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婁曉娥的抉擇
孟教授的條件，在陸明軒的意料之中。
「陸明軒同學，不，明軒。」
孟教授親切地改了稱呼，拉著他的手，就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知己。
「我最近正在主持一個關於中國古代城市布局與軍事防禦變遷的研究課題，一直苦於沒有形象的資料來支撐。」
「你今天的這幅圖，給了我天大的啟發！」
他眼神灼灼地看著陸明軒：「我的條件就是，希望你能為我的研究課題，繪製一系列的歷史場景復原圖！」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幫忙。」
「我做主，聘請你為我們京城大學歷史系的『特邀畫師』，不定期地來學校，為我們的學生和老師，開辦幾場像今晚這樣的講座！」
這個條件，對陸明軒來說，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為國家級的研究課題畫圖，這本身就是一份巨大的榮譽和資歷。
而京城大學「特邀畫師」的身份，更是讓他直接跨越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門檻，擁有了頂尖學府的背書！
這意味著，他陸明軒，不再僅僅是一個軋鋼廠的小幹部。
他擁有了另一個更響亮、更受人尊敬的社會身份！
「學生榮幸之至！一定全力以赴，不負教授所託！」陸明軒立刻躬身應允。
事情就這麼完美地解決了。
秦京茹的學籍問題，迎刃而解。
他自己，也一步登天，成了京大的座上賓。
看著身旁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秦京茹，陸明軒的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現在，他終於有精力，去處理另一件懸而未決的，也是最棘手的事情。
那就是他和婁曉娥的關係。
第二天，陸明軒藉口去廠里辦事，直接去了婁家。
婁曉娥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已經泡好了茶，在客廳里等著他。
今天的她，沒有了往日的活潑跳脫，顯得有些安靜，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陸明軒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
「曉娥，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了。」
婁曉娥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點了點頭：「你說，我聽著。」
「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有妻子了，就是秦淮茹。」
陸明軒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我是個男人，我必須對她負責，這是我的底線。」
婁曉娥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但臉上並沒有露出陸明軒預想中的悲傷或者失望。
她抬起頭，迎著陸明軒的目光，眼神里，帶著一種超越這個時代的坦然和執著。
「我知道。」她說。
「我從在飯館裡第一次見你，後來又聽說你為了她，跟整個四合院的人斗，我就知道了。」
「陸明軒，你是不是覺得，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陸明軒沉默了。
婁曉娥卻自嘲地笑了笑。
「我婁曉娥，雖然是個女人，但我從小跟著我爸在商場裡摸爬滾打，見過的腌臢事，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這個世道，對女人是不公平，但哭鬧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承認，我喜歡你，甚至可以說是愛你。」
「我愛你身上的才華，愛你的智慧，也愛你的擔當。」
「像你這樣的男人，就像是黑夜裡的太陽，只要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
「但是，我不會強求你什麼名分。」
她的話，讓陸明軒的心，受到了巨大的震動。
他沒想到，婁曉娥能通透到這個地步。
婁曉娥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我不要你的名分，我也不想破壞你的家庭。」
「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留在你身邊。」
「以什麼身份都行，事業夥伴，乾妹妹，甚至……只是一個能隨時聽你說話的人。」
「我只想看著你，幫你，陪著你，把你腦子裡的那些奇思妙想，都變成現實！」
看著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陸明軒知道，他無法拒絕。
也不想拒絕。
擁有一個如此懂他，又能與他精神共鳴的紅顏知己，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奢求。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同樣驚世駭俗的決定。
「好。」
他看著婁曉娥，鄭重地許下承諾：「我答應你。」
「但是，這樣對你不公平。我不能讓你無名無分地跟著我，還要承受世俗的眼光。」
他沉吟片刻，提出了一個深思熟慮後的方案。
「曉娥，我們可以達成一個協議。」
「對外，我們是最好的事業夥伴。你來幫我，管理我們未來的產業。」
「對內……」他頓了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婁曉娥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以後，如果我們有了孩子……」陸明軒的眼神變得深邃，「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必須姓陸，入我陸家的門。」
「但我們的第二個孩子，可以隨你的姓，姓婁！繼承你婁家的香火和家業！」
轟！
這個承諾，如同一道閃電，狠狠劈在了婁曉娥的心上！
繼承婁家香火！
這正是她父親，婁半城，此生最大的心病！
婁家家大業大，卻沒有一個男丁來繼承。
陸明軒的這個提議，不僅解決了她個人的感情歸屬，更是從根本上，解決了她整個家族最大的難題！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感情承諾了！
這是一個足以改變家族命運的戰略盟約！
婁曉娥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悲傷，而是巨大的感動和震撼。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心思縝密、步步為營，卻又在關鍵時刻，願意為她考慮到如此地步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徹底栽了。
「我願意。」
她含著淚，卻笑了出來，笑得無比燦爛。
「陸明軒，我婁曉娥，這輩子都跟定你了！」
一個在當時看來，驚世駭俗，足以掀起軒然大波的協議，就此達成。
陸明軒的心，也徹底定了下來。
秦淮茹，是他溫馨的港灣，是他家庭的基石。
婁曉娥，是他並肩的戰友，是他事業的翅膀。
家庭與事業，兩條腿，都變得無比穩固。
一個屬於他的，橫跨文化與工業的未來帝國版圖，已經初現雛形。
安頓好了一切，陸明軒站在軋鋼廠的大門口，望著那高聳的煙囪，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
廣播站的舞台，已經太小了。
他需要一個更大的舞台，來施展自己的抱負。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牆壁，落在了宣傳部辦公室里，那塊刻著「副部長」的牌子上。
他知道，張副廠長最近為了晉升的事情，正焦頭爛額。
而這，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陸明軒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邁步走進了軋鋼廠。
