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狗男女反目！
趙虎的暴喝，撕裂了臥房內靡靡的暖香。
聲浪震得那薄紗帳劇烈顫抖。
然而，這聲怒吼落入柳媚兒耳中，卻遙遠得不似在人間。
她的意識，早已沉淪在那片純粹的金色靈氣海洋里。
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每一條晦暗的經脈。
甚至組成神魂的每一粒微塵，都在那霸道又溫潤的太陽真元沖刷下，發出靈魂深處的戰慄。
太舒服了……
這種感覺，遠比她采吸收的所有靈力加起來，還要銷魂萬倍。
這不是靈力提升，這是生命層次的躍遷，是靈魂的洗禮！
她「看」到了，那道困擾她大半年的鍊氣三層瓶頸，在那縷金色神輝面前，如春日冰雪，寸寸消融瓦解。
突破，就在眼前！
大道，觸手可及！
她的雙頰飛上兩抹妖艷的酡紅，一雙桃花眼痴痴地凝視著少年。
此刻的李星雲，不再是工具，不再是羔羊。
他是一座無上寶藏！
是通天階梯，是上天賜予她最完美的道侶！
她的神情，從貪婪到狂喜，再到此刻的痴醉，將一個女人的沉淪，演繹得淋漓盡致。
而這副嫵媚入骨的沉醉姿態，一幀一幀，烙印在趙虎那雙充血的眼球里。
這，成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感覺自己的頭頂，不是綠了，是長出了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就是如此可笑。
自己的女人被碰了，哪怕對方是個死人。
那頂綠帽子也仿佛焊死在了天靈蓋上。
不流點血，絕對摘不下來。
胸腔里，暴怒、羞辱、背叛與嫉妒的岩漿轟然爆發，燒得他五臟俱焚。
他被當成了傻子。
被這對狗男女當眾羞辱。
他堂堂內門弟子，竟比不上一個鍊氣一層的廢物？！
怒火在他顱內咆哮，嫉妒像毒蛇啃噬著他的心臟。
就在這時，那個被他視為死物的李星雲，艱難地睜開了眼。
他的目光沒有焦距，越過柳媚兒起伏的香肩，恰好與雙目赤紅的趙虎對視。
那眼神里，沒有挑釁，沒有得意。
只有被藥力折磨到極限的痛苦。
這一眼，在失去理智的趙虎看來，是炫耀。
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無情嘲諷。
一個馬上要死的工具，竟敢褻瀆他的女人，還敢用這種眼神看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賤人！」
趙虎喉嚨擠出野獸般的咆哮，理智之弦徹底崩斷。
滔天殺意，不再看李星雲，全部轉向那個讓他蒙受奇恥大辱的女人。
「給老子醒醒！」
他右腿後撤，堅硬的靴底在青石地面踩出一道淺坑。
腰腹發力，力貫脊背，再傳至右臂。
他整條右臂的肌肉瞬間虬結，青筋盤踞，鍊氣三層中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於拳鋒。
拳頭周圍的空氣發出一聲悶響，帶上焦糊的煞氣。
合歡宗外門武技——碎骨拳。
這一拳，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與趙虎全部的怒火，決絕地砸向柳媚兒毫無防備的後心。
他要親手打醒這個賤人，撕碎她那副令人作嘔的表情。
柳媚兒正處在關鍵時刻，心神大半沉浸在那片金色海洋中，對身後同夥的防備早已降至冰點。
直到致命的拳風襲至背心，冰冷的殺機才像一盆冰水，將她猛然澆醒。
「趙虎，你敢！」
柳媚兒驚駭欲絕，美艷的臉蛋血色盡褪，只剩驚恐與難以置信。
她做夢也想不到，趙虎會對她下死手。
她想抽手回防，可按在李星雲丹田上的手掌，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那股霸道的吸力牢牢牽制著她大部分靈力。
倉促間，她只能強行扭轉身軀，將體內僅能調動的靈力凝聚於左掌，化作一道粉色護盾，硬生生迎了上去。
拳掌相交。
「砰！」
沉悶的巨響炸開。
緊接著，是一聲輕微但清晰的「咔嚓」骨裂聲！
狂暴的靈力化作衝擊波席捲四方，將房內的紗帳、屏風、桌椅瞬間撕碎，木屑綢緞漫天飛舞。
「噗——」
柳媚兒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如遭攻城巨錘撞擊。
倉促凝聚的靈力護盾脆弱如紙，瞬間破碎。
她像一隻斷了翅膀的蝴蝶，被一拳轟飛。
直到撞在數米外的牆壁上，才無力滑落。
她張口噴出一道血箭，將地板染得猩紅。
溫熱的血腥氣衝散了房內的靡靡之香。
趙虎也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胸口發悶，喉頭泛起腥甜。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著倒在地上，嘴角掛血，滿臉怨毒的柳媚兒，眼中儘是復仇的快感。
