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至強至寶宮殿換曹本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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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至強至寶宮殿換曹本祁

  嵐藏之主看著弟子這般執迷不悟的模樣,心中痛惜更甚。

  他緩緩祭出一柄古樸戰刀,刀身上流轉著厚重的氣息。

  「今日,就讓我親自了結這段因果。「嵐藏之主的語氣中帶著決絕,但細心的人能聽出其中隱含的痛苦。

  戰刀揮出,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刀光撕裂星空。這一刀看似樸實無華,卻蘊含著開天闢地般的威能。

  刀光過處,空間層層疊疊地壓縮,仿佛要將整片星域都鎮壓其中。

  曹本祁臉色一變,急忙舉戟相迎。

  九顆火球與那道凝練的刀光猛烈碰撞。

  「轟隆—!!!

  恐怖的爆炸席捲星空,能量風暴將周圍的星際塵埃一掃而空。

  曹本祁在嵐藏之主這含怒一擊下連連後退,神體明顯受損,面對一位老牌四階宇宙之主燃燒神力的含恨一擊,連劫甲這件極品巔峰至寶都不能完全保護下他的神體。

  冰峰之主手中長劍劃出,冰峰劍劃出玄妙軌跡。

  剎那間,整片星域的時空仿佛都為之凝滯,一條橫貫星空的冰河憑空顯現。

  「冰河世紀。」

  極致的寒意瀰漫開來,曹本祁的九陽焚世在冰河的侵蝕下迅速黯淡。

  火球表面的神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滅,最終化作九顆巨大的冰球,凝固在冰河之中。

  嵐藏之主的刀光接踵而至,與冰峰之主的寒冰領域完美配合,形成天羅地網般的攻勢。

  兩位老牌宇宙之主雖然平日裡分屬不同勢力,但此刻為了族群大義,配合得天衣無縫。

  曹本祁在兩位宇宙之主的聯手攻擊下狼狽不堪。

  他瘋狂地揮舞焱神戟,狀若瘋魔,口中不斷嘶吼:「為什麼?為什麼都要逼我?我曹本祁哪點不如那凌軒?

  '

  劫甲表面光芒閃爍,雖然保護著他的神體不受重創,但神力的損耗卻在急劇增加。

  但他依然倔強地不肯認輸,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

  就在雙方交戰正酣之時,整片星空的法則突然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時空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撫平,冰峰之主那足以冰封星河的寒冰領域、嵐藏之主那厚重如山的刀光、曹本祁那焚天煮海的九陽焚世,所有的攻擊都在這一刻詭異地靜止,而後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悄然消散。

  不是被更強大的力量壓制,而是這些攻擊存在的「概念「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直接否定了。

  「宇宙最強者?「冰峰之主和嵐藏之主心中同時升起這個念頭,急忙停手後退,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掌控的時空在瞬間被剝奪,本源法則在他們周圍顯化出清晰的脈絡,卻又像是在畏懼什麼,紛紛向四周退避。

  這種言出法隨、規則退避的威能,唯有宇宙最強者才能做到。

  「不知是哪位最強者降臨我人族疆域?「冰峰之主高聲道,聲音在星空中迴蕩,「此乃人族內部事務,還請不要插手。若是上門做客,我已稟告我族炎帝,他很快便會前來迎接。

  「唉....

  」

  一聲悠長的嘆息在星空中迴蕩,這聲音仿佛來自宇宙初開之時,蘊含著無盡的滄桑。

  隨著這聲嘆息,整片星域的時空結構都在微微調整,星辰運轉的軌跡發生微妙變化,仿佛在迎接某位至高存在的降臨。

  一個身高約有九萬多公里,通體隱隱有著黑光,穿著看似普通的青色甲鎧,額頭生有晶瑩雙角的老者出現在眾人面前。

  在他周身,宇宙規則都在微微顫抖,言出法隨的威能讓整片星空都在回應他的意志。

  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眸中,卻蘊含著看透宇宙生滅的智慧。

  「原來是坐山客。「嵐藏之主沉聲道,語氣中帶著警惕,「聽說你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獨來獨往,今日為何突然駕臨我人族疆域,還要插手我族內部事務?

