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石二鳥，名利雙收！
聯防隊的隊員，如狼似虎地沖了上來，一人一邊，直接把傻柱和賈東旭的胳膊反剪到了背後。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傻柱還在掙扎，嘴裡不乾不淨地咆哮著，「是陸明軒先挑事的！是他畫畫罵人！」
「啪！」
王隊長一個清脆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傻柱的臉上。
「閉嘴！還敢狡辯！」
「幾十雙眼睛都看著你掀的桌子！人證物證俱在！到了街道辦，有你說話的時候！」
賈東旭則是徹底嚇癱了，任由聯防隊員架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不！你們不能抓我兒子！」
賈張氏瘋了一樣撲上來，死死抱住賈東旭的大腿，哭天搶地。
「我兒子是冤枉的！都是那個陸明軒！都是那個騷狐狸精秦淮茹害的！」
「王隊長，你放了我兒子吧！我給你跪下了！」
王隊長厭惡地皺了皺眉，根本不理會她的哭嚎，對著手下一揮手。
「帶走！」
兩個聯防隊員，像拖死狗一樣，將還在負隅頑抗的傻柱和癱軟如泥的賈東旭，拖出了四合院。
一場本該喜慶的婚宴，以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落下了帷幕。
爛攤子，被迅速清理乾淨。
陸明軒「滿懷歉意」地將婁半城父女和李主任送走，約定改日再重新宴請。
婁半城臨走前，深深地看了陸明軒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婁曉娥則是滿眼的擔憂和心疼，悄悄對陸明軒說：「明軒哥，你別難過，那收音機……我再想辦法給你弄一台！」
陸明軒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她安心。
送走客人，陸明軒和秦淮茹回到了屋裡。
秦淮茹的眼圈還是紅的，看著陸明軒，又是後怕又是心疼。
「明軒，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他們也不會……」
陸明軒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安慰道：「傻丫頭，跟你有什麼關係？是他們自己找死，誰也攔不住。」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沮喪，反而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從容。
這盤棋，從他畫下《媽寶男》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贏了。
第二天，全院大會在院子裡召開。
主持會議的，是街道辦的李主任，三大爺閻埠貴和二大爺劉海中陪坐在一旁。
傻柱和賈東旭像兩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站在院子中央，等著接受批判。
李主任清了清嗓子，將昨天的事情定性為「性質極其惡劣的尋釁滋事事件」，並宣布了處理決定。
「經街道辦和聯防隊聯合研究決定，對傻柱、賈東旭二人，做出如下處理！」
「第一，賠償陸明軒同志婚宴的全部經濟損失！包括酒席、菜餚、餐具，以及被砸壞的收音機！」
「第二，處以高額罰款！以儆效尤！」
「第三，二人必須在全院大會上，向陸明軒同志，以及所有受到驚嚇的賓客，做出深刻檢討！」
這個處理結果一出來，賈張氏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賠錢，還要罰款？
這簡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三大爺閻埠貴，端著他的茶缸，慢悠悠地開了口。
他想和稀泥，藉機彰顯一下自己管事大爺的威望。
「咳咳，李主任啊，我看這個事嘛……雖然傻柱和賈東旭有錯，但年輕人，總有衝動的時候。」
「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嘛。明軒，」他轉向陸明軒，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你看，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是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賠償……就少要一點？」
他以為陸明軒會賣他一個面子。
可他算錯了。
陸明軒聞言，非但沒有順著他的話說，反而站起身，一臉嚴肅地開口了。
「三大爺，您這話我不同意。」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本小冊子，翻開。
「根據我們新中國頒布的《婚姻法》第十五條規定，夫妻有共同生活的義務，婚姻關係受國家法律保護！傻柱和賈東旭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破壞了我和秦淮茹同志的神聖婚姻！」
「而且，我父親是為國犧牲的烈士，我作為軍屬，我的婚宴，同樣受到國家政策的保護！他們破壞軍屬婚宴，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了！」
他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引經據典，直接把閻埠貴給說蒙了。
院裡眾人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乖乖，這陸明軒，也太有水平了！吵個架還能搬出法律條文來！
陸明軒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閻埠貴，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大度」。
「當然了，三大爺說得對，咱們都是鄰居。所以，我個人可以大度一點。」
「這樣吧，李主任。」陸明軒看向李主任，「錢，我可以一分都不要！」
此話一出，滿場譁然！
賈張氏和傻柱的眼睛裡，甚至迸發出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閻埠貴也鬆了口氣，覺得陸明軒還是識時務的。
可陸明軒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們的心，沉入了谷底。
「……但是！」
陸明軒的聲音陡然拔高！
