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今晚,她必須有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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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令芳看見梁維岳,更加委屈了。

  奔向他,不顧自己一身濕漉漉的,直接軟在他懷裡。

  「老公,她把我推進的加了冰的水桶里,她想害死我。」

  季縈輕輕挑眉,慢悠悠地反問道:「你的意思是,這木桶是我特地扛到你們家來害你的?」

  梁維岳看著眼前的場景,一下就明白了。

  他用眼神示意傭人把謝令芳扶住,隨即不悅道:「這是梁宅的大門口,人來人往的,你們要幹什麼?夫人一時興起胡鬧,你們都由著她,什麼時候在我梁家幹活,連是非都不分了。」

  梁維岳雖然是在斥責傭人,但實際上也在無形中給了謝令芳一個耳光。

  因為他沒有半個字指責季縈不對。

  「老公……」

  謝令芳正要讓他管教季縈,季縈打斷她的話,對梁維岳說道:「確實梁家的傭人應該好好訓一訓了。特別是那個年紀大的。」

  她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跟了謝林芳多年的老保姆,令謝令芳震驚。

  而季縈一邊說,一邊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好幾個紅印。

  「今天這事兒還好只是發生在我身上,但是如果這種惡奴不診治,將來只怕會讓梁家在外人面前丟盡臉面。」

  梁翊之站在一旁,目光從季縈手臂上紅紅的掐痕掠過,眼神不易察覺地沉了沉。

  梁維岳臉色一凝,視線嚴厲地掃向那老保姆:「看來是我梁家待客不周。傷人就要付出代價,丁媽,把你三年的薪水賠給季縈,以示懲戒。若再有下次,就不必留在夫人身邊了。」

  謝令芳震驚地看向丈夫:「老公,她是從我娘家跟過來的,在梁家服侍我這麼多年……」

  梁維岳冷淡地打斷她:「跟了你這麼多年還學不會規矩,這又是誰的錯?」

  謝令芳頓時無言以對。

  全程,他的丈夫都沒有指責季縈一句。

  她何嘗不明白,丈夫這是在借丁媽敲打自己。可她是堂堂梁夫人,黑星科技能有今日全靠她娘家當年扶持。

  他竟當著眾人的面讓她難堪!

  這筆帳,她一定要算在季縈頭上。

  這時管家適時上前:「老爺,晚宴已經準備好了。」

  梁維岳頷首,率先朝餐廳走去。

  謝令芳滿腹委屈,只得由丁媽攙扶著回房更衣。

  眾人收斂神色,相繼往餐廳而去。

  正走到前廊,沈愛珠清脆的聲音響起:「姐夫!」

  季縈下意識回頭瞥了她一眼。

  只見她快步走到梁翊之身邊,十分自然地就要伸手挽他。

  梁翊之卻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沈愛珠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梁翊之只淡淡道:「你長大了,該避嫌了。」

  「姐夫~」

  她撒嬌地跺了跺腳,仍跟上去黏著他。

  梁翊之面露無奈。

  季縈收回視線,在梁戩的陪伴下,面無表情地繼續朝餐廳走去。

  梁維岳並未察覺兩人之間微妙的火藥味,笑道:「愛珠也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了,沈先生和沈夫人定會為你尋一門好親事。」

  沈愛珠羞澀地瞟了梁翊之一眼,「他們自是見不得我受委屈的,不過我還沒畢業呢,交男朋友的事以後再說吧。」

  「梁戩,」季縈忽然挽上身旁男人的手臂,「你家種茶樹了嗎?我怎麼聞到一股龍井成精的味道?讓你們家最會養茶的人出一本《論人間極品綠茶的烘焙技藝》吧,肯定大賣。」

  梁翊之看向她的背影,眸色黑了一瞬。

  梁戩手臂微僵,勉強笑道:「我們家沒有茶樹。」

  季縈點頭,「懂了,是暫住的。」

  梁戩:「……」

  沈愛珠怎會聽不出她在嘲諷自己,她掐了掐手心,硬生生忍了下來。

  因為再過一會兒,季縈就會因吃下摻藥的翡翠羹,在餐廳當眾出醜。

  眾人等到謝令芳換好衣服回來後,才正式開席。

  由於季縈和沈愛珠都是女孩子,兩人便被安排坐在了一起,而沈愛珠另一邊正是梁翊之。


  「姐夫,我想吃螃蟹,你幫我剝一隻嘛。」沈愛珠嬌聲道。

  梁翊之細嚼慢咽後,才輕飄飄回她:「你沒手?」

  沈愛珠,「……」

  她明顯被冷落,卻也只能暗自生悶氣。

  這時傭人從廚房端來了翡翠羹,每人一碗。謝令芳作為女主人,自然起身親手為眾人分發。

  輪到季縈時,她特意取了左邊那一碗,含笑放在她面前,「剛才門口的事是我不對。這是廚師的拿手菜,你一定要嘗嘗。」

  季縈心中微哂。

  這女人真有這麼好心向自己道歉?

