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圖書館的貓鼠遊戲
夜幕下的國家圖書館，莊嚴肅穆。
但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層面，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各單位注意，目標已進入一號門。」
「影子一隊就位。」
「影子二隊就位。」
「狙擊點已鎖定所有出口，風速3，濕度45，視野良好。」
指揮車內，馮毅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緩步走入圖書館的優雅身影。
伊蓮娜·科爾。
她就像一名真正的學者，將風衣和寬檐帽寄存在入口，只拿著一個手包，姿態從容地走向古籍閱覽區的方向。
「她很鎮定，完全沒有被跟蹤的跡象。」一名技術員低聲說。
馮毅冷哼一聲：「怪物，都是會偽裝的。」
「命令影子一隊，準備接觸。」馮毅下達了命令。
圖書館C區，古籍閱覽室外長長的走廊。
四名穿著便服，外表毫不起眼的「影子」隊員，從不同的方向，不動聲色地朝著伊蓮娜合圍過去。
他們是總局最頂尖的行動專家，配合默契，動作如行雲流水。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包圍圈即將閉合。
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伊蓮娜，手腕輕輕一翻，一枚硬幣大小、刻著奇特花紋的銀飾，從她指尖滑落。
「叮。」
銀飾掉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沒有彈起，而是發出一聲沉悶的微響，瞬間化作一縷幾乎看不見的灰色粉塵。
「滋啦——」
四名影子隊員的耳麥里，同時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指揮中心？收到請回答！通訊中斷！」
「聽不到！重複！聽不到！」
領頭的隊員臉色一變，當機立斷，對著另外三人打了個手勢：強行抓捕！
四人瞬間提速，如四道離弦之箭，撲向伊蓮娜！
然而，伊蓮娜仿佛背後長了眼睛。
她看也沒看身後，只是從手包里取出一方絲巾，對著前方的空氣，輕輕一揚。
絲巾上，點點金色的光塵，如蒲公英般，飄散開來。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在四名影子隊員的眼中，前方的伊蓮娜，身影忽然變得模糊、重疊，像是水中的倒影被攪亂。
一個變成了兩個，兩個變成了四個。
四個一模一樣的伊蓮娜，朝著四個不同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該死！是幻象！」
「目標在C-3方向！不，是C-4！」
他們一瞬間失去了目標。
指揮車內，警報聲已經響成一片。
「報告！影子一隊通訊失聯！」
「C區監控信號受到強力干擾，畫面全部是雪花點！」
「我們……跟丟了。」
馮毅的拳頭狠狠砸在控制台上，臉色鐵青。「廢物！」
整個指揮系統，在短短三十秒內，被對方用兩種聞所未聞的手段，徹底癱瘓。
所有人都陷入了手忙腳亂的境地。
只有一個人例外。
陳宇。
他一直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閉著眼睛，面前的桌上，靜靜地放著那枚「權柄」羅盤。
李宗成轉過頭，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陳宇。」
陳宇睜開眼，眼底沒有絲毫慌亂，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
「她在耍猴。」他淡淡地說。
他拿起一個閒置的通訊器，按下了通話鍵。
「影子一隊，能聽到嗎？」
一片雜亂的電流聲後，傳來領隊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喘息的聲音：「……聽到……顧問……目標……」
「放棄追捕。」陳宇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們追的都是假的。」
「她在你們頭頂上。」
走廊里，四名影子隊員猛地抬頭。
頭頂是光滑的天花板和通風管道。
「什麼意思？」
「她正通過三號安全通道，前往四樓的善本庫。」陳宇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她每一步的路線，我都能看見。」
指揮車內，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陳宇。
他們面前的屏幕上，還是一片雪花。
陳宇是怎麼「看」到的？
在陳宇的「視野」里，整個圖書館的物理結構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由無數能量光點構成的、立體的「棋盤」。
普通人是黯淡的光點，影子隊員是稍微明亮一些的白點。
而伊蓮娜，則是一團跳躍著的、與眾不同的、帶著一絲詭異紫色的……火焰。
