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手伸向國家財產
棒梗的心，也在砰砰直跳。
他雖然被奶奶說得動了心，但真做起來，還是害怕。
他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有點發軟。
他貼著牆根，一點一點地，挪到了陸銘家的門口。
他探出小腦袋，往裡瞅了一眼。
屋子裡，靜悄悄的。
桌子上，果然放著那個亮晶晶的大鐵塊。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塊金屬，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光澤，像是在對他招手。
棒梗咽了口唾沫。
奶奶說得對，這麼個好東西，憑什麼他陸銘一個人占著？
我拿了，就是我的！
他鼓起勇氣，一溜煙，就鑽進了屋裡。
屋子裡，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墨水味。
桌子上，還攤著幾張畫滿了奇怪圖形的紙。
棒梗看都看不懂。
他的眼睛裡，只有那個大鐵塊。
他伸出髒兮兮的小手，一把就將那塊合金鋼，給抓在了手裡。
好沉！
這鐵塊看著不大，但分量，卻出奇地重。
棒梗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
他趕緊用兩隻手，才把它給抱住了。
得手了！
棒梗的心裡，湧起一陣狂喜。
他抱著那個沉甸甸的「大寶貝」，就想往外跑。
可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
他的腳，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
「啪嗒」一聲。
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從桌子底下，滾了出來。
棒梗低頭一看。
是一個小小的，黑色的，上面刻著奇怪花紋的印章。
他也沒在意，以為是陸銘不要的破爛玩意兒。
他現在滿心都是懷裡這個大寶貝。
他抱著合金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跌跌撞撞地，就從陸銘家跑了出來。
他一路小跑，跑回了中院。
賈張氏正等得心急如焚。
一看到棒梗抱著那個亮晶晶的東西跑了回來，她的眼睛，瞬間就亮得像兩隻燈泡！
「哎喲！我的乖孫！你可回來了！」
她一把將棒梗拉進屋裡，然後迅速地，把門給關上了。
「快！快給奶奶看看！」
她迫不及待地，從棒梗手裡，接過了那塊合金鋼。
「哎喲喂！」
賈張氏一入手，也是一個趔趄。
「這麼沉！這得值多少錢啊！」
她把那塊合金鋼，翻來覆去地看。
那冰冷的，光滑的，充滿質感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張大團結，在向她招手。
「乖孫！你真是奶奶的福星！」
她抱著棒梗的腦袋，狠狠地親了一口。
「等著，奶奶明天，就找人把這玩意兒賣了！」
「咱們家，以後天天吃肉！頓頓吃肉！」
祖孫倆，沉浸在即將發大財的喜悅中，笑得合不攏嘴。
賈張氏找了塊破布，把這塊寶貝，里三層外三層地，給包了起來。
然後，把它藏到了自己床底下，最裡面的一個破箱子裡。
她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神不知，鬼不覺。
陸銘那個小畜生，肯定發現不了。
就算發現了，他能怎麼樣？
他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他敢把我老婆子怎麼樣？
賈張氏心裡，得意極了。
……
另一邊，陸銘到了廠里。
才發現，並不是什麼急事。
而是軍區派來的聯絡員，給他送嘉獎令來了。
軍區特批，給陸銘記個人二等功一次！
並且，獎勵現金，三百元！
這可是天大的榮譽！
楊國利比自己得了獎還高興，當著全廠中層幹部的面，親自把那枚金光閃閃的二等功獎章，和厚厚的一疊大團結，交到了陸銘的手裡。
「小陸啊！好樣的！」
「你又給咱們紅星廠，爭光了！」
「全廠通報表揚！必須通報表揚！」
陸銘拿著獎章和錢，心裡倒是很平靜。
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跟楊廠長和軍區聯絡員又聊了一會兒後續的工作安排。
等他再回到大雜院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更加不一樣了。
他立了二等功，又拿了三百塊獎金的消息，早就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全院。
這下，他在院裡人心中，已經不是總工程師那麼簡單了。
那是國家的大功臣！是活著的英雄！
二大爺劉海中，看他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尊金光閃閃的活菩薩。
三大爺閻埠貴，躲在家裡，連門都不敢出，生怕自己那點小心思，被這位大功臣給看穿了。
陸銘對這些人的反應，早就習以為常。
他快步走回後院，回到了自己家。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一切如常。
