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傻柱獻血養白蓮！氣壞林野！
林野每天給傻柱三塊錢菜錢，外加足額的糧票肉票，讓他幫著做兩頓飯。
按理說，這標準足夠兩個人吃得滿嘴流油，還能有不少富餘。
可最近，他發現飯桌上的油水，明顯變少了。
有時候甚至連個肉星都看不見。
一開始他沒在意，以為是傻柱家裡有事，手頭緊，臨時挪用了。畢竟他給的錢和票，多出來的都算他的勞務費，怎麼花是他的自由。
但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天晚上，傻柱又端來一盤炒白菜，一盤熬豆角，外加兩碗棒子麵粥。
林野皺了皺眉。
「柱子，肉呢？」
他記得清清楚楚，早上自己才給過他一張二斤的肉票。
傻柱眼神有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林……林工，那肉……我尋思著，天天吃也膩，就……就換成雞蛋了。」
「雞蛋呢？」林野追問。
「雞蛋……我……我給雨水煮了，讓她帶學校補補身子。」傻柱撓了撓頭，一臉憨厚。
林野心裡冷笑一聲。
給雨水補身子？
這話騙鬼呢？
何雨水在學校寄宿，一個星期才回來一次。
他沒再多問，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吃完飯，他沒像往常一樣回屋畫圖，而是悄悄跟在了傻柱後面。
只見傻柱端著一個飯盒，裡面裝著大半盤的炒雞蛋和四個白面饅頭，鬼鬼祟祟地就朝著賈家去了。
「咚咚咚。」
他敲了敲賈家的門。
開門的是秦淮茹。
她看到傻柱，眼睛一亮，臉上立刻露出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
「傻柱哥，你來了。」
「噓！」傻柱把飯盒塞到她手裡，壓低了聲音，「快拿著，給棒梗他們吃，別讓你婆婆看見了。」
秦淮茹眼圈一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傻柱哥，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要不是你，我們娘幾個，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了。」
「嗨，說這些幹啥。」傻柱被她誇得臉都紅了，嘿嘿傻笑，「快進去吧，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溜，一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樣子。
林野站在暗處，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肺都快氣炸了。
好你個傻柱！
林野拿他當朋友，給他開遠超工資的「勞務費」，讓他改善生活，讓他妹妹過上好日子。
他倒好，拿著林野的錢，林野的票，去接濟秦淮茹這個吸血鬼！
養著賈張氏那個老虔婆，養著棒梗那個未來的白眼狼！
簡直是在獻血養白蓮花！
林野真想現在就衝上去，一巴掌把他扇醒。
但他忍住了。
現在發火，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傻柱這人，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犟種。
越是罵他，他越是覺得秦淮茹可憐，越是要「行俠仗義」。
對付他，得用腦子。
第二天，林野照常把菜錢和票給了傻柱。
晚上，飯桌上果然又是清湯寡水。
他什麼也沒說。
第三天，依舊如此。
到了第四天，傻柱看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端著飯菜過來的時候，一個勁兒地道歉。
「林工，對不住，這兩天廠里食堂後勤出了點問題，好東西都買不著，您先湊合湊合。」
林野看著他那張寫滿了「心虛」的臉，心裡冷笑。
還演戲呢？
林野放下筷子，看著他，很平靜地問：「柱子，錢不夠花了？」
傻柱一愣，連忙擺手。
「夠！夠！林工您給的錢，怎麼會不夠花呢！」
「那為什麼不做肉？」林野繼續問。
「我……」傻柱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柱子，我拿你當朋友，才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林野嘆了口氣，語氣放緩，帶上了一絲語重心長。
「你接濟秦淮茹，我沒意見。畢竟鄰里鄰居的，她家現在確實困難。」
「但是，你不能拿著我的錢，去填他們家的無底洞。」
傻柱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跟猴屁股似的。
「林工，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什麼意思，我不管。」林野打斷他。
「我只問你，你這麼做，對得起誰？」
「你對得起我嗎？我花錢請你做飯，不是讓你拿我的東西去做好人的。」
「你對得起你妹妹雨水嗎？我給你那麼高的勞務費，是希望你們兄妹倆能過上好日子。你把錢都給了外人，雨水跟著你吃糠咽菜，你心裡過得去？」
「你最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林野一拍桌子，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你傻柱，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一個月掙三十七塊五，在廠里也是個體面人！」
「可你看看你現在，為了個秦淮茹，把自己搞得像個什麼樣子？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
「你以為你是在幫她？我告訴你，你這是在害她！也是在害你自己！」
「你今天給他們家送白面，明天他們就敢跟你要肉吃！你養得起嗎？」
「賈張氏是什麼人？秦淮茹是什麼人？你心裡沒數嗎？他們就是吸血的螞蟥，一旦被他們纏上，不把你吸乾了，他們是不會鬆口的！」
林野這番話，如同重錘，一錘一錘地砸在傻柱的心口上。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腦子是不靈光，但他不是真傻。
有些道理，只是沒人跟他點破而已。
現在林野把話都挑明了，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無可救藥了。
「林……林工……我……我錯了……」
過了好半天，傻柱才從牙縫裡擠出這麼幾個字，眼眶都紅了。
「知道錯了就行。」
林野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從明天開始，我給你多少錢，買什麼菜，做什麼飯，我說了算。菜譜我來定。」
「做完飯，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剩下的，鎖我柜子里。」
「至於你的勞務費，我每個月會扣下一半，幫你存著，或者直接交給你妹妹雨水。免得你腦子一熱，又拿去打了水漂。」