「這件事，性質太惡劣！我個人可以原諒，但組織不能姑息！我建議，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由我，親自寫一份詳細的情況報告，上報給咱們軋鋼廠的楊廠長和廠委領導！」
「讓廠領導來評評理，廠里的工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蓄意破壞軍屬婚宴，還毆打同事，這種行為，該怎麼處理！」
「轟！」
這話，如同一顆炸彈，在賈家母子和傻柱的心裡炸開了！
上報軋鋼廠？！
交給楊廠長處理？！
那他們就不是賠錢和檢討這麼簡單了！丟工作都是輕的！說不定還要被送去勞動改造！
「不！不要！」賈東旭第一個崩潰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明軒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高抬貴手！別……別上報廠里啊！」
傻柱也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嘴硬，結結巴巴地求饒：「陸……陸哥，我……我混蛋！我不是人！我賠！我砸鍋賣鐵也賠給你！」
閻埠貴更是嚇得把茶缸都差點扔了，連忙擺手：「別別別！明軒！有話好好說！千萬別上報！影響不好！影響不好！」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自己幹嘛要多這個嘴！
陸明軒看著他們那副醜態，心中冷笑，臉上卻依舊是一副「為了大局著想」的為難表情。
最終，在李主任的「調解」下，事情按照原計劃處理。
傻柱和賈家，不得不捏著鼻子，東拼西湊，湊出了一大筆錢，作為賠償款和罰款，交給了陸明軒。
這筆錢，不僅足夠重新辦一場更風光的酒席，買一台更好的收音機，甚至還綽綽有餘。
陸明軒拿到錢，轉頭就拉著秦淮茹，去百貨大樓給她買了兩身最時興的漂亮衣裳，又添置了不少精美的家具，把兩人的小家布置得愈發溫馨。
經此一役，陸明軒在四合院的地位，徹底無人可以撼動。
而賈家和傻柱，則元氣大傷，成了全院的笑柄，「鐵三角」的關係也因此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風波平息後的幾天，婁曉娥借著「賠償」收音機的名義，幾乎天天往陸明軒家跑，送來的東西一次比一次貴重，看向陸明軒的眼神，也愈發熾熱。
這天下午，陸明軒正在院子裡指導秦京茹畫畫，院門口，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那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一身藍色卡其布中山裝，腋下夾著個公文包的男人，渾身透著一股子文人的氣息。
他扶了扶眼鏡，在院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陸明軒身上，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道：
「請問……哪位是陸明軒同志？」
陸明軒放下畫筆，站起身。
「我就是，您是？」
那人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熱情地伸出雙手。
「陸明軒同志，您好您好！總算找到您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梁文博，是《時代畫報》的編輯兼記者。前幾天您大婚，我正好在隔壁桌吃飯，有幸……拜讀了您的那幅大作！」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傻柱還在掙扎，嘴裡不乾不淨地咆哮著，「是陸明軒先挑事的！是他畫畫罵人！」
「啪！」
王隊長一個清脆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傻柱的臉上。
「閉嘴！還敢狡辯！」
「幾十雙眼睛都看著你掀的桌子！人證物證俱在！到了街道辦，有你說話的時候！」
賈東旭則是徹底嚇癱了，任由聯防隊員架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不！你們不能抓我兒子！」
賈張氏瘋了一樣撲上來，死死抱住賈東旭的大腿，哭天搶地。
「我兒子是冤枉的！都是那個陸明軒！都是那個騷狐狸精秦淮茹害的！」
「王隊長，你放了我兒子吧！我給你跪下了！」
王隊長厭惡地皺了皺眉，根本不理會她的哭嚎，對著手下一揮手。
「帶走！」
兩個聯防隊員，像拖死狗一樣，將還在負隅頑抗的傻柱和癱軟如泥的賈東旭，拖出了四合院。
一場本該喜慶的婚宴，以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落下了帷幕。
爛攤子，被迅速清理乾淨。
陸明軒「滿懷歉意」地將婁半城父女和李主任送走，約定改日再重新宴請。
婁半城臨走前，深深地看了陸明軒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婁曉娥則是滿眼的擔憂和心疼，悄悄對陸明軒說：「明軒哥，你別難過，那收音機……我再想辦法給你弄一台！」
陸明軒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她安心。
送走客人，陸明軒和秦淮茹回到了屋裡。
秦淮茹的眼圈還是紅的，看著陸明軒，又是後怕又是心疼。
「明軒，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他們也不會……」
陸明軒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安慰道：「傻丫頭，跟你有什麼關係？是他們自己找死，誰也攔不住。」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沮喪，反而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從容。
這盤棋，從他畫下《媽寶男》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贏了。
第二天，全院大會在院子裡召開。
主持會議的，是街道辦的李主任，三大爺閻埠貴和二大爺劉海中陪坐在一旁。
傻柱和賈東旭像兩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站在院子中央，等著接受批判。
李主任清了清嗓子，將昨天的事情定性為「性質極其惡劣的尋釁滋事事件」，並宣布了處理決定。
「經街道辦和聯防隊聯合研究決定，對傻柱、賈東旭二人，做出如下處理！」
「第一，賠償陸明軒同志婚宴的全部經濟損失！包括酒席、菜餚、餐具，以及被砸壞的收音機！」
「第二，處以高額罰款！以儆效尤！」
「第三，二人必須在全院大會上，向陸明軒同志，以及所有受到驚嚇的賓客，做出深刻檢討！」
