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院裡沒了大爺！許大茂想當家！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被保衛科的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婁廠長和趙幹事又跟林野低聲說了幾句安撫的話，內容無非是讓他不要受影響，安心搞工作，廠里一定嚴懲這幾個害群之馬云云。
林野只是淡淡地點頭，表示知道了。
一場轟轟烈烈的全院批鬥大會，就以這樣戲劇性的方式收了場。
廠領導和保衛科的人一走，院裡緊繃的氣氛瞬間就散了。
人群嗡的一下炸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臉上全是後怕和慶幸。
「我的老天爺，嚇死我了！還以為林工真犯了啥事呢！」
「你懂個屁！那叫總工程師！聽見沒？國家最高密級的『鑄心工程』！咱們院裡出了個天大的人物啊！」
「可不是嘛！易中海他們幾個老東西，真是瞎了狗眼，敢批鬥這種大人物！」
「活該！讓他們整天人五人六的，這下好了吧，直接被帶走了，我看八成得去蹲大牢！」
風向，變得就是這麼快。
前一刻還跟著起鬨，孤立林野的街坊們，這一刻，看向林野家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敬畏和討好。
林野心裡清楚得很，這些人就是牆頭草，哪邊風硬往哪邊倒。指望他們能有什麼真心，那純屬是做夢。他也不需要這些人的真心，他需要的，只是清靜。
現在三個管事大爺都被端了，這院裡，短時間內應該沒人敢再來煩他了。
林野回到屋裡，關上門，把外面的嘈雜隔絕開。
接下來幾天，日子確實清靜了不少。
沒了三位大爺，四合院的天，好像都亮了三分。
但這種清靜，並沒有維持太久。
一個集體裡，沒了管事的人，就意味著權力的真空。而權力的真空，必然會引來新的爭奪者。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許大茂。
這孫子自從上次被林野懟了之後，一直夾著尾巴做人。現在一看易中海和劉海中倒了，他覺得自己出頭的機會來了。
這天傍晚，林野剛從廠里回來，就看到許大茂人模狗樣地背著手，站在院子中央，對著東張西望的街坊們訓話。
「哎，我說大伙兒都聽著啊！」
「現在院裡沒了管事大爺，但咱們這日子還得過不是？」
「從今天起，院裡的大事小情，暫時就由我許大茂來管著！」
「大傢伙兒有什麼難處，都可以來找我，我保證給你們辦得妥妥帖帖的！」
他學著以前劉海中開會的樣子，挺著個雞胸脯，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林野看著直樂，就憑他？
果然，他話音剛落，一個正在水池邊洗衣服的大嬸就撇了撇嘴。
「你管？你拿什麼管？」
「就是，三大爺好歹是文化人，二大爺是七級工，一大爺是八級工，你許大茂算個什麼？一個放電影的，也想當咱們的家？」
許大茂被噎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我怎麼了？我放電影的，那也是文化工作者！」
他眼珠子一轉，看到了正從廚房出來的傻柱，立刻找到了突破口。
「傻柱！你過來！」
許大茂指著傻柱，官氣十足地說道：「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把院裡那幾個垃圾堆給清理了！看著就礙眼，影響咱們院的衛生環境！」
他這是想拿傻柱立威。畢竟傻柱看著憨，以前也總被院裡人使喚。
可惜，他算盤打錯了。
傻柱現在可是林野的人。
「許大茂，你算老幾啊？你命令我？」
傻柱把圍裙往腰上一系，兩眼一瞪，跟兩燈泡似的。
「嘿！你個廚子還敢跟我橫？」
許大茂仗著自己「代理管事大爺」的身份，梗著脖子罵道：「我告訴你，我現在是院裡的領導！讓你幹活是看得起你！你敢不聽？」
傻柱壓根不吃他這套，冷笑一聲：「領導？誰封的？你自封的啊？」
「我告訴你許大茂，現在這院裡，誰說了都不好使。」
傻柱說著，還特意朝林野家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只有林工！林工讓我幹啥我幹啥！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傻柱這話說得敞亮，院裡不少人都跟著點頭。
是啊，現在這院裡，誰不知道真正的大腿是誰？你許大茂算個屁啊。
「你……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被傻柱懟得下不來台，指著傻柱的鼻子放了句狠話，灰溜溜地跑了。
院子裡響起一陣鬨笑。
