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意外撿到一隻弒吳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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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意外撿到一隻弒吳羽翼

  曹本祁在宇宙險地歷險之時遭遇過幾次危機,甚至不小心得住了一位宇宙最強者,那一次的衝突讓宇宙各大勢力強者終於知道了人類會放過曹本祁的理由。

  坐山客!

  竟然是坐山客在庇護曹本祁!

  消息如同宇宙風暴,瞬間席捲了原始宇宙和宇宙海的所有高層。

  一切之前的疑惑和不合常理之處,在此刻都得到了完美的解釋。

  為何曹本祁能從容離開人族疆域?

  為何炎帝和人族後續沒有展開不死不休的追殺?

  不是不想,很可能是投鼠忌器!

  人族如今正值高速發展期,疆域穩定、族群崛起是關鍵,實在不宜去招惹坐山客這樣神秘莫測、手段詭異、偏偏實力還強大到極致的獨行宇宙最強者。

  一旦被這樣的存在盯上,除非時刻聚集多位宇宙最強者防備,否則人族疆域必將永無寧日,其造成的潛在損失,可能遠超抹殺一個曹本祁帶來的收益。

  「原來如此!曹本祁背後站的竟是坐山客!」

  「難怪人族會選擇隱忍,不是不想殺,而是代價太大,得不償失!」

  「這曹本祁竟然和坐山客有關,這曹本祁的叛逃,絕無可能是人族的陰謀!」

  所有的猜疑、所有的顧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曹本祁不再是危險的「間諜」,而是一個攜帶著「坐山客」隱性關係的、價值無法估量的香餑餑。

  頃刻之間,各大勢力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妖族、蟲族、機械族等巔峰族群,拿出了真正誠意十足的招攬方案,許諾了海量的資源、珍貴的至寶乃至部分疆域的自治權。

  而在這些招攬勢力中,以「九域聯盟」最為積極,甚至可以說是傾盡所有。

  他們是由幾個強大族群組成的聯盟,宇宙之主數量不少,綜合實力雄厚,唯一的短板,也是致命的短板,便是沒有一位宇宙最強者坐鎮。

  這使得他們在面對擁有最強者坐鎮的巔峰勢力時,總是低人一等。

  如今,曹本祁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千載難逢的機遇一這不僅僅是一位四階宇宙之主的加入,更是攀上坐山客關係的最佳橋樑!

  若能藉此得到坐山客哪怕一絲半點的照拂,九域聯盟的地位都將水漲船高,真正擁有與巔峰勢力平等對話的底氣!

  九域聯盟的使者帶著近乎卑微的誠意和無法拒絕的條件找到了曹本祁:聯盟最高議會永久席位,近乎獨立的自治權,聯盟資源庫的優先調配權,甚至承諾傾盡全力助他將來衝擊宇宙最強者之境!

  這些條件,完美契合了曹本祁的需求。

  他深知,加入有宇宙最強者的勢力,自己終究是外人,難以觸及核心。

  而在九域聯盟,他一加入便是絕對的巨頭,地位尊崇,權力巨大。

  雙方一拍即合。

  在盛大而隆重的加盟儀式上,曹本祁屹立於萬眾矚目之中,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祝賀與敬畏的目光。

  他面容平靜,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享受著這遲來的尊榮與權力,這證明了他當初叛離人族的抉擇是「正確」的。

  然而,在他那看似平靜的眼眸深處,卻燃燒著一簇冰冷的火焰。

  每當他想起那些頑固不化、寧願跟隨冰峰之主返回人族,也不願追隨他這位真正王者共創輝煌的焱神族舊部,那股被至親之人背叛的蝕骨之痛與滔天恨意便洶湧澎湃。

  這些「叛徒」的存在,是他光輝新生中唯一的、刺眼的污點。

  就在原始宇宙因曹本祁之事風波涌動之際,遠在宇宙海三大絕地之一的「宇宙舟」內,炎帝凌軒的宙衡分身,正獨自在這艘龐大無盡的遠古文明遺骸中探索著。

  此處是宇宙舟核心之地一處名為「熔核之徑」的危險區域。

  目光所及,並非冰冷的金屬艙壁,而是一片仿佛由液態火焰和破碎星辰共同構成的詭異通道。

  暗紅色的能量洪流如同岩漿般在虛空中緩緩流淌,不時爆發出足以湮滅尋常宇宙尊者的高溫射線。

  無數被熔煉了億萬年的星核碎片,如同黑色的墓碑,點綴在這片熾熱的洪流之中,表面還閃爍著永不熄滅的法則焰火。


  空間結構極不穩定,熱浪扭曲著視線,時而會有無形的熱寂風暴席捲而過。

  宙衡分身周身環繞著一圈無形的力場,將足以熔鍊金石的熱浪與致命射線隔絕在外。

  他如同一位耐心的獵手,在毀滅與混亂中穿行,感知著那些隱藏在狂暴能量背後的細微波動。

  不知過了多久,他穿透了一層極其隱蔽的空間褶皺,眼前景象豁然一變。

  這是一個相對獨立且穩定的球形空間,與外界的熾熱狂暴截然不同,充滿了某種冰冷的死寂。

  空間的中心,沒有火焰,也沒有星辰碎片,只有一片仿佛由無數細微冰晶構成的銀色星旋在緩緩轉動。

  而在那星旋的最核心處,一對羽翼正靜靜地懸浮著。

  這對羽翼通體呈現一種深邃的、仿佛能吸收靈魂的銀色,材質非金非玉,卻自然流淌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光。

  它們並非完全舒展,而是以一種蓄勢待發的姿態微微收攏,每一道弧線都充滿了力量與速度的美感。

  仔細看去,那並非柔軟的羽毛,而是一片片薄如虛無、邊緣鋒利到極致的金屬刃片!

