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識的海洋，我全都要了！
安德烈愣在原地，足足有三秒鐘。
他的大腦有點宕機。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克格勃，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天才，也審訊過形形色色的間諜。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一天之內，語言水平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不科學！
難道……他之前一直在偽裝？
安德烈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緊緊地盯著林野，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你的俄語……說得很好。」
安德烈緩緩地說道，語氣中帶著試探。
他依然在用中文，他在觀察林野的反應。
林野心裡清楚，自己的表現，已經引起了對方的懷疑。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要的就是「天才」的人設。
一個語言天賦異稟，學習能力超強的天才。
只有這樣，他未來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時，才不會顯得那麼突兀。
「謝謝您的誇獎，安德烈同志。」
林野依舊用流利的俄語回答，臉上帶著謙虛而又自信的微笑。
「我一直對俄語很感興趣，來之前也自學了一段時間。可能是北極熊的學術氛圍太好了，讓我一下子找到了感覺，就好像……突然開竅了一樣。」
他半真半假地解釋道。
開竅？
安德烈在心裡冷笑。
這種鬼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
但他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擠出了讚許的笑容。
「是嗎？那你的學習能力，可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安德烈說，「看來，組織上選擇你來北極熊大學深造，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我定不辜負組織的期望。」
林野微微欠身，表現得不卑不亢。
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有些凝固。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心理戰。
但最終，還是安德烈先敗下陣來。
因為他找不到任何證據。
林野的表現天衣無縫，而且他的解釋，雖然離譜，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世界上，總有一些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天才。
「好好學習吧，林野同志。」
安德烈最後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祖國在等著你的好消息。」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安德烈離去的背影，林野的嘴角，勾起弧度。
第一關，算是過了。
雖然過程有點驚險，但也成功地給自己立下了一個「天才」的標籤。
接下來，就是瘋狂吸收知識的時候了！
他不再猶豫，徑直走向了圖書館的工程技術區。
航空航天、機械製造、材料科學、電子信息……
一排排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深奧的專業書籍。
這些在六十年代的國內，都是想看都看不到的珍貴資料。
而在這裡，它們就像大白菜一樣，隨意地擺放著。
林野的心，再次火熱起來。
他像一頭飢餓的狼，闖進了一片肥美的羊圈。
他推著一輛小小的圖書車，開始在書架之間穿行。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
先從最基礎的開始。
《空氣動力學基礎》、《航空發動機原理》、《材料力學》、《理論物理導論》……
他每經過一個書架，都會裝模作樣地停下來，認真翻閱幾本書。
然後，趁著沒人注意的瞬間，他的手會飛快地拂過一排排的書脊。
收！收！收！
一本本書籍，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收入空間。
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大膽。
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後來的大開大合。
有時候，他甚至敢在圖書管理員眼皮子底下，一邊跟對方點頭微笑，一邊把一整套《航空材料手冊》給順走。
圖書車很快就裝滿了。
但他空間裡的「藏書」，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量。
上百本！
而且全都是最基礎、最核心的理工科教材和參考書。
其中隨意一本書，如果讓一個普通人來學，可能需要耗費整個大學四年的時間，而且還未必能學通透。
但對林野來說，這只是幾分鐘的事情。
他推著裝滿書的小車，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座位。
然後，故技重施。
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意識，則早已潛入空間，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掃蕩」。
嗡——
海量的知識洪流，再次衝擊著他的大腦。
空氣動力學、熱力學、流體力學、金屬材料學……
無數複雜的公式、圖表、理論，被他強行記憶、理解、融會貫通。
