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縈縈,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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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縈喘息著看清眼前的男人是梁翊之,卻倔強地轉過身,繼續用冷水沖刷自己滾燙的肌膚。

  「不怕感冒!」

  梁翊之大步跨進浴室,關掉了蓮蓬頭。

  「照顧你妹吧,走開。」

  季縈用力推他,臉上濕漉漉的,分不清是冷水還是淚水,身體卻因他的靠近而難以抑制地戰慄。

  梁翊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感受到那不正常的高溫。

  他的聲音低沉而舒緩,「我沒有『妹妹』,非要說有,現在不就是你嗎?」

  季縈拼命抵抗著他的靠近,藥效卻讓她渾身發軟。

  「少花言巧語……今天這齣,你怎麼狡辯和沈愛珠無關?」

  委屈和燥熱交織成洶湧的浪潮,幾乎將她淹沒。

  前有溫聆雪,後有沈愛珠。

  季縈覺得,這輩子是和「妹妹」相剋了。

  梁翊之撫上她的臉,「如果是她乾的,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她感到體內的火越燒越旺,巴不得他撫過自己每一寸肌膚,但理智尚存。

  「我不需要你,走開!」

  她掙扎著把手抽回,用力抓扯自己的長髮,試圖用疼痛抵抗身上那被蟲咬的癢痛感。

  梁翊之迅速擒住她的雙手,將其反剪身後,把她整個人緊緊抱入懷中。

  這一抱他才驚覺她體溫高得嚇人,不僅額頭,周身都燙得像在燃燒。

  這樣的烈性藥,竟然用了在她身上。

  男人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怒火與疼惜交織翻湧。

  「你之前的懷疑,我仔細想過。這些年來我不常回梁家,對家裡人的變化,確實所知甚少。但如果你朋友的事,真的和梁家的人有關,我絕不姑息。」

  季縈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靠細微的痛楚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萬一是你不能動的人呢?」

  梁翊之凝視著她盈滿水汽的眼眸,那紅得誘人的唇瓣仿佛早極力地邀請他。

  明明中藥的是她,可他卻覺得自己的理智也快要焚燒殆盡。

  「我這一生從未這樣愛過誰,既然認定了你,從今往後,但凡與你有關,我沒有原則,不問對錯,你的立場就是我的立場,誰動你,就是與我為敵。」

  季縈詫異地望了他兩秒,洶湧的藥性再次試圖吞噬她殘存的理智。

  「這些話,拿去哄別人吧。」

  她在他懷中難耐地扭動,撇開臉,試圖再次咬向舌尖尋求片刻清醒。

  可梁翊之搶先一步捏住了她的下巴,灼熱的目光比她還迷離。

  「縈縈,」他啞著嗓子,眼底暗潮翻湧,「對我負責!」

  話音落下,季縈被他強勢又溫柔的占有欲包圍。

  從浴室轉移到床上,微涼的空氣短暫地驚醒了季縈的一絲神智。

  她忽然捧起梁翊之的臉,「那個……不行。」

  手忙腳亂的男人,「?」

  季縈,「我感冒了,會傳染。」

  梁翊之笑了,眼中是深不見底的欲望,嗓音更加啞得不像話。

  「我免疫力好,百毒不侵。」

  言罷,迅速將她捲入更深的漩渦中……

  而那頭,梁維岳回到房間,直視著謝令芳不說話。

  謝令芳正在敷面膜,被他盯得得渾身不自在,不悅道:「看什麼,藥是沈愛珠自己買的,跟我沒關係。」

  「當我是傻子嗎?」梁維岳道。

  「是我幫她給季縈下藥,但是不知怎麼的,藥被她自己吃了。可就算我給季縈下毒又怎麼樣?

  謝令芳蹭地站起來,聲音尖厲。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要為了那個狐狸精報警抓我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梁維岳怒不可遏,「讓這種下作東西出現在梁家,你讓沈家怎麼想?就算是他沈家人先不對,你以為他們不會把這筆帳算在我們頭上嗎?今天晚上要不是老二機智,用突發急症按下這件事,一旦擺上桌面,你連最後一點臉面都得丟盡!」


  「梁維岳!」謝令芳語氣愈發惡毒,「你和兒子都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即是這樣,別怪我用老辦法讓她消失。」

  梁維岳聲音驟冷,「你以前對那些女人做的骯髒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為了夫妻和睦。但如果你現在為了自己痛快,連兒子的病都不顧了……謝令芳,別逼我對你不客氣。」

  「喲喲喲!」謝令芳傲慢地看著他,「你能耐了?忘了是誰讓你有今天的?沒有我,你現在還在工地上搬磚呢!」

  梁維岳皺起了眉。

  男人最煩的是女人天天把恩情掛在嘴邊。

  「這些年來,你做過多少不能見光的事,我不是不知道。季縈那個朋友的事,是不是也是你乾的?」梁維岳質問道。

  謝令芳眼神一閃,隨即笑得更加猖狂。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梁維岳,你最好搞清楚,要不是我們謝家,梁家能有今天?你現在為了那個賤人對我發火?你承受得起謝家發難的後果嗎?」

  梁維岳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妻子,眼底最後一絲溫度褪盡,

  「令芳,沒想到我們在一起快三十年,竟然還是換不來一絲平等和尊重。」

  他長長嘆了口氣,語氣中是深深的疲憊。

  「算了,以後我不會再強求你任何事。沈愛珠的事,老二會去擺平。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沈家執意要把矛頭指向你,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永遠把謝家掛在嘴邊當護身符。」

  說完,他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謝令芳火冒三丈:「你去哪兒?」

  「書房。」梁維岳頭也不回。

  「好!很好!那你就永遠睡在書房吧!」

  謝令芳「砰」地關上了門。

  ……

  一夜過去,梁翊之是何時離開的,季縈全然不知。

  只依稀記得藥效退去後,她軟聲求饒,換來的卻是他變本加厲的糾纏。

  直到她忍不住哭了起來,他才肯放過她,將她攏在懷中細細地吻,低聲地哄。

  她沉沉睡去,再一睜眼,便是現在。

  頭一回在梁家留宿便起得這樣晚,季縈心頭一緊,急忙下床想去梳洗。

  誰知剛沾地,雙腿更是一軟,險些摔倒在地,腰胯之間,酸軟得走路都費力。

  她心裡把那個男人罵了好幾遍,才勉強撐著身子挪進浴室。

  匆匆洗漱完畢,剛一拉開門,卻赫然發現梁戩正站在門口,驚得她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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