林野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傻柱這榆木腦袋，好像開了點竅，知道抱緊自己這根大腿了。看來那一個月的九十塊菜錢，沒白花。
然而，許大茂的鬧劇只是個開始。
沒了管事大爺，院裡的秩序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壞。
東家長李家短的，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吵上半天。今天你家孩子打了我家雞，明天我家衣服上的水滴到了你家窗台。整個院子，跟個菜市場一樣，烏煙瘴氣。
尤其是賈家。
沒了易中海這個靠山，賈東旭又被降了級，賈張氏那點養老的指望徹底落了空。
她不敢再來找林野的麻煩，就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兒媳婦秦淮茹的身上。
幾乎每天，都能聽到賈家屋裡傳來賈張氏的哭嚎和咒罵。
「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嫁了個短命的，又生了個沒出息的廢物！」
「秦淮茹！你個掃把星！都是你把我們家給克成這樣的！」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弄回白面來！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這種日子，林野聽著都煩。
更讓他皺眉的，是傻柱的反應。
傍晚，林野正準備進屋，恰好看到秦淮茹被賈張氏推搡著趕出屋門，眼圈通紅，一臉的無助。
而傻柱，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臉上寫滿了不忍和糾結。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從兜里摸出兩個剛蒸好的白面饅頭，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塞給了秦淮茹懷裡的小棒梗。
林野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神微微一冷。
這傻柱，爛好人的毛病，看來是刻在骨子裡的。幫人可以，但幫賈家這種不知感恩的白眼狼，那就是愚蠢。
看來，有些事，還得自己親自敲打敲打。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婁廠長和趙幹事又跟林野低聲說了幾句安撫的話，內容無非是讓他不要受影響，安心搞工作，廠里一定嚴懲這幾個害群之馬云云。
林野只是淡淡地點頭，表示知道了。
一場轟轟烈烈的全院批鬥大會，就以這樣戲劇性的方式收了場。
廠領導和保衛科的人一走，院裡緊繃的氣氛瞬間就散了。
人群嗡的一下炸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臉上全是後怕和慶幸。
「我的老天爺，嚇死我了！還以為林工真犯了啥事呢！」
「你懂個屁！那叫總工程師！聽見沒？國家最高密級的『鑄心工程』！咱們院裡出了個天大的人物啊！」
「可不是嘛！易中海他們幾個老東西，真是瞎了狗眼，敢批鬥這種大人物！」
「活該！讓他們整天人五人六的，這下好了吧，直接被帶走了，我看八成得去蹲大牢！」
風向，變得就是這麼快。
前一刻還跟著起鬨，孤立林野的街坊們，這一刻，看向林野家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敬畏和討好。
林野心裡清楚得很，這些人就是牆頭草，哪邊風硬往哪邊倒。指望他們能有什麼真心，那純屬是做夢。他也不需要這些人的真心，他需要的，只是清靜。
現在三個管事大爺都被端了，這院裡，短時間內應該沒人敢再來煩他了。
林野回到屋裡，關上門，把外面的嘈雜隔絕開。
接下來幾天，日子確實清靜了不少。
沒了三位大爺，四合院的天，好像都亮了三分。
但這種清靜，並沒有維持太久。
一個集體裡，沒了管事的人，就意味著權力的真空。而權力的真空，必然會引來新的爭奪者。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許大茂。
這孫子自從上次被林野懟了之後，一直夾著尾巴做人。現在一看易中海和劉海中倒了，他覺得自己出頭的機會來了。
這天傍晚，林野剛從廠里回來，就看到許大茂人模狗樣地背著手，站在院子中央，對著東張西望的街坊們訓話。
「哎，我說大伙兒都聽著啊！」
「現在院裡沒了管事大爺，但咱們這日子還得過不是？」
「從今天起，院裡的大事小情，暫時就由我許大茂來管著！」
「大傢伙兒有什麼難處，都可以來找我，我保證給你們辦得妥妥帖帖的！」
