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我等謹遵太子妃號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大吼一聲,一刀劈飛兩名麒麟衛,距離帥駕已不足十丈。

  勝利似乎就在眼前了。

  然而,

  就在王奎以為自己即將手刃蕭凝霜之時,

  異變陡生!

  那些被火箭點燃的糧車,燃燒的速度快得有些不可思議,火光沖天,濃煙滾滾,但空氣中瀰漫的,卻不是糧食燒焦的味道,而是一股刺鼻的桐油和硫磺的氣味!

  王奎心中猛地一突,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他再定睛一看,那些被砸爛的麻袋裡,散落出來的根本不是金黃的麥粒,而是一堆堆無用的沙土和乾草!

  「不好!中計了!」

  王奎大驚失色

  這些糧草,全是假的!

  這是一個陷阱!

  「撤!快撤!」他聲嘶力竭地大吼。

  但,一切都晚了。

  就在他下令撤退的瞬間,盤龍谷的入口和出口方向,同時響起了震天的戰鼓聲!

  「咚!咚!咚!」

  鼓聲如雷,殺氣沖天。

  只見原本應該被堵死的谷口和谷尾,不知何時出現了數不清的周軍士卒,他們手持巨大的盾牌,組成了一道道鋼鐵長城,將整個盤龍谷封鎖得水泄不通。

  而在他們身後,無數的弓箭手彎弓搭箭,箭矢的寒芒在陽光下閃爍,早已瞄準了谷內的這三千幽冥死士。

  「放箭!」

  一道冰冷悅耳的女子命令聲響起。

  緊接著,

  「咻咻咻咻!」

  萬箭齊發!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從四面八方傾瀉而下,形成了一張無處可逃的烏雲。

  「啊!」

  「噗噗噗!」

  慘叫聲此起彼伏,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幽冥死士,在這樣密集的箭雨覆蓋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王奎揮舞著鬼頭刀,拼命地格擋著箭矢,但身上還是瞬間中了數箭,鮮血淋漓。

  他抬起頭,絕望地看向山頂。

  只見那輛原本應該載著太子妃的華麗帥駕,車簾緩緩掀開,走下來的,卻是一名身著戎裝,英姿颯爽的女將。

  正是柳如煙。

  而在另一側的山巔之上,一面「蕭」字將旗迎風招展。

  旗幟下,蕭凝霜身披鳳翅紫金甲,靜靜地佇立著,在她身旁,是數萬嚴陣以待、殺氣騰g騰的大周精銳。

  她居高臨下,清冷的目光俯瞰著谷中這片修羅地獄,看著那些被屠殺的「獵物」,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仿佛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

  盤龍谷內,已然化作一片人間煉獄。

  箭雨一波接著一波,無情地收割著幽冥死士的生命。

  王奎渾身浴血,靠著一塊巨石喘息,目中充滿了絕望和不敢置信。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們是怎麼暴露的?蕭凝霜又是如何提前布下這天羅地網的?

  「統領!我們被包圍了!沖不出去了!」一名同樣身負重傷的死士爬到他身邊,聲音顫抖無比。

  王奎環顧四周,殘存的弟兄不足三百,還在被無情的箭雨屠殺,而周軍卻連一個衝鋒的士兵都沒有派下來,顯然是想用最小的代價,將他們全部耗死在這裡。

  何等的羞辱!

  「蕭凝霜!」

  王奎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地上一躍而起,指向山巔那道纖細而孤傲的身影。

  「你好毒的計策!」

  山巔之上,蕭凝霜聽到了他的咆哮,卻只是淡漠地抬了抬手。

  箭雨停了。

  整個山谷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傷者的呻吟和濃重的血腥味。

  蕭凝霜身旁的柳如煙策馬向前一步,聲音清越,傳遍整個山谷:「我家太子妃有令,爾等皆是宋王爪牙,助紂為虐,本該碎屍萬段。但太子妃心懷仁慈,念爾等修行不易,若肯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可饒爾等不死!」


  「投降?」

  王奎聞言,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瘋狂。

  「我等乃宋王殿下的幽冥死士,字典里就沒有『投降』二字!弟兄們,隨我殺出去!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說罷,他提著鬼頭刀,就要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執迷不悟。」

