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匿名助學計劃
」何雨柱同志，請開門。我們是廠保衛科的。」
敲門聲伴隨著嚴肅的喊話，將何宇從睡夢中驚醒。窗外，天剛蒙蒙亮，院子裡已經聚集了幾個被吵醒的鄰居。許大茂站在兩個穿制服的人身後，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何宇迅速掃視房間——靈泉瓶子藏好了，《赤腳醫生手冊》放在顯眼位置，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他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同志，有什麼事嗎？」
為首的保衛幹部約莫四十歲，國字臉，眼神犀利：」有人舉報你在廠食堂使用不明添加劑，請配合調查。」
許大茂在後面插嘴：」我親眼看見他往菜里加東西！工人們吃了都說不正常！」
何宇心中冷笑。這個許大茂，為了打擊他真是不遺餘力。
」那是祖傳的調味料。」何宇平靜地說，」李副廠長可以作證，昨天的接待餐他也吃了。」
保衛幹部對視一眼，走進屋裡開始檢查。他們翻看了廚房的每個角落，甚至掀開床板查看，最終只找到幾包普通香料和那本《赤腳醫生手冊》。
」這是什麼？」保衛幹部拿起手冊。
」李副廠長昨天送的，因為我用土方子救了他父親。」何宇坦然回答，」您可以向他核實。」
許大茂不甘心地嚷嚷：」肯定藏在哪裡了！他那些菜——」
」夠了！」保衛幹部打斷他，」何雨柱同志是廠里優秀職工，沒有證據就不要胡亂指控。」他轉向何宇，語氣緩和了些，」打擾了，這是我們的工作。」
何宇點點頭表示理解。臨走時，許大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唇蠕動著，似乎在說」等著瞧」。
關上門，何宇長舒一口氣。這次雖然化險為夷，但許大茂不會輕易罷休，以後使用靈泉必須更加小心。
」哥...怎麼回事？」
何雨水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眼睛還帶著睡意，但臉上寫滿擔憂。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關心何宇的事情。
」沒事，許大茂找茬而已。」何宇輕描淡寫地說，心裡卻湧起一絲暖意。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說了句」小心點」就轉身離開了。但這對何宇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軋鋼廠食堂今天格外忙碌，因為要準備周末的接待餐，何宇一整天都在試驗菜單。他用靈泉和普通水做了對比實驗，發現即使只用5ml靈泉兌一大鍋湯，也能顯著提升口感和營養。
」何師傅，這湯絕了！」幫廚小張咂著嘴讚嘆，」您這手藝，去北京飯店都夠格！」
何宇笑而不語。他盤算著，接待餐如果用50ml靈泉，應該能達到最佳效果，既不會太誇張，又能給周老留下深刻印象。
下午休息時，何宇溜達到廠區後面查看他的小麥實驗田。令他驚喜的是，才幾天工夫，小麥已經抽穗了！技術員小林正蹲在地邊，小心翼翼地測量著什麼。
」何師傅！」小林興奮地招手，」太不可思議了！這些小麥不僅長得快，穗粒數也比普通品種多30%！」
何宇蹲下身查看。金黃的麥穗沉甸甸的，顆粒飽滿，確實比周圍試驗田裡的小麥要好得多。
」這事報告廠里了嗎？」他低聲問。
小林搖搖頭：」還沒。我想等測完產量再說...」他推了推眼鏡，眼中閃著狂熱的光，」何師傅，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這品種能推廣，多少老百姓能吃飽飯啊！」
何宇心頭一熱。這正是他穿越而來的意義——用現代知識改變這個飢餓的年代。但靈泉的秘密太過驚人，必須謹慎行事。
」再觀察幾天。」他拍拍小林的肩膀，」對了，這事先別聲張。」
小林鄭重點頭，像在參與什麼秘密行動。
下班路上，何宇盤算著明天的採購清單。轉過一個胡同口，突然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蹲在路邊——是槐花，秦淮茹的小女兒。女孩正用樹枝在地上寫字，嘴裡還念念有詞。
」天、地、人...」何宇認出了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槐花聽到聲音，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跳起來，發現是何宇後，明顯鬆了口氣：」何叔...」
」怎麼在這兒寫字？」何宇柔聲問。
槐花低下頭：」家裡...沒紙。」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何叔，這是您的嗎？我在您屋外撿到的...」