那團火焰的移動軌跡，在整個「棋盤」上，清晰得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
「她停下了。」陳宇緩緩說道，「她發現自己暴露了。」
國家圖書館，四樓，存放著最珍貴古籍的恆溫恆濕善本庫外。
伊蓮娜·科爾停下腳步，優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她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走廊，用純正的英語低聲自語。
「有意思，居然有人能看穿我的『迷塵』和『靜默符文』。」
「看來，這次的『鑰匙』守護者，比我想像中要棘手。」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既然不能悄悄地拿，那就只能……搶了。」
她猛地抬手，五指張開，狠狠地拍在了善本庫那扇厚重的金屬門上！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奧術能量，在她掌心爆發，化作無數深紫色的符文，爬滿了整扇大門！
「警報！警報！A級權限區域遭遇暴力入侵！」
「她要強行破門！」馮毅驚呼。
「趙虎，秦思瑤。」李宗成拿起紅色電話，聲音沉穩如山，「該你們了。」
「收到！」
善本庫的另一頭，兩道身影如猛虎出籠，直撲而來！
「站住！」趙虎一聲爆喝，聲如洪鐘，整個人像一輛高速行駛的坦克，率先衝到。
秦思瑤緊隨其後，指尖已經有鋒銳的勁氣在吞吐不定。
伊蓮娜回頭，看著衝來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野蠻的武夫。」
她雙手在胸前，飛快地結了幾個複雜的手印。
「鏡像迴廊！」
「轟！」
整個走廊的景象，瞬間破碎！
天花板和地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面破碎的鏡子，將整個空間切割成一個詭異的萬花筒。
無數個伊蓮娜的身影，出現在每一面鏡子裡，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縫隙。
她們的表情一模一樣，動作一模一樣，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媽的！」趙虎一拳揮出，狠狠砸向離他最近的一個「伊蓮娜」。
「砰！」
鏡子應聲而碎，但那身影也隨之化作泡影。
「全是假的！」趙…虎怒吼著，卻像一頭闖進瓷器店的公牛，有力無處使。
秦思瑤比他冷靜，她停下腳步，閉上眼，試圖用「氣」去感知。
但周圍的能量場已經徹底混亂，到處都是虛假的能量反應，根本無法鎖定真身。
「嘗嘗這個，兩位。」
無數個伊蓮娜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帶著一種令人眩暈的魔力。
她們同時抬手，數十枚拳頭大小、閃爍著不穩定光芒的「奧術炸彈」，從四面八方，呼嘯著砸向趙虎和秦思瑤！
「小心！」
兩人臉色劇變，只能催動真元，形成護體罡氣，硬抗這波攻擊！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在走廊里響起，氣浪翻滾，光影迷離。
趙虎和秦思瑤被炸得連連後退，雖然沒受重傷，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
指揮車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不行，他們被幻術困住了！」
「這樣下去，等她破開門，一切都晚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陳宇身上。
陳宇眉頭緊鎖。
在他的「權柄視野」里，伊蓮娜的真身，那團紫色的火焰，正躲在一根承重柱後面，專注地破解著善本庫大門的禁制。
而趙虎和秦思瑤，正在被那些虛假的能量信號耍得團團轉。
必須給他們指引。
可是，怎麼指引？
用嘴說？在那種混亂的環境下，聲音根本無法準確傳遞。
陳宇握緊了手中的羅盤，孤注一擲地，將自己的一絲精神力，集中到了代表著秦思瑤的那個光點上。
他嘗試著，向那個光點，傳遞一個最簡單的念頭。
一個坐標。
一個方向。
……
幻象叢生的走廊里。
秦思瑤剛避開一枚奧術炸彈，正心煩意亂之際。
突然！
一個無比清晰，卻又沒有任何聲音的「念頭」，毫無徵兆地，直接在她腦海里炸開！
那不是語言，也不是圖像。
而是一種……本能般的直覺！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強行扭轉了她的感知，讓她在一片混亂中，瞬間鎖定了一個唯一的、絕對真實的目標點！
左前方，十二點鐘方向，第三根承重柱後！
秦思瑤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這股「神諭」從何而來，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破鋒！」
她一聲嬌喝，體內剛剛修成的精純真元，毫無保留地凝聚於指尖！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凝實、更加鋒銳的白芒，脫指而出！
