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落幕與新棋局
那道凝練到極致的白色指芒精準無誤打在柱子上。
「噗嗤！」
一聲悶響。
承重柱後，傳來了伊蓮娜壓抑不住的痛哼。
她製造的萬花筒般的幻象世界，瞬間崩潰。破碎的鏡面消失，扭曲的空間恢復原狀，露出了走廊本來的樣子。
伊蓮娜捂著自己被洞穿的左肩，靠在柱子上，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第一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她看向秦思瑤，眼神里滿是困惑。
怎麼可能？她是怎麼在那種絕對混亂的能量場中，找到自己真身的？
「幹得漂亮！」趙虎大吼一聲，不再有絲毫猶豫，壯碩的身軀化作一道殘影，猛地撞了過去！
「鐵山靠！」
「砰！」
伊蓮娜本就受了傷，根本來不及施展任何新的法術，被趙虎結結實實地撞在身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幾乎是同時，數道黑影從四面八方湧來，專業的戰術動作，瞬間將她制服。
黑洞洞的槍口，冰冷的手銬，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秦思瑤站在原地，還在大口地喘著氣。
她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指尖，又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空無一物的天花板。
剛才那個「念頭」……到底是什麼？
她看向身邊的趙虎，趙虎也正用一種混合著敬佩和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顯然，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是……陳宇？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秦思瑤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
審訊室。
燈光慘白，空氣冰冷。
伊蓮娜·科爾被固定在特製的椅子上，神情平靜得可怕，仿佛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的不是她。
林薇和幾名研究員在隔壁的操作間裡，緊張地調試著各種儀器。
「腦波活動異常平穩，心率65，血壓正常……她的生理指標，就像是在花園裡散步。」林薇扶了扶眼鏡，語氣里透著一股挫敗感。
「她很清楚我們在做什麼。」李宗成站在單向玻璃後，面沉如水。
馮毅拿著一份初步審訊報告，走了過來，臉色凝重。
「指揮，她什麼都不肯說。我們試了所有常規手段，心理側寫、藥物誘導，對她完全無效。」
「她的精神意志，像一座堡壘。」
李宗成沉默片刻，看向一旁的陳宇：「你有什麼看法？」
陳宇一直盯著審訊室里的那個女人，緩緩開口：「她不是在抵抗，她是在拖延時間。」
話音剛落。
審訊室內，伊蓮娜原本平靜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她看著面前的審訊專家，用字正腔圓的中文，清晰地說了幾個字：
「七把鑰匙……會開啟……新的時代。」
「不好！」林薇在隔壁尖叫起來，「她的生命體徵在……垂直下降！不，是崩潰！她的腦部能量正在發生不可逆的鏈式反應！」
屏幕上，代表著伊蓮娜生命體徵的曲線，瞬間從平穩的直線，變成了斷崖式的瀑布！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
伊蓮娜臉上的微笑凝固，眼中的神采，像被風吹滅的蠟燭，迅速黯淡下去。
不到三秒鐘，她垂下了頭，徹底失去了氣息。
精神核心，自毀。
她用自己的生命，燒掉了所有的線索。
會議室里，氣氛壓抑。
「唯一的線索，就是她最後說的那句話。『七把鑰匙』，和那個金髮男人提到的『鑰匙』，應該指的是同一樣東西。」馮毅的聲音沙啞。
「這意味著，西方世界裡，知道這個秘密的組織，不止一個。華夏，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李宗成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一下，又一下。
「我們的人呢？」他忽然問。
馮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報告指揮，趙虎和秦思瑤的身體檢查報告出來了。多處軟組織挫傷，真元消耗過度，但沒有大礙。」
「不過……」馮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林薇博士的團隊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們兩人體內的『真元』，在劇烈消耗後，出現了一種不穩定的跡象。雖然恢復得很快，但能量的質地變得有些斑駁不純，像是……根基不穩。」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名拿著文件夾的秘書。
「李指揮，」他徑直走到會議桌前，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語氣客氣卻疏離，「關於『引氣歸元訣』的全面推廣計劃，我認為需要重新評估。」
來人是項目監督組的負責人，錢立。
李宗成的眉頭皺了起來：「錢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
錢立推了推眼鏡，不疾不徐地說道：「意思很明確。這次的『捕蝶』行動，雖然結果是好的，但也暴露了巨大的問題。」
「我們的兩位精英戰士，面對一個敵人，就被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林博士的報告我也看了，『根基不穩』，這四個字的分量，在座的都清楚。」
「我們不能為了追求速度，就用這種速成的方式，培養出一批華而不實的『高手』。這不負責任，無論是對他們自己，還是對國家。」