  蕭凝霜冷然說了一聲,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她身後的慕容拓會意,大喝一聲:「冥頑不靈!殺!」

  「殺!」

  隨著一聲令下,早已等候多時的周軍步卒,組成嚴密的戰陣,如同潮水一般,從谷口和谷尾兩個方向,向著谷中心的殘敵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盾牌在前,長槍如林,一步步地壓縮著包圍圈。

  王奎和他手下那不到三百的殘兵敗將,面對數萬如狼似虎的周軍,所謂的反抗,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噗嗤!」

  王奎一刀劈開一面盾牌,但緊接著,三支長槍便從盾牌的縫隙中刺出,瞬間洞穿了他的胸膛。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胸前冒出的三個血淋淋的槍尖,口中鮮血狂涌。

  「王……爺……」

  他艱難的喚了一聲,身體轟然倒地,目中還帶著濃濃的不甘。

  主將一死,剩下的幽冥死士更是兵敗如山倒,很快便被周軍的鋼鐵洪流徹底淹沒。

  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戰,最終以伏擊者的全軍覆沒而告終。

  當最後一個死士倒下,慕容拓來到蕭凝霜面前,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地稟報:「啟稟太子妃,三千叛軍已全部殲滅,我軍傷亡不足百人!」

  「好。」蕭凝霜點了點頭,臉上依舊平靜。

  她緩緩走下山坡,來到血流成河的谷中。

  柳如煙跟在她身後,忍不住問道:「太子妃,您是如何算到宋王會在此地設伏,還準備了假糧草和伏兵的?」

  蕭凝霜的腳步停在王奎的屍體旁,淡淡地說道:「宋王李湛,此人野心勃勃,卻又少謀寡斷,總喜歡行險一搏。我身懷六甲南下,對他而言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可能不動心。」

  「至於這盤龍谷,是洛陽至南境的必經之路中,唯一適合大規模伏擊的地點。他想得到,我自然也想得到。」

  她看了一眼那些燃燒殆盡的假糧草車,繼續說道:「與其被動防備,日夜提心弔膽,不如將計就計,主動將這顆釘子拔掉。我故意大張旗鼓,讓他以為我毫無防備,就是為了引他這條毒蛇出洞。」

  柳如煙聽得心悅誠服,眼中滿是敬佩。

  太子妃不僅武功高強,這份運籌帷幄的智謀,絲毫不遜於太子殿下。

  「將此人的首級割下。」蕭凝霜指著王奎的屍體,對慕容拓下令,「用石灰醃好,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去宋王的封地。」

  慕容拓一愣:「送……送給他?」

  「對。」蕭凝霜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然笑容,「再附上一封信。」

  「信?太子妃殿下,這信怎麼寫?」

  「就寫本宮與夫君滅楚國之後,再來取他項上人頭。」

  慕容拓和柳如煙聞言,皆是心頭一寒。

  好狠!

  好霸氣!

  這已經不是警告,而是赤裸裸的戰書了!

  可以想像,當宋王李湛收到自己最精銳的死士統領的頭顱,以及這樣一封信時,會是何等的暴怒和驚恐。

  「其餘屍首,就地掩埋。大軍休整一個時辰,繼續南下!」

  「諾!」

  ……

  五日後,宋王府。

  李湛正焦急地在大廳里來回踱步,等待著盤龍谷的消息。

  按理說,時間早就該到了。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際,一名侍衛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

  「王……王爺!不好了!盤……盤龍谷那邊,送來一個盒子!」

  「盒子?」李湛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快拿上來!」


  一個散發著血腥味和石灰味的木盒被呈了上來。

  李湛顫抖著手,緩緩打開了盒蓋。

  他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盒子裡,正是他派出去的幽冥死士統領,王奎那死不瞑目的頭顱!

  而在頭顱的旁邊,靜靜地躺著一張染血的白絹。

  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八個大字:

  「滅楚之後,取爾人頭!」

  李湛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王爺!」

  「快傳御醫!」

  整個宋王府,瞬間亂成了一團。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三千幽冥死士,竟然就這麼沒了!自己精心布置的殺局,竟然成了對方請君入甕的舞台!

  蕭凝霜!

