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暗中下黑手！易中海的毒計！
只見林野那邊，與易中海等人汗流浹背、叮噹作響的場面截然不同，安靜得甚至有些詭異。
楊總工只負責將一個個黑黢黢的軸承套圈毛坯，投入一個特製的料斗。而林野，則像一位指揮家，站在「魔改」過的烏拉爾磨床前，神情專注地操控著面板上新增的幾個閥門與按鈕。
「嗤——」
伴隨一聲清晰的氣動閥門開啟聲，一個固定在滑軌上的擺臂式氣動抓手猛然探出，精準地夾起一個毛坯，穩穩地送入了磨床卡盤。
隨著林野按下啟動按鈕，工具機發出一陣沉雄的轟鳴，卡盤高速旋轉。
第一階段：粗磨。
砂輪以一個極高的速度切入，瞬間激起一片絢爛的火花，刺耳的「滋啦」聲響徹車間。這是在快速去除大部分的餘量，追求的是效率。這個過程只持續了約一分多鐘，看得人心潮澎湃。
「好快！」有年輕工人忍不住低呼。
但老師傅們卻撇撇嘴，光快有什麼用，精度才是王道。
第二階段：精磨。
突然，工具機的轟鳴聲降低了一個八度，變得平穩而綿長。砂輪的進給速度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飛濺的火花變得稀疏而纖細。林野的神情也愈發專注，手指在一個微調閥上輕輕轉動。這是在接近最終尺寸，控制熱變形和表面紋路的關鍵階段。
車間裡許多老師傅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這才是磨工該有的樣子，但……用機器自動完成？他們想都不敢想。
第三階段：光磨，也叫無火花研磨。
又過了兩分多鐘，在所有人都以為要結束時，最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砂輪的進給完全停止，只是保持著高速旋轉，與工件表面輕輕接觸。刺耳的摩擦聲消失了，火花也幾乎完全不見，只能在昏暗的角落看到接觸點有一抹淡淡的暗紅色光暈。
「這是……在做什麼？怎麼不動了？」
「是不是機器出問題了？」
圍觀的工人們一臉茫然，連易中海的眼神里也閃過一絲疑惑和竊喜。
但計量室和熱處理車間的幾個老師傅卻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驚呼：「這是在光磨！他在消除加工應力，提高光潔度！我的天，這台機器能控制到這個地步？」
耗時近六分鐘，隨著最後一道程序走完，氣動抓手將成品取出，放入清洗槽。當那個閃爍著柔和金屬光澤，表面光滑如鏡的套圈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整個車間徹底失聲了。
六分鐘！
一個完美的P2級精度套圈！
這意味著，林野一個人，一小時能產出十個！而易中海帶領的五人精英團隊，一小時能完成兩個就得謝天謝地了！
這不是一倍兩倍的差距，這是生產方式上的代差！是工業革命對小作坊的無情碾壓！
易中-海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鐵青，最後化為一片死灰。他手裡的錘子，幾乎要握不住。
完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他引以為傲的、登峰造極的手藝，在這台冰冷的機器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擊！
「慌什麼！」易中海壓著嗓子，對身旁的劉海中低吼，那聲音嘶啞得如同磨砂紙，「他做得再好，萬一尺寸有偏差呢？只要有一個不合格，他就是輸！我們穩紮穩打，保住合格率！」
這番話與其說是給別人打氣，不如說是他最後的自我催眠。
他們強行定下心神，埋頭苦幹。可隨著時間流逝，看著林野那邊一個個成品不緊不慢地產出，易中海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窖。
那份從容與淡定，像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易中-海的僥倖。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輸了！
一股混雜著嫉妒與怨毒的念頭，從他心底猛地竄起。
他趁著彎腰拿銼刀的瞬間，用身體擋住大部分視線，朝自己最心腹的徒弟遞了個眼色。
那徒弟心領神會，假裝去工具箱翻找東西，磨蹭著、不動聲色地朝裁判席的桌子靠了過去。桌上，並排擺著兩套一模一樣、剛從計量室領出的嶄新精密量具，一套遊標卡尺，一套千分尺，專為賽後終審準備。
徒弟的手看似隨意地在桌沿拂過，在眾人目光都聚焦在生產線時，他的指尖以一個極其隱蔽的角度，飛快地在其中一把遊標卡尺的鎖緊螺絲上，微不可察地轉動了半圈。
這個動作，無聲無息。
但他知道，就這一下，足以讓這把卡尺的零位產生零點零幾毫米的偏移。這點誤差對於普通加工不值一提，但對於P2級軸承，卻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能讓所有合格品瞬間淪為廢品！
做完這一切，他若無其事地回到工位，繼續埋頭敲打。
易中海見徒弟朝自己微微點頭，心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謀得逞的變態快感。
林野！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自動化嗎？
等一個小時後，你那十個光鮮亮麗的零件，用我為你準備的「特製」卡尺一量，全都是廢鐵！
他仿佛已經能看到，婁廠長和林野那鐵青的臉色，以及全場工人鄙夷的目光。
然而，他沉浸在自己的毒計中，卻沒有發現，就在他徒弟做小動作的那一剎那，一直專注著機器的林野，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裁判席，在那徒弟的手上，停留了零點一秒。
林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冰冷弧度。