  她淺笑一下,回道:「梁夫人客氣了。以後您要是想給自己添堵,我定盡力成全。」

  她身邊的梁戩差點笑出聲。

  謝令芳強忍不滿,回到座位上。

  一旁的沈愛珠舀了一大勺翡翠羹送入口中,朝季縈點頭稱讚道:「嗯,真的很好喝呀。」

  言下之意也要她嘗嘗。

  若是不嘗,就顯得她小氣失禮了。

  季縈倒不會認為她真會和自己分享美食,反而更加確信這碗羹有問題,而且還避無可避。

  垂眸間,她眼底閃過一抹光。

  她笑著站了起來,「抱歉沈小姐,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間。」

  梁戩趕忙讓家傭給她帶路。

  謝令芳與沈愛珠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色,生怕她一去不回。

  但沒一多會兒,季縈就從一棵室內綠植後面轉回來了。

  然而,她剛拿起翡翠羹想向沈愛珠示意,家傭就驚呼起來。

  眾人的視線立刻被吸引過去。

  只見那盆平安樹正嗤嗤地冒著詭異的白煙。

  管家立刻喚來兩名傭人,迅速將花盆抬了出去。

  「怎麼回事?」梁維岳皺眉問道。

  管家忙躬身回答:「只是冒煙,沒有明火,已經處理了。估計是哪個不懂事的把未完全熄滅的菸頭丟進去了。」

  「怎麼能這麼沒規矩!」

  梁維岳斥責了兩句,宴席繼續。

  沈愛珠看向了季縈,示意她繼續剛才想做的事。

  季縈趕緊拿翡翠羹,「既然沈小姐推薦,我應該嘗嘗的,我們一起?」

  沈愛珠怕她起疑,立刻同意。

  只是低頭時恍惚覺得碗裡的羹似乎比剛才多了一點,又似乎沒有。

  顧不得多想,她舀起一勺便送入口中。

  季縈用勺子舀起喝了一小口,點頭,「的確不錯。」

  「我的口味向來不差的。」沈愛珠帶著得逞的笑意道。

  她買的是烈性藥,只需一口,十分鐘後,季縈將當眾不知羞恥地跳脫衣舞。

  謝令芳臉上笑容更深,還高興地給梁維岳夾了好幾次菜。

  然而十分鐘後,失態的不是季縈,而是沈愛珠。

  她突然眼神迷離,口中溢出難耐的呻吟,甚至還拉開了裙子的拉鏈。

  不是身旁的梁翊之及時阻止,只怕裙子已經褪到腳踝了。

  眾人都知道這反常情狀意味著什麼。

  特別是謝令芳,當場傻了眼。

  怎麼也沒想到中藥的是沈愛珠。

  而季縈,雖然臉蛋有些紅,但很鎮定地坐在那裡,也和大家一樣詫異地看著沈愛珠。

  難道她把翡翠羹發錯了?

  梁翊之顧全大局,一邊控制著要脫衣服的沈愛珠,一邊說道:「她突發急症,我先送她去醫院。」

  梁維岳回過神來,連聲應道:「快去,快去!」

  梁翊之抱起沈愛珠大步離去,宴席自然不歡而散。

  季縈強撐到現在,體內熱浪已層層翻湧,掌心幾乎掐出血痕,鎮定即將潰散。

  梁戩注意到她的異樣,擰眉道:「縈縈,你也不舒服?」

  季縈揉了揉鼻子,「昨晚感冒了,現在很困,想休息一下。」

  梁戩趕緊起身扶她。


  但季縈避開了他的手。

  梁戩臉上划過一抹狐疑,「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帶你上去。」

  進到二樓客房,門一關上,所有強裝的鎮定瞬間崩塌。

  季縈踉蹌衝進浴室,打開冷水,任由冰涼的水澆淋全身。

  可是,這根本無法澆滅那從骨髓里滲出的空虛和渴望。

  今晚,她必須有個男人。

  但是梁翊之抱著沈愛珠離開了,能喊來的人只有……

  正想著,「咔噠」一聲。

  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修長挺拓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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