桌上的圖紙，還攤在那裡。
他隨手把獎章和獎金，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的目光，習慣性地，掃向了桌子的另一邊。
那裡，原本應該放著那塊，他從廠裡帶回來的，鉻鉬釩合金鋼樣品。
可是現在。
那裡，空空如也。
陸銘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沒有慌，也沒有亂。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神工空間」，在他的腦海里，高速運轉。
他開始復盤。
從他下午出門，到他現在回來。
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誰，有動機，有膽子，敢進他的屋子，偷走這塊關係到國家命脈的東西？
答案，幾乎是瞬間，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整個大雜院，有這個賊心，又有這個賊膽的。
除了中院那一家子，還能有誰？
賈張氏！
秦淮茹！
棒梗！
陸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弧度。
很好。
真的很好。
我本來，還想讓你們多蹦躂幾天。
沒想到，你們自己，這麼著急地，上趕著來找死。
偷我的東西？
不。
你們偷的，不是我的東西。
你們偷的，是國家的財產。
是軍隊的命脈。
你們，這是在自掘墳墓！
他緩緩地，轉過身。
目光，落在了桌子底下。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枚小小的，黑色的印章。
那是他閒著沒事，用一塊上好的紫檀木，給自己刻的私人印章。
上面，用篆體，刻著兩個字。
「陸銘」。
他走過去，彎下腰，撿起了那枚印章。
他清楚地記得。
下午出門前，這枚印章，是放在那塊合金鋼旁邊的。
現在，它卻出現在了桌子底下。
而且，印章的邊角上，還沾著一點，新鮮的，濕潤的泥土。
以及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細小的，屬於孩童的頭髮。
證據。
足夠了。
陸銘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
他沒有立刻衝出去。
他在等。
等一個，最合適的，把他們一網打盡，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很快，就會到來。
他雖然被奶奶說得動了心，但真做起來，還是害怕。
他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有點發軟。
他貼著牆根，一點一點地，挪到了陸銘家的門口。
他探出小腦袋，往裡瞅了一眼。
屋子裡，靜悄悄的。
桌子上，果然放著那個亮晶晶的大鐵塊。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塊金屬，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光澤，像是在對他招手。
棒梗咽了口唾沫。
奶奶說得對，這麼個好東西，憑什麼他陸銘一個人占著？
我拿了，就是我的！
他鼓起勇氣，一溜煙，就鑽進了屋裡。
屋子裡，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墨水味。
桌子上，還攤著幾張畫滿了奇怪圖形的紙。
棒梗看都看不懂。
他的眼睛裡，只有那個大鐵塊。
他伸出髒兮兮的小手，一把就將那塊合金鋼，給抓在了手裡。
好沉！
這鐵塊看著不大，但分量，卻出奇地重。
棒梗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
他趕緊用兩隻手，才把它給抱住了。
得手了！
棒梗的心裡，湧起一陣狂喜。
他抱著那個沉甸甸的「大寶貝」，就想往外跑。
可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
他的腳，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
「啪嗒」一聲。
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從桌子底下，滾了出來。
棒梗低頭一看。
是一個小小的，黑色的，上面刻著奇怪花紋的印章。
他也沒在意，以為是陸銘不要的破爛玩意兒。
他現在滿心都是懷裡這個大寶貝。
他抱著合金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跌跌撞撞地，就從陸銘家跑了出來。
他一路小跑，跑回了中院。
賈張氏正等得心急如焚。
一看到棒梗抱著那個亮晶晶的東西跑了回來，她的眼睛，瞬間就亮得像兩隻燈泡！
「哎喲！我的乖孫！你可回來了！」
她一把將棒梗拉進屋裡，然後迅速地，把門給關上了。
「快！快給奶奶看看！」
她迫不及待地，從棒梗手裡，接過了那塊合金鋼。
「哎喲喂！」
賈張氏一入手，也是一個趔趄。
「這麼沉！這得值多少錢啊！」
