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就是突然想練練任意球了
第138章 就是突然想練練任意球了
2004年3月25日早晨，勒布朗-詹姆斯坐在克利夫蘭家中的沙發上，煩躁地按著遙控器。
電視裡正在播放昨天比賽的賽後報導：
「.騎士隊主場86-103不敵太陽隊，這是他們連續第三場.「
畫面切換到喬-詹森在他面前輕鬆跳投得分的鏡頭，詹姆斯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他清楚地記得昨晚那個手感火燙的詹森是怎麼一次次在他面前得分的。
後撤步跳投、變向突破、急停拋投，31分，職業生涯新高。
「該死.」
詹姆斯低聲咒罵，把遙控器重重摔在沙發上。
那些畫面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詹森在他面前命中三分後囂張的慶祝動作，場邊球迷失望的表情，還有賽後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主教練西拉斯表示，連敗三場並不意味著世界末日我們之前七連勝.勒布朗.未來」
「放屁！」
詹姆斯低聲咒罵，正要關掉電視，突然聽到門鈴響起。
里奇-保羅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腋下夾著一迭厚厚的文件：「勒布朗！快看看這個！」
詹姆斯頭也不抬：「如果是昨晚的比賽分析就免了。」
「誰管那個！」
「你絕對猜不到昨晚歐洲足壇發生了什麼！」
里奇完全沒注意到詹姆斯陰沉的臉色，「那個叫羅伊的法國人在伯納烏」
他把文件拍在茶几上，「看看耐克通宵趕出來的企劃書！」
詹姆斯這才注意到文件封面上印著醒目的「雙王計劃」字樣。
里奇興奮地說，「帽子戲法！5-3干翻皇馬！最絕的是這個慶祝動作.」
詹姆斯機械地接過文件，第一頁就是羅伊站在GG牌上「自我加冕」的大幅照片。
照片裡那個年輕人囂張的慶祝姿勢，不知怎麼讓他想起了昨晚詹森在他面前得分後挑釁的眼神。
「真夠狂啊.」
詹姆斯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摩挲著羅伊那張意氣風發的臉。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裡泛起了一絲嫉妒。
這個法國人明明只比自己大兩個多月（羅伊10月6日生日，自己12月30日），卻已經在歐洲足壇掀起風暴，簡直就像.
「就像我本該在NBA做到的那樣。」
他在心裡默默補完這句話。
同樣是19歲，羅伊已經在對陣皇馬的歐冠比賽中上演帽子戲法，而自己卻還在為昨晚被喬-詹森打爆而懊惱。
這個該死的10月出生的傢伙，居然搶先一步登上了世界舞台。
「讓我給你好好分析下羅伊的成就意味著什麼，」里奇翻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首先，他去年10月才滿19歲，但已經是摩納哥的絕對核心——就像你高中時帶領聖文森特那樣，只不過他是在歐冠賽場。」
詹姆斯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想像一個新秀，」里奇豎起手指，「第一年就帶隊拿下相當於NBA常規賽冠軍吧總之法甲冠軍。第二年，他們提前八輪鎖定聯賽冠軍——這在NBA相當於一支球隊在三月就鎖定季後賽頭號種子。」
「這場5-3血洗皇馬，放在NBA就相當於——」
他頓了頓，「一個新秀帶隊在季後賽橫掃擁有巔峰OK組合的湖人，還是在斯台普斯中心。」
詹姆斯吹了個口哨：「這比喻夠狠。」
一瞬間，他仿佛被拉進了另一個場景：自己站在斯台普斯中心的地板上，對面是巔峰期的奧尼爾和科比，兩人眼神冰冷，像兩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操」詹姆斯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種壓迫感。
他太清楚OK組合的統治力了——三連冠王朝，季後賽15勝1負的恐怖戰績，奧尼爾在禁區翻江倒海，科比在外線死神般收割。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
里奇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羅伊干翻的皇馬，就相當於你帶著騎士新秀陣容，在季後賽橫掃了2001年的湖人。」
「還有更狠的，」里奇翻到筆記本下一頁，「摩納哥上賽季預算只有皇馬的十分之一，相當於NBA的洛杉磯快船擊敗洛杉磯湖人。」
「耐克那邊怎麼說？」詹姆斯突然開口。
里奇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變化，但依然興奮地說：「他們想把你倆捆綁營銷！你的簽名鞋馬上要發售，正好借這波熱度.」
詹姆斯接過企劃書快速瀏覽。
雖然心裡不是滋味，但他的商業頭腦立刻開始運轉。
和這個正處在風口浪尖的足球新星綁定，對他的Air Zoom Generation發售確實百利而無一害。
「告訴他們，我同意。」
詹姆斯合上文件，「不過要加一條！」
他指著企劃書上羅伊的照片：「最後的GG鏡頭，得是我們在同一個畫面里。我要確保觀眾記住，『雙王』是並列的。」
特別是要讓所有人知道，雖然羅伊早出生了那該死的兩個半月，但自己絕不會被比下去。
