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他等不及看我和另一個人在決賽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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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他等不及看我和另一個人在決賽相會

  門德斯推開更衣室的門時,裡面還瀰漫著香檳和汗水的混合氣味。

  這群剛闖進歐冠決賽的傢伙鬧得正歡。

  「夥計們!」

  門德斯操著濃重的葡萄牙口音打招呼,「帕特里斯,今天你在左路的表演令人印象深刻。」

  埃弗拉走過來,和他握了握手。

  他身後跟著個穿運動服的瘦高個,棒球帽壓得很低。

  更衣室突然安靜了兩秒。

  羅滕低頭盯著那個瘦高的年輕人。

  棒球帽檐下露出一張侷促的臉——帶著點雀斑,嘴角繃得緊緊的。

  他吹了聲口哨:「哇哦,曼聯球星」

  幾個隊友跟著笑起來,但沒什麼惡意。

  正在往頭上抹髮膠的久利朝這邊揮了揮手。

  角落裡的吹風機聲停了。

  羅伊把毛巾往肩上一甩,水珠順著腹肌往下滑。

  他轉身時發梢還在滴水,但眼睛已經亮起來:「豪爾赫!」

  羅伊低頭看了眼自己濕漉漉的胸膛,剛要抬手示意,門德斯已經大步上前,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個熊抱。

  「喂,我身上都是水——」羅伊笑著提醒。

  門德斯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去他的西裝,」他在羅伊耳邊笑道,「這樣的狀態保持下去,金球獎評委都得給你寫感謝信!」

  「穆里尼奧剛給我發簡訊,說這是他見過最完美的前鋒表演。」

  「希望5月26日能在蓋爾森基興見到他。」

  羅伊朝更衣室電視努了努嘴,上面正在播放波爾圖對陣拉科的賽前分析,「不過得先看明天他們和拉科誰能晉級。」

  「相信我,若澤的球隊明天肯定能贏。到時候決賽見,他一定會親自來問候你。」

  羅伊突然壓低聲音,嘴角帶著狡黠的笑:「豪爾赫,這可是個絕佳機會——『門德斯德比』,這個標題怎麼樣?我以及波爾圖半支主力隊,再加上他們的主帥全是你旗下的。」

  門德斯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老天羅伊,有時候我真懷疑你該改行當經紀人。」

  然後,羅伊看向那個侷促的年輕人,手掌在褲腿上擦了擦才伸出去:「克里斯蒂亞諾.好久不見。」

  動作行雲流水,就像對待自家弟弟般自然。

  羅伊一把抓住C羅的手腕時,力道溫暖而堅定,既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昵,又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他轉頭對更衣室喊:「都認識吧?葡萄牙的未來——」

  「弗格森真是撿到寶了,今年金童獎要是給了別人,我就把《都靈體育報》總部拆了。」

  羅伊笑著說,「記得去年《隊報》問我誰是『菲戈二代』。我告訴他們應該是夸雷斯馬。」

  「為什麼?」C羅忍不住問道。

  「因為克里斯蒂亞諾就是克里斯蒂亞諾,你跟誰都不一樣。」

  羅伊語氣篤定,「現在看看,夸雷斯馬在巴薩都快踢不上球了,而你?以後一定會成為世界級球員。」

  更衣室角落傳來久利的起鬨聲:「羅伊什麼時候改行當球探了?」

  但C羅已經不自覺挺直了腰板,眼睛裡閃著光。

  雖然兩人實際見面不超過三次,但羅伊的語氣仿佛他們昨天還在一起訓練。

  「祝祝賀你們進決賽。」

  C羅的聲音有點發緊,但語氣真誠了不少。

  羅伊樂呵呵地擺擺手:「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幹什麼。」

  他順手從更衣凳上拿起一瓶沒開的礦泉水,擰開遞給C羅,「下賽季歐冠,說不定就輪到你在決賽揍我們了。」

  「以後多走動。聽說馬德拉島的風景很不錯?有時間我們可以聊聊。」

  C羅接過水,防備消散大半:「你去過?」

  「還沒,」羅伊聳聳肩,「但豪爾赫總說那兒的海鮮飯值得專程飛一趟。下次你回葡萄牙,叫上我,咱們可以一起訓練幾天。」


  門德斯站在兩人身後,輕輕點頭。

  他太熟悉這個流程了。

  先讓年輕人放下戒備,再給個台階下,最後留個下次見面的由頭。

  完美的社交節奏。

  羅伊雖然只比C羅大五個月,同樣十九歲,但一個像老狐狸,一個還像個眼神單純的大男孩。

  這時候門德斯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有幾個英國明星剛看完歐冠,想跟你碰個面。領頭的是裘德-洛,是通過好萊塢的葡萄牙製片人保羅-布蘭科聯繫到我的。」

