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童言無忌，傻柱萬念俱灰！
他那顆剛剛硬起來的心，在秦淮茹這套頂級的組合拳下，瞬間就軟成了一灘爛泥。
他反手，就要握住秦淮茹的手，就要開口說出那句能讓她安心的話。
就在這時。
裡屋的門帘，「嘩啦」一聲被掀開了。
一個睡眼惺忪，頭髮亂糟糟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是棒梗。
他被外面的說話聲吵醒了，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桌上的酒菜，和他媽正拉著「傻叔叔」的手哭哭啼啼時，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撇了撇嘴。
「媽，你怎麼又哭了？」
棒梗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吵醒的不耐煩。
他走到桌邊，看到盤子裡那幾塊炒雞蛋，伸手就想去抓。
秦淮茹心裡一驚，趕緊想把手抽回來，可已經晚了。
她連忙呵斥道：「棒梗！怎麼跟傻叔叔說話呢？沒大沒小的！快回屋睡覺去！」
她想把棒梗趕走，生怕這個不懂事的兒子，壞了她的好事。
可棒梗根本不聽她的。
他抓了一筷子雞蛋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用一種天真又殘忍的語氣，對傻柱說道：
「傻叔叔，我媽是不是又讓你給我們家帶東西了？」
「她昨天還跟奶奶說，你就是個傻子，只要她掉幾滴眼淚，你就什麼都肯給。」
「還說……等你再老點，沒用了，就把你一腳踹開，再找個年輕的。」
童言無忌。
也最是傷人。
這幾句話，從一個孩子的嘴裡說出來，不帶任何修飾，卻像一把燒得通紅的，帶著倒刺的匕首。
噗嗤一聲！
狠狠地，捅進了傻柱的心窩裡！
還轉了三百六十圈，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給攪成了碎片！
傻柱整個人，如同被雷電劈中，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他的耳朵里，「嗡」的一聲，仿佛有無數個聲音在尖叫，在嘲笑。
「……你就是個傻子……」
「……只要她掉幾滴眼淚，你就什麼都肯給……」
「……等你再老點，沒用了，就把你一腳踹開……」
這些話，和他腦海里，陸銘那句「人家的孩子，姓賈，不姓何」，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之前，他還抱有一絲幻想。
他還覺得，秦淮茹對他，是有真感情的。
他還覺得，陸銘只是個外人，不懂他們之間的「情分」。
可現在。
現實，被秦淮茹的親生兒子，用最殘忍的方式，血淋淋地，撕開了給他看。
原來，他不是冤大頭。
他是個傻子。
一個徹頭徹尾，被人從頭到尾，算計得明明白白的，天字第一號大傻子！
他這些年的付出，他那些掏心掏肺的好。
在人家眼裡，就是個笑話！
就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工具！
那股剛剛被秦淮茹的眼淚澆滅的火，瞬間，以一種燎原之勢，重新在他胸中燃起！
不！
那不是火。
那是冰。
是萬年玄冰一樣的，刺骨的寒意！
它從傻柱的心底升起，瞬間凍結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臉上的那點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變得慘白。
他緩緩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決絕。
秦淮茹慌了。
她看著傻柱那張瞬間變得冰冷而陌生的臉，心裡「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完了。
「棒梗！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像瘋了一樣，衝過去就給了棒梗一個大嘴巴子，打得棒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你個小畜生！誰讓你亂嚼舌根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她一邊打，一邊用驚慌失措的眼神，偷瞄著傻柱。
「柱子！你別聽他胡說！他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啊！」
「他是瞎編的！是賈張氏那個老東西教他說的！就是不想讓我跟你好！」
她還在試圖狡辯，試圖把責任，推到賈張氏和孩子身上。
可這一次，沒用了。
傻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不再有任何的愛慕和心疼。
也沒有憤怒和怨恨。
只有一片死寂。
像是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跳樑小丑。
他站了起來。
一句話都沒說。
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柱子！柱子你別走啊！」
秦淮茹徹底慌了神，她想衝上去拉住他。
可當她對上傻柱那雙死寂的，毫無感情的眼睛時。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她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東西。
決裂。
徹徹底底的，永不回頭的，決裂。
傻柱走出了賈家的門。
他沒有回自己屋。
而是像個遊魂一樣，走到了院子中央。
冬夜的冷風，吹在他臉上，像刀子一樣割。
可他感覺不到冷。
因為他的心，已經比這寒風，還要冷一萬倍。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那輪殘月。
突然。
他抬起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何雨柱啊何雨柱。」
「你他媽就是個傻逼！」
他罵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那是他這輩子，流過的，最悔恨，也最清醒的眼淚。
後院。
西廂房。
陸銘站在窗前，靜靜地看著院子中央那個，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的男人。
剛才賈家屋裡發生的一切。
雖然他沒有親眼看見。
但通過「神工空間」的推演，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棒梗，就是秦淮茹最大的軟肋，也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用魔法打敗魔法。
用她最在乎的兒子，來擊潰她最引以為傲的偽裝。
這，才是對付頂級綠茶的，最佳方案。
現在，傻柱這個最大的「血包」，總算是徹底覺醒了。
雖然過程痛苦。
但長痛不如短痛。
陸銘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個失魂落魄的傻柱。
路，是他自己選的。
坑，也是他自己跳的。
現在，他自己爬出來了，是好事。
院子裡的紛擾，總算是可以暫告一段落了。
陸銘轉身，回到書桌前。
桌上的油燈，光芒溫暖而明亮。
燈光下，攤開著一本他從「神工空間」里兌換出來的，關於高強度合金冶煉的書籍。
封面上，那些深奧的字母，在陸銘的眼中，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接下來。
