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圖紙是軋鋼廠的未來
陸明軒將那張凝聚著他心血和未來科技的自行車設計圖，小心翼翼地卷好，放進一個硬紙筒里。
至於那張畫著「佛爺」關係網的黑市地圖，則被他更隱秘地藏在了辦公室一個上了鎖的抽屜最深處。
這張圖，是利刃，是炸彈。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示人。
他現在的身份，是軋鋼廠宣傳部代理副部長。
他要做的事情，必須名正言順，師出有名。
通過官方的、正規的渠道，一步步將自己的影響力，滲透到這個工廠的每一個角落。
而那份自行車設計圖，就是他撬動整個軋鋼廠，乃至撬動楊廠長決心的，第一塊敲門磚。
第二天一早。
陸明軒拿著紙筒，直接敲響了廠長辦公室的門。
「請進。」
楊廠長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陸明軒推門而入，看到楊廠長和宣傳部的張建國部長都在。
兩人正對著一堆文件，愁眉不展。
看到陸明軒進來，張建國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小陸，你來得正好！」
「你看看，這是各個車間報上來的生產數據，還有一些老同志對咱們那個激勵方案的意見。」
張建國指著桌上一疊厚厚的材料，苦笑著說。
「有支持的，但也有不少人覺得步子邁得太大了，擔心影響生產穩定，還有人覺得自行車、手錶這些獎勵，太扎眼，怕上級部門有看法。」
楊廠長也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
「是啊，小陸，你的點子是好，全廠工人的積極性都調動起來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可這壓力，也全到我們這兒了。」
「萬一……我是說萬一，這生產指標上去了，質量出了問題，或者說，獎勵發出去了，結果沒達到預期的效益，那我這個廠長，可是要擔責任的。」
陸明軒聽著，心裡跟明鏡似的。
楊廠長這是既想要政績，又害怕擔風險。
典型的領導心態。
人之常情。
這也恰恰說明，自己之前搞的那些「務虛」的宣傳，雖然效果好，但在這些務實的領導眼裡，終究還是有點飄。
想要讓他們徹底安心，死心塌地地支持自己。
就必須拿出點實實在在的，「硬核」的東西來。
「楊廠長，張部長，你們的顧慮，我明白。」
陸明G軒沒有急著辯解，而是平靜地說道。
「任何改革，都會有阻力。任何創新，也必然伴隨著風險。」
「但我們不能因為怕擔風險，就停滯不前。」
他頓了頓，將手中的紙筒，輕輕地放在了楊廠長的辦公桌上。
「我今天來，就是想給廠長和部長，吃一顆定心丸。」
「哦？」
楊廠長和張建國都來了興趣，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那個普通的硬紙筒上。
「這是什麼？」楊廠長問。
「一份小禮物。」
陸明軒微微一笑，親手打開紙筒，將裡面的圖紙，緩緩地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鋪開。
瞬間。
一輛線條流暢、結構精巧、充滿了力量感與美感的自行車，躍然紙上。
楊廠長和張建國，只是看了一眼，呼吸就猛地一滯！
他們都是搞工業的，跟鋼鐵機械打了一輩子交道。
是不是好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
圖紙上的這輛自行車，跟市面上所有他們見過的自行車，都不一樣！
無論是「永久」還是「飛鴿」，跟眼前這輛車比起來，簡直就像是鄉下的土牛，遇上了城裡的寶馬！
那符合人體工學的車架設計！
那帶著明顯減震結構的粗壯前叉！
那看起來就異常靈敏可靠的剎車系統！
還有……後輪軸心那個他們看不太懂，但明顯感覺非常高級的複雜結構！
「這……這是……」
張建國震驚地站了起來，俯下身子，幾乎要把臉貼到圖紙上。
他的手指，顫抖地划過圖紙上的每一個零件標註，每一個尺寸數據。
「我的天……這尺寸……精確到毫米……」
「還有材料標號……加工工藝……熱處理要求……」
「這……這不是設計圖……這是可以直接拿去生產的製造圖啊！」
張建國越看越心驚，到最後，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嘶啞。
而一旁的楊廠長，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圖紙，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
作為一個大廠的廠長，他比張建國看得更深，更遠！
他看到的，不僅僅是一輛先進的自行車。
他看到的，是軋鋼廠的未來！
是碾壓所有競爭對手的王牌產品！
是數不盡的訂單和利潤！
是上級領導嘉獎的紅頭文件！
是他個人履歷上，最光輝的一筆！
「小陸……」
楊廠長抬起頭，看向陸明軒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狂喜、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眼神。
「這圖紙……是你畫的？」
他的聲音乾澀，充滿了不確定。