  這些刃片層層疊疊,構成了羽翼的主體,刃片之間,有細微的銀色電弧無聲跳躍,散發出切割一切、撕裂萬物的恐怖鋒芒。

  僅僅是其自然散發的鋒芒,就使得周圍的空間不斷出現細密的黑色裂痕,生滅不息。

  那些環繞它的銀色星旋,正是被其無形力場捕捉並粉碎的宇宙塵埃,被羽翼的鋒芒浸染,化作了守護其的冰冷沙塵。

  宙衡分身的目光瞬間被那暗銀色羽翼自然散發的、仿佛能切割靈魂的鋒芒所牢牢吸引。

  他飛近前去,落在這件高約近百米的巨大羽翼前。

  如此近距離觀察,更能感受到那股內斂卻無比純粹的銳利氣息,仿佛它並非一件死物,而是一頭沉睡的、隨時可能展翼撕裂星空的凶禽。

  「好羽翼。」凌軒讚嘆一聲,伸手便欲將之收起。

  以他之能,收取一件無主至寶自是輕而易舉。

  然而,羽翼剛剛入手,凌軒的眉頭便微微蹙起。

  「嗯?」觸感冰涼,但預想中的至寶信息傳遞、法則共鳴卻並未出現。

  這羽翼沉寂得過分,如同凡鐵。

  並且,憑藉其敏銳感知,他能清晰地判斷出,這件羽翼此刻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僅僅停留在「普通至寶」的級別,與剛才那仿佛能撕裂一切的驚世鋒芒截然不同,判若兩物。

  「怎麼回事?難道剛剛是我的錯覺?」饒是凌軒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禁心生疑竇。

  他指尖流轉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金色火焰,輕輕拂過羽翼表面,試圖探尋其奧秘,卻依舊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認主過程順利得超乎想像,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隨著心念一動,巨大的羽翼迅速縮小,化作巴掌大小,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凌軒仔細端詳,這縮小後的羽翼形態精緻,暗銀色的刃片層層疊疊,依舊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但那股斬破一切的「勢」卻徹底內斂了,怎麼看都像是一件品質尚可,但絕談不上頂級的飛行羽翼至寶。

  「嗯?」就在他準備將之收起,暫時不再深究時,目光猛地一凝。

  在羽翼根部一處極其隱蔽的褶皺內側,他看到了一個極其古老、筆畫卻凌厲如刀刻的奇異文字—

  「吳」。

  這個字映入眼帘的瞬間,一段源自前世記憶的信息如同閃電般划過凌軒的腦海。

  原著中,混沌城主曾告知羅峰,他曾以外得到一對至寶羽翼,其上便刻有一「吳」字,因其蘊含極致鋒芒,故命名為「弒吳羽翼」!

  那件至寶,看似普通,實則是來自起源大陸的機械流寶物吳國至高傑作「混沌金翼」的部件,對羅峰成長幫助巨大,一路伴隨其直至巔峰!

  「弒吳羽翼!」凌軒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明悟,「原來,混沌是在這裡找到的這羽翼——好東西,也不枉我來這一趟。」

  他心中瞭然,此刻羽翼的平凡,不過是因其核心部件缺失。

  其真正的潛力,遠超世人想像。

  將這樁意外之喜鄭重收起,宙衡分身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繼續向「熔核之徑」的更深處探索而去。


  根據之前從玄古之主遺留的星圖得知,這「熔核之徑」的盡頭,連結著一處極其危險的所在,那裡時空結構混亂,充斥著各種匪夷所思的險境,尋常宇審之主踏入幾乎是乾死無生,也唯有宇宙最強者,才有幾分把握能夠闖蕩。

  他這一次來宇宙舟的自的地就是想探索這片危險之地,沒想到路上意外撿到一件弒吳羽翼。

  宙衡分身藝高人膽大,循著地圖指引,穿透了一層又一層熾熱與混亂的能量壁壘,最終抵達了那片連地圖都標註為深紅禁區的地域。

  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幻,與「熔核之徑」那仿佛能焚盡星河的熾熱狂暴截然不同,宙衡分身仿佛踏入了某個被時光遺忘的死亡國度。

  虛空呈現出一種永恆的、令人心神壓抑的昏黃色,如同億萬年前的黃昏在此刻凝固,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與沉重。