撕裂了幻象，穿過了爆炸的餘波，筆直地射向了那根承重柱！
但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層面，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各單位注意，目標已進入一號門。」
「影子一隊就位。」
「影子二隊就位。」
「狙擊點已鎖定所有出口，風速3，濕度45，視野良好。」
指揮車內，馮毅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緩步走入圖書館的優雅身影。
伊蓮娜·科爾。
她就像一名真正的學者，將風衣和寬檐帽寄存在入口，只拿著一個手包，姿態從容地走向古籍閱覽區的方向。
「她很鎮定，完全沒有被跟蹤的跡象。」一名技術員低聲說。
馮毅冷哼一聲：「怪物，都是會偽裝的。」
「命令影子一隊，準備接觸。」馮毅下達了命令。
圖書館C區，古籍閱覽室外長長的走廊。
四名穿著便服，外表毫不起眼的「影子」隊員，從不同的方向，不動聲色地朝著伊蓮娜合圍過去。
他們是總局最頂尖的行動專家，配合默契，動作如行雲流水。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包圍圈即將閉合。
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伊蓮娜，手腕輕輕一翻，一枚硬幣大小、刻著奇特花紋的銀飾，從她指尖滑落。
「叮。」
銀飾掉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沒有彈起，而是發出一聲沉悶的微響，瞬間化作一縷幾乎看不見的灰色粉塵。
「滋啦——」
四名影子隊員的耳麥里，同時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指揮中心？收到請回答！通訊中斷！」
「聽不到！重複！聽不到！」
領頭的隊員臉色一變，當機立斷，對著另外三人打了個手勢：強行抓捕！
四人瞬間提速，如四道離弦之箭，撲向伊蓮娜！
然而，伊蓮娜仿佛背後長了眼睛。
她看也沒看身後，只是從手包里取出一方絲巾，對著前方的空氣，輕輕一揚。
絲巾上，點點金色的光塵，如蒲公英般，飄散開來。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在四名影子隊員的眼中，前方的伊蓮娜，身影忽然變得模糊、重疊，像是水中的倒影被攪亂。
一個變成了兩個，兩個變成了四個。
四個一模一樣的伊蓮娜，朝著四個不同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該死！是幻象！」
「目標在C-3方向！不，是C-4！」
他們一瞬間失去了目標。
指揮車內，警報聲已經響成一片。
「報告！影子一隊通訊失聯！」
「C區監控信號受到強力干擾，畫面全部是雪花點！」
「我們……跟丟了。」
馮毅的拳頭狠狠砸在控制台上，臉色鐵青。「廢物！」
整個指揮系統，在短短三十秒內，被對方用兩種聞所未聞的手段，徹底癱瘓。
所有人都陷入了手忙腳亂的境地。
只有一個人例外。
陳宇。
他一直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閉著眼睛，面前的桌上，靜靜地放著那枚「權柄」羅盤。
李宗成轉過頭，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陳宇。」
陳宇睜開眼，眼底沒有絲毫慌亂，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
「她在耍猴。」他淡淡地說。
他拿起一個閒置的通訊器，按下了通話鍵。
「影子一隊，能聽到嗎？」
一片雜亂的電流聲後，傳來領隊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喘息的聲音：「……聽到……顧問……目標……」
「放棄追捕。」陳宇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們追的都是假的。」
「她在你們頭頂上。」
走廊里，四名影子隊員猛地抬頭。
頭頂是光滑的天花板和通風管道。
「什麼意思？」
「她正通過三號安全通道，前往四樓的善本庫。」陳宇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她每一步的路線，我都能看見。」
指揮車內，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陳宇。
他們面前的屏幕上，還是一片雪花。
陳宇是怎麼「看」到的？
在陳宇的「視野」里，整個圖書館的物理結構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由無數能量光點構成的、立體的「棋盤」。
普通人是黯淡的光點，影子隊員是稍微明亮一些的白點。
而伊蓮娜，則是一團跳躍著的、與眾不同的、帶著一絲詭異紫色的……火焰。
那團火焰的移動軌跡，在整個「棋盤」上，清晰得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
「她停下了。」陳宇緩緩說道，「她發現自己暴露了。」