【檢測到柳媚兒氣運值大幅下降，從15（平平無奇）降低至5（瀕臨死亡）！】
冰冷的提示音在李星雲腦海中響起。
床榻之上，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星雲，睜開了眼睛。
就在他們交手的瞬間，他體內軟骨香的最後一絲藥力，已被丹田內那輪微型太陽散發的真元徹底焚燒淨化。
丹田內的微型太陽每轉動一分，四肢百骸的無力感就消融一分。
滯澀的血液重新化作奔騰的江河。
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的聽覺能捕捉到柳媚兒壓抑的吸氣聲，視覺能看清飛舞的塵埃，感知能聞到趙虎身上暴戾的靈力氣息。
這，就是力量。
「你……你敢傷我？」柳媚兒用淬毒的短劍支撐身體，勉強爬起。
她一手捂著劇痛的胸口，另一隻手顫抖地指著趙虎，桃花眼裡只剩徹骨的怨毒。
「趙虎！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你壞我好事！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像受傷的母獸在哀嚎。
「這小子……他根本不是工具！是天生的純陽道體！萬中無一的純陽道體啊！你毀了我的大道機緣！你毀了我的一切！」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從喉嚨深處嘶吼出來的，聲帶泣血。
李星雲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嘲弄。
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
純陽道體四個字，像一柄巨錘，狠狠砸在趙虎的天靈蓋上，砸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粗重的呼吸猛然一滯。
眼中的暴戾飛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百倍的貪婪。
他瞬間明白了柳媚兒為何痴醉。
也瞬間明白了，自己打斷了何等天大的機緣。
不！沒有錯過！
趙虎的目光，緩緩地，從床上的李星雲身上，移到了重傷的柳媚兒身上。
一個瘋狂的念頭，他腦中炸開。
殺了她！
只要殺了柳媚兒，這份通天造化，就由他一人獨享。
【檢測到趙虎殺意沸騰，目標：柳媚兒。其氣運值發生劇烈波動，從10（厄運將至）轉變為5（殺劫纏身）！】
【檢測到柳媚兒殺意沸騰，目標：趙虎。其氣運值從5（瀕臨死亡）轉變為3（死氣纏身）！】
「嘿……嘿嘿……」趙虎喉嚨里發出低笑，看著柳媚兒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媚兒，我的好師姐……多謝你提醒我了。」
「你……你想幹什麼？」柳媚兒心頭一寒，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幹什麼？」趙虎臉上的肌肉扭曲，笑容猙獰，「當然是……先殺了你，再好好地……獨享這份大機緣啊！」
話音未落，兩人再不廢話。
「去死！」
柳媚兒尖叫一聲，強忍傷勢，將所剩不多的靈力注入粉色短劍。
劍身毒光流轉，化作一道粉色匹練，直刺趙虎咽喉。
「憑你這副殘破身子？」
趙虎獰笑，不閃不避，從儲物袋中祭出一柄門板大小的黑色板斧。
他將靈力灌入，板斧烏光大盛，帶著一股蠻橫煞氣，迎著劍光狠狠劈了過去。
「鐺！」
金鐵交鳴，刺人耳膜。
致命的劍光與狂暴的斧影在狹小空間內瘋狂交織。
這對剛剛還親密無間的「神仙眷侶」，此刻，已為了獨吞利益，不死不休地纏鬥在一起。
李星雲緩緩從床上坐起。
他隨手拉過一件還算完整的絲綢外袍披在身上，動作從容，仿佛一位剛睡醒的貴公子。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雙臂環胸，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場中的生死搏殺。
鍊氣三層的戰鬥？
粗糙，雜亂，破綻百出。
趙虎的斧法大開大合，全憑蠻力。
柳媚兒的劍法陰毒，可惜身受重傷，靈力滯澀，只能靠毒霧苟延殘喘。
李星雲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這樣的貨色，也配做他登頂路上的踏腳石？
不，他們只配做基石最底下的塵埃。
他就是導演，而他的演員，正用生命與鮮血，無比賣力地，為他這位唯一的觀眾，上演著全劇的高潮。
他耐心地等待著，如同獵人，等待兩隻野獸互相撕咬到奄奄一息。
直到，其中一人露出致命的破綻。
他的目光，平靜地越過兩人癲狂的身影，最終落在了趙虎那柄烏光大盛的板斧上。
這件法器，似乎還不錯。