  而這一切,

  竟然是自己的六弟妹!

  此刻在他心中,只有對蕭凝霜愈發濃烈的恐懼。

  他發現,

  不僅李軒厲害,

  他的媳婦,

  蕭凝霜也同樣厲害!

  而此時,徹底掃清了障礙的蕭凝霜,已經率領著五萬大軍和真正的糧草,一路暢通無阻,抵達了長江北岸的周軍大營。

  當看到那連綿數里,卻死氣沉沉,瀰漫著一股敗軍之氣的營地時,蕭凝霜那雙清亮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

  她知道真正的血戰,現在才剛剛開始。

  …

  旌旗殘破,士卒萎靡。

  當蕭凝霜的車駕在慕容拓和五萬士氣高昂的禁軍護衛下,緩緩駛入長江北岸的大營時,所看到的便是一副令人心寒的景象。

  營地里,三三兩兩的士兵或坐或躺,眼神空洞,臉上寫滿了迷茫與恐懼。許多人的盔甲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武器被隨意地丟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傷藥、血腥和絕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這裡完全沒有一支百戰之師應有的樣子,反而像一個巨大的難民營。

  蕭凝霜的到來,

  像一塊石頭投進了死水,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那些原本麻木的士兵,紛紛投來好奇、審視,甚至是不屑的目光。

  「那就是太子妃?聽說還懷著孕呢?」

  「一個女人家,跑到這鬼地方來做什麼?難道是來給太子收屍的?」

  「噓……小聲點!你不怕被太子妃聽到,砍頭嗎?而且你沒看到她帶來了五萬大軍和那麼多糧草嗎?咱們的救星來了!」

  「救星?哼,我看就是找死!她一個女人懂什麼打仗?別把咱們剩下這點人也給葬送了!」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充滿了質疑和不信任。

  就在這時,幾名身披將鎧,神情倨傲的將領,在一片嘈雜中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

  為首的一人,是李軒麾下的一名偏將,姓王名沖,此人作戰勇猛,但性情粗鄙,素來瞧不起女人。他本是當初被楚凌雨斬殺的那名老將軍的部下,心中一直存有怨氣。

  「末將王沖,參見太子妃!」

  王沖抱了抱拳,語氣卻毫無恭敬之意,一雙眼睛毫不避諱地在蕭凝霜身上打量。

  「不知太子妃大駕光臨,所為何事?這軍營重地,刀劍無眼,可不是娘們該來的地方。您若是要探望殿下,看過之後,還請速速回京吧,免得我等將士分心。」

  他這番話,說得極其無禮,周圍的將士們頓時一片譁然。

  慕容拓臉色一變,當即怒喝:「放肆!王沖,你怎敢對太子妃如此無禮!」

  「我無禮?」王沖冷笑一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聲音更大了幾分,「慕容將軍,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我軍新敗,士氣低落,糧草將盡,太子殿下又重傷昏迷,生死未卜!眼下最該做的,是保存實力,撤回江北休整!而不是讓一個女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他振臂一呼,身後幾名將領也跟著附和。

  「王將軍說得對!我等請求撤軍!」

  「請太子妃以大局為重,准許我等撤軍!」


  一時間,群情洶湧,許多士兵也跟著鼓譟起來,整個大營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質疑,而是公然的逼宮!

  柳如煙俏臉含煞,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日月環上,只待蕭凝霜一聲令下,就要讓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血濺當場。

  然而,蕭凝霜卻異常的平靜。

  她甚至沒有看王沖一眼,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更遠處,那座燈火通明,卻又寂靜無聲的帥帳。

  她的夫君,就在那裡。

  她緩緩走下車駕,鳳翅紫金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本就絕美的容顏更添了幾分英武與神聖。

  她一步步地向前走,無視了王沖等人的阻攔,也無視了周圍數萬雙複雜的目光。

  所有擋在她面前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為她讓開了一條道路。

  那股發自內心的威儀,讓他們不敢直視。

  王沖見狀,臉上有些掛不住,他上前一步,再次攔在蕭凝霜面前,手按在了劍柄上。

  「太子妃!你這是要無視我等數萬將士的意願嗎?我再說一遍,此地是軍營,不是皇宮!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帶領我們活下去的將軍,而不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花瓶?」

  蕭凝霜終於停下腳步,正眼看向了他,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說完了嗎?」

  王沖一愣,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你……」

  他剛想再說些什麼,眼前卻突然一道寒光閃過!