他學著以前劉海中開會的樣子，挺著個雞胸脯，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林野看著直樂，就憑他？
果然，他話音剛落，一個正在水池邊洗衣服的大嬸就撇了撇嘴。
「你管？你拿什麼管？」
「就是，三大爺好歹是文化人，二大爺是七級工，一大爺是八級工，你許大茂算個什麼？一個放電影的，也想當咱們的家？」
許大茂被噎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我怎麼了？我放電影的，那也是文化工作者！」
他眼珠子一轉，看到了正從廚房出來的傻柱，立刻找到了突破口。
「傻柱！你過來！」
許大茂指著傻柱，官氣十足地說道：「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把院裡那幾個垃圾堆給清理了！看著就礙眼，影響咱們院的衛生環境！」
他這是想拿傻柱立威。畢竟傻柱看著憨，以前也總被院裡人使喚。
可惜，他算盤打錯了。
傻柱現在可是林野的人。
「許大茂，你算老幾啊？你命令我？」
傻柱把圍裙往腰上一系，兩眼一瞪，跟兩燈泡似的。
「嘿！你個廚子還敢跟我橫？」
許大茂仗著自己「代理管事大爺」的身份，梗著脖子罵道：「我告訴你，我現在是院裡的領導！讓你幹活是看得起你！你敢不聽？」
傻柱壓根不吃他這套，冷笑一聲：「領導？誰封的？你自封的啊？」
「我告訴你許大茂，現在這院裡，誰說了都不好使。」
傻柱說著，還特意朝林野家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只有林工！林工讓我幹啥我幹啥！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傻柱這話說得敞亮，院裡不少人都跟著點頭。
是啊，現在這院裡，誰不知道真正的大腿是誰？你許大茂算個屁啊。
「你……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被傻柱懟得下不來台，指著傻柱的鼻子放了句狠話，灰溜溜地跑了。
院子裡響起一陣鬨笑。
林野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傻柱這榆木腦袋，好像開了點竅，知道抱緊自己這根大腿了。看來那一個月的九十塊菜錢，沒白花。
然而，許大茂的鬧劇只是個開始。
沒了管事大爺，院裡的秩序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壞。
東家長李家短的，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吵上半天。今天你家孩子打了我家雞，明天我家衣服上的水滴到了你家窗台。整個院子，跟個菜市場一樣，烏煙瘴氣。
尤其是賈家。
沒了易中海這個靠山，賈東旭又被降了級，賈張氏那點養老的指望徹底落了空。
她不敢再來找林野的麻煩，就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兒媳婦秦淮茹的身上。
幾乎每天，都能聽到賈家屋裡傳來賈張氏的哭嚎和咒罵。
「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嫁了個短命的，又生了個沒出息的廢物！」
「秦淮茹！你個掃把星！都是你把我們家給克成這樣的！」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弄回白面來！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這種日子，林野聽著都煩。
更讓他皺眉的，是傻柱的反應。
傍晚，林野正準備進屋，恰好看到秦淮茹被賈張氏推搡著趕出屋門，眼圈通紅，一臉的無助。
而傻柱，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臉上寫滿了不忍和糾結。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從兜里摸出兩個剛蒸好的白面饅頭，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塞給了秦淮茹懷裡的小棒梗。
林野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神微微一冷。
這傻柱，爛好人的毛病，看來是刻在骨子裡的。幫人可以，但幫賈家這種不知感恩的白眼狼，那就是愚蠢。
看來，有些事，還得自己親自敲打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