  羅伊聽完點點頭:「行,我正好在倫敦多待兩天。」

  夜晚,倫敦Annabel's俱樂部。

  是位於倫敦梅菲爾伯克利廣場46號的私人會員俱樂部。

  羅伊端著香檳,站在角落。

  裘德-洛的私人派對熱鬧非凡。

  羅比-威廉士在鋼琴旁哼歌,凱特-摩絲和朋友們說笑,埃爾頓-約翰舉杯向他致意。

  這時,英國導演、製片人丹尼-加農走了過來。

  「聽說你的故事比電影還精彩,」丹尼抿了一口酒,「我正在籌備一部叫《一球成名》的電影,想改編你的經歷。」

  《一球成名》講述了墨西哥移民少年桑蒂亞哥從洛杉磯貧民窟清潔工逆襲成為英超球星的熱血勵志故事。

  羅伊眉毛一挑,心裡覺得好笑。

  前世他可是把這部電影看了好幾遍,沒想到這一世居然要拍他自己的版本。

  他抿了口酒,淡淡地說:「哦?那得看你怎麼編了。」

  丹尼興奮地湊近,壓低聲音說:「聽著,故事開頭是這樣的:2004年,加州比弗利山莊。16歲的羅伊-林(Roy-Lin)每天天不亮就跟著父親去給有錢人修草坪。他曾祖父是修鐵路的華工,媽媽是法國移民。」

  他喝了口酒繼續道:「這個孩子總趁沒人的時候,在僱主家完美無瑕的草坪上踢一個快磨破皮的舊球。而那家的小少爺呢?全套阿迪達斯最新款裝備,連最簡單的停球都接不穩。」

  「想像這個畫面:清晨的陽光照過來,一邊是穿著褪色T恤的華裔小子行雲流水地盤帶,另一邊是渾身名牌的白人小孩把球停出三米遠。」

  「羅伊的偶像不是貝克漢姆,而是齊達內。他在工具間牆上貼著98年法國隊的海報,都快褪色了還在那兒掛著。」

  羅伊點點頭:「還好是齊祖。」

  他晃了晃酒杯,半開玩笑地說:「要是亨利,這電影我可不拍了。」

  丹尼會意地大笑起來,兩人碰了碰杯。

  「父親總罵他:『踢球能當飯吃?你爺爺掃了一輩子唐人街!』父親想讓他老老實實賺錢養家,覺得踢球是不務正業。但祖母偷偷塞給他一張齊達內的球星卡,還有自己攢了一輩子的私房錢:『走吧,別像我們一樣活著。』」

  羅伊的表情微微變了。

  「故事接著往下走——英超俱樂部訪問美國。那天羅伊-林在酒店後門打掃衛生,閒著無聊就顛起了球。正巧被一個曼城球員撞見,那傢伙跟孫繼海有過節,看見亞洲面孔就來勁。」

  「『嘿,中國佬也會踢球?』那球員一臉譏笑。」丹尼模仿著傲慢的語氣,「羅伊沒吭聲,把球往空中一挑,連續三個挑球過人,那傢伙連球皮都沒摸著。」

  他做了個誇張的表情:「那球員當時的臉色,跟吞了只蒼蠅似的。沒過一周,試訓通知就寄到了羅伊家。他爹二話不說把球鞋藏了起來,就撂下一句:『要滾現在就滾,別指望再回來。』」

  「你們搞電影的,就喜歡這種戲劇化的東西。」

  「生活有時候比電影還精彩,不是嗎?」丹尼笑著舉起酒杯。

  羅伊看著丹尼眉飛色舞的樣子,輕輕晃著酒杯。

  這時裘德-洛端著酒湊了過來,插嘴道:「要我說,為什麼不能是加盟西漢姆聯呢?」

  他沖羅伊眨了眨眼,「鐵錘幫需要你這樣的天才。」

  作為倫敦出生的演員,他從小支持這支東倫敦的球隊,經常被拍到身穿西漢姆球衣觀賽,還多次在採訪中提到對球隊的熱愛。

  三人相視一笑,酒杯在嘈雜的音樂聲中碰到了一起。

  羅伊走出Annabel's俱樂部,鑽進早已等候的邁巴赫62。


  車子從後巷滑出,剛拐上倫敦的街道,就被蹲守的媒體圍了上來。

  幾個記者拼命拍打車窗,還有人轉身跑向自己的車,試圖追上來。

  羅伊靠在后座上,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幾小時前,他還在海布里球場的草皮上拼殺,汗水浸透球衣;現在卻坐在豪車裡,剛從倫敦最頂級的俱樂部出來,和導演聊著要把自己的故事搬上大銀幕。