「陸明軒同學，不，明軒。」
孟教授親切地改了稱呼，拉著他的手，就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知己。
「我最近正在主持一個關於中國古代城市布局與軍事防禦變遷的研究課題，一直苦於沒有形象的資料來支撐。」
「你今天的這幅圖，給了我天大的啟發！」
他眼神灼灼地看著陸明軒：「我的條件就是，希望你能為我的研究課題，繪製一系列的歷史場景復原圖！」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幫忙。」
「我做主，聘請你為我們京城大學歷史系的『特邀畫師』，不定期地來學校，為我們的學生和老師，開辦幾場像今晚這樣的講座！」
這個條件，對陸明軒來說，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為國家級的研究課題畫圖，這本身就是一份巨大的榮譽和資歷。
而京城大學「特邀畫師」的身份，更是讓他直接跨越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門檻，擁有了頂尖學府的背書！
這意味著，他陸明軒，不再僅僅是一個軋鋼廠的小幹部。
他擁有了另一個更響亮、更受人尊敬的社會身份！
「學生榮幸之至！一定全力以赴，不負教授所託！」陸明軒立刻躬身應允。
事情就這麼完美地解決了。
秦京茹的學籍問題，迎刃而解。
他自己，也一步登天，成了京大的座上賓。
看著身旁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秦京茹，陸明軒的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現在，他終於有精力，去處理另一件懸而未決的，也是最棘手的事情。
那就是他和婁曉娥的關係。
第二天，陸明軒藉口去廠里辦事，直接去了婁家。
婁曉娥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已經泡好了茶，在客廳里等著他。
今天的她，沒有了往日的活潑跳脫，顯得有些安靜，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陸明軒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
「曉娥，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了。」
婁曉娥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點了點頭：「你說，我聽著。」
「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有妻子了，就是秦淮茹。」
陸明軒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我是個男人，我必須對她負責，這是我的底線。」
婁曉娥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但臉上並沒有露出陸明軒預想中的悲傷或者失望。
她抬起頭，迎著陸明軒的目光，眼神里，帶著一種超越這個時代的坦然和執著。
「我知道。」她說。
「我從在飯館裡第一次見你，後來又聽說你為了她，跟整個四合院的人斗，我就知道了。」
「陸明軒，你是不是覺得，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陸明軒沉默了。
婁曉娥卻自嘲地笑了笑。
「我婁曉娥，雖然是個女人，但我從小跟著我爸在商場裡摸爬滾打，見過的腌臢事，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這個世道，對女人是不公平，但哭鬧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承認，我喜歡你，甚至可以說是愛你。」
「我愛你身上的才華，愛你的智慧，也愛你的擔當。」
「像你這樣的男人，就像是黑夜裡的太陽，只要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
「但是，我不會強求你什麼名分。」
她的話，讓陸明軒的心，受到了巨大的震動。
他沒想到，婁曉娥能通透到這個地步。
婁曉娥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我不要你的名分，我也不想破壞你的家庭。」
「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留在你身邊。」
「以什麼身份都行，事業夥伴，乾妹妹，甚至……只是一個能隨時聽你說話的人。」
「我只想看著你，幫你，陪著你，把你腦子裡的那些奇思妙想，都變成現實！」
看著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陸明軒知道，他無法拒絕。
也不想拒絕。
擁有一個如此懂他，又能與他精神共鳴的紅顏知己，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奢求。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同樣驚世駭俗的決定。
「好。」
他看著婁曉娥，鄭重地許下承諾：「我答應你。」
「但是，這樣對你不公平。我不能讓你無名無分地跟著我，還要承受世俗的眼光。」
他沉吟片刻，提出了一個深思熟慮後的方案。
「曉娥，我們可以達成一個協議。」
「對外，我們是最好的事業夥伴。你來幫我，管理我們未來的產業。」
「對內……」他頓了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婁曉娥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以後，如果我們有了孩子……」陸明軒的眼神變得深邃，「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必須姓陸，入我陸家的門。」
「但我們的第二個孩子，可以隨你的姓，姓婁！繼承你婁家的香火和家業！」
轟！
這個承諾，如同一道閃電，狠狠劈在了婁曉娥的心上！
繼承婁家香火！
這正是她父親，婁半城，此生最大的心病！
婁家家大業大，卻沒有一個男丁來繼承。
陸明軒的這個提議，不僅解決了她個人的感情歸屬，更是從根本上，解決了她整個家族最大的難題！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感情承諾了！
這是一個足以改變家族命運的戰略盟約！
婁曉娥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悲傷，而是巨大的感動和震撼。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心思縝密、步步為營，卻又在關鍵時刻，願意為她考慮到如此地步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徹底栽了。
「我願意。」
她含著淚，卻笑了出來，笑得無比燦爛。
「陸明軒，我婁曉娥，這輩子都跟定你了！」
一個在當時看來，驚世駭俗，足以掀起軒然大波的協議，就此達成。
陸明軒的心，也徹底定了下來。
秦淮茹，是他溫馨的港灣，是他家庭的基石。
婁曉娥，是他並肩的戰友，是他事業的翅膀。
家庭與事業，兩條腿，都變得無比穩固。
一個屬於他的，橫跨文化與工業的未來帝國版圖，已經初現雛形。
安頓好了一切，陸明軒站在軋鋼廠的大門口，望著那高聳的煙囪，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
廣播站的舞台，已經太小了。
他需要一個更大的舞台，來施展自己的抱負。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牆壁，落在了宣傳部辦公室里，那塊刻著「副部長」的牌子上。
他知道，張副廠長最近為了晉升的事情，正焦頭爛額。
而這，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陸明軒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邁步走進了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