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神秘的佛爺
保衛科的效率很高。
不到半天時間，一份關於「佛爺」的初步資料，就送到了陸明軒的辦公桌上。
資料很簡單，只有薄薄的一頁紙。
姓名：不詳。
年齡：不詳。
外貌特徵：不詳。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佛爺」，確實是近兩年在四九城黑市里，崛起的一股新勢力。
他控制著從菸酒糖茶到布料藥品等多種緊俏物資的地下交易網絡，行事隱秘而狠辣，很多老牌的倒爺，都被他擠兌得沒了生意。
聯防辦和派出所，也曾經盯上過他，但幾次行動，都撲了空。
這個「佛爺」，像個幽靈一樣，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有意思。」
陸明軒看著這份資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越是神秘，就說明，他越是謹慎。
也說明，他手裡的盤子，鋪得很大。
這樣的人，要麼不打，要打，就必須一擊致命，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否則，後患無窮。
陸明軒現在手裡，有兩張牌可以打。
一張是王隊長代表的聯防辦。
另一張，則是婁曉娥背後的婁家。
但這兩張牌，都不能輕易動用。
聯防辦是官方力量，一旦介入，動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而且萬一沒抓到確鑿的證據，反而會暴露自己的意圖。
婁家雖然在商界有些門路，但對付這種混黑的，終究是專業不對口，風險太大。
所以，這事，還得他自己來。
用他最擅長的方式。
陸明軒拉上了辦公室的窗簾，反鎖了房門。
他從抽屜里，拿出了那支古樸的乾坤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搞清楚這個「佛爺」的底細。
既然沒人見過他，那就把他「畫」出來。
陸明軒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構建畫面。
他想像著四九城裡一個隱秘的角落，一間昏暗的屋子，一個神秘的背影，正在指揮著手下，進行著罪惡的交易。
他將筆墨能量，緩緩注入筆尖。
乾坤筆的筆尖，泛起一層淡淡的微光。
他提起筆，在白紙上，迅速勾勒。
然而，這一次，筆尖落在紙上，卻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薄膜給擋住了。
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畫出清晰的線條。
紙上，只有一團模糊的墨跡。
【叮！】
【系統提示：目標信息缺失過多，且對方具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和特殊氣場保護，無法進行遠距離精準具象。】
嗯？
陸明軒愣住了。
這還是乾坤筆第一次「失靈」。
反偵察意識，他能理解。
這個「特殊氣場保護」是什麼鬼？
難道這個「佛爺」，也是個有奇遇的人？
陸明軒的心，沉了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有點棘手了。
他換了個思路。
既然畫不出人，那就畫他的「網」。
任何一個組織，都必然有其脈絡和節點。
只要能找到這張網絡的薄弱環節，一樣可以把它撕開一個口子。
他再次提筆。
這一次，他不再糾結於「佛爺」本人，而是開始繪製四九城的地下交易網絡圖。
他將陳默作為一個「已知點」，標註在圖上。
然後，以陳默為中心，開始向外輻射。
誰是陳默的上家？誰是他的下家？
誰是「佛爺」手下的核心骨幹？他們各自負責哪個區域？他們的窩點在哪裡？
這些信息，陸明軒都不知道。
但他有乾坤筆。
乾坤筆的「設計優化」功能，在這一刻，發揮出了強大的作用。
它就像一個超級計算機，根據陸明軒給出的「已知條件」和「最終目標」，開始瘋狂地推演和補全。
紙上，一條條的線條，開始自動浮現，交織。
一個個的名字，一個個的地點，開始在圖上顯現出來。
東城區的「刀疤劉」，負責菸酒。
西城區的「瘸腿張」，負責布料。
崇文區的「小寡婦」，負責藥品……
這些人的關係網，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張A3大小的白紙。
而所有線條的最終指向，都匯集到了一個地方。
——西交民巷，一家名為「古韻齋」的古玩店。
看到這個名字，陸明軒的眼睛，瞬間亮了。
找到了！
這就是「佛爺」的老巢！
他看著這張堪比軍用地圖的「黑市網絡圖」，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張圖，那個所謂的「佛爺」，在他面前，就再也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隨時可以調動力量，將這張網，連根拔起。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飯要一口一口吃。