  這種天差地別的生活雖然真實,但偶爾還是會讓他恍惚——就像一腳踩在兩條平行線上。

  歐冠半決賽後,德尚破天荒沒允許全隊慶祝。

  但埃弗拉和麥孔幾個年輕隊員還是按捺不住,偷偷溜去了倫敦的著名夜店;另一邊,久利和羅滕幾個老東西在酒店套房裡支起了UNO牌局。

  兩邊的電話幾乎同時打來。

  羅伊的手機里傳來夜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埃弗拉在背景音里大喊:「老大!我們在Soho區最火的場子!」

  而久利那邊的聲音則溫和許多:「羅伊,要不要來玩兩把?羅滕說他能贏你三局。」

  羅伊笑著婉拒了兩邊的邀請。

  隨即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助理希斯倫:「說說接下來的安排。」

  「明天中午12點半,Le Gavroche餐廳,二樓靠窗的位置。您上周就答應馬克萊萊和加拉斯了,他們特意調了訓練時間。」

  「耐克那邊催得很緊,」他繼續道,「因為您在歐冠的16個進球,還有帶領摩納哥提前八輪拿下法甲冠軍的表現,他們希望明天就敲定正式合同。不僅基礎代言費比原本答應的要多,還準備了完整的金球獎和世界足球先生推廣方案。」

  「後天下午三點要去《442》雜誌拍封面,他們臨時把六月刊專題改成您的故事,攝影棚就在科文特花園。」

  「晚上七點,天空體育和BBC的聯合專訪,安排在溫布利球場的VIP包廂。他們特意找了您小時候在布洛涅踢球的錄像帶,說要做一個『從街頭到歐冠』的特輯。」

  希斯倫正說著行程安排,羅伊面前的兩部手機中,那部銀色Vertu突然亮了起來。

  希斯倫見狀立即收住話頭,等羅伊微微點頭示意後,才快速說完最後一句:「.BBC那邊說可以配合您的時間調整。」

  羅伊伸手按下接聽鍵,克萊爾幹練的聲音立刻從聽筒里傳出:「談妥了。」

  她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對方完全接受了我們的條件,包括全球GG投放比例和形象使用權條款。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

  羅伊輕輕抬起手腕,露出那塊卡地亞Santos腕錶,在車內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他嘴角微微上揚:「要是換成勞力士迪通拿,會不會更配這輛車?」

  商業代言不是越多越好。

  他需要精挑細選幾個最合適的品牌長期合作,否則光是拍GG、參加活動就能把整個賽季的休息時間占滿。

  至於那些零碎的小代言,他只會在有空檔時選擇性接個一次性GG,賺個快錢就算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亞,輕輕轉了轉錶盤。

  這塊表跟了他一年,但現在看來,是時候換一家了。

  雖然他知道勞力士最頂級的其實是那些總統戴的星期日曆型,但那些金燦燦的錶盤總讓他想起俱樂部里那些挺著啤酒肚的老董事。

  相比之下,迪通拿的賽車計時盤面更年輕銳利,或者遊艇名仕的鉑金圈也不錯,既夠檔次,又不會顯得老氣橫秋。

  羅伊的法語名字「ROI」(意為「國王」)簡直是為勞力士量身定製的營銷寶藏。

  這個19歲就統治歐冠的年輕人,名字本身就在傳遞「王者」的意象。

  而勞力士最經典的GG語正是「A Crown for Every Achievement」(成就的皇冠)。

  年輕的歐冠進球紀錄打破者能幫勞力士吸引Z世代消費者,平衡傳統用戶老齡化的風險,畢竟不能只靠老富豪買表。

  羅伊掛斷電話,手指輕輕敲著座椅扶手,突然問道:「羅文最近怎麼樣?」

  「您給他請的那個美國教練上周發來報告,說羅文的投籃命中率已經超過同齡籃球練習者的30%。」


  他頓了頓,「不過那孩子總問哥哥什麼時候能來看他訓練。」

  羅伊望向窗外閃過的街燈,沉默了幾秒:「該送他去正經青訓營了。」

  他轉頭看向希斯倫,「你抽空去馬德里看看房子,要安保嚴格的社區,最好離皇馬青訓基地近點。」

  希斯倫在記事本上記下「馬德里房產」幾個字,筆尖在紙上頓了頓。

  他知道羅伊這是準備把弟弟送去皇馬籃球隊的青訓營。

  同樣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只要他出現在馬德里的房產中介,不到兩小時,《馬卡報》就會登出《歐冠新王密謀轉會?助手現身馬德里豪宅區》的標題。