正好，缺個趁手的兵器。
聲浪震得那薄紗帳劇烈顫抖。
然而，這聲怒吼落入柳媚兒耳中，卻遙遠得不似在人間。
她的意識，早已沉淪在那片純粹的金色靈氣海洋里。
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每一條晦暗的經脈。
甚至組成神魂的每一粒微塵，都在那霸道又溫潤的太陽真元沖刷下，發出靈魂深處的戰慄。
太舒服了……
這種感覺，遠比她采吸收的所有靈力加起來，還要銷魂萬倍。
這不是靈力提升，這是生命層次的躍遷，是靈魂的洗禮！
她「看」到了，那道困擾她大半年的鍊氣三層瓶頸，在那縷金色神輝面前，如春日冰雪，寸寸消融瓦解。
突破，就在眼前！
大道，觸手可及！
她的雙頰飛上兩抹妖艷的酡紅，一雙桃花眼痴痴地凝視著少年。
此刻的李星雲，不再是工具，不再是羔羊。
他是一座無上寶藏！
是通天階梯，是上天賜予她最完美的道侶！
她的神情，從貪婪到狂喜，再到此刻的痴醉，將一個女人的沉淪，演繹得淋漓盡致。
而這副嫵媚入骨的沉醉姿態，一幀一幀，烙印在趙虎那雙充血的眼球里。
這，成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感覺自己的頭頂，不是綠了，是長出了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就是如此可笑。
自己的女人被碰了，哪怕對方是個死人。
那頂綠帽子也仿佛焊死在了天靈蓋上。
不流點血，絕對摘不下來。
胸腔里，暴怒、羞辱、背叛與嫉妒的岩漿轟然爆發，燒得他五臟俱焚。
他被當成了傻子。
被這對狗男女當眾羞辱。
他堂堂內門弟子，竟比不上一個鍊氣一層的廢物？！
怒火在他顱內咆哮，嫉妒像毒蛇啃噬著他的心臟。
就在這時，那個被他視為死物的李星雲，艱難地睜開了眼。
他的目光沒有焦距，越過柳媚兒起伏的香肩，恰好與雙目赤紅的趙虎對視。
那眼神里，沒有挑釁，沒有得意。
只有被藥力折磨到極限的痛苦。
這一眼，在失去理智的趙虎看來，是炫耀。
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無情嘲諷。
一個馬上要死的工具，竟敢褻瀆他的女人，還敢用這種眼神看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賤人！」
趙虎喉嚨擠出野獸般的咆哮，理智之弦徹底崩斷。
滔天殺意，不再看李星雲，全部轉向那個讓他蒙受奇恥大辱的女人。
「給老子醒醒！」
他右腿後撤，堅硬的靴底在青石地面踩出一道淺坑。
腰腹發力，力貫脊背，再傳至右臂。
他整條右臂的肌肉瞬間虬結，青筋盤踞，鍊氣三層中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於拳鋒。
拳頭周圍的空氣發出一聲悶響，帶上焦糊的煞氣。
合歡宗外門武技——碎骨拳。
這一拳，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與趙虎全部的怒火，決絕地砸向柳媚兒毫無防備的後心。
他要親手打醒這個賤人，撕碎她那副令人作嘔的表情。
柳媚兒正處在關鍵時刻，心神大半沉浸在那片金色海洋中，對身後同夥的防備早已降至冰點。
直到致命的拳風襲至背心，冰冷的殺機才像一盆冰水，將她猛然澆醒。
「趙虎，你敢！」
柳媚兒驚駭欲絕，美艷的臉蛋血色盡褪，只剩驚恐與難以置信。
她做夢也想不到，趙虎會對她下死手。
她想抽手回防，可按在李星雲丹田上的手掌，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那股霸道的吸力牢牢牽制著她大部分靈力。
倉促間，她只能強行扭轉身軀，將體內僅能調動的靈力凝聚於左掌，化作一道粉色護盾，硬生生迎了上去。
拳掌相交。
「砰！」
沉悶的巨響炸開。
緊接著，是一聲輕微但清晰的「咔嚓」骨裂聲！
狂暴的靈力化作衝擊波席捲四方，將房內的紗帳、屏風、桌椅瞬間撕碎，木屑綢緞漫天飛舞。
「噗——」
柳媚兒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如遭攻城巨錘撞擊。
倉促凝聚的靈力護盾脆弱如紙，瞬間破碎。
她像一隻斷了翅膀的蝴蝶，被一拳轟飛。
直到撞在數米外的牆壁上，才無力滑落。
她張口噴出一道血箭，將地板染得猩紅。
溫熱的血腥氣衝散了房內的靡靡之香。
趙虎也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胸口發悶，喉頭泛起腥甜。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著倒在地上，嘴角掛血，滿臉怨毒的柳媚兒，眼中儘是復仇的快感。
【檢測到柳媚兒氣運值大幅下降，從15（平平無奇）降低至5（瀕臨死亡）！】
冰冷的提示音在李星雲腦海中響起。