該是為這個國家，為這個時代，真正做點事情的時候了。
該是，為國鑄劍的時候了。
他反手，就要握住秦淮茹的手，就要開口說出那句能讓她安心的話。
就在這時。
裡屋的門帘，「嘩啦」一聲被掀開了。
一個睡眼惺忪，頭髮亂糟糟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是棒梗。
他被外面的說話聲吵醒了，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桌上的酒菜，和他媽正拉著「傻叔叔」的手哭哭啼啼時，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撇了撇嘴。
「媽，你怎麼又哭了？」
棒梗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吵醒的不耐煩。
他走到桌邊，看到盤子裡那幾塊炒雞蛋，伸手就想去抓。
秦淮茹心裡一驚，趕緊想把手抽回來，可已經晚了。
她連忙呵斥道：「棒梗！怎麼跟傻叔叔說話呢？沒大沒小的！快回屋睡覺去！」
她想把棒梗趕走，生怕這個不懂事的兒子，壞了她的好事。
可棒梗根本不聽她的。
他抓了一筷子雞蛋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用一種天真又殘忍的語氣，對傻柱說道：
「傻叔叔，我媽是不是又讓你給我們家帶東西了？」
「她昨天還跟奶奶說，你就是個傻子，只要她掉幾滴眼淚，你就什麼都肯給。」
「還說……等你再老點，沒用了，就把你一腳踹開，再找個年輕的。」
童言無忌。
也最是傷人。
這幾句話，從一個孩子的嘴裡說出來，不帶任何修飾，卻像一把燒得通紅的，帶著倒刺的匕首。
噗嗤一聲！
狠狠地，捅進了傻柱的心窩裡！
還轉了三百六十圈，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給攪成了碎片！
傻柱整個人，如同被雷電劈中，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他的耳朵里，「嗡」的一聲，仿佛有無數個聲音在尖叫，在嘲笑。
「……你就是個傻子……」
「……只要她掉幾滴眼淚，你就什麼都肯給……」
「……等你再老點，沒用了，就把你一腳踹開……」
這些話，和他腦海里，陸銘那句「人家的孩子，姓賈，不姓何」，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之前，他還抱有一絲幻想。
他還覺得，秦淮茹對他，是有真感情的。
他還覺得，陸銘只是個外人，不懂他們之間的「情分」。
可現在。
現實，被秦淮茹的親生兒子，用最殘忍的方式，血淋淋地，撕開了給他看。
原來，他不是冤大頭。
他是個傻子。
一個徹頭徹尾，被人從頭到尾，算計得明明白白的，天字第一號大傻子！
他這些年的付出，他那些掏心掏肺的好。
在人家眼裡，就是個笑話！
就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工具！
那股剛剛被秦淮茹的眼淚澆滅的火，瞬間，以一種燎原之勢，重新在他胸中燃起！
不！
那不是火。
那是冰。
是萬年玄冰一樣的，刺骨的寒意！
它從傻柱的心底升起，瞬間凍結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臉上的那點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變得慘白。
他緩緩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決絕。
秦淮茹慌了。
她看著傻柱那張瞬間變得冰冷而陌生的臉，心裡「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完了。
「棒梗！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像瘋了一樣，衝過去就給了棒梗一個大嘴巴子，打得棒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你個小畜生！誰讓你亂嚼舌根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她一邊打，一邊用驚慌失措的眼神，偷瞄著傻柱。
「柱子！你別聽他胡說！他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啊！」
「他是瞎編的！是賈張氏那個老東西教他說的！就是不想讓我跟你好！」
她還在試圖狡辯，試圖把責任，推到賈張氏和孩子身上。
可這一次，沒用了。
傻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不再有任何的愛慕和心疼。
也沒有憤怒和怨恨。
只有一片死寂。
像是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跳樑小丑。
他站了起來。
一句話都沒說。
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柱子！柱子你別走啊！」
秦淮茹徹底慌了神，她想衝上去拉住他。
可當她對上傻柱那雙死寂的，毫無感情的眼睛時。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她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東西。
決裂。
徹徹底底的，永不回頭的，決裂。
傻柱走出了賈家的門。
他沒有回自己屋。
而是像個遊魂一樣，走到了院子中央。
冬夜的冷風，吹在他臉上，像刀子一樣割。
可他感覺不到冷。
因為他的心，已經比這寒風，還要冷一萬倍。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那輪殘月。
突然。
他抬起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何雨柱啊何雨柱。」
「你他媽就是個傻逼！」
他罵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那是他這輩子，流過的，最悔恨，也最清醒的眼淚。
後院。
西廂房。
陸銘站在窗前，靜靜地看著院子中央那個，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的男人。
剛才賈家屋裡發生的一切。
雖然他沒有親眼看見。
但通過「神工空間」的推演，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棒梗，就是秦淮茹最大的軟肋，也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用魔法打敗魔法。
用她最在乎的兒子，來擊潰她最引以為傲的偽裝。
這，才是對付頂級綠茶的，最佳方案。
現在，傻柱這個最大的「血包」，總算是徹底覺醒了。
雖然過程痛苦。
但長痛不如短痛。
陸銘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個失魂落魄的傻柱。
路，是他自己選的。
坑，也是他自己跳的。
現在，他自己爬出來了，是好事。
院子裡的紛擾，總算是可以暫告一段落了。
陸銘轉身，回到書桌前。
桌上的油燈，光芒溫暖而明亮。
燈光下，攤開著一本他從「神工空間」里兌換出來的，關於高強度合金冶煉的書籍。
封面上，那些深奧的字母，在陸銘的眼中，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接下來。
該是為這個國家，為這個時代，真正做點事情的時候了。
該是，為國鑄劍的時候了。