她把那塊合金鋼，翻來覆去地看。
那冰冷的，光滑的，充滿質感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張大團結，在向她招手。
「乖孫！你真是奶奶的福星！」
她抱著棒梗的腦袋，狠狠地親了一口。
「等著，奶奶明天，就找人把這玩意兒賣了！」
「咱們家，以後天天吃肉！頓頓吃肉！」
祖孫倆，沉浸在即將發大財的喜悅中，笑得合不攏嘴。
賈張氏找了塊破布，把這塊寶貝，里三層外三層地，給包了起來。
然後，把它藏到了自己床底下，最裡面的一個破箱子裡。
她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神不知，鬼不覺。
陸銘那個小畜生，肯定發現不了。
就算發現了，他能怎麼樣？
他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他敢把我老婆子怎麼樣？
賈張氏心裡，得意極了。
……
另一邊，陸銘到了廠里。
才發現，並不是什麼急事。
而是軍區派來的聯絡員，給他送嘉獎令來了。
軍區特批，給陸銘記個人二等功一次！
並且，獎勵現金，三百元！
這可是天大的榮譽！
楊國利比自己得了獎還高興，當著全廠中層幹部的面，親自把那枚金光閃閃的二等功獎章，和厚厚的一疊大團結，交到了陸銘的手裡。
「小陸啊！好樣的！」
「你又給咱們紅星廠，爭光了！」
「全廠通報表揚！必須通報表揚！」
陸銘拿著獎章和錢，心裡倒是很平靜。
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跟楊廠長和軍區聯絡員又聊了一會兒後續的工作安排。
等他再回到大雜院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更加不一樣了。
他立了二等功，又拿了三百塊獎金的消息，早就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全院。
這下，他在院裡人心中，已經不是總工程師那麼簡單了。
那是國家的大功臣！是活著的英雄！
二大爺劉海中，看他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尊金光閃閃的活菩薩。
三大爺閻埠貴，躲在家裡，連門都不敢出，生怕自己那點小心思，被這位大功臣給看穿了。
陸銘對這些人的反應，早就習以為常。
他快步走回後院，回到了自己家。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一切如常。
桌上的圖紙，還攤在那裡。
他隨手把獎章和獎金，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的目光，習慣性地，掃向了桌子的另一邊。
那裡，原本應該放著那塊，他從廠裡帶回來的，鉻鉬釩合金鋼樣品。
可是現在。
那裡，空空如也。
陸銘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沒有慌，也沒有亂。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神工空間」，在他的腦海里，高速運轉。
他開始復盤。
從他下午出門，到他現在回來。
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誰，有動機，有膽子，敢進他的屋子，偷走這塊關係到國家命脈的東西？
答案，幾乎是瞬間，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整個大雜院，有這個賊心，又有這個賊膽的。
除了中院那一家子，還能有誰？
賈張氏！
秦淮茹！
棒梗！
陸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弧度。
很好。
真的很好。
我本來，還想讓你們多蹦躂幾天。
沒想到，你們自己，這麼著急地，上趕著來找死。
偷我的東西？
不。
你們偷的，不是我的東西。
你們偷的，是國家的財產。
是軍隊的命脈。
你們，這是在自掘墳墓！
他緩緩地，轉過身。
目光，落在了桌子底下。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枚小小的，黑色的印章。
那是他閒著沒事，用一塊上好的紫檀木，給自己刻的私人印章。
上面，用篆體，刻著兩個字。
「陸銘」。
他走過去，彎下腰，撿起了那枚印章。
他清楚地記得。
下午出門前，這枚印章，是放在那塊合金鋼旁邊的。
現在，它卻出現在了桌子底下。
而且，印章的邊角上，還沾著一點，新鮮的，濕潤的泥土。
以及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細小的，屬於孩童的頭髮。
證據。
足夠了。
陸銘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
他沒有立刻衝出去。
他在等。
等一個，最合適的，把他們一網打盡，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很快，就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