床榻之上，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星雲，睜開了眼睛。
就在他們交手的瞬間，他體內軟骨香的最後一絲藥力，已被丹田內那輪微型太陽散發的真元徹底焚燒淨化。
丹田內的微型太陽每轉動一分，四肢百骸的無力感就消融一分。
滯澀的血液重新化作奔騰的江河。
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的聽覺能捕捉到柳媚兒壓抑的吸氣聲，視覺能看清飛舞的塵埃，感知能聞到趙虎身上暴戾的靈力氣息。
這，就是力量。
「你……你敢傷我？」柳媚兒用淬毒的短劍支撐身體，勉強爬起。
她一手捂著劇痛的胸口，另一隻手顫抖地指著趙虎，桃花眼裡只剩徹骨的怨毒。
「趙虎！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你壞我好事！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像受傷的母獸在哀嚎。
「這小子……他根本不是工具！是天生的純陽道體！萬中無一的純陽道體啊！你毀了我的大道機緣！你毀了我的一切！」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從喉嚨深處嘶吼出來的，聲帶泣血。
李星雲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嘲弄。
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
純陽道體四個字，像一柄巨錘，狠狠砸在趙虎的天靈蓋上，砸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粗重的呼吸猛然一滯。
眼中的暴戾飛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百倍的貪婪。
他瞬間明白了柳媚兒為何痴醉。
也瞬間明白了，自己打斷了何等天大的機緣。
不！沒有錯過！
趙虎的目光，緩緩地，從床上的李星雲身上，移到了重傷的柳媚兒身上。
一個瘋狂的念頭，他腦中炸開。
殺了她！
只要殺了柳媚兒，這份通天造化，就由他一人獨享。
【檢測到趙虎殺意沸騰，目標：柳媚兒。其氣運值發生劇烈波動，從10（厄運將至）轉變為5（殺劫纏身）！】
【檢測到柳媚兒殺意沸騰，目標：趙虎。其氣運值從5（瀕臨死亡）轉變為3（死氣纏身）！】
「嘿……嘿嘿……」趙虎喉嚨里發出低笑，看著柳媚兒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媚兒，我的好師姐……多謝你提醒我了。」
「你……你想幹什麼？」柳媚兒心頭一寒，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幹什麼？」趙虎臉上的肌肉扭曲，笑容猙獰，「當然是……先殺了你，再好好地……獨享這份大機緣啊！」
話音未落，兩人再不廢話。
「去死！」
柳媚兒尖叫一聲，強忍傷勢，將所剩不多的靈力注入粉色短劍。
劍身毒光流轉，化作一道粉色匹練，直刺趙虎咽喉。
「憑你這副殘破身子？」
趙虎獰笑，不閃不避，從儲物袋中祭出一柄門板大小的黑色板斧。
他將靈力灌入，板斧烏光大盛，帶著一股蠻橫煞氣，迎著劍光狠狠劈了過去。
「鐺！」
金鐵交鳴，刺人耳膜。
致命的劍光與狂暴的斧影在狹小空間內瘋狂交織。
這對剛剛還親密無間的「神仙眷侶」，此刻，已為了獨吞利益，不死不休地纏鬥在一起。
李星雲緩緩從床上坐起。
他隨手拉過一件還算完整的絲綢外袍披在身上，動作從容，仿佛一位剛睡醒的貴公子。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雙臂環胸，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場中的生死搏殺。
鍊氣三層的戰鬥？
粗糙，雜亂，破綻百出。
趙虎的斧法大開大合，全憑蠻力。
柳媚兒的劍法陰毒，可惜身受重傷，靈力滯澀，只能靠毒霧苟延殘喘。
李星雲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這樣的貨色，也配做他登頂路上的踏腳石？
不，他們只配做基石最底下的塵埃。
他就是導演，而他的演員，正用生命與鮮血，無比賣力地，為他這位唯一的觀眾，上演著全劇的高潮。
他耐心地等待著，如同獵人，等待兩隻野獸互相撕咬到奄奄一息。
直到，其中一人露出致命的破綻。
他的目光，平靜地越過兩人癲狂的身影，最終落在了趙虎那柄烏光大盛的板斧上。
這件法器，似乎還不錯。
正好，缺個趁手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