  」

  坐山客的目光先是落在曹本祁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

  這個弟子天賦雖佳,但心性太過偏激,終究難成大器。


  但念及那段師徒之緣,他還是不能坐視不管。

  「此子與我有段因果。「坐山客的聲音平和,卻蘊含著讓宇宙規則都為之震顫的威能,「今日之事,還望兩位給個面子,就此作罷如何?」

  冰峰之主眉頭緊皺:「坐山客,曹本祁背叛族群,擊殺執法者,這是不可饒恕的重罪。你一個獨行最強者,憑什麼干涉我人族內部事務?

  」

  就在雙方對峙之際,星空中再次發生了更加驚人的變化。

  如果說坐山客的降臨是讓宇宙規則退避,那麼此刻的變化就是讓宇宙規則歡欣鼓舞。

  整片星域的法則突然變得異常活躍,十大基礎法則如同獲得了生命般,在星空中歡快地舞動。

  星辰的光芒變得更加璀璨,時空的脈絡清晰可見,每一顆星辰都在微微震顫,散發出喜悅的波動。

  一道身影從虛空中緩步走出,他的出現沒有任何徵兆,就像是原本就站在那裡,與這片星空渾然一體。

  凌軒降臨了。

  極道帝威自然而然地瀰漫開來,這不是強行壓制,而是讓萬道自然臣服。

  在他周身,時空自動排列出玄妙的軌跡,星辰光芒自動匯聚成璀璨的光環,仿佛整片星空都在朝拜它們的君王。

  這一刻,星空中仿佛響起了無聲的讚歌,每一個基本粒子都在歡欣鼓舞,慶祝著至高存在的降臨。

  凌軒的目光目光落在坐山客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面對這位神秘莫測的宇宙最強者,凌軒心中確實存有忌憚。

  他知道坐山客的真實身份是神王轉世,這種存在的底蘊深不可測,誰也不知道他藏著什麼驚天手段。

  「坐山客,「凌軒平靜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引動著星空的共鳴,「你要保這個叛徒?」

  坐山客看著凌軒,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位後起之秀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驚訝的程度。

  更讓他忌憚的是,凌軒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連他都無法完全看透。

  「炎帝,「坐山客的語氣依然平和,但每個字都蘊含著宇宙最強者的威嚴,「此子雖有過錯,但罪不至死。看在他曾為人族立下功勞的份上,饒他一命如何?

  」

  凌軒冷笑一聲,極道帝威自然而然地瀰漫開來,與坐山客的氣勢形成分庭抗禮之勢。

  兩位最強者的氣息在星空中激烈碰撞,整片星域的法則都在微微顫抖。

  一邊是讓宇宙本源規則退避的時空掌控,一邊是讓萬道臣服的極道帝威,兩種截然不同的強者氣勢相互抗衡,在星空中劃出清晰的分界線。

  「擊殺執法者,背叛族群,這是不可饒恕的重罪。「凌軒的聲音冰冷,「坐山客,你一個獨行最強者,憑什麼插手我人族內部事務?莫非你以為,憑藉宇宙最強者的身份,就能在我人族疆域為所欲為?

