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天堂谷新的發現
第115章 天堂谷新的發現
湯姆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托馬斯，聲音沉穩：「那麼，你呢，托馬斯？」
托馬斯眉頭微蹙，帶著一絲探究看向湯姆：「湯姆，你————好像早就猜到了我的答案？」
「是的！」湯姆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反而讓托馬斯眼中疑惑更深。
迎著托馬斯困惑的目光，湯姆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寂靜的夜空下：「隊長謝伊————臨走前，一定給你留了話，對嗎？」
若非如此，以托馬斯的性子，又怎會輕易投奔他湯姆？
能讓托馬斯放下心防、認真聆聽的，大概也只有隊長最後的囑託了。
在眾人屏息的注視下，托馬斯沉默了良久，篝火的光在他臉上跳躍。
終於，他用一種近乎嘆息的低沉嗓音，緩緩說道：「他說————如果我有空，替他————好好看看你。」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風聲、篝火的啪聲都消失了，只剩下這句沉甸甸的囑託在每個人心頭迴蕩湯姆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樑，目光穿透夜色，投向遠方，像是在回應那位已逝的隊長，又像是在向天地立誓，聲音堅定無比：「我絕不會讓他失望！」
夜深人靜！
湯姆猛地驚醒，帳篷外赫然立著一個人影！
他目光急掃，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不是外人。
帘子被掀開，父親詹姆斯的頭探了進來。
看到湯姆醒著，詹姆斯眼中掠過一絲驚訝，旋即恢復沉穩。
「跟我來！」聲音低沉。
湯姆二話不說，緊隨其後。
回到父母的帳篷。昏暗的油燈下，小約翰正睡得香甜。
湯姆正疑惑，卻見詹姆斯走到角落，一把掀開地上的毯子。
下面，赫然是他們從銀行帶回來的五萬四千一百美元！
原來帳篷底下被挖了個坑，箱子和錢袋就深埋其中。
但這絕非長久之計。
「明天我們都走，你盯緊這個帳篷！」詹姆斯湊近湯姆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湯姆用力點頭。
翌日清晨，父親詹姆斯、母親瑪格麗特、姑姑克萊爾，還有托馬斯和韋德，駕著馬車離開了。
這一去一回，少說也得三天。
湯姆也沒閒著。
「瑪麗，你守著家，有事情讓巨爪」給我傳信！」他把看家任務交給瑪麗，還讓「巨爪」當通訊兵。
他翻身上馬，在山谷里縱橫馳騁。
花了一天多功夫，湯姆終於把整個天堂谷摸了個遍，也發現了問題。
這天堂谷，東西兩側是巍峨山脈，南北各裂開一道峽口。
北口附近，便是因黃石公園而興起的火車小鎮，利文斯頓；南口，則直通黃石公園的南大門。
換句話說，黃石公園就是天堂谷的鄰居。
眼下，湯姆發現有人正從南面潛入天堂谷，確切地說，是從黃石公園尚未完全開發的南側區域，一路摸索，順帶把天堂谷也當成了探索目標。
這不，就讓湯姆撞個正著。
一個鐵路公司的土地測量員，中年男人。
「說！鬼鬼祟祟在我谷里幹什麼？」湯姆一把將人摜在地上。
四條脖頸套著繩索、卻野性十足的狼，無聲地圍了上來。
那男人嚇得連連倒退。
「啞巴了？」湯姆聲音冷硬。
剛宣布這山谷是他達頓家的地盤，就有人來踩線，他心頭火起。
中年男人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這是狗？」
倒是有幾分眼力，這種時候還能分辨。
「狼！還沒餵呢！」湯姆話音未落。
「嗷嗚——！」「荒野」率先引頸長嚎！
其餘三狼立刻響應，悽厲的狼嚎間撕裂谷中寂靜！
中年男人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想跑！
「啪嘰！」腳下一軟，狠狠摔了個狗啃泥。
看他嚇破了膽，湯姆這才抬手止住狼嚎。
「說！名字，身份，為什麼來天堂谷？」湯姆的逼問帶著不容置疑的兇狠。
中年男人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
其實問題不大。
黃石公園和利文斯頓火車站的興起，吸引了東部有錢人來看溫泉、賞奇景，帶動了周邊經濟，移民也越來越多。
總歸一句話：土地商、鐵路公司、政府，三方共贏的買賣。
但黃石公園太大了，未知區域需要探索者。
這個叫彼得的男人，明面上是鐵路公司的測量員，實則負責探索黃石公園的未知地域。