這個處理結果一出來，賈張氏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賠錢，還要罰款？
這簡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三大爺閻埠貴，端著他的茶缸，慢悠悠地開了口。
他想和稀泥，藉機彰顯一下自己管事大爺的威望。
「咳咳，李主任啊，我看這個事嘛……雖然傻柱和賈東旭有錯，但年輕人，總有衝動的時候。」
「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嘛。明軒，」他轉向陸明軒，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你看，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是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賠償……就少要一點？」
他以為陸明軒會賣他一個面子。
可他算錯了。
陸明軒聞言，非但沒有順著他的話說，反而站起身，一臉嚴肅地開口了。
「三大爺，您這話我不同意。」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本小冊子，翻開。
「根據我們新中國頒布的《婚姻法》第十五條規定，夫妻有共同生活的義務，婚姻關係受國家法律保護！傻柱和賈東旭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破壞了我和秦淮茹同志的神聖婚姻！」
「而且，我父親是為國犧牲的烈士，我作為軍屬，我的婚宴，同樣受到國家政策的保護！他們破壞軍屬婚宴，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了！」
他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引經據典，直接把閻埠貴給說蒙了。
院裡眾人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乖乖，這陸明軒，也太有水平了！吵個架還能搬出法律條文來！
陸明軒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閻埠貴，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大度」。
「當然了，三大爺說得對，咱們都是鄰居。所以，我個人可以大度一點。」
「這樣吧，李主任。」陸明軒看向李主任，「錢，我可以一分都不要！」
此話一出，滿場譁然！
賈張氏和傻柱的眼睛裡，甚至迸發出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閻埠貴也鬆了口氣，覺得陸明軒還是識時務的。
可陸明軒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們的心，沉入了谷底。
「……但是！」
陸明軒的聲音陡然拔高！
「這件事，性質太惡劣！我個人可以原諒，但組織不能姑息！我建議，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由我，親自寫一份詳細的情況報告，上報給咱們軋鋼廠的楊廠長和廠委領導！」
「讓廠領導來評評理，廠里的工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蓄意破壞軍屬婚宴，還毆打同事，這種行為，該怎麼處理！」
「轟！」
這話，如同一顆炸彈，在賈家母子和傻柱的心裡炸開了！
上報軋鋼廠？！
交給楊廠長處理？！
那他們就不是賠錢和檢討這麼簡單了！丟工作都是輕的！說不定還要被送去勞動改造！
「不！不要！」賈東旭第一個崩潰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明軒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高抬貴手！別……別上報廠里啊！」
傻柱也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嘴硬，結結巴巴地求饒：「陸……陸哥，我……我混蛋！我不是人！我賠！我砸鍋賣鐵也賠給你！」
閻埠貴更是嚇得把茶缸都差點扔了，連忙擺手：「別別別！明軒！有話好好說！千萬別上報！影響不好！影響不好！」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自己幹嘛要多這個嘴！
陸明軒看著他們那副醜態，心中冷笑，臉上卻依舊是一副「為了大局著想」的為難表情。
最終，在李主任的「調解」下，事情按照原計劃處理。
傻柱和賈家，不得不捏著鼻子，東拼西湊，湊出了一大筆錢，作為賠償款和罰款，交給了陸明軒。
這筆錢，不僅足夠重新辦一場更風光的酒席，買一台更好的收音機，甚至還綽綽有餘。
陸明軒拿到錢，轉頭就拉著秦淮茹，去百貨大樓給她買了兩身最時興的漂亮衣裳，又添置了不少精美的家具，把兩人的小家布置得愈發溫馨。
經此一役，陸明軒在四合院的地位，徹底無人可以撼動。
而賈家和傻柱，則元氣大傷，成了全院的笑柄，「鐵三角」的關係也因此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風波平息後的幾天，婁曉娥借著「賠償」收音機的名義，幾乎天天往陸明軒家跑，送來的東西一次比一次貴重，看向陸明軒的眼神，也愈發熾熱。
這天下午，陸明軒正在院子裡指導秦京茹畫畫，院門口，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那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一身藍色卡其布中山裝，腋下夾著個公文包的男人，渾身透著一股子文人的氣息。
他扶了扶眼鏡，在院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陸明軒身上，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道：
「請問……哪位是陸明軒同志？」
陸明軒放下畫筆，站起身。
「我就是，您是？」
那人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熱情地伸出雙手。
「陸明軒同志，您好您好！總算找到您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梁文博，是《時代畫報》的編輯兼記者。前幾天您大婚，我正好在隔壁桌吃飯，有幸……拜讀了您的那幅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