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宣傳部的年輕人，就算有點藝術天賦，怎麼可能設計出如此精密、如此超前的工業產品？
這根本不合常理！
「是我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讓廠長和部長見笑了。」
陸明軒的回答，依舊是那麼雲淡風輕。
可這句謙虛的話，聽在楊廠長和張建國的耳朵里，卻無異於一聲驚雷！
真的是他！
真的是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年輕人！
張建國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陸明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他本以為陸明軒只是個文筆好、點子多的宣傳天才。
現在他才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這哪裡是天才？
這分明就是一個妖孽！
一個橫跨了文、理、工，三個領域的全能妖孽！
楊廠長激動地站了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雙手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一會兒看看圖紙，一會兒看看陸明軒，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人才……真正的人才啊！」
「我們軋鋼廠，這是撿到寶了！撿到寶了啊！」
突然，他停下腳步，一把抓住陸明軒的胳膊，眼神灼熱地盯著他。
「小陸！你跟我說實話！這圖紙上的技術，咱們廠……能實現嗎？」
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圖紙再好，造不出來，也是廢紙一張。
陸明軒迎著他期盼的目光，自信地點了點頭。
「廠長放心。」
「我在設計的時候，已經充分考慮了我們廠現有的設備和技術水平。」
「圖紙上所有的零件，除了少數幾個需要開新模具，其他的，我們一分廠、二分廠的車間，完全有能力生產。」
「甚至……」
陸明軒指了指後輪那個最複雜的「內三速」變速裝置。
「這個核心部件，看似複雜，其實結構非常巧妙。只要吃透了圖紙，我們廠技術科的那些老師傅，絕對能把它造出來！」
「而且，它的成本，並不會比現在生產一個普通的後輪軸，高出多少！」
轟！
楊廠長腦子裡最後的一絲疑慮，也被這句話徹底炸碎了。
能造！
成本還不高！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用和「永久」、「飛鴿」差不多的成本，生產出一款性能和外觀，都全面超越它們的新產品！
這還怎麼競爭？
這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好！好！好！」
楊廠長激動得滿臉通紅，猛地一拍大腿！
「小陸！你……你這是要給咱們廠送來一座金山啊！」
他小心翼翼地，用雙手，像是捧著一件絕世珍寶一樣，將那張圖紙，重新卷了起來。
然後，他死死地攥在手裡，仿佛攥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這份圖紙，從現在開始，列為我們軋鋼廠的最高機密！」
楊廠長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凌厲地掃了一眼張建國。
「老張，今天的事，出了這個門，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誰要是敢泄露半點風聲，別怪我楊某人不講情面！」
「廠長放心！我懂！」張建國立刻挺直了腰板，表情嚴肅到了極點。
他知道，這份圖紙的分量。
這已經不是一張圖紙了。
這是軋鋼廠的未來，是他們所有人的命！
楊廠長緊緊握著圖紙，目光再次回到陸明軒身上，那眼神里的欣賞和器重，幾乎要溢出來。
「小陸，你之前提的那個宣傳改革方案……」
「我批了！」
「不但批了，我還要給你加碼！」
「你需要什麼支持，人、財、物，只要我這個廠長能給的，你儘管開口！」
「我只有一個要求！」
楊廠長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這個新產品，當成我們宣傳改革的核心！用盡一切辦法，把它打造成我們軋鋼廠，乃至整個共和國工業領域，最閃亮的一張名片！」
「我不僅要讓它在四九城家喻戶曉！」
「我還要讓它，騎遍全中國！」
陸明軒看著眼前這位已經徹底被點燃了雄心壯志的廠長，心中微微一笑。
他知道，自己這塊敲門磚，扔對了。
通往權力中心的大門，已經為他，轟然敞開。
「廠長，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陸明軒趁熱打鐵。
「說！」楊廠長現在看陸明軒，簡直就是看自己的親兒子，不，比親兒子還親。
「我希望，能由我來牽頭，組建一個『新產品研發與宣傳推廣』的專項小組。」
「這個小組，直接向您和張部長匯報。」
「並且，我有權，從全廠範圍內，抽調任何我認為需要的人才。」
陸明軒平靜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要的，不僅僅是政策上的支持。