  這裡聽不到任何聲音,連能量都仿佛陷入了沉睡,不再流動。

  唯有無數巨大、嶙峋的暗色巨石,如同無數座無名的墓碑,沉默地懸浮於虛空中,遵循著某種古老而詭異的軌跡,緩緩飄蕩,構成了一片廣袤無垠的巨石墓場。

  一些巨石表面,烙印著早已乾涸、顏色發黑的巨大爪痕,深可見骨,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凶戾氣息;另一些則布滿了被恐怖攻擊瞬間洞穿的孔洞,邊緣光滑,殘留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波動,無聲地訴說著此地曾發生過的、超越想像的慘烈戰鬥。

  宙衡分身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能量波動近乎完全內斂,宛若一道虛無的影子,在這片死寂的墓場中小心翼翼地穿梭。

  他的感知提升到極限,仔細掃描著前方每一寸空間。

  這裡看似平靜,實則殺機四伏有些區域,時空結構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布滿無形的褶皺和裂痕,一旦誤入,便可能被瞬間切割或放逐至未知維度;有些漂浮的巨石內部,蘊含著極不穩定的毀滅性能量核心,如同沉睡的火山,稍受外力擾動便會轟然爆發,湮滅周遭一切;更有些地方,瀰漫著無形的「寂滅之風」,悄無聲息地侵蝕著闖入者的神體與靈魂,若非境界高深,恐怕行走其間便會不知不覺化為飛灰。

  每一步踏出,都需萬分謹慎,這裡是連頂尖宇宙之主都可能瞬間隕落的絕地。

  不知在這片危險的墓場中穿梭了多久,前方視野豁然一暗。

  一塊遠超周圍所有巨石、體積堪比尋常行星的漆黑巨岩,如同這片墓場沉默的主宰,巍然矗立。

  巨岩通體散發著吞噬光線的幽暗,其底部,一個幽深、規則得不像自然形成的洞口赫然在目,邊緣光滑如鏡,明顯是人工開鑿的痕跡。

  洞口邊緣,銘刻著一些早已模糊不清、卻依舊散發著蒼涼與久遠氣息的古老紋路,這些紋路隱隱構成一個類似徽記的圖案,透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嚴。

  「墓室?」凌軒心念一動,回憶起宇宙舟內那處需要「墓陵之舟」才能抵達的著名墓陵之地,他昔日曾有幸進入過其中一處墓室。

  而此地,顯然並非彼處。

  這處隱秘墓穴的主人,定然另有驚人來歷。

  宙衡分身不再猶豫,身形化作一道更為細微、幾乎融入空間的流光,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那仿佛擇人而噬的幽深洞口。

  洞內並非想像中逼仄的通道,而是一片極其廣闊、仿佛將山腹掏空而形成的巨大地下空間。

  穹頂高懸,隱沒在無盡的黑暗之中,以宙衡分身的目力竟也望不到盡頭。

  腳下是冰冷堅硬、布滿厚厚灰塵的黑色石板,鋪成一條筆直向前、通往更深黑暗的道路。

  空間兩側,矗立著一尊尊巨大的、形態各異的石雕。

  它們並非人形,有的似多肢節的猙獰異獸,張牙舞爪;有的背生破損雙翼,形同煉獄惡魔,獠牙外露;有的則是完全無法理解、扭曲怪誕的形態,仿佛來自噩夢。

  這些石雕無一例外,都保持著向前亡命衝鋒或極致痛苦掙扎的姿態,它們扭曲凝固,寫滿了絕望與恐懼,仿佛在億萬年前的某個瞬間,被某種無上力量連同其最後的生命印記一同化為了永恆的石像,無聲地訴說著當時的慘烈與不甘。

  這些石雕無一例外,都保持著向前亡命衝鋒或極致痛苦掙扎的姿態,它們扭曲凝固,寫滿了絕望與恐懼,仿佛在億萬年前的某個瞬間,被某種無上力量連同其最後的生命印記一同化為了永恆的石像,無聲地訴說著當時的慘烈與不甘。

  僅僅是凝視這些石雕,都能感受到一股直刺靈魂的寒意。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死亡氣息,冰冷刺骨,仿佛能凍結神力,侵蝕意志。

  宙衡分身每一步踏在冰冷的石板上,那清晰的腳步聲在這絕對死寂的空間中迴蕩,顯得格外刺耳,仿佛在驚醒某些沉睡的存在。

  他沿著這條由無數絕望石像默默「守衛」的通道,步步為營,神念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掃描著四周,提防著可能存在的機關或殘留的禁制,緩緩向著墓室的最深處行去。

  通道的盡頭,並非想像中的棺槨,而是一扇巨大的、緊閉的青銅巨門。

  巨門古樸,上面雕刻著複雜的浮雕,描繪著一支紀律森嚴、駕馭著無數奇異戰艦、征戰四方星海的強大軍團,軍容鼎盛,氣勢磅礴。

  浮雕的旗幟與戰士的鎧甲上,一個古老的「吳」字徽記反覆出現,熠熠生輝。

  門縫間隱隱透出令人靈魂戰慄的威壓,仿佛門後沉睡著一位足以撼動宇宙的古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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