  他仿佛已經看到過幾天的頭條:照片裡自己站在薩拉曼卡區的別墅前,配文寫著「羅伊親信密會皇馬高層」。

  西班牙那些記者甚至能從他看房的區域,分析出羅伊更傾向住在伯納烏球場西側還是東側。

  希斯倫輕輕嘆了口氣,在記事本角落畫了個星號。

  這事得找家靠譜的中介,最好能偽裝成普通投資人看房。

  車裡的柏林之聲正放著爵士樂,羅伊閉上眼睛,像是已經看見弟弟穿著白色球衣在伯納烏球場邊訓練的樣子。

  嘴角帶著笑意,似乎完全不在意這會在伊比利亞半島掀起怎樣的風暴。

  他知道,要是把羅文送去馬德里,媽媽肯定得跟過去照顧。

  得找最專業的安保團隊,24小時保護才行。

  羅伊揉了揉眉心,心裡盤算著:家裡已經有個踢職業足球的哥哥和打籃球的弟弟,要是妹妹羅米再冒出什麼運動天賦,這個家怕是連個正經大學生都出不來了。

  他倒不是非要妹妹讀書。

  她要是哪天突然迷上體操或者網球,他照樣會全力支持。

  但每次看到羅米看書的樣子,他總覺得,或許這個家總該有個人走條不一樣的路。

  羅伊的邁巴赫停在 Claridge's酒店的後巷。

  雨水在車窗上劃出細密的水痕,就像過去24小時裡積攢的欲望。

  昨天那場歐冠半決賽,萊蒂西亞就坐在海布里球場的貴賓區,卻因為賽前禁慾的規矩,連個眼神交流都不敢有。

  手機在黑暗中亮起,萊蒂西亞的簡訊簡短得燙手:「2807房。香檳已經冰了半小時——和你沖澡的時間一樣久。」

  這家梅菲爾的地標酒店是萊蒂西亞的最愛,巴黎女人即便在倫敦也要住出法式優雅。

  羅伊扯松領帶時,新的簡訊彈出來:

  「J'ai acheté un maillotà mon nom mais il est trop grand pour moi seule.」(我買了件印我名字的球衣.但我一個人穿實在太大了)

  羅伊的拇指在鍵盤上停頓片刻,回復道:「On va le remplir ensemble.」(我們可以一起把它撐滿)

  凌晨三點的希斯羅機場T3航站樓,門德斯攥著最後一刻搶購的廉價航班登機牌,在安檢通道前小跑著。

  這位精明的葡萄牙人寧可擠這班連餐食都要付費的深夜航班,也要趕在日出前抵達拉科魯尼亞。

  他知道,每一分鐘都可能意味著新的商機。

  值機櫃檯的姑娘已經認得這位偶爾在《倫敦晚旗報》體育版露臉的葡萄牙人。

  他靠在舷窗邊,手指不停敲打著座椅扶手。

  今晚拉科魯尼亞對陣波爾圖的比賽,將決定誰能在歐冠決賽與摩納哥會師。

  機艙里,門德斯就著閱讀燈的光,在一沓轉會意向書上勾勾畫畫。

  當飛機衝破倫敦的雨雲時,他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把這場歐冠決賽變成自己經紀事業的跳板。

  如果是穆里尼奧的波爾圖晉級,甚至最終戰勝摩納哥捧起歐冠獎盃,門德斯幾乎能聽見金庫大門開啟的轟鳴聲。

  那個總愛穿著阿瑪尼風衣的狂人教練,轉眼就會成為阿布私人飛機上的貴客。

  他已經在心裡草擬好了談判要點:切爾西的空白支票、國際米蘭的百年豪門底蘊、皇馬的銀河戰艦計劃這些都得排著隊來談。

  而德科、卡瓦略、費雷拉這些球員,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至少八位數的轉會費。


  門德斯甚至提前準備好了不同版本的推薦詞:對巴薩就強調德科的拉丁派細膩技術,對曼聯則突出卡瓦略的英式硬度。

  光是這一批球員的佣金,就夠他在里斯本買下半棟寫字樓。

  現實也正是如此,門德斯旗下最大的招牌是C羅。

  但最賺錢的招牌從來不是C羅,而是穆里尼奧。

  這位個性主帥就像一台「人形印鈔機」,每當他接手一家新豪門,就會有一大批門德斯旗下的球員跟著加盟。

  穆里尼奧去切爾西時,費雷拉、卡瓦略等葡萄牙幫立刻被簽下;到皇馬執教後,佩佩、迪馬利亞等門德斯客戶紛紛入駐伯納烏。最誇張的是曼聯時期,穆里尼奧一口氣為老特拉福德帶來了拜利、達洛特等5名門德斯旗下球員。