里奇立刻會意，開始記錄：「明白，不會讓足球小子獨占風頭。對了.」
他指了指鞋柜上擺著的Air Zoom Generation樣品，「新配色下周就到店，正好趕上這波熱度。」
詹姆斯拿起自己的簽名鞋端詳，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也許，被喬-詹森打爆31分的新聞，很快就會被「勒布朗與足球新王的強強聯手」所取代。
他突然覺得胸口那股悶氣消散了一些。
也許，是時候讓媒體討論點別的了。
詹姆斯把企劃書合上，往沙發上一靠：「安排個採訪吧，就說我很欣賞羅伊的自信和霸氣。」
奔馳商務車緩緩駛入摩納哥城區。
戰勝皇馬後的48小時裡，全隊被摩納哥王室專機接到巴黎，在香榭麗舍大街最頂級的私人會所舉辦了通宵達旦的慶祝派對。
勝利帶來的連鎖反應很快顯現。
球隊上下都收到了不同級別的商業邀約，從主力球員到替補隊員，每個人都接到了代言或活動邀請。
贊助商的電話一個接一個，GG拍攝和採訪排滿了日程表。
社交媒體上關於這場勝利的討論持續發酵，球隊的關注度直線上升。
品牌方們看準時機，紛紛拋出橄欖枝。
就連平時不太引人注目的球員，也突然接到了不少商業合作的機會。
這就是贏球帶來的好處——不僅提升了球隊的聲望，更讓每個成員都獲得了實實在在的商業價值。
勝利的光環籠罩著整支隊伍，所有人都從中受益。
車載小電視裡，勒布朗-詹姆斯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坐在ESPN的採訪間裡。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專注而真誠，背景是騎士隊的隊徽。
「說真的，我昨晚看完羅伊在伯納烏的表現後，一整晚都在想這件事：這傢伙強得簡直不可思議。19歲就在歐冠上演帽子戲法？還是在皇馬的主場？太瘋狂了。我見過不少天才球員，但像羅伊這樣在最高舞台上展現出的統治力，絕對是歷史級別的。他踢球的方式，那種捨我其誰的霸氣，讓我想起了喬丹第一次奪冠時的樣子。」
「說到羅伊，有件事特別有意思。去年聯合會杯賽後採訪，記者問他怎麼看NBA選秀，他毫不猶豫就說『勒布朗會是狀元』。要知道那時候我連一場NBA比賽都還沒打呢。現在看他這麼快就在歐冠證明自己，我更加確信我們有著同樣的信念——都想成為改變比賽的那個人。」
「羅伊註定會成為足球史上最偉大的球員之一，這點毫無疑問。說實話，看他比賽讓我很受啟發——那種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勇氣，正是每個運動員都渴望擁有的品質。雖然我們從事不同的運動，但追求卓越的心態是相通的，都明白要成為偉大需要付出什麼。羅伊現在所做的一切，正在重新定義人們對年輕球員的期待。這讓我很受鼓舞，也讓我更期待未來我們各自能在籃球和足球領域達到怎樣的高度。」
「你知道的，有時候運動員之間就是會有這種默契。我第一次見到羅伊時就感覺他不簡單，現在他證明了我的判斷沒錯。我們都在各自的領域努力成為最好的那個，這種互相欣賞和尊重很自然就產生了。」
「聽到羅伊說『重鑄法國足球榮光』這句話，說實話讓我很有感觸。就像我每次走進速貸球館，看到看台上那些穿著我球衣的克利夫蘭孩子們。這座城市養育了我，這裡的球迷從我還是個高中生時就支持我。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為克利夫蘭帶來一座總冠軍獎盃。」
「羅伊對摩納哥的忠誠讓我敬佩。他說要帶領法國足球重回巔峰，這種責任感不是每個年輕球員都有的。我完全理解這種感覺，因為每次我穿上騎士隊的球衣，想的都是要為這座城市拼盡全力。」
「有時候我會想，十年、二十年後，當人們提起勒布朗-詹姆斯時，我希望他們記住的不只是我的數據，而是我為克利夫蘭付出的一切。就像羅伊現在為法國足球所做的那樣，把球隊扛在肩上，把城市放在心裡。這才是一個運動員最珍貴的承諾。」
整個採訪中，他的表情始終帶著一種既欣賞又競爭的微妙情緒，既在讚美羅伊，又似乎在無聲地宣告：「而我，也會做到同樣的事。」
羅伊懶洋洋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打了個哈欠。
他按下遙控器，屏幕一閃，勒布朗的臉消失在黑暗中。
「你怎麼看？」
克萊爾：「聰明的男孩，每句話都在誇你，但每句話都在暗示自己也不差。」
羅伊點點頭：「典型的勒布朗式發言，既捧高別人，又不動聲色地抬高自己。」
克萊爾敏銳地察覺到羅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
她的老闆似乎一直對勒布朗保持著某種微妙的距離感，但她始終不明白為什麼。
羅伊突然笑出聲：「無所謂啦。他要是能一直贏下去當然最好，我也想一直贏下去。」
他搖下車窗，讓地中海的風吹進來，「不過嘛，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潮水退去才知道誰在裸泳』。」
克萊爾挑了挑眉：「所以你打算」
「現在？」
羅伊咧嘴一笑：「讓那些不懂足球的美國佬聽他說我厲害有什麼不好？」
克萊爾搖搖頭：「美國人可不怎麼買足球鞋。」
「那運動配件呢？鞋服呢？」羅伊眼睛發亮，「我巴不得他天天在那個不怎麼關注足球的國度，誇我未來會成為世界第一球員。至於他自己能不能成為籃球的」
他聳聳肩，「那是他自己的事。如果他真能超越喬丹，我怎麼會拒絕有個這樣的『小兄弟』呢？」