他要的，是實實在在的，人事權！
至於那張畫著「佛爺」關係網的黑市地圖，則被他更隱秘地藏在了辦公室一個上了鎖的抽屜最深處。
這張圖，是利刃，是炸彈。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示人。
他現在的身份，是軋鋼廠宣傳部代理副部長。
他要做的事情，必須名正言順，師出有名。
通過官方的、正規的渠道，一步步將自己的影響力，滲透到這個工廠的每一個角落。
而那份自行車設計圖，就是他撬動整個軋鋼廠，乃至撬動楊廠長決心的，第一塊敲門磚。
第二天一早。
陸明軒拿著紙筒，直接敲響了廠長辦公室的門。
「請進。」
楊廠長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陸明軒推門而入，看到楊廠長和宣傳部的張建國部長都在。
兩人正對著一堆文件，愁眉不展。
看到陸明軒進來，張建國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小陸，你來得正好！」
「你看看，這是各個車間報上來的生產數據，還有一些老同志對咱們那個激勵方案的意見。」
張建國指著桌上一疊厚厚的材料，苦笑著說。
「有支持的，但也有不少人覺得步子邁得太大了，擔心影響生產穩定，還有人覺得自行車、手錶這些獎勵，太扎眼，怕上級部門有看法。」
楊廠長也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
「是啊，小陸，你的點子是好，全廠工人的積極性都調動起來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可這壓力，也全到我們這兒了。」
「萬一……我是說萬一，這生產指標上去了，質量出了問題，或者說，獎勵發出去了，結果沒達到預期的效益，那我這個廠長，可是要擔責任的。」
陸明軒聽著，心裡跟明鏡似的。
楊廠長這是既想要政績，又害怕擔風險。
典型的領導心態。
人之常情。
這也恰恰說明，自己之前搞的那些「務虛」的宣傳，雖然效果好，但在這些務實的領導眼裡，終究還是有點飄。
想要讓他們徹底安心，死心塌地地支持自己。
就必須拿出點實實在在的，「硬核」的東西來。
「楊廠長，張部長，你們的顧慮，我明白。」
陸明G軒沒有急著辯解，而是平靜地說道。
「任何改革，都會有阻力。任何創新，也必然伴隨著風險。」
「但我們不能因為怕擔風險，就停滯不前。」
他頓了頓，將手中的紙筒，輕輕地放在了楊廠長的辦公桌上。
「我今天來，就是想給廠長和部長，吃一顆定心丸。」
「哦？」
楊廠長和張建國都來了興趣，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那個普通的硬紙筒上。
「這是什麼？」楊廠長問。
「一份小禮物。」
陸明軒微微一笑，親手打開紙筒，將裡面的圖紙，緩緩地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鋪開。
瞬間。
一輛線條流暢、結構精巧、充滿了力量感與美感的自行車，躍然紙上。
楊廠長和張建國，只是看了一眼，呼吸就猛地一滯！
他們都是搞工業的，跟鋼鐵機械打了一輩子交道。
是不是好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
圖紙上的這輛自行車，跟市面上所有他們見過的自行車，都不一樣！
無論是「永久」還是「飛鴿」，跟眼前這輛車比起來，簡直就像是鄉下的土牛，遇上了城裡的寶馬！
那符合人體工學的車架設計！
那帶著明顯減震結構的粗壯前叉！
那看起來就異常靈敏可靠的剎車系統！
還有……後輪軸心那個他們看不太懂，但明顯感覺非常高級的複雜結構！
「這……這是……」
張建國震驚地站了起來，俯下身子，幾乎要把臉貼到圖紙上。
他的手指，顫抖地划過圖紙上的每一個零件標註，每一個尺寸數據。
「我的天……這尺寸……精確到毫米……」
「還有材料標號……加工工藝……熱處理要求……」
「這……這不是設計圖……這是可以直接拿去生產的製造圖啊！」
張建國越看越心驚，到最後，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嘶啞。
而一旁的楊廠長，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圖紙，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
作為一個大廠的廠長，他比張建國看得更深，更遠！
他看到的，不僅僅是一輛先進的自行車。
他看到的，是軋鋼廠的未來！
是碾壓所有競爭對手的王牌產品！
是數不盡的訂單和利潤！
是上級領導嘉獎的紅頭文件！
是他個人履歷上，最光輝的一筆！
「小陸……」
楊廠長抬起頭，看向陸明軒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狂喜、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眼神。
「這圖紙……是你畫的？」
他的聲音乾澀，充滿了不確定。
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宣傳部的年輕人，就算有點藝術天賦，怎麼可能設計出如此精密、如此超前的工業產品？
這根本不合常理！