何宇認出那是他前幾天擦汗丟的。看來槐花去過他屋外...聯想到最近房間總是莫名變得整潔，他恍然大悟。
」槐花，你經常幫我打掃屋子？」
女孩的臉一下子紅了，手指絞著衣角：」就...就幾次...」她怯生生地抬頭，」何叔給的肉湯...最好喝...」
何宇心頭一軟。在這個充滿算計的四合院裡，竟還有這樣純淨的感恩之心。
」想上學嗎？」他突然問。
槐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隨即又暗淡下來：」奶奶說...女娃上學沒用...」
何宇蹲下身，平視著女孩的眼睛：」想不想？說實話。」
」想！」槐花脫口而出，隨即驚恐地捂住嘴，像是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何宇摸摸她的頭，沒再說什麼。但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是周日，何宇起了個大早。他熬了一鍋加了靈泉的小米粥，盛了兩碗，敲響了何雨水的門。
」一起吃早飯？」
何雨水驚訝地看著他，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兄妹倆沉默地喝著粥，氣氛有些尷尬，但比之前的劍拔弩張好多了。
」今天我要去街道辦一趟。」何宇打破沉默。
何雨水抬起頭：」因為...昨天的事？」
」不是，別的事。」何宇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坦白，」我想資助槐花上學。」
何雨水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在桌上：」你瘋了？賈家就是個無底洞！而且賈張氏那麼對你...」
」槐花是無辜的。」何宇平靜地說，」但我不會直接給錢，想通過街道辦匿名資助。」
何雨水盯著他看了好久，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她哥哥。最後她輕聲說：」我...我認識街道辦的王主任女兒...」
就這樣，一個奇妙的聯盟形成了。
上午十點，何宇來到街道辦。王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幹練女性，聽說來意後，驚訝地挑了挑眉。
」匿名資助？為什麼不明著來？」
」不想讓孩子有負擔。」何宇婉轉地說，」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王主任瞭然地點點頭。四合院那點事，她心知肚明。
」學費一年五塊錢，書本費另算。」她拿出登記本，」你想資助到什麼程度？」
」至少初中畢業。」何宇毫不猶豫，」錢我可以一次性給，但有個條件——必須由學校直接減免費用，不要經賈家的手。」
王主任露出讚許的神色：」考慮得很周到。正好上面有政策，鼓勵社會力量助學。」她壓低聲音，」其實...易中海同志上周也來問過這事。」
何宇一愣。原著中一大爺確實經常接濟秦淮茹家，但沒想到他也有意資助槐花上學。這倒是個意外發現。
手續很快辦妥。何宇交了三十塊錢，足夠槐花讀完小學。王主任承諾會親自監督這筆錢的使用，並定期向他匯報——當然，是以保密的方式。
離開街道辦，何宇心情輕鬆了許多。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賈張氏尖利的罵聲：
」賠錢貨！上學有什麼用？白糟蹋錢！」
接著是槐花的哭聲和秦淮茹的勸解聲。何宇皺眉走進院子，看見賈家門前圍了一小群人。槐花坐在地上哭，賈張氏正揮舞著掃把，秦淮茹在一旁手足無措。
」怎麼回事？」何宇問看熱鬧的三大爺。
」嗨，學校來人說要免學費讓槐花上學，賈張氏不樂意，說少了個掙工分的。」三大爺撇撇嘴，」要我說，這老太太糊塗...」
何宇心頭火起，正要上前，卻看見易中海已經走了過去。
」老嫂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易中海和顏悅色地說，」新社會了，男女平等。槐花上了學，將來更有出息不是？」
賈張氏哼了一聲：」出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媽！」秦淮茹突然提高了聲音，」這次...這次就聽學校的吧！」她反常地堅持道，」再說...學費已經免了...」
賈張氏狐疑地看著兒媳：」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誰給的錢？」
秦淮茹眼神閃爍，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賈張氏的表情頓時變了，掃把也放了下來：」真的？他...」