「在賺錢這件事上，我們倆可沒衝突。除非.他哪天突然決定：要和我絕交。」
2004年3月27日，勒芒的穆蒂埃球場外早早就排起了長龍。
球場安保人員驚訝地發現，今天到場的球迷中，竟有將近一半都穿著摩納哥的紅白球衣。
「這太不可思議了，」一位勒芒的工作人員對同事說，「我們居然同意把一半的座位讓給客隊球迷？」
轉播鏡頭緩緩掃過，現場聚集了法國足球界和政界的重量級人物：三屆金球獎得主普拉蒂尼與1958年金球獎得主科帕、影星讓-雷諾、導演呂克-貝松、演員熱拉爾·德帕迪約等文藝界人士。政界方面，法國總理拉法蘭、體育部長拉穆爾、足協主席西蒙尼以及法甲聯盟主席蒂里耶均列席觀戰。
法國TF1電視台的傳奇解說員蒂埃里-羅蘭深吸一口氣，調整好麥克風，用他那標誌性的渾厚嗓音開場：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請允許我占用一分鐘時間。就在72小時前，我們在伯納烏見證了一場足以載入法國足球史冊的偉大勝利！這支平均年齡不到23歲的摩納哥隊，在皇馬的主場5-3取勝！羅伊在伯納烏的聚光燈下上演了帽子戲法！」
「從對陣埃因霍溫的驚艷首秀，到對陣拜仁慕尼黑的進球，再到如今在伯納烏的封神之戰羅伊正在用他獨特的足球語言，向全世界宣告法國足球的復興！」
羅蘭稍稍平復情緒，繼續道：
「而今天，這個年輕人將帶領摩納哥衝擊另一個歷史紀錄。如果取勝，他們將創造法甲提前八輪奪冠的神話！想想吧，這支球隊的核心陣容，除了羅伊之外，佩德雷蒂、埃弗拉、阿比達爾.他們代表著法國足球的未來！他們或許還不完美，但他們有著最純粹的勇氣！正如羅伊所說：『我們無法改變過去，但總能改變未來！』」
「羅伊不僅僅是一名球員，他代表著法國足球新一代的希望。在這個法國足球需要新的領軍人物的時刻，這位年輕人用最純粹的足球語言，向世界證明著法蘭西足球永不熄滅的火種。」
當球員開始入場時，羅蘭終於平復情緒：「好的朋友們，讓我們回到比賽本身。但請記住，無論今晚勝負如何，這支充滿朝氣的摩納哥隊已經向我們證明——法國足球從未離開世界舞台的中心，它只是在等待新一代英雄的崛起。現在，比賽正式開始.」
球員通道內，阿德巴約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這位20歲的多哥小將不停地調整著護腿板的位置，手指微微發抖。
他從未想過會在如此關鍵的比賽頂替腳踝不適的莫倫特斯和生病的普爾索首發出場。
「抬頭。」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前傳來。
羅伊轉身，嚼著口香糖，眼神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腿抖成這樣，待會兒怎麼跑？」
阿德巴約咽了咽口水：「我我從沒在這麼重要的比賽首發過」
「我我有點.」
「我說了，抬頭。」
羅伊打斷他，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知道對面後衛現在在想什麼嗎？」
他隨手整了整阿德巴約的衣領，「他們在慶幸不用面對莫倫特斯。」
「他們看到首發名單時肯定在想，『這個阿德巴約是誰？』所以，給他們個驚喜吧。」
通道外的歡呼聲越來越近，羅伊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恐懼是留給對手的。」
阿德巴約深吸一口氣，跟著隊伍邁入球場。
刺眼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他聽到羅伊在身前吹了聲口哨：「看，菜鳥，整個法國都在等著認識你呢。」
比賽開始後，勒芒擺出了鐵桶陣。
摩納哥的年輕球員們明顯帶著歐冠的餘韻，開場十分鐘就有三次越位。
第15分鐘，羅伊在左路拿球，連續晃過兩名防守球員後突入禁區，但最後的射門被門將撲出。
「太著急了！」場邊的德尚大喊，「穩一點！」
轉機出現在第38分鐘。
埃弗拉後場長傳，羅伊用胸部停球後突然變向，甩開防守球員。
在禁區邊緣，他看似要射門，卻突然腳後跟一磕，跟進的阿德巴約推射破門！1-0！
「BUUUUUT！阿德巴約！這位20歲的多哥小將打進了可能是法甲歷史上最重要的進球之一！」
羅蘭的聲音響徹球場。
皮球滾入網窩的瞬間，阿德巴約愣了一秒，隨即瘋了一樣沖向角旗區。
他雙膝跪地，激動地拍打著胸前的隊徽，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轉身朝羅伊跑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個20歲的小伙子單膝跪地，做出為羅伊擦靴的動作。
羅伊笑著想拉他起來，卻被阿德巴約死死抱住小腿。
「謝謝你！」阿德巴約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個傳球.那個傳球」
羅伊彎腰揉了揉他的頭髮：「起來吧冠軍，這才第一個呢。」
阿德巴約單膝跪在草皮上，雙手顫抖著捧起羅伊的右腳。
他小心翼翼地用球衣袖子擦拭著球鞋，就像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這個在足球場上最崇高的致敬方式，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表達阿德巴約此刻的心情。
那個看似隨意的腳後跟妙傳，徹底征服了這個年輕前鋒的心。