  」

  坐山客心中快速權衡。

  他確實有能力強行帶走曹本祁,但那樣就意味著與凌軒徹底撕破臉皮。

  考慮到凌軒的神秘背景和驚人潛力,他並不想結下這個仇敵。

  「炎帝,「坐山客緩緩說道,目光深邃如淵,「修行之路漫長,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此子雖然罪孽深重,但畢竟曾為人族立下功勞。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凌軒目光閃爍,也在快速思考。

  他雖然自信,但也知道坐山客這種老牌強者的可怕。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勝負難料,而且很可能會波及到整個人族疆域。

  他現在是人族領袖(舉重冠軍)了,肩膀上扛著人類族群1008個宇宙國的重擔,不能亂來。

  「坐山客,你要如何各退一步?「凌軒沉聲問道,極道帝威微微收斂,但依然保持著警惕。

  坐山客不慌不忙,手一翻,一件散發著七彩流光的寶塔出現在掌心。

  寶塔共分九層,每一層都流轉著不同的秘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巔峰極品至寶氣息。

  「此寶名為'九璇塔',是一件巔峰極品領域類至寶。」坐山客將寶塔輕輕推向凌軒,「在整個原始宇宙都堪稱珍貴。便先贈予炎帝,作為誠意。」


  凌軒眉頭一皺,這極品巔峰領域至寶雖然珍貴,但似乎不足以彌補一個宇宙之主叛族對人類族群產生的影響。

  坐山客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這只是定金和一點小小的誠意——老夫需要一些時間準備。不如這樣,一萬紀元之內,老夫必定親自送上一件至強至寶宮殿,了結這番因果。最後,老夫以宇宙最強者之名作保,絕不會讓曹本祁再與人族為敵。」

  凌軒看著眼前的九璇塔,心中快速權衡。

  坐山客願意以宇宙最強者之名作保,這個承諾的分量足夠重。

  而且,一件巔峰極品領域類至寶作為定金,也顯示出了足夠的誠意。

  後面還有一件至強至寶級的宮殿,他相信以坐山客神王煉寶師的能耐,煉出一件至強至寶宮殿應該沒什麼問題。

  更重要的是,凌軒能感覺到坐山客確實不想與他為敵。

  考慮到坐山客的手段,能夠避免與這樣的存在結仇,對人族來說也是明智之舉。

  「可。「凌軒最終開口,收下了九璇塔,「不過,曹本祁,從此逐出人類族群,永不得歸!焱神族,依舊是人族一員,受天庭庇護。」

  坐山客微微點頭:「多謝炎帝。一萬紀元內,老夫必定履行承諾。」

  說罷,他袖袍一卷,帶著滿臉不甘的曹本祁,瞬間消失在星空之中。

  他們的離去沒有任何空間波動,就像是直接從這個宇宙中抹去了存在。

  嵐藏之主望著坐山客和曹本祁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複雜難明。

  這位一向雲淡風輕的老牌宇宙之主,此刻臉上寫滿了痛惜與遺憾。

  凌軒目光掃過星空中那片狼藉—一焱神星在先前戰鬥餘波的衝擊下已經支離破碎。

  他並未多言,只是心念微動,宇宙之主掌控時空的威能自然顯現。

  剎那間,整片星域的時空開始倒流,破碎的星辰重新匯聚,被摧毀的山川河流迅速重塑。

  冰峰之主見狀,也將收進自己世界戒指中的焱神族眾人釋放出來。

  這些在戰鬥開始時就被他保護起來的焱神族子民,此刻看到正在重塑的故鄉,無不露出感激之色。

  「拜謝炎帝!拜謝冰峰之主!」

  無數焱神族子民朝著兩位宇宙之主的方向跪拜致謝。

  凌軒的聲音傳遍整個星域:「即日起,焱神族仍由焱神國主統領,直接受天庭統轄。」

  焱神國主帶領眾尊者恭敬行禮:「謹遵炎帝法旨!」

  凌軒微微頷首,轉身一步邁出,身影消失在星空之中。

  冰峰之主和嵐藏之主對視一眼,也相繼離去。

  曹本祁叛離人族、另立門戶的消息,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迅速在宇宙億萬族群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這一切都要從原始星上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說起。

  雖然各族強者在炎帝凌軒的極道帝威面前不敢公然圍觀,但暗中的窺探從未停止。

  畢竟,對人族這個日益強盛的族群,宇宙億萬族群的感情是複雜的。

  無數勢力都在暗中期盼著人族內部出現裂痕,若是巨斧鬥武場和虛擬宇宙公司這兩個龐然大物能夠因此反目,那對其他族群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然而事態的發展出乎所有旁觀者的預料。