「是我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讓廠長和部長見笑了。」
陸明軒的回答，依舊是那麼雲淡風輕。
可這句謙虛的話，聽在楊廠長和張建國的耳朵里，卻無異於一聲驚雷！
真的是他！
真的是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年輕人！
張建國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陸明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他本以為陸明軒只是個文筆好、點子多的宣傳天才。
現在他才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這哪裡是天才？
這分明就是一個妖孽！
一個橫跨了文、理、工，三個領域的全能妖孽！
楊廠長激動地站了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雙手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一會兒看看圖紙，一會兒看看陸明軒，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人才……真正的人才啊！」
「我們軋鋼廠，這是撿到寶了！撿到寶了啊！」
突然，他停下腳步，一把抓住陸明軒的胳膊，眼神灼熱地盯著他。
「小陸！你跟我說實話！這圖紙上的技術，咱們廠……能實現嗎？」
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圖紙再好，造不出來，也是廢紙一張。
陸明軒迎著他期盼的目光，自信地點了點頭。
「廠長放心。」
「我在設計的時候，已經充分考慮了我們廠現有的設備和技術水平。」
「圖紙上所有的零件，除了少數幾個需要開新模具，其他的，我們一分廠、二分廠的車間，完全有能力生產。」
「甚至……」
陸明軒指了指後輪那個最複雜的「內三速」變速裝置。
「這個核心部件，看似複雜，其實結構非常巧妙。只要吃透了圖紙，我們廠技術科的那些老師傅，絕對能把它造出來！」
「而且，它的成本，並不會比現在生產一個普通的後輪軸，高出多少！」
轟！
楊廠長腦子裡最後的一絲疑慮，也被這句話徹底炸碎了。
能造！
成本還不高！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用和「永久」、「飛鴿」差不多的成本，生產出一款性能和外觀，都全面超越它們的新產品！
這還怎麼競爭？
這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好！好！好！」
楊廠長激動得滿臉通紅，猛地一拍大腿！
「小陸！你……你這是要給咱們廠送來一座金山啊！」
他小心翼翼地，用雙手，像是捧著一件絕世珍寶一樣，將那張圖紙，重新卷了起來。
然後，他死死地攥在手裡，仿佛攥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這份圖紙，從現在開始，列為我們軋鋼廠的最高機密！」
楊廠長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凌厲地掃了一眼張建國。
「老張，今天的事，出了這個門，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誰要是敢泄露半點風聲，別怪我楊某人不講情面！」
「廠長放心！我懂！」張建國立刻挺直了腰板，表情嚴肅到了極點。
他知道，這份圖紙的分量。
這已經不是一張圖紙了。
這是軋鋼廠的未來，是他們所有人的命！
楊廠長緊緊握著圖紙，目光再次回到陸明軒身上，那眼神里的欣賞和器重，幾乎要溢出來。
「小陸，你之前提的那個宣傳改革方案……」
「我批了！」
「不但批了，我還要給你加碼！」
「你需要什麼支持，人、財、物，只要我這個廠長能給的，你儘管開口！」
「我只有一個要求！」
楊廠長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這個新產品，當成我們宣傳改革的核心！用盡一切辦法，把它打造成我們軋鋼廠，乃至整個共和國工業領域，最閃亮的一張名片！」
「我不僅要讓它在四九城家喻戶曉！」
「我還要讓它，騎遍全中國！」
陸明軒看著眼前這位已經徹底被點燃了雄心壯志的廠長，心中微微一笑。
他知道，自己這塊敲門磚，扔對了。
通往權力中心的大門，已經為他，轟然敞開。
「廠長，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陸明軒趁熱打鐵。
「說！」楊廠長現在看陸明軒，簡直就是看自己的親兒子，不，比親兒子還親。
「我希望，能由我來牽頭，組建一個『新產品研發與宣傳推廣』的專項小組。」
「這個小組，直接向您和張部長匯報。」
「並且，我有權，從全廠範圍內，抽調任何我認為需要的人才。」
陸明軒平靜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要的，不僅僅是政策上的支持。
他要的，是實實在在的，人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