羅伊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這個激動的小伙子。
他本想拉起隊友，但最終選擇了默許這個慶祝動作。
羅伊輕輕將手放在阿德巴約頭上，就像一位兄長在肯定弟弟的成長。
「好了，起來吧。」
羅伊的聲音很輕，卻透著溫暖，「比賽還沒結束，我們還有更多進球要進。」
阿德巴約抹了把臉，抬頭看向羅伊。
羅伊沖他點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那不是什麼特別的微笑，就是隊友間常見的鼓勵。
球場上的歡呼聲更響了。阿德巴約突然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場比賽。老將帶著新人，這就是足球最平常也最珍貴的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跟著羅伊跑向球場中央。
下半場，勒芒加強了攻勢。
第55分鐘，他們的前鋒獲得單刀機會，但羅馬神勇撲救。
這個撲救成為了比賽的轉折點。
第67分鐘，摩納哥的反擊如閃電般撕開勒芒防線。
久利在右路狂奔四十米，趕在防守球員封堵前送出精準橫傳。
皮球划過小禁區線，羅伊出現在點球點，一記乾淨利落的推射，皮球直鑽球門左下死角！2-0！
進球後的羅伊沒有狂奔慶祝，而是徑直走向久利，指著他的臉吼道：「盧多維奇，為什麼不笑？」
久利繃著的臉突然綻開笑容：「法甲好像沒什麼意思了！」
兩人相視大笑。
「這個進球不僅僅鎖定了今天的勝利，更意味著一個嶄新時代的開始！19歲，法甲冠軍，歐冠八強，伯納烏帽子戲法.這些成就放在任何一個年輕球員身上都堪稱傳奇。」
「但羅伊不一樣。他代表著法國足球的新希望，象徵著一種全新的可能。在這個進球背後，是一個國家足球復興的夢想，是一代年輕球員打破桎梏的勇氣！」
「看看場邊那些激動的摩納哥球迷吧！他們知道，自己正在見證歷史的誕生。這不是終點，而是一個偉大篇章的開始！法國足球等待這樣一個領軍人物已經太久了」
羅蘭的聲音微微發顫：「今天，在勒芒的這個夜晚，一個屬於羅伊的時代，正在徐徐拉開帷幕！」
終場哨聲劃破夜空，摩納哥替補席瞬間沸騰。
阿德巴約雙膝跪倒在草皮上，額頭抵著地面，淚水混著汗水浸濕了一片草皮。
仿佛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境。
不遠處，羅伊被興奮的隊友們一次次拋向天空。
每一次騰空，他都能看到看台上揮舞的無數紅白旗幟。
他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卻帶著超乎年齡的從容——仿佛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德尚站在場邊，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他看著場上瘋狂慶祝的弟子們——阿德巴約跪地痛哭，羅伊被隊友高高拋起，久利和羅滕抱在一起轉圈。
這些畫面本該讓他熱血沸騰，可此刻他的思緒已經飄向了下周。
「迪迪埃，該去領獎了。」
助理教練讓-佩蒂特笑著提醒。
德尚點點頭，卻沒有立即動身。
他的目光越過歡慶的人群，仿佛看到了伯納烏球場的燈光。
德尚站在場邊，臉上的笑容始終帶著一絲緊繃。
雖然三天前在伯納烏的5-3勝利足夠驚艷，但作為教練的本能讓他無法完全放鬆。
這個比分看似優勢，卻也是最危險的：既給了希望，又不夠保險。
這個比分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提醒著他：在沒有徹底殺死皇馬之前，任何慶祝都為時過早。
「讓他們再高興一會兒吧。」德尚輕聲說，「等回到更衣室，就該準備下一場戰鬥了。」
「歷史性的時刻！」羅蘭的聲音有些哽咽，「摩納哥創造了法甲前所未有的紀錄——提前八輪奪冠！這支平均年齡不到23歲的球隊，用青春風暴席捲了整個法國！」
羅伊和久利肩並肩站在領獎台上，兩座銀光閃閃的法甲冠軍獎盃並排擺在他們面前。
久利伸手輕輕撫過獎盃上「2003-2004」的刻字，又看了眼旁邊「2002-2003」的那座，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羅伊和久利共同舉起沉甸甸的冠軍獎盃時，看台上突然響起了一陣熟悉的旋律。
起初只是零星幾個聲音，但很快就像野火般蔓延開來。
「羅伊和久利，所向披靡！」
上萬名球迷齊聲高唱，將原本的助威歌歌詞改成了這對黃金搭檔的名字。
歌聲越來越響亮，連場邊的安保人員都忍不住跟著節奏點頭。
「2003-2004賽季法甲冠軍——」
現場DJ的聲音在球場上空迴蕩，「AS摩納哥！」
彩帶從看台傾瀉而下，紅白兩色的紙片在聚光燈下如同雪花般飛舞。
賽後，摩納哥球員們穿著印有「冠軍」字樣的T恤繞場致意。
羅伊把球衣拋給了看台上的球迷，而阿德巴約則一直抱著比賽用球不肯放手。
就在這歡慶的時刻，羅伊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機械的聲音：「法甲冠軍結算中，為您抽取天賦：——儒尼尼奧任意球天賦。」
「怎麼了？」久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羅伊回過神來，露出神秘的微笑：「沒什麼，就是突然想練練任意球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天賦，讓他對即將到來的歐冠次回合又多了幾分期待。