  「鏘!」

  一聲脆響,王沖只覺得手腕一麻,劇痛傳來,他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佩劍,竟已被齊柄斬斷!

  出手之人,正是蕭凝霜。

  她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腰間的鳳鳴劍,劍尖斜指地面,劍身嗡鳴,散發著森然的寒氣。

  全場,驀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這位看似柔弱的太子妃,竟有如此快、如此霸道的身手!

  「你……你敢……」王沖捂著發麻的手腕,又驚又怒。

  蕭凝霜沒有理他,而是緩緩舉起手中的鳳鳴劍,內力到處,聲音如滾滾春雷,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營的每一個角落。

  「我的夫君,大周的太子,為了給你們在南岸奪下這片立足之地,率五百死士,血戰一夜,如今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你們的袍澤,那五百玄甲衛,為了掩護大軍,屍骨無存,魂斷異鄉!」

  「他們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是讓你們在這裡像喪家之犬一樣,搖尾乞憐,妄想撤退逃跑的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無盡的憤怒和悲愴,一字一句,都像重錘一樣敲擊在每個士兵的心上。

  許多士兵羞愧地低下了頭。

  「撤退?退到哪裡去?退回洛陽,告訴陛下,告訴皇后,告訴全天下的百姓,我們是一群打了敗仗的懦夫嗎?!」

  「你們的家就在北方,你們的妻兒父母就在北方!今天你們退一步,明天楚軍的鐵蹄就會踏過長江,去屠戮你們的家園,凌辱你們的妻兒!到那時,你們還能退到哪裡去?!」

  蕭凝霜劍鋒一轉,直指長江對岸,殺氣凜然。

  「敵人,就在那裡!仇恨,就在那裡!榮耀,也在那裡!」

  「我,蕭凝霜,大周的太子妃,鎮北大將軍蕭淵之女!今天來到這裡,不是來聽你們哭訴抱怨的!」

  她猛地轉身,目光如電,掃過王沖和他身後的將領。

  「我帶來了五萬精銳,帶來了足夠大軍支用三個月的糧草!我不是來帶你們撤退的!我是來帶你們復仇的!是來帶你們踏平金陵,為殿下,為死去的弟兄們,討回血債的!」

  一番話,慷慨激昂,熱血沸騰!

  原本死氣沉沉的軍心,竟被她三言兩語,重新點燃了火焰!

  「復仇!復仇!」

  「踏平金陵!血債血償!」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聲響徹雲霄,驅散了籠罩在大營上空的陰霾。


  王沖徹底傻眼了,他沒想到,局勢會瞬間逆轉。

  就在他愣神之際,蕭凝霜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臨陣脫逃,動搖軍心者,斬!公然違逆,以下犯上者,斬!」

  她看著王沖,一字一頓地說道:「王沖,你可知罪?」

  王沖臉色煞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太子妃饒命!末將……末將只是一時糊塗啊!」

  「晚了。」

  蕭凝霜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柳如煙!」

  「屬下在!」

  「行刑!」

  「是!」

  柳如煙沒有絲毫猶豫,身影一閃,日月環化作一道流光,從王沖的脖頸間划過。

  一顆大好的人頭,沖天而起,臉上還帶著驚恐和悔恨的表情。

  鮮血,染紅了蕭凝霜腳下的土地。

  她手持滴血的鳳鳴劍,環視四周,聲音冷冽如冰。

  「從即刻起,本宮代掌帥印,為全軍監軍!還有誰,敢言退?還有誰,敢不從?!」

  整個大營,鴉雀無聲。

  所有將領和士兵,全都單膝跪地,頭顱深埋。

  「我等謹遵太子妃號令!」

  「謹遵太子妃號令!」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充滿了敬畏與臣服。

  蕭凝霜,以最鐵血、最霸道的方式,在踏入大營的第一天,便徹底掌控了這支瀕臨崩潰的大軍。

  她收劍入鞘,不再看那些跪伏的將士,轉身快步走向了那座讓她牽掛不已的帥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