何宇敏銳地注意到，秦淮茹說這話時，眼睛瞟向了易中海的方向。一個有趣的誤會正在形成——賈家顯然以為資助槐花的是易中海！
果然，賈張氏態度立刻軟化了不少：」既然...既然是一大爺的意思...那行吧...」她拉起槐花，不情不願地說，」去就去吧，但家務活不能少干！」
槐花破涕為笑，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卻已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不經意間看到了人群中的何宇，眼睛一亮，似乎想說什麼，但被賈張氏拽進了屋。
易中海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顯然不明白賈家為什麼突然對他感恩戴德。何宇忍住笑，悄悄離開了現場。
傍晚，何宇正在屋裡研究《赤腳醫生手冊》，突然聽到輕微的敲門聲。
」誰？」
沒有回答，但門縫裡塞進來一張紙條。何宇撿起來一看，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謝謝何叔。我長大掙錢還你。——槐花」
字跡稚嫩，有些字還是用拼音代替的，但一筆一划極其認真。何宇微笑著將紙條夾進日記本，心裡暖暖的。
院子裡，秦淮茹正在水龍頭下洗衣服，不時抬頭望向易中海家的方向，眼中滿是感激。而易中海家的窗簾後，何雨水正悄悄觀察著這一切，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
何宇不知道的是，他這個小小的善舉，已經在四合院掀起了微妙的波瀾。就像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漣漪正在不斷擴大...
」叮——支線任務進度更新：修復兄妹關係（15/100）」
」累計幫助人數：2/100（槐花、何雨水）」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何宇合上日記本，在上面寫下新的計劃：
」明日目標：
1.接待周老，爭取農業技術支持
2.繼續觀察小麥生長
3.尋找改善何雨水營養狀況的方法」
窗外，夕陽將四合院的灰瓦染成金色。槐花在院子裡蹦蹦跳跳，書包已經挎在了肩上，仿佛迫不及待要開始她的求學之路。而遠處，許大茂正鬼鬼祟祟地跟一個陌生男子交談，不時指向何宇的房間...
敲門聲伴隨著嚴肅的喊話，將何宇從睡夢中驚醒。窗外，天剛蒙蒙亮，院子裡已經聚集了幾個被吵醒的鄰居。許大茂站在兩個穿制服的人身後，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何宇迅速掃視房間——靈泉瓶子藏好了，《赤腳醫生手冊》放在顯眼位置，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他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同志，有什麼事嗎？」
為首的保衛幹部約莫四十歲，國字臉，眼神犀利：」有人舉報你在廠食堂使用不明添加劑，請配合調查。」
許大茂在後面插嘴：」我親眼看見他往菜里加東西！工人們吃了都說不正常！」
何宇心中冷笑。這個許大茂，為了打擊他真是不遺餘力。
」那是祖傳的調味料。」何宇平靜地說，」李副廠長可以作證，昨天的接待餐他也吃了。」
保衛幹部對視一眼，走進屋裡開始檢查。他們翻看了廚房的每個角落，甚至掀開床板查看，最終只找到幾包普通香料和那本《赤腳醫生手冊》。
」這是什麼？」保衛幹部拿起手冊。
」李副廠長昨天送的，因為我用土方子救了他父親。」何宇坦然回答，」您可以向他核實。」
許大茂不甘心地嚷嚷：」肯定藏在哪裡了！他那些菜——」
」夠了！」保衛幹部打斷他，」何雨柱同志是廠里優秀職工，沒有證據就不要胡亂指控。」他轉向何宇，語氣緩和了些，」打擾了，這是我們的工作。」
何宇點點頭表示理解。臨走時，許大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唇蠕動著，似乎在說」等著瞧」。
關上門，何宇長舒一口氣。這次雖然化險為夷，但許大茂不會輕易罷休，以後使用靈泉必須更加小心。
」哥...怎麼回事？」
何雨水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眼睛還帶著睡意，但臉上寫滿擔憂。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關心何宇的事情。