(本章完)
2004年3月25日早晨，勒布朗-詹姆斯坐在克利夫蘭家中的沙發上，煩躁地按著遙控器。
電視裡正在播放昨天比賽的賽後報導：
「.騎士隊主場86-103不敵太陽隊，這是他們連續第三場.「
畫面切換到喬-詹森在他面前輕鬆跳投得分的鏡頭，詹姆斯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他清楚地記得昨晚那個手感火燙的詹森是怎麼一次次在他面前得分的。
後撤步跳投、變向突破、急停拋投，31分，職業生涯新高。
「該死.」
詹姆斯低聲咒罵，把遙控器重重摔在沙發上。
那些畫面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詹森在他面前命中三分後囂張的慶祝動作，場邊球迷失望的表情，還有賽後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主教練西拉斯表示，連敗三場並不意味著世界末日我們之前七連勝.勒布朗.未來」
「放屁！」
詹姆斯低聲咒罵，正要關掉電視，突然聽到門鈴響起。
里奇-保羅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腋下夾著一迭厚厚的文件：「勒布朗！快看看這個！」
詹姆斯頭也不抬：「如果是昨晚的比賽分析就免了。」
「誰管那個！」
「你絕對猜不到昨晚歐洲足壇發生了什麼！」
里奇完全沒注意到詹姆斯陰沉的臉色，「那個叫羅伊的法國人在伯納烏」
他把文件拍在茶几上，「看看耐克通宵趕出來的企劃書！」
詹姆斯這才注意到文件封面上印著醒目的「雙王計劃」字樣。
里奇興奮地說，「帽子戲法！5-3干翻皇馬！最絕的是這個慶祝動作.」
詹姆斯機械地接過文件，第一頁就是羅伊站在GG牌上「自我加冕」的大幅照片。
照片裡那個年輕人囂張的慶祝姿勢，不知怎麼讓他想起了昨晚詹森在他面前得分後挑釁的眼神。
「真夠狂啊.」
詹姆斯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摩挲著羅伊那張意氣風發的臉。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裡泛起了一絲嫉妒。
這個法國人明明只比自己大兩個多月（羅伊10月6日生日，自己12月30日），卻已經在歐洲足壇掀起風暴，簡直就像.
「就像我本該在NBA做到的那樣。」
他在心裡默默補完這句話。
同樣是19歲，羅伊已經在對陣皇馬的歐冠比賽中上演帽子戲法，而自己卻還在為昨晚被喬-詹森打爆而懊惱。
這個該死的10月出生的傢伙，居然搶先一步登上了世界舞台。
「讓我給你好好分析下羅伊的成就意味著什麼，」里奇翻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首先，他去年10月才滿19歲，但已經是摩納哥的絕對核心——就像你高中時帶領聖文森特那樣，只不過他是在歐冠賽場。」
詹姆斯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想像一個新秀，」里奇豎起手指，「第一年就帶隊拿下相當於NBA常規賽冠軍吧總之法甲冠軍。第二年，他們提前八輪鎖定聯賽冠軍——這在NBA相當於一支球隊在三月就鎖定季後賽頭號種子。」
「這場5-3血洗皇馬，放在NBA就相當於——」
他頓了頓，「一個新秀帶隊在季後賽橫掃擁有巔峰OK組合的湖人，還是在斯台普斯中心。」
詹姆斯吹了個口哨：「這比喻夠狠。」
一瞬間，他仿佛被拉進了另一個場景：自己站在斯台普斯中心的地板上，對面是巔峰期的奧尼爾和科比，兩人眼神冰冷，像兩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操」詹姆斯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種壓迫感。
他太清楚OK組合的統治力了——三連冠王朝，季後賽15勝1負的恐怖戰績，奧尼爾在禁區翻江倒海，科比在外線死神般收割。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
里奇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羅伊干翻的皇馬，就相當於你帶著騎士新秀陣容，在季後賽橫掃了2001年的湖人。」
「還有更狠的，」里奇翻到筆記本下一頁，「摩納哥上賽季預算只有皇馬的十分之一，相當於NBA的洛杉磯快船擊敗洛杉磯湖人。」
「耐克那邊怎麼說？」詹姆斯突然開口。
里奇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變化，但依然興奮地說：「他們想把你倆捆綁營銷！你的簽名鞋馬上要發售，正好借這波熱度.」
詹姆斯接過企劃書快速瀏覽。
雖然心裡不是滋味，但他的商業頭腦立刻開始運轉。
和這個正處在風口浪尖的足球新星綁定，對他的Air Zoom Generation發售確實百利而無一害。
「告訴他們，我同意。」
詹姆斯合上文件，「不過要加一條！」
他指著企劃書上羅伊的照片：「最後的GG鏡頭，得是我們在同一個畫面里。我要確保觀眾記住，『雙王』是並列的。」
特別是要讓所有人知道，雖然羅伊早出生了那該死的兩個半月，但自己絕不會被比下去。
里奇立刻會意，開始記錄：「明白，不會讓足球小子獨占風頭。對了.」
他指了指鞋柜上擺著的Air Zoom Generation樣品，「新配色下周就到店，正好趕上這波熱度。」