「你，有沒有意見？」
按理說，這標準足夠兩個人吃得滿嘴流油，還能有不少富餘。
可最近，他發現飯桌上的油水，明顯變少了。
有時候甚至連個肉星都看不見。
一開始他沒在意，以為是傻柱家裡有事，手頭緊，臨時挪用了。畢竟他給的錢和票，多出來的都算他的勞務費，怎麼花是他的自由。
但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天晚上，傻柱又端來一盤炒白菜，一盤熬豆角，外加兩碗棒子麵粥。
林野皺了皺眉。
「柱子，肉呢？」
他記得清清楚楚，早上自己才給過他一張二斤的肉票。
傻柱眼神有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林……林工，那肉……我尋思著，天天吃也膩，就……就換成雞蛋了。」
「雞蛋呢？」林野追問。
「雞蛋……我……我給雨水煮了，讓她帶學校補補身子。」傻柱撓了撓頭，一臉憨厚。
林野心裡冷笑一聲。
給雨水補身子？
這話騙鬼呢？
何雨水在學校寄宿，一個星期才回來一次。
他沒再多問，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吃完飯，他沒像往常一樣回屋畫圖，而是悄悄跟在了傻柱後面。
只見傻柱端著一個飯盒，裡面裝著大半盤的炒雞蛋和四個白面饅頭，鬼鬼祟祟地就朝著賈家去了。
「咚咚咚。」
他敲了敲賈家的門。
開門的是秦淮茹。
她看到傻柱，眼睛一亮，臉上立刻露出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
「傻柱哥，你來了。」
「噓！」傻柱把飯盒塞到她手裡，壓低了聲音，「快拿著，給棒梗他們吃，別讓你婆婆看見了。」
秦淮茹眼圈一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傻柱哥，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要不是你，我們娘幾個，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了。」
「嗨，說這些幹啥。」傻柱被她誇得臉都紅了，嘿嘿傻笑，「快進去吧，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溜，一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樣子。
林野站在暗處，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肺都快氣炸了。
好你個傻柱！
林野拿他當朋友，給他開遠超工資的「勞務費」，讓他改善生活，讓他妹妹過上好日子。
他倒好，拿著林野的錢，林野的票，去接濟秦淮茹這個吸血鬼！
養著賈張氏那個老虔婆，養著棒梗那個未來的白眼狼！
簡直是在獻血養白蓮花！
林野真想現在就衝上去，一巴掌把他扇醒。
但他忍住了。
現在發火，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傻柱這人，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犟種。
越是罵他，他越是覺得秦淮茹可憐，越是要「行俠仗義」。
對付他，得用腦子。
第二天，林野照常把菜錢和票給了傻柱。
晚上，飯桌上果然又是清湯寡水。
他什麼也沒說。
第三天，依舊如此。
到了第四天，傻柱看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端著飯菜過來的時候，一個勁兒地道歉。
「林工，對不住，這兩天廠里食堂後勤出了點問題，好東西都買不著，您先湊合湊合。」
林野看著他那張寫滿了「心虛」的臉，心裡冷笑。
還演戲呢？
林野放下筷子，看著他，很平靜地問：「柱子，錢不夠花了？」
傻柱一愣，連忙擺手。
「夠！夠！林工您給的錢，怎麼會不夠花呢！」
「那為什麼不做肉？」林野繼續問。
「我……」傻柱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柱子，我拿你當朋友，才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林野嘆了口氣，語氣放緩，帶上了一絲語重心長。
「你接濟秦淮茹，我沒意見。畢竟鄰里鄰居的，她家現在確實困難。」
「但是，你不能拿著我的錢，去填他們家的無底洞。」
傻柱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跟猴屁股似的。
「林工，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什麼意思，我不管。」林野打斷他。
「我只問你，你這麼做，對得起誰？」
「你對得起我嗎？我花錢請你做飯，不是讓你拿我的東西去做好人的。」
「你對得起你妹妹雨水嗎？我給你那麼高的勞務費，是希望你們兄妹倆能過上好日子。你把錢都給了外人，雨水跟著你吃糠咽菜，你心裡過得去？」
「你最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林野一拍桌子，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你傻柱，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一個月掙三十七塊五，在廠里也是個體面人！」
「可你看看你現在，為了個秦淮茹，把自己搞得像個什麼樣子？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
「你以為你是在幫她？我告訴你，你這是在害她！也是在害你自己！」
「你今天給他們家送白面，明天他們就敢跟你要肉吃！你養得起嗎？」
「賈張氏是什麼人？秦淮茹是什麼人？你心裡沒數嗎？他們就是吸血的螞蟥，一旦被他們纏上，不把你吸乾了，他們是不會鬆口的！」
林野這番話，如同重錘，一錘一錘地砸在傻柱的心口上。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腦子是不靈光，但他不是真傻。
有些道理，只是沒人跟他點破而已。
現在林野把話都挑明了，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無可救藥了。
「林……林工……我……我錯了……」
過了好半天，傻柱才從牙縫裡擠出這麼幾個字，眼眶都紅了。
「知道錯了就行。」
林野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從明天開始，我給你多少錢，買什麼菜，做什麼飯，我說了算。菜譜我來定。」
「做完飯，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剩下的，鎖我柜子里。」
「至於你的勞務費，我每個月會扣下一半，幫你存著，或者直接交給你妹妹雨水。免得你腦子一熱，又拿去打了水漂。」
「你，有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