  這種「教練+球員」的打包模式,讓門德斯賺得盆滿缽滿。

  每當穆里尼奧在新聞發布會上皺眉,就意味著又有一單轉會生意要談成了。

  按理說,穆里尼奧奪冠能帶來立竿見影的收益,大批波爾圖球員即將被豪門瓜分,光佣金就能讓他賺個盆滿缽滿。

  但奇怪的是,他心底卻更希望羅伊能贏。

  這個19歲的法國少年身上有種特別的東西。

  不只是那些耀眼的數據,歐冠金靴、法甲兩連冠、金童獎——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巨星氣質。

  門德斯見過太多天才,但羅伊讓他第一次產生了「見證歷史」的預感。

  「穆里尼奧能讓我賺快錢,」他在心裡盤算著,「但羅伊他可能改變整個遊戲規則。」

  如果真能培養出一個類似貝利、馬拉度納的球員,那意味著什麼?

  不僅是天價轉會費和代言抽成,更重要的是:

  他將成為足球史上最成功經紀人的代名詞。

  未來所有頂級新秀都會主動找上門。

  連俱樂部老闆都得看他臉色行事。

  門德斯望著舷窗外漆黑的夜空,突然咧嘴一笑,對著玻璃吹了聲輕快的口哨。

  「Louco pra caramba!」(太瘋狂了!)

  「Incroyable」(太瘋狂了!)

  凌晨三點的Claridge's酒店2807套房,空氣中還瀰漫著香檳與情慾交織的氣息。

  羅伊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胸膛劇烈起伏,汗珠順著腹肌的溝壑滑落。

  萊蒂西亞喘著粗氣,潮紅的臉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蜷縮在羅伊身旁,金色長髮黏在泛紅的肩頸處。

  她用法語呢喃著,指尖輕輕描摹羅伊眉骨上那道暗紅的傷痕。

  那是半決賽時和坎貝爾相撞留下的印記。

  指腹觸到微微凸起的結痂時,羅伊條件反射地眯了下左眼,這個細微的肌肉顫動讓萊蒂西亞突然撐起身體。

  「Ca fait mal?」(還疼嗎?)

  她突然用舌尖輕舔那道傷痕,像巴黎聖母院廣場上那些撫摸鴿子的女孩。

  羅伊聞到她髮絲間殘留的柑橘香水味,混著情慾蒸騰出的汗液,比任何鎮痛劑都有效。

  那件特意買來的摩納哥10號球衣。

  印著「CASTAL.10」的定製款,此刻皺巴巴地掛在床尾,右肩處的布料被扯開一道口子。

  許久之後。

  羅伊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起時跳出三條門德斯的未讀簡訊。

  萊蒂西亞用腳趾輕輕戳了戳羅伊的腰眼,懶洋洋地問:「這麼晚是誰啊?」

  羅伊掃了眼手機:「門德斯。他激動得等不及了,就等著看我和另一個人在決賽相會呢。」

  她嗤笑一聲,翻了個身,長發散在雪白的床單上:「經紀人都是這樣嗎?大半夜的,腦子裡只裝著決賽和佣金?那你怎麼回復他?」

  羅伊揚起眉毛:

  「我說.他的搖錢樹正在給法蘭西玫瑰澆水。」

  2004年5月6日晚,歐冠半決賽次回合在風雨交加的里亞索球場打響。

  儘管西班牙國王親臨觀戰,拉科魯尼亞卻未能延續主場翻盤米蘭的神話。

  整場比賽火藥味十足,波爾圖憑藉德科第58分鐘製造的爭議點球,由傷愈復出的德爾萊一蹴而就。

  落後的拉科雪上加霜,隊長奈貝特第70分鐘兩黃變一紅被罰下場,而波爾圖後衛卡瓦略禁區內肘擊貝萊隆的犯規卻逃過判罰。

  最終十人應戰的拉科0-1告負,總比分0-1目送波爾圖連續第二年闖入歐戰決賽。

  這支由少帥穆里尼奧率領的葡萄牙球隊,正朝著繼去年聯盟杯奪冠後,再奪歐冠的壯舉邁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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