詹姆斯拿起自己的簽名鞋端詳，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也許，被喬-詹森打爆31分的新聞，很快就會被「勒布朗與足球新王的強強聯手」所取代。
他突然覺得胸口那股悶氣消散了一些。
也許，是時候讓媒體討論點別的了。
詹姆斯把企劃書合上，往沙發上一靠：「安排個採訪吧，就說我很欣賞羅伊的自信和霸氣。」
奔馳商務車緩緩駛入摩納哥城區。
戰勝皇馬後的48小時裡，全隊被摩納哥王室專機接到巴黎，在香榭麗舍大街最頂級的私人會所舉辦了通宵達旦的慶祝派對。
勝利帶來的連鎖反應很快顯現。
球隊上下都收到了不同級別的商業邀約，從主力球員到替補隊員，每個人都接到了代言或活動邀請。
贊助商的電話一個接一個，GG拍攝和採訪排滿了日程表。
社交媒體上關於這場勝利的討論持續發酵，球隊的關注度直線上升。
品牌方們看準時機，紛紛拋出橄欖枝。
就連平時不太引人注目的球員，也突然接到了不少商業合作的機會。
這就是贏球帶來的好處——不僅提升了球隊的聲望，更讓每個成員都獲得了實實在在的商業價值。
勝利的光環籠罩著整支隊伍，所有人都從中受益。
車載小電視裡，勒布朗-詹姆斯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坐在ESPN的採訪間裡。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專注而真誠，背景是騎士隊的隊徽。
「說真的，我昨晚看完羅伊在伯納烏的表現後，一整晚都在想這件事：這傢伙強得簡直不可思議。19歲就在歐冠上演帽子戲法？還是在皇馬的主場？太瘋狂了。我見過不少天才球員，但像羅伊這樣在最高舞台上展現出的統治力，絕對是歷史級別的。他踢球的方式，那種捨我其誰的霸氣，讓我想起了喬丹第一次奪冠時的樣子。」
「說到羅伊，有件事特別有意思。去年聯合會杯賽後採訪，記者問他怎麼看NBA選秀，他毫不猶豫就說『勒布朗會是狀元』。要知道那時候我連一場NBA比賽都還沒打呢。現在看他這麼快就在歐冠證明自己，我更加確信我們有著同樣的信念——都想成為改變比賽的那個人。」
「羅伊註定會成為足球史上最偉大的球員之一，這點毫無疑問。說實話，看他比賽讓我很受啟發——那種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勇氣，正是每個運動員都渴望擁有的品質。雖然我們從事不同的運動，但追求卓越的心態是相通的，都明白要成為偉大需要付出什麼。羅伊現在所做的一切，正在重新定義人們對年輕球員的期待。這讓我很受鼓舞，也讓我更期待未來我們各自能在籃球和足球領域達到怎樣的高度。」
「你知道的，有時候運動員之間就是會有這種默契。我第一次見到羅伊時就感覺他不簡單，現在他證明了我的判斷沒錯。我們都在各自的領域努力成為最好的那個，這種互相欣賞和尊重很自然就產生了。」
「聽到羅伊說『重鑄法國足球榮光』這句話，說實話讓我很有感觸。就像我每次走進速貸球館，看到看台上那些穿著我球衣的克利夫蘭孩子們。這座城市養育了我，這裡的球迷從我還是個高中生時就支持我。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為克利夫蘭帶來一座總冠軍獎盃。」
「羅伊對摩納哥的忠誠讓我敬佩。他說要帶領法國足球重回巔峰，這種責任感不是每個年輕球員都有的。我完全理解這種感覺，因為每次我穿上騎士隊的球衣，想的都是要為這座城市拼盡全力。」
「有時候我會想，十年、二十年後，當人們提起勒布朗-詹姆斯時，我希望他們記住的不只是我的數據，而是我為克利夫蘭付出的一切。就像羅伊現在為法國足球所做的那樣，把球隊扛在肩上，把城市放在心裡。這才是一個運動員最珍貴的承諾。」
整個採訪中，他的表情始終帶著一種既欣賞又競爭的微妙情緒，既在讚美羅伊，又似乎在無聲地宣告：「而我，也會做到同樣的事。」
羅伊懶洋洋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打了個哈欠。
他按下遙控器，屏幕一閃，勒布朗的臉消失在黑暗中。
「你怎麼看？」
克萊爾：「聰明的男孩，每句話都在誇你，但每句話都在暗示自己也不差。」
羅伊點點頭：「典型的勒布朗式發言，既捧高別人，又不動聲色地抬高自己。」
克萊爾敏銳地察覺到羅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
她的老闆似乎一直對勒布朗保持著某種微妙的距離感，但她始終不明白為什麼。
羅伊突然笑出聲：「無所謂啦。他要是能一直贏下去當然最好，我也想一直贏下去。」
他搖下車窗，讓地中海的風吹進來，「不過嘛，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潮水退去才知道誰在裸泳』。」
克萊爾挑了挑眉：「所以你打算」
「現在？」
羅伊咧嘴一笑：「讓那些不懂足球的美國佬聽他說我厲害有什麼不好？」
克萊爾搖搖頭：「美國人可不怎麼買足球鞋。」
「那運動配件呢？鞋服呢？」羅伊眼睛發亮，「我巴不得他天天在那個不怎麼關注足球的國度，誇我未來會成為世界第一球員。至於他自己能不能成為籃球的」
他聳聳肩，「那是他自己的事。如果他真能超越喬丹，我怎麼會拒絕有個這樣的『小兄弟』呢？」
「在賺錢這件事上，我們倆可沒衝突。除非.他哪天突然決定：要和我絕交。」
2004年3月27日，勒芒的穆蒂埃球場外早早就排起了長龍。