他的大腦，就像一台超高效率的處理器，將這些數據分門別類，建立起一個龐大而又精密的知識體系。
這個過程，痛苦而又快樂。
短時間內接收如此龐大的信息量，讓他的精神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腦袋脹痛欲裂。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飛速地變強，變博學。
他仿佛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俯瞰著整個現代工業文明的基石。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林野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有些昏黃了。
他竟然在圖書館，待了整整一天。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長吐出了一口氣。
現在他的腦子裡，已經裝下了一個頂級理工大學，基礎學科四年的全部課程！
他甚至感覺，自己現在就可以去參加博士生的資格考試了。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然後，推著那輛裝滿了書的小車，走向了借閱台。
他必須得借幾本書回去。
不然，在圖書館待了一天，一本書都不借，也太奇怪了。
他隨便從車裡挑了三本看起來最深奧，也最符合他「天才」人設的書。
一本《跨音速流場中的激波理論》，一本《渦輪葉片冷卻技術研究》，還有一本《鈦合金在航空發動機中的應用》。
圖書管理員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
她看到林野借的這三本書，渾濁的眼睛裡，閃過驚訝。
「年輕人，這些書……對你來說，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她好心地提醒道，「你還只是個新生吧？」
林野微微一笑，用無可挑剔的俄語回答道：
「謝謝您的關心，夫人。但是知識的海洋是無邊無際的，我只是想……早一點揚帆起航。」
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說得好！有志氣的年輕人！祝你好運！」
她麻利地辦好了借閱手續。
林野拿著三本沉甸甸的「磚頭」，走出了圖書館。
他知道，圖書館裡的這些公開資料只是開胃菜，他真正的目標，是那些隱藏在教授腦子裡、鎖在實驗室保險柜里，北極熊人真正壓箱底的寶貝！
而想要接觸到那些，他就必須先成為這裡最耀眼的學生！
就在他心中燃起熊熊野火時，兩個行色匆匆的高年級學生從他身邊經過，對話聲清晰地飄了過來。
「快走快走，明天第一節就是波波夫的《航空發動機原理》，要是遲到，那個老魔頭肯定會讓我們直接掛科！」
「何止是掛科，我聽說去年有個學生上課打瞌睡，被他一個問題問得當場申請退學了！他的課，簡直就是地獄難度！」
聽到這個名字，林野的腳步微微一頓。
波波夫？是這裡最出名的那個？波波夫教授？
他的大腦有點宕機。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克格勃，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天才，也審訊過形形色色的間諜。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一天之內，語言水平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不科學！
難道……他之前一直在偽裝？
安德烈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緊緊地盯著林野，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你的俄語……說得很好。」
安德烈緩緩地說道，語氣中帶著試探。
他依然在用中文，他在觀察林野的反應。
林野心裡清楚，自己的表現，已經引起了對方的懷疑。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要的就是「天才」的人設。
一個語言天賦異稟，學習能力超強的天才。
只有這樣，他未來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時，才不會顯得那麼突兀。
「謝謝您的誇獎，安德烈同志。」
林野依舊用流利的俄語回答，臉上帶著謙虛而又自信的微笑。
「我一直對俄語很感興趣，來之前也自學了一段時間。可能是北極熊的學術氛圍太好了，讓我一下子找到了感覺，就好像……突然開竅了一樣。」
他半真半假地解釋道。
開竅？
安德烈在心裡冷笑。
這種鬼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
但他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擠出了讚許的笑容。
「是嗎？那你的學習能力，可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安德烈說，「看來，組織上選擇你來北極熊大學深造，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我定不辜負組織的期望。」
林野微微欠身，表現得不卑不亢。
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有些凝固。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心理戰。
但最終，還是安德烈先敗下陣來。
因為他找不到任何證據。
林野的表現天衣無縫，而且他的解釋，雖然離譜，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世界上，總有一些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天才。