他要把這張圖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張圖收好，然後拿出了另一張白紙。
接下來，他要為自己的「宣傳改革方案」，準備一份足夠分量的「敲門磚」。
一份，能讓楊廠長和所有持反對意見的人，都無法拒絕的「大禮」。
他要畫的，是一份「新產品設計圖」。
這個年代，什麼東西最能體現一個工廠的技術實力和生產水平？
毫無疑問，是機械產品。
自行車、縫紉機、手錶，這「三大件」，是無數家庭夢寐以求的奢侈品。
如果軋鋼廠，能夠生產出比市面上所有產品，都更先進、更優質的「三大件」，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巨大的利潤，意味著無上的榮譽，意味著廠領導的政績！
在這樣的誘惑面前，任何對改革的阻力，都將不堪一擊。
陸明軒首先選擇的，是自行車。
他要設計的，不是普通的二八大槓。
而是……一輛集美觀、舒適、高效於一體的，劃時代的自行車！
他閉上眼睛，後世那些經典的自行車設計，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符合人體工學的車架，帶減震的前叉，靈敏可靠的剎車系統，甚至……一個簡易的變速裝置！
他將這些超前的理念，一一融入到自己的設計中。
同時，乾坤筆的「設計優化」功能再次啟動。
它自動將這些設計，調整為最符合當前時代生產力水平的模式。
用最簡單的結構，最容易獲得的材料，實現最強大的功能。
比如，變速裝置，它並沒有採用複雜的鏈條撥盤，而是設計了一種巧妙的、通過改變後輪軸心齒輪咬合的「內三速」結構。
結構簡單，維護方便，生產成本也低。
一個小時後。
一張堪稱藝術品的設計圖紙，躍然紙上。
圖紙上，那輛自行車，線條流暢，造型優雅，充滿了現代工業的美感。
每一個零件，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尺寸，都精確到了毫米。
甚至連每一個螺絲的扭矩，都給出了建議值。
這已經不是一份設計圖了。
這，是一份可以直接拿去車間，開模生產的「製造說明書」！
陸明軒看著自己的傑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仿佛已經看到，當楊廠長看到這張圖紙時，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
有了這張圖，別說是一個宣傳改革方案了。
就算他要在廠里建個遊樂場，楊廠長估計都會毫不猶豫地批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不到半天時間，一份關於「佛爺」的初步資料，就送到了陸明軒的辦公桌上。
資料很簡單，只有薄薄的一頁紙。
姓名：不詳。
年齡：不詳。
外貌特徵：不詳。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佛爺」，確實是近兩年在四九城黑市里，崛起的一股新勢力。
他控制著從菸酒糖茶到布料藥品等多種緊俏物資的地下交易網絡，行事隱秘而狠辣，很多老牌的倒爺，都被他擠兌得沒了生意。
聯防辦和派出所，也曾經盯上過他，但幾次行動，都撲了空。
這個「佛爺」，像個幽靈一樣，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有意思。」
陸明軒看著這份資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越是神秘，就說明，他越是謹慎。
也說明，他手裡的盤子，鋪得很大。
這樣的人，要麼不打，要打，就必須一擊致命，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否則，後患無窮。
陸明軒現在手裡，有兩張牌可以打。
一張是王隊長代表的聯防辦。
另一張，則是婁曉娥背後的婁家。
但這兩張牌，都不能輕易動用。
聯防辦是官方力量，一旦介入，動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而且萬一沒抓到確鑿的證據，反而會暴露自己的意圖。
婁家雖然在商界有些門路，但對付這種混黑的，終究是專業不對口，風險太大。
所以，這事，還得他自己來。
用他最擅長的方式。
陸明軒拉上了辦公室的窗簾，反鎖了房門。
他從抽屜里，拿出了那支古樸的乾坤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搞清楚這個「佛爺」的底細。
既然沒人見過他，那就把他「畫」出來。
陸明軒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構建畫面。
他想像著四九城裡一個隱秘的角落，一間昏暗的屋子，一個神秘的背影，正在指揮著手下，進行著罪惡的交易。
他將筆墨能量，緩緩注入筆尖。
乾坤筆的筆尖，泛起一層淡淡的微光。
他提起筆，在白紙上，迅速勾勒。
然而，這一次，筆尖落在紙上，卻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薄膜給擋住了。