球場安保人員驚訝地發現，今天到場的球迷中，竟有將近一半都穿著摩納哥的紅白球衣。
「這太不可思議了，」一位勒芒的工作人員對同事說，「我們居然同意把一半的座位讓給客隊球迷？」
轉播鏡頭緩緩掃過，現場聚集了法國足球界和政界的重量級人物：三屆金球獎得主普拉蒂尼與1958年金球獎得主科帕、影星讓-雷諾、導演呂克-貝松、演員熱拉爾·德帕迪約等文藝界人士。政界方面，法國總理拉法蘭、體育部長拉穆爾、足協主席西蒙尼以及法甲聯盟主席蒂里耶均列席觀戰。
法國TF1電視台的傳奇解說員蒂埃里-羅蘭深吸一口氣，調整好麥克風，用他那標誌性的渾厚嗓音開場：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請允許我占用一分鐘時間。就在72小時前，我們在伯納烏見證了一場足以載入法國足球史冊的偉大勝利！這支平均年齡不到23歲的摩納哥隊，在皇馬的主場5-3取勝！羅伊在伯納烏的聚光燈下上演了帽子戲法！」
「從對陣埃因霍溫的驚艷首秀，到對陣拜仁慕尼黑的進球，再到如今在伯納烏的封神之戰羅伊正在用他獨特的足球語言，向全世界宣告法國足球的復興！」
羅蘭稍稍平復情緒，繼續道：
「而今天，這個年輕人將帶領摩納哥衝擊另一個歷史紀錄。如果取勝，他們將創造法甲提前八輪奪冠的神話！想想吧，這支球隊的核心陣容，除了羅伊之外，佩德雷蒂、埃弗拉、阿比達爾.他們代表著法國足球的未來！他們或許還不完美，但他們有著最純粹的勇氣！正如羅伊所說：『我們無法改變過去，但總能改變未來！』」
「羅伊不僅僅是一名球員，他代表著法國足球新一代的希望。在這個法國足球需要新的領軍人物的時刻，這位年輕人用最純粹的足球語言，向世界證明著法蘭西足球永不熄滅的火種。」
當球員開始入場時，羅蘭終於平復情緒：「好的朋友們，讓我們回到比賽本身。但請記住，無論今晚勝負如何，這支充滿朝氣的摩納哥隊已經向我們證明——法國足球從未離開世界舞台的中心，它只是在等待新一代英雄的崛起。現在，比賽正式開始.」
球員通道內，阿德巴約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這位20歲的多哥小將不停地調整著護腿板的位置，手指微微發抖。
他從未想過會在如此關鍵的比賽頂替腳踝不適的莫倫特斯和生病的普爾索首發出場。
「抬頭。」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前傳來。
羅伊轉身，嚼著口香糖，眼神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腿抖成這樣，待會兒怎麼跑？」
阿德巴約咽了咽口水：「我我從沒在這麼重要的比賽首發過」
「我我有點.」
「我說了，抬頭。」
羅伊打斷他，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知道對面後衛現在在想什麼嗎？」
他隨手整了整阿德巴約的衣領，「他們在慶幸不用面對莫倫特斯。」
「他們看到首發名單時肯定在想，『這個阿德巴約是誰？』所以，給他們個驚喜吧。」
通道外的歡呼聲越來越近，羅伊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恐懼是留給對手的。」
阿德巴約深吸一口氣，跟著隊伍邁入球場。
刺眼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他聽到羅伊在身前吹了聲口哨：「看，菜鳥，整個法國都在等著認識你呢。」
比賽開始後，勒芒擺出了鐵桶陣。
摩納哥的年輕球員們明顯帶著歐冠的餘韻，開場十分鐘就有三次越位。
第15分鐘，羅伊在左路拿球，連續晃過兩名防守球員後突入禁區，但最後的射門被門將撲出。
「太著急了！」場邊的德尚大喊，「穩一點！」
轉機出現在第38分鐘。
埃弗拉後場長傳，羅伊用胸部停球後突然變向，甩開防守球員。
在禁區邊緣，他看似要射門，卻突然腳後跟一磕，跟進的阿德巴約推射破門！1-0！
「BUUUUUT！阿德巴約！這位20歲的多哥小將打進了可能是法甲歷史上最重要的進球之一！」
羅蘭的聲音響徹球場。
皮球滾入網窩的瞬間，阿德巴約愣了一秒，隨即瘋了一樣沖向角旗區。
他雙膝跪地，激動地拍打著胸前的隊徽，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轉身朝羅伊跑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個20歲的小伙子單膝跪地，做出為羅伊擦靴的動作。
羅伊笑著想拉他起來，卻被阿德巴約死死抱住小腿。
「謝謝你！」阿德巴約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個傳球.那個傳球」
羅伊彎腰揉了揉他的頭髮：「起來吧冠軍，這才第一個呢。」
阿德巴約單膝跪在草皮上，雙手顫抖著捧起羅伊的右腳。
他小心翼翼地用球衣袖子擦拭著球鞋，就像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這個在足球場上最崇高的致敬方式，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表達阿德巴約此刻的心情。
那個看似隨意的腳後跟妙傳，徹底征服了這個年輕前鋒的心。
羅伊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這個激動的小伙子。
他本想拉起隊友，但最終選擇了默許這個慶祝動作。