國家圖書館，四樓，存放著最珍貴古籍的恆溫恆濕善本庫外。
伊蓮娜·科爾停下腳步，優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她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走廊，用純正的英語低聲自語。
「有意思，居然有人能看穿我的『迷塵』和『靜默符文』。」
「看來，這次的『鑰匙』守護者，比我想像中要棘手。」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既然不能悄悄地拿，那就只能……搶了。」
她猛地抬手，五指張開，狠狠地拍在了善本庫那扇厚重的金屬門上！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奧術能量，在她掌心爆發，化作無數深紫色的符文，爬滿了整扇大門！
「警報！警報！A級權限區域遭遇暴力入侵！」
「她要強行破門！」馮毅驚呼。
「趙虎，秦思瑤。」李宗成拿起紅色電話，聲音沉穩如山，「該你們了。」
「收到！」
善本庫的另一頭，兩道身影如猛虎出籠，直撲而來！
「站住！」趙虎一聲爆喝，聲如洪鐘，整個人像一輛高速行駛的坦克，率先衝到。
秦思瑤緊隨其後，指尖已經有鋒銳的勁氣在吞吐不定。
伊蓮娜回頭，看著衝來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野蠻的武夫。」
她雙手在胸前，飛快地結了幾個複雜的手印。
「鏡像迴廊！」
「轟！」
整個走廊的景象，瞬間破碎！
天花板和地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面破碎的鏡子，將整個空間切割成一個詭異的萬花筒。
無數個伊蓮娜的身影，出現在每一面鏡子裡，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縫隙。
她們的表情一模一樣，動作一模一樣，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媽的！」趙虎一拳揮出，狠狠砸向離他最近的一個「伊蓮娜」。
「砰！」
鏡子應聲而碎，但那身影也隨之化作泡影。
「全是假的！」趙…虎怒吼著，卻像一頭闖進瓷器店的公牛，有力無處使。
秦思瑤比他冷靜，她停下腳步，閉上眼，試圖用「氣」去感知。
但周圍的能量場已經徹底混亂，到處都是虛假的能量反應，根本無法鎖定真身。
「嘗嘗這個，兩位。」
無數個伊蓮娜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帶著一種令人眩暈的魔力。
她們同時抬手，數十枚拳頭大小、閃爍著不穩定光芒的「奧術炸彈」，從四面八方，呼嘯著砸向趙虎和秦思瑤！
「小心！」
兩人臉色劇變，只能催動真元，形成護體罡氣，硬抗這波攻擊！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在走廊里響起，氣浪翻滾，光影迷離。
趙虎和秦思瑤被炸得連連後退，雖然沒受重傷，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
指揮車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不行，他們被幻術困住了！」
「這樣下去，等她破開門，一切都晚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陳宇身上。
陳宇眉頭緊鎖。
在他的「權柄視野」里，伊蓮娜的真身，那團紫色的火焰，正躲在一根承重柱後面，專注地破解著善本庫大門的禁制。
而趙虎和秦思瑤，正在被那些虛假的能量信號耍得團團轉。
必須給他們指引。
可是，怎麼指引？
用嘴說？在那種混亂的環境下，聲音根本無法準確傳遞。
陳宇握緊了手中的羅盤，孤注一擲地，將自己的一絲精神力，集中到了代表著秦思瑤的那個光點上。
他嘗試著，向那個光點，傳遞一個最簡單的念頭。
一個坐標。
一個方向。
……
幻象叢生的走廊里。
秦思瑤剛避開一枚奧術炸彈，正心煩意亂之際。
突然！
一個無比清晰，卻又沒有任何聲音的「念頭」，毫無徵兆地，直接在她腦海里炸開！
那不是語言，也不是圖像。
而是一種……本能般的直覺！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強行扭轉了她的感知，讓她在一片混亂中，瞬間鎖定了一個唯一的、絕對真實的目標點！
左前方，十二點鐘方向，第三根承重柱後！
秦思瑤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這股「神諭」從何而來，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破鋒！」
她一聲嬌喝，體內剛剛修成的精純真元，毫無保留地凝聚於指尖！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凝實、更加鋒銳的白芒，脫指而出！
撕裂了幻象，穿過了爆炸的餘波，筆直地射向了那根承重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