「好好學習吧，林野同志。」
安德烈最後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祖國在等著你的好消息。」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安德烈離去的背影，林野的嘴角，勾起弧度。
第一關，算是過了。
雖然過程有點驚險，但也成功地給自己立下了一個「天才」的標籤。
接下來，就是瘋狂吸收知識的時候了！
他不再猶豫，徑直走向了圖書館的工程技術區。
航空航天、機械製造、材料科學、電子信息……
一排排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深奧的專業書籍。
這些在六十年代的國內，都是想看都看不到的珍貴資料。
而在這裡，它們就像大白菜一樣，隨意地擺放著。
林野的心，再次火熱起來。
他像一頭飢餓的狼，闖進了一片肥美的羊圈。
他推著一輛小小的圖書車，開始在書架之間穿行。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
先從最基礎的開始。
《空氣動力學基礎》、《航空發動機原理》、《材料力學》、《理論物理導論》……
他每經過一個書架，都會裝模作樣地停下來，認真翻閱幾本書。
然後，趁著沒人注意的瞬間，他的手會飛快地拂過一排排的書脊。
收！收！收！
一本本書籍，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收入空間。
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大膽。
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後來的大開大合。
有時候，他甚至敢在圖書管理員眼皮子底下，一邊跟對方點頭微笑，一邊把一整套《航空材料手冊》給順走。
圖書車很快就裝滿了。
但他空間裡的「藏書」，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量。
上百本！
而且全都是最基礎、最核心的理工科教材和參考書。
其中隨意一本書，如果讓一個普通人來學，可能需要耗費整個大學四年的時間，而且還未必能學通透。
但對林野來說，這只是幾分鐘的事情。
他推著裝滿書的小車，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座位。
然後，故技重施。
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意識，則早已潛入空間，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掃蕩」。
嗡——
海量的知識洪流，再次衝擊著他的大腦。
空氣動力學、熱力學、流體力學、金屬材料學……
無數複雜的公式、圖表、理論，被他強行記憶、理解、融會貫通。
他的大腦，就像一台超高效率的處理器，將這些數據分門別類，建立起一個龐大而又精密的知識體系。
這個過程，痛苦而又快樂。
短時間內接收如此龐大的信息量，讓他的精神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腦袋脹痛欲裂。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飛速地變強，變博學。
他仿佛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俯瞰著整個現代工業文明的基石。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林野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有些昏黃了。
他竟然在圖書館，待了整整一天。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長吐出了一口氣。
現在他的腦子裡，已經裝下了一個頂級理工大學，基礎學科四年的全部課程！
他甚至感覺，自己現在就可以去參加博士生的資格考試了。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然後，推著那輛裝滿了書的小車，走向了借閱台。
他必須得借幾本書回去。
不然，在圖書館待了一天，一本書都不借，也太奇怪了。
他隨便從車裡挑了三本看起來最深奧，也最符合他「天才」人設的書。
一本《跨音速流場中的激波理論》，一本《渦輪葉片冷卻技術研究》，還有一本《鈦合金在航空發動機中的應用》。
圖書管理員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
她看到林野借的這三本書，渾濁的眼睛裡，閃過驚訝。
「年輕人，這些書……對你來說，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她好心地提醒道，「你還只是個新生吧？」
林野微微一笑，用無可挑剔的俄語回答道：
「謝謝您的關心，夫人。但是知識的海洋是無邊無際的，我只是想……早一點揚帆起航。」
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說得好！有志氣的年輕人！祝你好運！」
她麻利地辦好了借閱手續。
林野拿著三本沉甸甸的「磚頭」，走出了圖書館。
他知道，圖書館裡的這些公開資料只是開胃菜，他真正的目標，是那些隱藏在教授腦子裡、鎖在實驗室保險柜里，北極熊人真正壓箱底的寶貝！
而想要接觸到那些，他就必須先成為這裡最耀眼的學生！
就在他心中燃起熊熊野火時，兩個行色匆匆的高年級學生從他身邊經過，對話聲清晰地飄了過來。
「快走快走，明天第一節就是波波夫的《航空發動機原理》，要是遲到，那個老魔頭肯定會讓我們直接掛科！」
「何止是掛科，我聽說去年有個學生上課打瞌睡，被他一個問題問得當場申請退學了！他的課，簡直就是地獄難度！」
聽到這個名字，林野的腳步微微一頓。
波波夫？是這裡最出名的那個？波波夫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