羅伊輕輕將手放在阿德巴約頭上，就像一位兄長在肯定弟弟的成長。
「好了，起來吧。」
羅伊的聲音很輕，卻透著溫暖，「比賽還沒結束，我們還有更多進球要進。」
阿德巴約抹了把臉，抬頭看向羅伊。
羅伊沖他點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那不是什麼特別的微笑，就是隊友間常見的鼓勵。
球場上的歡呼聲更響了。阿德巴約突然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場比賽。老將帶著新人，這就是足球最平常也最珍貴的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跟著羅伊跑向球場中央。
下半場，勒芒加強了攻勢。
第55分鐘，他們的前鋒獲得單刀機會，但羅馬神勇撲救。
這個撲救成為了比賽的轉折點。
第67分鐘，摩納哥的反擊如閃電般撕開勒芒防線。
久利在右路狂奔四十米，趕在防守球員封堵前送出精準橫傳。
皮球划過小禁區線，羅伊出現在點球點，一記乾淨利落的推射，皮球直鑽球門左下死角！2-0！
進球後的羅伊沒有狂奔慶祝，而是徑直走向久利，指著他的臉吼道：「盧多維奇，為什麼不笑？」
久利繃著的臉突然綻開笑容：「法甲好像沒什麼意思了！」
兩人相視大笑。
「這個進球不僅僅鎖定了今天的勝利，更意味著一個嶄新時代的開始！19歲，法甲冠軍，歐冠八強，伯納烏帽子戲法.這些成就放在任何一個年輕球員身上都堪稱傳奇。」
「但羅伊不一樣。他代表著法國足球的新希望，象徵著一種全新的可能。在這個進球背後，是一個國家足球復興的夢想，是一代年輕球員打破桎梏的勇氣！」
「看看場邊那些激動的摩納哥球迷吧！他們知道，自己正在見證歷史的誕生。這不是終點，而是一個偉大篇章的開始！法國足球等待這樣一個領軍人物已經太久了」
羅蘭的聲音微微發顫：「今天，在勒芒的這個夜晚，一個屬於羅伊的時代，正在徐徐拉開帷幕！」
終場哨聲劃破夜空，摩納哥替補席瞬間沸騰。
阿德巴約雙膝跪倒在草皮上，額頭抵著地面，淚水混著汗水浸濕了一片草皮。
仿佛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境。
不遠處，羅伊被興奮的隊友們一次次拋向天空。
每一次騰空，他都能看到看台上揮舞的無數紅白旗幟。
他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卻帶著超乎年齡的從容——仿佛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德尚站在場邊，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他看著場上瘋狂慶祝的弟子們——阿德巴約跪地痛哭，羅伊被隊友高高拋起，久利和羅滕抱在一起轉圈。
這些畫面本該讓他熱血沸騰，可此刻他的思緒已經飄向了下周。
「迪迪埃，該去領獎了。」
助理教練讓-佩蒂特笑著提醒。
德尚點點頭，卻沒有立即動身。
他的目光越過歡慶的人群，仿佛看到了伯納烏球場的燈光。
德尚站在場邊，臉上的笑容始終帶著一絲緊繃。
雖然三天前在伯納烏的5-3勝利足夠驚艷，但作為教練的本能讓他無法完全放鬆。
這個比分看似優勢，卻也是最危險的：既給了希望，又不夠保險。
這個比分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提醒著他：在沒有徹底殺死皇馬之前，任何慶祝都為時過早。
「讓他們再高興一會兒吧。」德尚輕聲說，「等回到更衣室，就該準備下一場戰鬥了。」
「歷史性的時刻！」羅蘭的聲音有些哽咽，「摩納哥創造了法甲前所未有的紀錄——提前八輪奪冠！這支平均年齡不到23歲的球隊，用青春風暴席捲了整個法國！」
羅伊和久利肩並肩站在領獎台上，兩座銀光閃閃的法甲冠軍獎盃並排擺在他們面前。
久利伸手輕輕撫過獎盃上「2003-2004」的刻字，又看了眼旁邊「2002-2003」的那座，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羅伊和久利共同舉起沉甸甸的冠軍獎盃時，看台上突然響起了一陣熟悉的旋律。
起初只是零星幾個聲音，但很快就像野火般蔓延開來。
「羅伊和久利，所向披靡！」
上萬名球迷齊聲高唱，將原本的助威歌歌詞改成了這對黃金搭檔的名字。
歌聲越來越響亮，連場邊的安保人員都忍不住跟著節奏點頭。
「2003-2004賽季法甲冠軍——」
現場DJ的聲音在球場上空迴蕩，「AS摩納哥！」
彩帶從看台傾瀉而下，紅白兩色的紙片在聚光燈下如同雪花般飛舞。
賽後，摩納哥球員們穿著印有「冠軍」字樣的T恤繞場致意。
羅伊把球衣拋給了看台上的球迷，而阿德巴約則一直抱著比賽用球不肯放手。
就在這歡慶的時刻，羅伊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機械的聲音：「法甲冠軍結算中，為您抽取天賦：——儒尼尼奧任意球天賦。」
「怎麼了？」久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羅伊回過神來，露出神秘的微笑：「沒什麼，就是突然想練練任意球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天賦，讓他對即將到來的歐冠次回合又多了幾分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