李宗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剛要反駁。
「叮鈴鈴——」
他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李宗成拿起電話，只聽了幾句，臉色就變得愈發凝重。
他放下電話，環視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剛剛接到外交部的緊急照會。」
「櫻花國，聲稱其國內傳承千年的『陰陽寮』，希望派遣一支代表團，前來華夏，與我們進行一場……超凡領域的友好交流。」
「領隊的，是他們安倍家族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錢立立刻說道：「簡直是胡鬧！我們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怎麼能讓他們來？必須拒絕！」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陳宇，忽然抬起了頭。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枚古樸的【文明權柄】羅盤。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羅盤上那根原本指向混沌虛無的指針，在輕微地顫動了幾下後，緩緩地，堅定地，偏向了東方。
那個方向，正是櫻花國所在的位置。
陳宇看著羅盤，又抬眼看向李宗成，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鹹魚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籌帷幄的平靜與自信。
「李指揮，」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不能拒絕。」
錢立立刻反駁：「陳顧問！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風險太大了！」
「風險？」陳宇笑了笑，「他們找上門來，本身就說明，我們已經站在了牌桌上，想下也下不去了。」
「既然躲不掉，為什麼不把他們請進來，放在我們自己的主場？」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伊蓮娜是來『尋寶』的，他們，是來『試探』的。」
「他們想知道，我們手裡究竟有什麼牌。那我們就讓他們看。」
陳宇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一點。
「但看什麼，怎麼看，由我們說了算。」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宗成，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的話。
「李指揮，我請求主導這次的接待工作。」
「他們想看戲，那我就給他們導一出大戲。」
「噗嗤！」
一聲悶響。
承重柱後，傳來了伊蓮娜壓抑不住的痛哼。
她製造的萬花筒般的幻象世界，瞬間崩潰。破碎的鏡面消失，扭曲的空間恢復原狀，露出了走廊本來的樣子。
伊蓮娜捂著自己被洞穿的左肩，靠在柱子上，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第一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她看向秦思瑤，眼神里滿是困惑。
怎麼可能？她是怎麼在那種絕對混亂的能量場中，找到自己真身的？
「幹得漂亮！」趙虎大吼一聲，不再有絲毫猶豫，壯碩的身軀化作一道殘影，猛地撞了過去！
「鐵山靠！」
「砰！」
伊蓮娜本就受了傷，根本來不及施展任何新的法術，被趙虎結結實實地撞在身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幾乎是同時，數道黑影從四面八方湧來，專業的戰術動作，瞬間將她制服。
黑洞洞的槍口，冰冷的手銬，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秦思瑤站在原地，還在大口地喘著氣。
她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指尖，又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空無一物的天花板。
剛才那個「念頭」……到底是什麼？
她看向身邊的趙虎，趙虎也正用一種混合著敬佩和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顯然，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是……陳宇？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秦思瑤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
審訊室。
燈光慘白，空氣冰冷。
伊蓮娜·科爾被固定在特製的椅子上，神情平靜得可怕，仿佛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的不是她。
林薇和幾名研究員在隔壁的操作間裡，緊張地調試著各種儀器。
「腦波活動異常平穩，心率65，血壓正常……她的生理指標，就像是在花園裡散步。」林薇扶了扶眼鏡，語氣里透著一股挫敗感。
「她很清楚我們在做什麼。」李宗成站在單向玻璃後，面沉如水。
馮毅拿著一份初步審訊報告，走了過來，臉色凝重。
「指揮，她什麼都不肯說。我們試了所有常規手段，心理側寫、藥物誘導，對她完全無效。」
「她的精神意志，像一座堡壘。」
李宗成沉默片刻，看向一旁的陳宇：「你有什麼看法？」
陳宇一直盯著審訊室里的那個女人，緩緩開口：「她不是在抵抗，她是在拖延時間。」
話音剛落。
審訊室內，伊蓮娜原本平靜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她看著面前的審訊專家，用字正腔圓的中文，清晰地說了幾個字：