  炎帝凌軒展現出了超乎想像的格局,以雷霆手段秉公執法,強行平息了這場風波。

  但最讓各方勢力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曹本祁竟然能夠從那位霸道的炎帝手中安然脫身,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人族疆域。

  「這簡直不可思議!「妖族疆域內,滅禁之主在夢祖秘境中與夢妖祖交談時,語氣中充滿了困惑,「以炎帝的性格,絕不可能如此輕易放過一個叛徒。

  '

  「不錯,以那個臭小子的脾氣,敢這麼打他的臉,那曹本祁絕對是死定了,巨斧也不可能為了一個烈陽之主跟自己的徒弟對著幹,嵐藏之主雖然看上去有些糊塗,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應該也不會犯蠢。」夢妖祖也是滿心疑惑,「虛擬宇宙公司就更不可能保那曹本祁了,更何況是放任對方叛族?」

  在接下來的上萬個紀元里,宇宙各大勢力都在密切關注著事態的後續發展。

  然而更讓人困惑的是,曹本祁不僅在宇宙中活得好好的,甚至在原始星上與人族其他宇宙之主相遇時,雙方也都相安無事。

  這種反常的現象,終於讓一些頂尖勢力按捺不住了。

  起初,諸如妖族、機械族等與人族敵對的巔峰族群,對曹本祁的態度充滿了矛盾與試探。

  一位四階宇宙之主的投誠,其價值毋庸置疑,甚至如果一個族群能有一位四階宇宙之主,立即就能躋身為強大族群,在宇宙中可以由一方立足之地。

  即便是巔峰族群,四階宇宙之主也是絕對的中堅力量,數量也不會很多。

  然而,正因其地位如此崇高,實力如此強大,其「叛逃」的過程又透著諸多不合常理之處—一尤其是他能從霸道強勢的炎帝手中安然離去,且人族事後並未展開不死不休的追殺,這不得不讓人懷疑,這是否是人族高層,或許是巨斧鬥武場和虛擬宇宙公司精心策劃的一場驚天陰謀?

  目的便是將曹本祁這顆至關重要的棋子,打入敵方核心。

  因此,這些巔峰勢力與曹本祁的接觸,始終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或許是一位妖族宇宙之主在宇宙海中「偶遇」曹本祁,言語間看似熱情,實則句句暗藏機鋒,試圖窺探他與人族是否還有隱秘聯繫;又或許是機械族的父神,通過龐大的數據處理,模擬了成千上萬種曹本祁作為「間諜」的可能性。

  他們開出的條件看似優厚,卻總保留著最核心的戒備,絕不會允許曹本祁觸及他們真正的族群機密。

  曹本祁雖能感受到招攬之意,卻也清晰地感知到那無處不在的疏離與懷疑。

  他空有強大的實力,卻因「間諜」的嫌疑而被排斥在真正的權力核心之外,這種孤立感讓他心中積鬱日深。

  他遊走於宇宙各地,一方面是為了尋找機緣提升實力,另一方面也是在積極尋找一個能真正接納他,並能給予他足夠地位與資源的安身之所。

  轉機,源於坐山客的出手。

  他們開出的條件看似優厚,卻總保留著最核心的戒備,絕不會允許曹本祁觸及他們真正的族群機密。

  曹本祁雖能感受到招攬之意,卻也清晰地感知到那無處不在的疏離與懷疑。

  他空有強大的實力,卻因「間諜」的嫌疑而被排斥在真正的權力核心之外,這種孤立感讓他心中積鬱日深。

  他遊走於宇宙各地,一方面是為了尋找機緣提升實力,另一方面也是在積極尋找一個能真正接納他,並能給予他足夠地位與資源的安身之所。

  轉機,源於坐山客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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