今天不知哪陣邪風，把他吹進了天堂谷南邊瞎轉悠，正好撞上湯姆槍口。
在自認「整個天堂谷都姓達頓」的湯姆眼裡，這就是赤裸裸的入侵。
「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湯姆聲音輕得像耳語，眼神卻銳利如刀。
彼得瞥見對方按在槍柄上的手，一個激靈：「您——您的！絕對是您的！」
「嗯。」湯姆神色稍緩，讓他把知道的全吐出來。
這彼得倒是個「人才」，一旦開了口就收不住，說到興起，竟忘了身邊還有四頭虎視眈眈的野狼。
「你是說這山谷里有人住？」
「對啊！這麼大的山谷，以前可熱鬧了！附近牧場主趕著牛群來放牧，有人開墾荒地種糧食，還有路過的遊客在溫泉歇腳，都是人啊！」
湯姆若有所思。
「我怎麼一個沒見著？」
「多半都走了！去年冬天太邪乎，凍死人了！這根本不適合住人。牧場主？
牛都凍死光了，誰還來啊！」
彼得連連搖頭，一臉後怕，「這鬼地方的冬天，真不是人待的！」
「這山谷冬天真那麼要命？」湯姆追問。
「要命透了！」彼得聲音發顫，「往年硬扛的也有，可去年那場鬼見愁的酷寒，活活凍死了人！活下來的，全跑光了！」
湯姆眼神驟然一沉。
「那要是天氣回暖了呢？」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預兆，「會不會有人再回來？」
「回來？」彼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還用說！這麼好的草場，瞎子都看得見！只要冬天別像去年那麼邪門，牲口能活，用不了幾天，牛群就能把草啃禿了！」
湯姆再一次策馬深入天堂谷腹地。
這一次，他的視野緩慢的移動，搜索著每一寸土地。
終於，在靠近南口的一片背風坡下，他發現了木屋！
雖然破敗傾頹，被荒草半掩，但確實是人類居住過的痕跡！
零星的幾座，像被遺忘的墓碑，散落在寂靜的山谷中。
「呵————」湯姆勒住韁繩，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果然有人！」
此時，湯姆的腦海里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慢慢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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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托馬斯，聲音沉穩：「那麼，你呢，托馬斯？」
托馬斯眉頭微蹙，帶著一絲探究看向湯姆：「湯姆，你————好像早就猜到了我的答案？」
「是的！」湯姆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反而讓托馬斯眼中疑惑更深。
迎著托馬斯困惑的目光，湯姆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寂靜的夜空下：「隊長謝伊————臨走前，一定給你留了話，對嗎？」
若非如此，以托馬斯的性子，又怎會輕易投奔他湯姆？
能讓托馬斯放下心防、認真聆聽的，大概也只有隊長最後的囑託了。
在眾人屏息的注視下，托馬斯沉默了良久，篝火的光在他臉上跳躍。
終於，他用一種近乎嘆息的低沉嗓音，緩緩說道：「他說————如果我有空，替他————好好看看你。」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風聲、篝火的啪聲都消失了，只剩下這句沉甸甸的囑託在每個人心頭迴蕩湯姆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樑，目光穿透夜色，投向遠方，像是在回應那位已逝的隊長，又像是在向天地立誓，聲音堅定無比：「我絕不會讓他失望！」
夜深人靜！
湯姆猛地驚醒，帳篷外赫然立著一個人影！
他目光急掃，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不是外人。
帘子被掀開，父親詹姆斯的頭探了進來。
看到湯姆醒著，詹姆斯眼中掠過一絲驚訝，旋即恢復沉穩。
「跟我來！」聲音低沉。
湯姆二話不說，緊隨其後。
回到父母的帳篷。昏暗的油燈下，小約翰正睡得香甜。
湯姆正疑惑，卻見詹姆斯走到角落，一把掀開地上的毯子。
下面，赫然是他們從銀行帶回來的五萬四千一百美元！
原來帳篷底下被挖了個坑，箱子和錢袋就深埋其中。
但這絕非長久之計。
「明天我們都走，你盯緊這個帳篷！」詹姆斯湊近湯姆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湯姆用力點頭。