「七把鑰匙……會開啟……新的時代。」
「不好！」林薇在隔壁尖叫起來，「她的生命體徵在……垂直下降！不，是崩潰！她的腦部能量正在發生不可逆的鏈式反應！」
屏幕上，代表著伊蓮娜生命體徵的曲線，瞬間從平穩的直線，變成了斷崖式的瀑布！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
伊蓮娜臉上的微笑凝固，眼中的神采，像被風吹滅的蠟燭，迅速黯淡下去。
不到三秒鐘，她垂下了頭，徹底失去了氣息。
精神核心，自毀。
她用自己的生命，燒掉了所有的線索。
會議室里，氣氛壓抑。
「唯一的線索，就是她最後說的那句話。『七把鑰匙』，和那個金髮男人提到的『鑰匙』，應該指的是同一樣東西。」馮毅的聲音沙啞。
「這意味著，西方世界裡，知道這個秘密的組織，不止一個。華夏，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李宗成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一下，又一下。
「我們的人呢？」他忽然問。
馮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報告指揮，趙虎和秦思瑤的身體檢查報告出來了。多處軟組織挫傷，真元消耗過度，但沒有大礙。」
「不過……」馮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林薇博士的團隊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們兩人體內的『真元』，在劇烈消耗後，出現了一種不穩定的跡象。雖然恢復得很快，但能量的質地變得有些斑駁不純，像是……根基不穩。」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名拿著文件夾的秘書。
「李指揮，」他徑直走到會議桌前，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語氣客氣卻疏離，「關於『引氣歸元訣』的全面推廣計劃，我認為需要重新評估。」
來人是項目監督組的負責人，錢立。
李宗成的眉頭皺了起來：「錢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
錢立推了推眼鏡，不疾不徐地說道：「意思很明確。這次的『捕蝶』行動，雖然結果是好的，但也暴露了巨大的問題。」
「我們的兩位精英戰士，面對一個敵人，就被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林博士的報告我也看了，『根基不穩』，這四個字的分量，在座的都清楚。」
「我們不能為了追求速度，就用這種速成的方式，培養出一批華而不實的『高手』。這不負責任，無論是對他們自己，還是對國家。」
李宗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剛要反駁。
「叮鈴鈴——」
他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李宗成拿起電話，只聽了幾句，臉色就變得愈發凝重。
他放下電話，環視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剛剛接到外交部的緊急照會。」
「櫻花國，聲稱其國內傳承千年的『陰陽寮』，希望派遣一支代表團，前來華夏，與我們進行一場……超凡領域的友好交流。」
「領隊的，是他們安倍家族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錢立立刻說道：「簡直是胡鬧！我們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怎麼能讓他們來？必須拒絕！」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陳宇，忽然抬起了頭。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枚古樸的【文明權柄】羅盤。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羅盤上那根原本指向混沌虛無的指針，在輕微地顫動了幾下後，緩緩地，堅定地，偏向了東方。
那個方向，正是櫻花國所在的位置。
陳宇看著羅盤，又抬眼看向李宗成，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鹹魚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籌帷幄的平靜與自信。
「李指揮，」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不能拒絕。」
錢立立刻反駁：「陳顧問！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風險太大了！」
「風險？」陳宇笑了笑，「他們找上門來，本身就說明，我們已經站在了牌桌上，想下也下不去了。」
「既然躲不掉，為什麼不把他們請進來，放在我們自己的主場？」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伊蓮娜是來『尋寶』的，他們，是來『試探』的。」
「他們想知道，我們手裡究竟有什麼牌。那我們就讓他們看。」
陳宇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一點。
「但看什麼，怎麼看，由我們說了算。」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宗成，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的話。
「李指揮，我請求主導這次的接待工作。」
「他們想看戲，那我就給他們導一出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