」沒事，許大茂找茬而已。」何宇輕描淡寫地說，心裡卻湧起一絲暖意。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說了句」小心點」就轉身離開了。但這對何宇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軋鋼廠食堂今天格外忙碌，因為要準備周末的接待餐，何宇一整天都在試驗菜單。他用靈泉和普通水做了對比實驗，發現即使只用5ml靈泉兌一大鍋湯，也能顯著提升口感和營養。
」何師傅，這湯絕了！」幫廚小張咂著嘴讚嘆，」您這手藝，去北京飯店都夠格！」
何宇笑而不語。他盤算著，接待餐如果用50ml靈泉，應該能達到最佳效果，既不會太誇張，又能給周老留下深刻印象。
下午休息時，何宇溜達到廠區後面查看他的小麥實驗田。令他驚喜的是，才幾天工夫，小麥已經抽穗了！技術員小林正蹲在地邊，小心翼翼地測量著什麼。
」何師傅！」小林興奮地招手，」太不可思議了！這些小麥不僅長得快，穗粒數也比普通品種多30%！」
何宇蹲下身查看。金黃的麥穗沉甸甸的，顆粒飽滿，確實比周圍試驗田裡的小麥要好得多。
」這事報告廠里了嗎？」他低聲問。
小林搖搖頭：」還沒。我想等測完產量再說...」他推了推眼鏡，眼中閃著狂熱的光，」何師傅，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這品種能推廣，多少老百姓能吃飽飯啊！」
何宇心頭一熱。這正是他穿越而來的意義——用現代知識改變這個飢餓的年代。但靈泉的秘密太過驚人，必須謹慎行事。
」再觀察幾天。」他拍拍小林的肩膀，」對了，這事先別聲張。」
小林鄭重點頭，像在參與什麼秘密行動。
下班路上，何宇盤算著明天的採購清單。轉過一個胡同口，突然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蹲在路邊——是槐花，秦淮茹的小女兒。女孩正用樹枝在地上寫字，嘴裡還念念有詞。
」天、地、人...」何宇認出了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槐花聽到聲音，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跳起來，發現是何宇後，明顯鬆了口氣：」何叔...」
」怎麼在這兒寫字？」何宇柔聲問。
槐花低下頭：」家裡...沒紙。」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何叔，這是您的嗎？我在您屋外撿到的...」
何宇認出那是他前幾天擦汗丟的。看來槐花去過他屋外...聯想到最近房間總是莫名變得整潔，他恍然大悟。
」槐花，你經常幫我打掃屋子？」
女孩的臉一下子紅了，手指絞著衣角：」就...就幾次...」她怯生生地抬頭，」何叔給的肉湯...最好喝...」
何宇心頭一軟。在這個充滿算計的四合院裡，竟還有這樣純淨的感恩之心。
」想上學嗎？」他突然問。
槐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隨即又暗淡下來：」奶奶說...女娃上學沒用...」
何宇蹲下身，平視著女孩的眼睛：」想不想？說實話。」
」想！」槐花脫口而出，隨即驚恐地捂住嘴，像是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何宇摸摸她的頭，沒再說什麼。但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是周日，何宇起了個大早。他熬了一鍋加了靈泉的小米粥，盛了兩碗，敲響了何雨水的門。
」一起吃早飯？」
何雨水驚訝地看著他，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兄妹倆沉默地喝著粥，氣氛有些尷尬，但比之前的劍拔弩張好多了。
」今天我要去街道辦一趟。」何宇打破沉默。
何雨水抬起頭：」因為...昨天的事？」
」不是，別的事。」何宇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坦白，」我想資助槐花上學。」
何雨水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在桌上：」你瘋了？賈家就是個無底洞！而且賈張氏那麼對你...」
」槐花是無辜的。」何宇平靜地說，」但我不會直接給錢，想通過街道辦匿名資助。」
何雨水盯著他看了好久，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她哥哥。最後她輕聲說：」我...我認識街道辦的王主任女兒...」
就這樣，一個奇妙的聯盟形成了。
上午十點，何宇來到街道辦。王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幹練女性，聽說來意後，驚訝地挑了挑眉。
」匿名資助？為什麼不明著來？」
