一模一樣，他臉色煞白，滿眼都是不敢置信：「林總……這怎麼可能？我們的程序萬無一失，怎麼會出這種系統性的偏差？」
工人們的議論風向也急轉直下，惋惜聲、質疑聲四起。
就在易中海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享受著這翻盤的快感時，一直沉默的林野，終於動了。
他沒有理會任何人的議論，只是邁步走到那名手足無措的檢測員面前，語氣平淡地開口。
「同志，能把你手裡的卡尺，給我看看嗎？」
接過那把「問題」卡尺，林野甚至沒看，只是在手裡輕輕拋了拋，目光卻如利劍般，直刺易中海。
「一大爺，」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您對自己的手藝，是真的沒什麼信心。」
「除了在背後玩弄這些下三濫的伎倆，您還會點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