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畫出清晰的線條。
紙上，只有一團模糊的墨跡。
【叮！】
【系統提示：目標信息缺失過多，且對方具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和特殊氣場保護，無法進行遠距離精準具象。】
嗯？
陸明軒愣住了。
這還是乾坤筆第一次「失靈」。
反偵察意識，他能理解。
這個「特殊氣場保護」是什麼鬼？
難道這個「佛爺」，也是個有奇遇的人？
陸明軒的心，沉了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有點棘手了。
他換了個思路。
既然畫不出人，那就畫他的「網」。
任何一個組織，都必然有其脈絡和節點。
只要能找到這張網絡的薄弱環節，一樣可以把它撕開一個口子。
他再次提筆。
這一次，他不再糾結於「佛爺」本人，而是開始繪製四九城的地下交易網絡圖。
他將陳默作為一個「已知點」，標註在圖上。
然後，以陳默為中心，開始向外輻射。
誰是陳默的上家？誰是他的下家？
誰是「佛爺」手下的核心骨幹？他們各自負責哪個區域？他們的窩點在哪裡？
這些信息，陸明軒都不知道。
但他有乾坤筆。
乾坤筆的「設計優化」功能，在這一刻，發揮出了強大的作用。
它就像一個超級計算機，根據陸明軒給出的「已知條件」和「最終目標」，開始瘋狂地推演和補全。
紙上，一條條的線條，開始自動浮現，交織。
一個個的名字，一個個的地點，開始在圖上顯現出來。
東城區的「刀疤劉」，負責菸酒。
西城區的「瘸腿張」，負責布料。
崇文區的「小寡婦」，負責藥品……
這些人的關係網，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張A3大小的白紙。
而所有線條的最終指向，都匯集到了一個地方。
——西交民巷，一家名為「古韻齋」的古玩店。
看到這個名字，陸明軒的眼睛，瞬間亮了。
找到了！
這就是「佛爺」的老巢！
他看著這張堪比軍用地圖的「黑市網絡圖」，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張圖，那個所謂的「佛爺」，在他面前，就再也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隨時可以調動力量，將這張網，連根拔起。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飯要一口一口吃。
他要把這張圖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張圖收好，然後拿出了另一張白紙。
接下來，他要為自己的「宣傳改革方案」，準備一份足夠分量的「敲門磚」。
一份，能讓楊廠長和所有持反對意見的人，都無法拒絕的「大禮」。
他要畫的，是一份「新產品設計圖」。
這個年代，什麼東西最能體現一個工廠的技術實力和生產水平？
毫無疑問，是機械產品。
自行車、縫紉機、手錶，這「三大件」，是無數家庭夢寐以求的奢侈品。
如果軋鋼廠，能夠生產出比市面上所有產品，都更先進、更優質的「三大件」，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巨大的利潤，意味著無上的榮譽，意味著廠領導的政績！
在這樣的誘惑面前，任何對改革的阻力，都將不堪一擊。
陸明軒首先選擇的，是自行車。
他要設計的，不是普通的二八大槓。
而是……一輛集美觀、舒適、高效於一體的，劃時代的自行車！
他閉上眼睛，後世那些經典的自行車設計，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符合人體工學的車架，帶減震的前叉，靈敏可靠的剎車系統，甚至……一個簡易的變速裝置！
他將這些超前的理念，一一融入到自己的設計中。
同時，乾坤筆的「設計優化」功能再次啟動。
它自動將這些設計，調整為最符合當前時代生產力水平的模式。
用最簡單的結構，最容易獲得的材料，實現最強大的功能。
比如，變速裝置，它並沒有採用複雜的鏈條撥盤，而是設計了一種巧妙的、通過改變後輪軸心齒輪咬合的「內三速」結構。
結構簡單，維護方便，生產成本也低。
一個小時後。
一張堪稱藝術品的設計圖紙，躍然紙上。
圖紙上，那輛自行車，線條流暢，造型優雅，充滿了現代工業的美感。
每一個零件，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尺寸，都精確到了毫米。
甚至連每一個螺絲的扭矩，都給出了建議值。
這已經不是一份設計圖了。
這，是一份可以直接拿去車間，開模生產的「製造說明書」！
陸明軒看著自己的傑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仿佛已經看到，當楊廠長看到這張圖紙時，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
有了這張圖，別說是一個宣傳改革方案了。
就算他要在廠里建個遊樂場，楊廠長估計都會毫不猶豫地批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