翌日清晨，父親詹姆斯、母親瑪格麗特、姑姑克萊爾，還有托馬斯和韋德，駕著馬車離開了。
這一去一回，少說也得三天。
湯姆也沒閒著。
「瑪麗，你守著家，有事情讓巨爪」給我傳信！」他把看家任務交給瑪麗，還讓「巨爪」當通訊兵。
他翻身上馬，在山谷里縱橫馳騁。
花了一天多功夫，湯姆終於把整個天堂谷摸了個遍，也發現了問題。
這天堂谷，東西兩側是巍峨山脈，南北各裂開一道峽口。
北口附近，便是因黃石公園而興起的火車小鎮，利文斯頓；南口，則直通黃石公園的南大門。
換句話說，黃石公園就是天堂谷的鄰居。
眼下，湯姆發現有人正從南面潛入天堂谷，確切地說，是從黃石公園尚未完全開發的南側區域，一路摸索，順帶把天堂谷也當成了探索目標。
這不，就讓湯姆撞個正著。
一個鐵路公司的土地測量員，中年男人。
「說！鬼鬼祟祟在我谷里幹什麼？」湯姆一把將人摜在地上。
四條脖頸套著繩索、卻野性十足的狼，無聲地圍了上來。
那男人嚇得連連倒退。
「啞巴了？」湯姆聲音冷硬。
剛宣布這山谷是他達頓家的地盤，就有人來踩線，他心頭火起。
中年男人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這是狗？」
倒是有幾分眼力，這種時候還能分辨。
「狼！還沒餵呢！」湯姆話音未落。
「嗷嗚——！」「荒野」率先引頸長嚎！
其餘三狼立刻響應，悽厲的狼嚎間撕裂谷中寂靜！
中年男人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想跑！
「啪嘰！」腳下一軟，狠狠摔了個狗啃泥。
看他嚇破了膽，湯姆這才抬手止住狼嚎。
「說！名字，身份，為什麼來天堂谷？」湯姆的逼問帶著不容置疑的兇狠。
中年男人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
其實問題不大。
黃石公園和利文斯頓火車站的興起，吸引了東部有錢人來看溫泉、賞奇景，帶動了周邊經濟，移民也越來越多。
總歸一句話：土地商、鐵路公司、政府，三方共贏的買賣。
但黃石公園太大了，未知區域需要探索者。
這個叫彼得的男人，明面上是鐵路公司的測量員，實則負責探索黃石公園的未知地域。
今天不知哪陣邪風，把他吹進了天堂谷南邊瞎轉悠，正好撞上湯姆槍口。
在自認「整個天堂谷都姓達頓」的湯姆眼裡，這就是赤裸裸的入侵。
「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湯姆聲音輕得像耳語，眼神卻銳利如刀。
彼得瞥見對方按在槍柄上的手，一個激靈：「您——您的！絕對是您的！」
「嗯。」湯姆神色稍緩，讓他把知道的全吐出來。
這彼得倒是個「人才」，一旦開了口就收不住，說到興起，竟忘了身邊還有四頭虎視眈眈的野狼。
「你是說這山谷里有人住？」
「對啊！這麼大的山谷，以前可熱鬧了！附近牧場主趕著牛群來放牧，有人開墾荒地種糧食，還有路過的遊客在溫泉歇腳，都是人啊！」
湯姆若有所思。
「我怎麼一個沒見著？」
「多半都走了！去年冬天太邪乎，凍死人了！這根本不適合住人。牧場主？
牛都凍死光了，誰還來啊！」
彼得連連搖頭，一臉後怕，「這鬼地方的冬天，真不是人待的！」
「這山谷冬天真那麼要命？」湯姆追問。
「要命透了！」彼得聲音發顫，「往年硬扛的也有，可去年那場鬼見愁的酷寒，活活凍死了人！活下來的，全跑光了！」
湯姆眼神驟然一沉。
「那要是天氣回暖了呢？」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預兆，「會不會有人再回來？」
「回來？」彼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還用說！這麼好的草場，瞎子都看得見！只要冬天別像去年那麼邪門，牲口能活，用不了幾天，牛群就能把草啃禿了！」
湯姆再一次策馬深入天堂谷腹地。
這一次，他的視野緩慢的移動，搜索著每一寸土地。
終於，在靠近南口的一片背風坡下，他發現了木屋！
雖然破敗傾頹，被荒草半掩，但確實是人類居住過的痕跡！
零星的幾座，像被遺忘的墓碑，散落在寂靜的山谷中。
「呵————」湯姆勒住韁繩，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果然有人！」
此時，湯姆的腦海里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慢慢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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