跳樑小丑，總喜歡自作聰明。
也好，省得我再想辦法了。
楊總工只負責將一個個黑黢黢的軸承套圈毛坯，投入一個特製的料斗。而林野，則像一位指揮家，站在「魔改」過的烏拉爾磨床前，神情專注地操控著面板上新增的幾個閥門與按鈕。
「嗤——」
伴隨一聲清晰的氣動閥門開啟聲，一個固定在滑軌上的擺臂式氣動抓手猛然探出，精準地夾起一個毛坯，穩穩地送入了磨床卡盤。
隨著林野按下啟動按鈕，工具機發出一陣沉雄的轟鳴，卡盤高速旋轉。
第一階段：粗磨。
砂輪以一個極高的速度切入，瞬間激起一片絢爛的火花，刺耳的「滋啦」聲響徹車間。這是在快速去除大部分的餘量，追求的是效率。這個過程只持續了約一分多鐘，看得人心潮澎湃。
「好快！」有年輕工人忍不住低呼。
但老師傅們卻撇撇嘴，光快有什麼用，精度才是王道。
第二階段：精磨。
突然，工具機的轟鳴聲降低了一個八度，變得平穩而綿長。砂輪的進給速度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飛濺的火花變得稀疏而纖細。林野的神情也愈發專注，手指在一個微調閥上輕輕轉動。這是在接近最終尺寸，控制熱變形和表面紋路的關鍵階段。
車間裡許多老師傅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這才是磨工該有的樣子，但……用機器自動完成？他們想都不敢想。
第三階段：光磨，也叫無火花研磨。
又過了兩分多鐘，在所有人都以為要結束時，最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砂輪的進給完全停止，只是保持著高速旋轉，與工件表面輕輕接觸。刺耳的摩擦聲消失了，火花也幾乎完全不見，只能在昏暗的角落看到接觸點有一抹淡淡的暗紅色光暈。
「這是……在做什麼？怎麼不動了？」
「是不是機器出問題了？」
圍觀的工人們一臉茫然，連易中海的眼神里也閃過一絲疑惑和竊喜。
但計量室和熱處理車間的幾個老師傅卻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驚呼：「這是在光磨！他在消除加工應力，提高光潔度！我的天，這台機器能控制到這個地步？」
耗時近六分鐘，隨著最後一道程序走完，氣動抓手將成品取出，放入清洗槽。當那個閃爍著柔和金屬光澤，表面光滑如鏡的套圈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整個車間徹底失聲了。
六分鐘！
一個完美的P2級精度套圈！
這意味著，林野一個人，一小時能產出十個！而易中海帶領的五人精英團隊，一小時能完成兩個就得謝天謝地了！
這不是一倍兩倍的差距，這是生產方式上的代差！是工業革命對小作坊的無情碾壓！
易中-海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鐵青，最後化為一片死灰。他手裡的錘子，幾乎要握不住。
完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他引以為傲的、登峰造極的手藝，在這台冰冷的機器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擊！
「慌什麼！」易中海壓著嗓子，對身旁的劉海中低吼，那聲音嘶啞得如同磨砂紙，「他做得再好，萬一尺寸有偏差呢？只要有一個不合格，他就是輸！我們穩紮穩打，保住合格率！」
這番話與其說是給別人打氣，不如說是他最後的自我催眠。
他們強行定下心神，埋頭苦幹。可隨著時間流逝，看著林野那邊一個個成品不緊不慢地產出，易中海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窖。
那份從容與淡定，像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易中-海的僥倖。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輸了！
一股混雜著嫉妒與怨毒的念頭，從他心底猛地竄起。
他趁著彎腰拿銼刀的瞬間，用身體擋住大部分視線，朝自己最心腹的徒弟遞了個眼色。
那徒弟心領神會，假裝去工具箱翻找東西，磨蹭著、不動聲色地朝裁判席的桌子靠了過去。桌上，並排擺著兩套一模一樣、剛從計量室領出的嶄新精密量具，一套遊標卡尺，一套千分尺，專為賽後終審準備。
徒弟的手看似隨意地在桌沿拂過，在眾人目光都聚焦在生產線時，他的指尖以一個極其隱蔽的角度，飛快地在其中一把遊標卡尺的鎖緊螺絲上，微不可察地轉動了半圈。
這個動作，無聲無息。
但他知道，就這一下，足以讓這把卡尺的零位產生零點零幾毫米的偏移。這點誤差對於普通加工不值一提，但對於P2級軸承，卻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能讓所有合格品瞬間淪為廢品！
做完這一切，他若無其事地回到工位，繼續埋頭敲打。
易中海見徒弟朝自己微微點頭，心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謀得逞的變態快感。
林野！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自動化嗎？
等一個小時後，你那十個光鮮亮麗的零件，用我為你準備的「特製」卡尺一量，全都是廢鐵！
他仿佛已經能看到，婁廠長和林野那鐵青的臉色，以及全場工人鄙夷的目光。
然而，他沉浸在自己的毒計中，卻沒有發現，就在他徒弟做小動作的那一剎那，一直專注著機器的林野，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裁判席，在那徒弟的手上，停留了零點一秒。
林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冰冷弧度。
跳樑小丑，總喜歡自作聰明。
也好，省得我再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