」不想讓孩子有負擔。」何宇婉轉地說，」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王主任瞭然地點點頭。四合院那點事，她心知肚明。
」學費一年五塊錢，書本費另算。」她拿出登記本，」你想資助到什麼程度？」
」至少初中畢業。」何宇毫不猶豫，」錢我可以一次性給，但有個條件——必須由學校直接減免費用，不要經賈家的手。」
王主任露出讚許的神色：」考慮得很周到。正好上面有政策，鼓勵社會力量助學。」她壓低聲音，」其實...易中海同志上周也來問過這事。」
何宇一愣。原著中一大爺確實經常接濟秦淮茹家，但沒想到他也有意資助槐花上學。這倒是個意外發現。
手續很快辦妥。何宇交了三十塊錢，足夠槐花讀完小學。王主任承諾會親自監督這筆錢的使用，並定期向他匯報——當然，是以保密的方式。
離開街道辦，何宇心情輕鬆了許多。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賈張氏尖利的罵聲：
」賠錢貨！上學有什麼用？白糟蹋錢！」
接著是槐花的哭聲和秦淮茹的勸解聲。何宇皺眉走進院子，看見賈家門前圍了一小群人。槐花坐在地上哭，賈張氏正揮舞著掃把，秦淮茹在一旁手足無措。
」怎麼回事？」何宇問看熱鬧的三大爺。
」嗨，學校來人說要免學費讓槐花上學，賈張氏不樂意，說少了個掙工分的。」三大爺撇撇嘴，」要我說，這老太太糊塗...」
何宇心頭火起，正要上前，卻看見易中海已經走了過去。
」老嫂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易中海和顏悅色地說，」新社會了，男女平等。槐花上了學，將來更有出息不是？」
賈張氏哼了一聲：」出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媽！」秦淮茹突然提高了聲音，」這次...這次就聽學校的吧！」她反常地堅持道，」再說...學費已經免了...」
賈張氏狐疑地看著兒媳：」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誰給的錢？」
秦淮茹眼神閃爍，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賈張氏的表情頓時變了，掃把也放了下來：」真的？他...」
何宇敏銳地注意到，秦淮茹說這話時，眼睛瞟向了易中海的方向。一個有趣的誤會正在形成——賈家顯然以為資助槐花的是易中海！
果然，賈張氏態度立刻軟化了不少：」既然...既然是一大爺的意思...那行吧...」她拉起槐花，不情不願地說，」去就去吧，但家務活不能少干！」
槐花破涕為笑，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卻已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不經意間看到了人群中的何宇，眼睛一亮，似乎想說什麼，但被賈張氏拽進了屋。
易中海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顯然不明白賈家為什麼突然對他感恩戴德。何宇忍住笑，悄悄離開了現場。
傍晚，何宇正在屋裡研究《赤腳醫生手冊》，突然聽到輕微的敲門聲。
」誰？」
沒有回答，但門縫裡塞進來一張紙條。何宇撿起來一看，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謝謝何叔。我長大掙錢還你。——槐花」
字跡稚嫩，有些字還是用拼音代替的，但一筆一划極其認真。何宇微笑著將紙條夾進日記本，心裡暖暖的。
院子裡，秦淮茹正在水龍頭下洗衣服，不時抬頭望向易中海家的方向，眼中滿是感激。而易中海家的窗簾後，何雨水正悄悄觀察著這一切，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
何宇不知道的是，他這個小小的善舉，已經在四合院掀起了微妙的波瀾。就像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漣漪正在不斷擴大...
」叮——支線任務進度更新：修復兄妹關係（15/100）」
」累計幫助人數：2/100（槐花、何雨水）」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何宇合上日記本，在上面寫下新的計劃：
」明日目標：
1.接待周老，爭取農業技術支持
2.繼續觀察小麥生長
3.尋找改善何雨水營養狀況的方法」
窗外，夕陽將四合院的灰瓦染成金色。槐花在院子裡蹦蹦跳跳，書包已經挎在了肩上，仿佛迫不及待要開始她的求學之路。而遠處，許大茂正鬼鬼祟祟地跟一個陌生男子交談，不時指向何宇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